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影子暗杀者》互斥的双子

19、慰灵

　　鹿乃他们一行到达的时侯，慰灵碑那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有的是参加过抵抗云忍侵袭的忍者，有的是死者的亲朋好友或是亲人家属。

　　也有一部份人的身份是重叠的，既是与死者一同参加过抵抗云忍侵袭的战友，也是死者的亲朋好友或是亲人家属。但，无论是什么身份，场中几乎所有的人都静默地站在中间过道的两边，就算偶尔有人交头接耳，也是死者的普通家属在相互哭诉。

　　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而且也是传统，所有人穿的都是庄重严肃的黑色衣裳，场中唯二的白色，除了敬献给死者的花束和花圈外，就是一些忍者身上缠绕着的白色绷带了。这些缠着绷带都是身上还带着伤的忍者，其中甚至有的是浑身缠满了绷带坐着轮椅来的，基本上，除了那些因伤势过重还在治疗中的忍者外，参加了此次抵抗云忍侵袭的所有忍者都来了。

　　那些原本驻留木叶的忍者之所以没来，除了有些去执行任务了，还有些是要守卫木叶本身。

　　黑压压的一片人。一眼看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与一股难以言状的悲哀，气氛是一片压抑的庄严、肃穆与深沉。连带着，鹿乃他们原本因为战争的结束而放松下来的心情，也被渲染得沉重了起来。

　　眼前似乎又看见了当初那些一起从忍校毕业的同学和在木叶大营里认识的形形色.色的忍者，他们当初是那样的鲜活，温热的呼吸，蹦蹦的心跳，喜怒哀乐等各样活生生的表情与情绪，但是，在战火纷飞中，在铁与血的磨炼中，不知有多少这样认识和熟悉的人，就那么干脆地扔下满地的不甘、思念和遗憾还有他们的淌血的残躯，走向了死亡，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与沉睡；再也不会品尝到鲜美的食物了，再也不会体会到阳光与怀抱的温暖了，再也不会倾听到风吹鸟鸣与亲人、恋人和友人们的亲切嘱托和肆意的玩笑了，他们死了。

　　在这样的情景下，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钟的过去，都让人有一种终于又过去了一秒钟的感觉。

　　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已经来临。这时候，该来的、能来的人都已经来了。正如很多场合一样，最重要的人都是最后的时刻才到来的，这已经是一个规律了。当然了，既是身份重要的人，自是有很多事要处理的。就好比三代，光是此次抵抗云忍的参战津贴、杀敌奖励、阵亡抚恤金、伤残养老金和物资损耗费，几乎已经让木叶这几年的财政成赤字的问题就够他焦头烂额了，更不论还有战后经济回复的问题，他已经在考虑怎么写信给大名请求经济支援了。

　　鹿乃侧头去看的时候，三代正在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簇拥下从中间的过道上走来。临近鹿乃的时候，鹿乃看见三代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重重得染上了一层霜白，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不少，整个人有一种淡淡的疲惫感，仿佛即将沉落的夕阳，虽然还散发着光辉，但却不再有那种生机勃勃、迫人心弦的热力。

　　三代老了！

　　三代领着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走上队伍正前方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双眼炯炯有神，动作稳健而有力，仿佛依旧和以前一样。这会给台下的很多忍者以安慰和信心，就连鹿乃都有点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接下来的悼言，鹿乃不想听。像很多忍者一样，他默默低垂着头，却不像其他忍者一样倾听。眼睛里泛着一股子别样的清冷，心中暗暗想道，人已经死了，失去了意义，不再有价值！这些无谓的事物，只不过是活着的人给自己聊以安慰而已！又有什么意义呢？慰灵碑？慰灵碑？……慰的是谁的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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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儿吹得落叶打着旋儿落下，好像是一只只斑斓的蝴蝶在飞舞；天空一片碧晴如洗，不少的云儿安逸地卧睡在上面；偶尔有几只小鸟儿蹦蹦跳跳地在树枝上哼着歌儿，一副欢乐无忧的样子；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好得过分，若是野游聚餐的话，定会令人惬意无比。

　　世界向来是这样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变；你喜悦时，它是这样的；你愤怒时，它也是这样的；你悲哀时，它还是这样的；该下雨的时候下雨，该放晴的时候放晴，永运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变。

　　这个时候，在这样的天气里，三代悲切中又带着鼓励的悼言已经念完。

　　结束了，在慰灵碑立碑的时候，每个人都撒了一把土。鹿乃撒土的时候，心中不由涌现起一丝悲凉。死了啊！失去了意义，没有了价值，留下的只是一块刻着名字的石碑而已，纵然被称之为英雄，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意义吗？没有意义吗？鹿乃不想深究这些。

　　人们散去的时候，很多死者的家属都是红着眼圈淌着泪水离去的，但是，没有一个忍者流下一滴眼泪，仅有一些是红着眼圈的。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啊！在这个世界上，忍者只是完成任务的杀人工具而已。会哭泣会软弱的工具，有值得雇主租借使用的价值吗？所以，哪怕是哭泣，也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掩饰好！

　　忍者是只会流血不会哭泣的怪物！这是曾经火之国的一位贵族的评价。这句话说不清是赞叹还是唾弃，但却流传了很多年，将来也许还会流传下去。

　　挥手告别了犬冢花和鼬，鹿乃没有就此离去，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鹿乃可以想像得到，如果事儿成了的话，自家便宜老妈那恐怖的脸色和自家便宜老爹那意味不明却格外渗人的笑容。

　　应该不算什么吧！撑一撑应该就能过去了吧！

　　摇摇头，晃掉脑海里的便宜老爹和便宜老妈，鹿乃就这么顺着一块块慰灵碑，漫步似的，渡步走下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蒙着脸的银发忍者，他慵懒地蹲坐在一块慰灵碑前，半闭着眼晴，手指摩挲着他面前慰灵碑上刻着的名字，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缅怀。

　　慰灵碑下，还放着一束雪白的鲜花……

作者有话说

　　迟到的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