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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喝荤酒 不是这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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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压在手臂下,振动感明显的导入皮肉。
周碎宣阴着脸拿下耳塞,看着屏幕中的一溜串号码,低垂的眼快速扫过安静自习的班级,烦躁的捏着手机出门。
“别跟着我。”
周碎宣停下脚步,没什么精神的眼掠过一旁起身的一群小弟。
周碎宣靠着走廊的栏杆,脑袋抵在廊柱上,阳光被挺立的的山根阻挡,暴露在阳光下脸庞被削弱了锋芒,唯一露出的眉眼暗淡而脆弱。
“宣,我现在在你学校门口,给你送点感冒药和吃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吹拂走周碎宣身上烦躁的毛絮,学校他不想待,在这一秒,他就会想起陈臻那个畜牲。
周碎宣摆正好口罩,简单的回应,钝了会儿没听到系统的警告声,迈着步子走下楼。
楼梯的空间向来狭窄,三个人并不下,两个人并排堪堪擦肩。
自习时间,所有的人都被压进了四四方方的小教室,楼梯反倒宽裕起来。
周碎宣走在正中央,红白色的球鞋踩着阶梯上钉着的钢条,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静谧楼梯的尽头传来同样规律的敲击声,两道声音紧凑的衔接在一起。
一双灰色板鞋停在眼前,周碎宣掀起眼皮,眉峰骤然蹙起,口罩随着绷紧下颔的动作微微移动。
陈臻抱着一叠足足到鼻尖的教材,手臂收紧的肌肉赢弱的颤抖着,露出于书面的眼低垂,连着宽大的肩也做足了低矮的姿态,浑身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小混子会揍过来吗
今天一直没找过来,是不是像之前一样,将人拉到小树林…
缩窄的空间让气流的流速加快,一阵风从肩膀擦过,陈臻定在原地,唇线抿直,视野内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心落空的漂浮在空中,陈臻迟迟迈不开下一步。
他在等,等周碎宣暴怒砸他一拳,又或者质问他,怎么有脸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但没有,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早就沉入地里了。
陈臻确定,他安全了,小混子可能真的怕了,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臻肌肉松懈了力道,睁开的眼期待的凝视着楼下转角。
“班长,我帮你拿一点吧!”
“不用。”
陈臻抱着半人高的材料,躲过副班长伸来的手,三步跨做两步,在楼道只留下一道残影。
“王哥。”
周碎宣昂着下巴示意,关上车门,车内透心凉的空调以及干净的味道让身体格外放松。
“宣,这是感冒药,吃完先吃点粥垫垫肚子,等会哥请你吃大餐。”
“不是我说,你这个平时这么爱逃课,生病了搞上全勤了,你爸下要求了?”
王哥声音粗犷,人也长的块大,露出的肌肉结实遒劲,一副健身房里销冠的模样。
“别了,没感冒,你直接给我送去京夜,我今天在那对付一天。”
周碎宣懒洋洋的翘着脚,盯着车前镜的双眼发散。
王勇和周碎宣小时候一个学校的,王勇比周碎宣大几届,那个时候周碎宣人长的瘦小,加上天生右耳听不见,在学校受尽了欺负。
王勇家开拳馆,人仗义,虽然那时候王勇个也矮,人也瘦,凭着那身功夫硬生生给周碎宣护着上完小学,没让人早早抑郁。
周碎宣这身功夫也是跟着王勇学的,要说在周碎宣的世界里,其他人都可以当个屁放,王勇得当个嗝打。
“瞧哥的肌肉瞧上瘾了?”王勇自信的撩起袖子冲人挑眉。
“滚,练的和个牛蛙一样。”
周碎宣翻着白眼,歪头看向窗外。
“在车里别戴口罩了,闷得慌,真感冒了,哥也不嫌弃。”
王勇调低了空调温度,怕人倔,催吃药就更不吃了,只能将对方没接的药盒往人怀里又推了推。
周碎宣没回,就低头拆着药盒。
周碎宣的手指不细但足够长,甲缘修剪的恰到还处,是男人中手型算好看又有劲的。
现在捏着锡纸包着的药粒,和拍模特广告似的,观赏性很强。
口罩就下移了几秒就罩了回去,几颗药插着缝塞进嘴里,没喝水,硬生生吞下去。
喉管黏膜又被擦了一遍,痛的周碎宣直犯恶心。
“别请我吃饭了,药吃了恶心,直接去京夜。”
“先喝点粥。”
王勇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性子就这样,不同意的事,撒谎都不会,只会一根筋的先撇开话题。
周碎宣靠在副驾驶,没好气的一拳砸过去:“王勇,别给老子装蒜。”
“吼,称上老子了?”
王勇捂着被砸红的胳膊,反倒乐呵呵的笑眯了眼。
“我可和你说,这个月是我在这片地实习的最后一个月了,下个月我可不能随便出来了。”
王勇踩着刹车,憨厚的眼盯着正前方的红绿灯,晒得焦麦色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下,和本人一样温顺。
“回学校?”
周碎宣捧着怀里温热的粥,青皮的寸头舒服给自己在车载靠枕上找了个位置。
“到时候和你说。”
王勇踩着油门,轻巧的把话题带了过去。
大白天京夜也是营业的,不过门口停着的车少了一大半。
穿着制服的门童眼尖的上前打伞:
“周少爷今天来的正好,里面都已经打扫的干净。”
周碎宣没回应对方殷切的目光,穿着一身校服,双手插兜的走进闪着炫目顶光的过道。
“周少上次存的DRC和大拉菲都还有,今天是…”
穿着衬衫制服的男服务员抱着酒单,脸上的笑容得体又殷勤。
“贵的洋酒来一瓶,别看价格。”
包厢的灯打的昏暗,周碎宣摘了闷人的口罩,手指转着口罩绳补了一句:
“陪酒的来几个,我看看。”
“宣,你这是要喝荤酒啊!”
一旁没什么坐像的王勇惊讶的抓不住手机,坐起身拉着周碎宣的衣摆,说道:
“在这脏,你要想很荤的,你去金子他们店,让他给你挑干净的。”
“脏什么脏,我又不是疯狗,能在这做全套不成?”
周碎宣从口袋掏出一盒被压扁的烟,也不顾已经成米条的黄鹤楼,抿着烟嘴,塌着药凑到王勇的虎口。
“打火啊。”
周碎宣叼着烟头声音含糊,仰着的眼催促的盯着没动作着的王勇。
“哦。”
虎口被气吹的又麻又热,王勇伸到口袋的手狠狠擦过牛仔裤,捏着小巧的打火机捧了上去。
幽蓝的光照着黑暗中的那张脸如鬼魅般惑人,鬼魅穿着清纯的校服,塌着劲瘦的腰,剃着不好惹的寸头。
真是根香喷喷的骨头…
“女人”披着长发,雪白的皮肤如冬日里的白雪,而那张红艳到极致饱满的唇,则是裹着糖浆的毒苹果。
纤细的手指微微上挑,直戳戳的停在监控屏幕上的人影,灵巧的手腕拖着手指慢慢下滑,媚眼如丝的凤眼笑眯着凝在那双笔挺的大腿中间。
“老板…”
“嘘。”
女人扬着红唇,涂着粉指甲油的手指抵住了经理的嘴。
“换一批,找点干净的,妆浓的全都不要钱。”
“王勇,你找人还是我找人啊!”
周碎宣一脚踹在王勇扎实的大腿上,顺势歪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扫过正前方换上来的新的一批。
手指随意的点了几个留下,随后摆摆手,示意新的一批。
王勇的眉一直没松下来过,手机在口袋振动,只是扫了一眼电话,王勇就知道大概谁打来的。
“宣,就这几个好了,局里电话打来,我多半要回去了,你等会儿结束打电话给我。”
王勇挑剔的看了眼围在周碎宣旁边的女孩,一一眼神警告过,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几句。
酒下肚,浑身都暖洋洋的,周碎宣挑了挑眉将没开过的葛兰许抛了过去。
“你带回去喝,别说我没给你送东西。”
“宣,哥我可真走了,有事情随时打电话。”
王勇捂着已经打了第二遍的电话,冲着包厢挥手,侧身挤过站着一排没进去的女模特,焦急的往外赶。
余光中闪过一张明艳高挑的身影,王勇钝下脚步,硬朗健气的眼型凝重望着身后那片黑暗。
电话铃快接近末尾,王勇按下通话键,转身迈着健步往外赶。
“不是说了下一批不用上了。”
周碎宣看着面前乌泱泱的人影,冲着领头的经理不耐的说着。
顶着压力的经理瞄了眼人群中靓眼的人影,弯着腰连连抱歉,保证这是最后一批。
经理看着周少连扫都没扫上一眼,就挥手让退下去,额头的冷汗更密了,弯着腰上前,舔着脸问道:
“周少,这里没有你满意的吗?这绝对是我们这最好最干净的一批姑娘。”
“哪里的这么多废话,听不懂下去这个字是吧。”
周碎宣摆手将妹子递来的葡萄推开,目光扫向经理,又迂回到人群中。
“那个,你留下。”
“不是这个大高个,你前面那个。”
“对!你过来。”
周碎宣懒着腰站起身,散漫桀骜的眼精准的落在含胸驼背的小姑娘身上。
人群中的女人踩着高跟的腿不甘心的后退,凤眼掺着冷霜,冰冷的落在被少年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
“周少,您要不再看看呢,我今天可是特意为了您把我们这最值钱的宝贝请来了。”
经理连连咽下口水,挪着脚步站在女人旁边,缩着肩膀弯着腰,将旁边本就明艳的女人更是称的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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