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影子暗杀者》互斥的双子

23、拷问 鹿乃很想向

　　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鹿乃决定就在这里等着吧！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一想到自家那个不可爱的小祖宗，他就觉得头痛加胃痛。况且，虽然他还没有吃早餐，但在战场上的时候，有时为了伏杀敌人一整天不吃不喝都是常有的事，耐饿的能力早就锻练出来了。

　　只是，鹿乃瞥了瞥身旁的帕克，一脸郁卒，和一只狗一起蹲在门口守着等卡卡西睡醒，这事儿听起来就傻透了，看起来更傻！但，没办法，无论在哪儿，私闯民宅都是犯法的事。就算你和屋主是熟人，也是十分冒昧的。更何况，鹿乃想了想，自己和卡卡西算起来还不一定是熟人呢！虽然他对卡卡西是挺熟的啦！——前世时百度百科上的资料都看了好几遍。

　　日头从东边升到脑袋上，阳光也渐渐温热起来，若是抬头向天上看去的话，镶在白云里的太阳看起来就像是一摊煎蛋！鹿乃打了个呵欠，左手撑着下巴，眼神迷茫,泛着些许朦胧的水雾，一副快要打瞌睡的样子。虽然偶尔还是有人在经过时，从铁门外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和帕克这一人一狗的新奇组合，但他现在已经顾及不了了！卡卡西要是再不醒来的话，他都倦得快趴门口睡着了。

　　“啊！早啊！你来得这么早啊！”

　　鹿乃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转了个身站起来，看着那个装傻充愣的银发忍者。鹿乃相信，在他这一亩三分地，恐怕自己刚一进来他就知道了！勾起一点笑容，“卡卡西前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啊！原来已经是中午了吗？”卡卡西打了个哈哈，好像这才知道现在是中午了一样。

　　鹿乃对这个人已经彻底无力了……

　　“走吧！既然已经来了就现在去吧！”卡卡西的神色正经了不少“那可不是个好地方，可不要后悔了！”

　　虽然卡卡西没说去哪，但鹿乃知道他说的是暗部。对于卡卡西后面说的不要后悔……鹿乃咧出一口白牙，“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不会后悔的。”

　　卡卡西的神色一怔，表情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鹿乃，开口说道：“你还是不要做出这个动作好了！看起来蠢透了！令我想起了那只蹦蹦跳跳的大青蛙！”

　　蹦蹦跳跳的大青蛙！……完全没有自己被卡卡西说看起来蠢透了的自觉，鹿乃只是想了一下，就为凯感到可怜了。

　　……

　　扔下帕克守门，他们出了卡卡西的家。鹿乃被卡卡西带着四处转悠了一下，卡卡西还十分好心地给他买了一大袋他根本吃不完的酸梅饭团。对此，鹿乃十分疑惑卡卡西的好心。

　　走着走着，卡卡西突然在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了，鹿乃也跟着坐下。

　　“先在这等你吃饱了再说！”卡卡西突然说出让人不敢相信的话来。

　　这么好心！鹿乃怀疑地瞥了瞥卡卡西，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能够让卡卡西突然好感大增的主角光环，但又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好图谋的！出于礼貌，鹿乃十分客气地问道：“卡卡西前辈，你不吃吗？”说着，举了举手中的那袋酸梅饭团。

　　“不了，没胃口。”卡卡西像是察觉不到鹿乃的怀疑似的，神色十分正常，正常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不过，你能不能听一点我的故事！”

　　当然要听了！嘴里啃着饭团说不出话来，鹿乃连忙点点头。

　　卡卡西像是陷入了回忆里，以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说道：“我要说的是我的老师，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明明知道带土每次迟到时说的都是错口，却每次都配合对方拙劣的谎言；明明他很忙的，却总能挤出一点时间来陪琳逛街，偶尔还会把我们拉出去聚餐；明明我当时每次说话都很冲的，却每次都宽容地接受下来；明明都清晰地看透了世上的各种黑暗，却仍然竖信阳光！常常说到，火的影子会照耀村子，为村子驱散掉黑暗。”

　　卡卡西说到这里，向着鹿乃笑了笑，带着三分追忆、三分敬佩、三分理解，还有一分似有若无地讽刺。但他蒙着脸，鹿乃甚至连他笑了没有都不太解定，更是看不出这些深意来。

　　音凋转沉，卡卡西继续说道：“明明他和村子里的很多村民都不认识，却可以为了这些陌生人竭尽全力，甚至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和孩子！他以自己的生命将妖狐封印，容器是他自己的孩子……虽然他是一个伟大的英雄，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因为他是火影！”

　　“前辈，你说的是四代大人吗？”鹿乃觉得卡卡西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头，为免踏到雷区只好小心翼翼地问这种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卡卡西没有回答鹿乃的问题，却明显地默认了。“因为某些原因，村民并不知道那是老师他的孩子，只知道那个孩子是封印妖狐的容器。因为迁怒和恐惧，那个孩子被村民们视之为怪物，暗地里都管那个孩子叫妖狐，甚至纵容自己的孩子排挤他、伤害他。”

　　什么意思？鹿乃在心里揣测起卡卡西的用意来，他才不相信卡卡西是因为这些话憋在心里难受，单纯地找个人来倾诉一下。

　　这时，在这处小公园供小孩子玩的沙地旁的水泥管里冒出一点悉悉索索的声音，鹿乃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橙色衣服的小豆丁从里面爬出来。眼熟的金发蓝眼和那六根小胡子，这不是旋涡鸣人吗？

　　此时的呜人看着瘦瘦小小的，身上还有一些污痕和小石子砸出的伤口，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看着鹿乃的眼神里透着些许惊惧，还有一些渴望，不过，那是对着鹿乃手中那袋饭团的，一点也看不出日后那种热血朝气的样子来。

　　鹿乃隐隐能从呜人身上看出那个男人的影子，那个穿着御神袍的男人，那个也同样是金发蓝眼的男人，那个牺牲了生命封印妖狐的男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也是住在木叶里的，自己也是属于卡卡西所说的四代不熟悉的陌生人里的，哪怕因为家族的原因就算是没有四代自己也会被安全地送出木叶去，但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就是自己被四代用生命保护了。

　　“那就是老师的孩子。”卡卡西突然冷冷地说道。

　　自己被四代用生命保护了，但四代的孩子却在遭受着这样不公的对待。鹿乃现在一想起呜人的遭遇，心里就又酸又痛的，有一种心灵被拷问的感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事不关己。同时他也想明白了卡卡西的用意，不就是暗示自己补偿鸣人吗？

　　如果你被人家老爹用生命保护了，你拿什么补偿人家？鹿乃不知道，他只能说尽量吧！

　　想过去看看鸣人，却在五米之外被十几股杀气阻住了脚步，鹿乃能感觉到其中那股警告的意味。他心里觉得愤怒，却又毫无办法。最后，只好把那袋剩下的饭团放在水泥管的另一头上。

　　……

　　无论是卡卡西还是鹿乃都是擅于掩饰内心的人。

　　这时卡卡西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笑眯眯地把鹿乃的一只手铐上刑架。鹿乃灿笑了一下，看着黑幽幽阴沉沉的牢房和各种沾满了新旧血迹的刑具，声音不由颤了颤，问道：“卡卡西前辈，这是要干什么啊？”

　　“啊！”卡卡西挠挠头发，又笑眯眯地把鹿乃的另一只手也铐上刑架“我没说过加入暗部要经历三天的拷问训练吗？”

　　你没说过……鹿乃用眼神控诉卡卡西。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卡卡西继续笑眯眯地把鹿乃的双脚也铐上刑架“拷问人员的技术很好，绝对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完了之后让医疗忍者治治保证你连条疤也没有。”

　　……

　　在第一道鞭子临身的时候，鹿乃很想向拷问人员建议，比起□□，你还是拷问他的心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