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4 开小会 坚定事业心 ...
-
友爱医院私密病房区VIP壹号病房。
古泽久司按住激光笔在投影幕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病房门被敲响，他才松开了激光笔。
然后门禁滴了一声，刚下班赶来的时任公明在病房门口冒了头。
“小侑，久司哥。”
古泽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转头示意牧野侑打开投影仪，然后说道：“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开始——”
“等一下，”牧野侑虽然听话地打开了投影仪，但是立刻出声叫停，她瞪了一眼古泽久司，“师兄，我还没有和公明——”
时任公明快步走上前来，将牧野侑拥进了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久司哥心情不好，你别惹他。”
“是他自己非要说分手的，又没人逼他。”牧野侑嘟嘟囔囔的声音全被时任公明摁进了胸前的衣服里。
“留着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你不想活，公明未必不想活。”古泽久司轻笑一声，暗金色瞳孔中却未见笑意。
牧野侑从时任公明的怀里探出脑袋，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调侃道：“为什么不尝试把他勾到同一条船上呢？”
“因为我不喜欢自取其辱，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古泽久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尽显无奈，“你俩腻歪够了吗？我们得开始正式讨论了，再晚你二弟就要杀过来了。”
“开始吧，古泽老师。”牧野侑眨了眨眼睛，俏皮得很。
———
替换海港前沿化学研究所H试剂的事情早晚会败露，他们要做的是尽快收集朗姆有二心的证据，再通过不同渠道递交到Boss面前，离间朗姆和Boss。
目前掌握的线索包括米花图书馆馆长津川秀治的毒品交易、METIS试剂的研发试药，以及H试剂的研发和试药。
“除了被杀的津川秀治，这位朗姆手底下有多少心腹？”牧野侑看着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额角抽着疼。
“和朗姆一样，他的心腹也十分神秘，甚至有种谨慎过了头的感觉，情报组的成员里我相熟的只有波本和勃艮第，前者能力强但是滑头，后者对朗姆十分忠诚却不懂变通。”古泽久司从善如流地翻了一页，幕布上波本和勃艮第的资料细数列了出来，“波本在合作名单上，勃艮第就算了。”
“我反倒觉得勃艮第才是更好利用的那一个。”牧野侑率先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时任公明随之表示认同。
“或许也并非是不知变通，只是没有切中要害。”时任公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没过一会儿就越过牧野侑的身体，将电脑屏幕挪到了古泽久司的面前，“苏特恩手上勃艮第的资料。”
牧野侑探出头，和古泽久司头顶着头挤在电脑屏幕前。屏幕上，面容姣好的红衣女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与她一贯笑眯眯的表情天差地别。
勃艮第，原名贝尔纳黛特·罗斯，法国女郎，常年身着一袭红裙，系朗姆手底下负责与各个组别沟通、传达命令的传声筒，自称是朗姆的嘴巴，对朗姆极其忠诚。据悉，她被朗姆从因战火坍塌的废墟间救出来时就身着红裙，红色长裙是她与过去唯一的连接，后来即使完全成为了勃艮第，她也仍然无法放弃红裙——根据资料显示，她已故的母亲钟爱红色衣裙。
古泽久司和牧野侑对视一眼，似乎已然达成共识，牧野侑心情不错地躺了回去，他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能进苏特恩的资料库？”
时任公明严谨道：“给自己套了两层虚拟IP，但是能看的资料不多，大多数资料都需要更高的权限。”
“那再帮我查一个人，”古泽久司把电脑还给时任公明，轻巧地吐出了一个名字，“羽生利晴。”
时任公明把电脑搬回自己面前，三两下就搜出了羽生利晴的资料，在看到照片的瞬间便“咦”了一声，牧野侑闻声探头，露出了同款惊讶的表情。
“师兄，为什么这位羽生先生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啊？”
“啊，等一下，”时任公明迅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反复操作中终于显露出“羽生利晴”的真面目，“他资料里的照片被替换过，原生脸只是和久司哥有些像，完全达不到一模一样的地步……不过，他红色的眼睛很特别呢。”
果然，替换失忆的他的身份时是特别选中了羽生利晴的虹膜颜色，有些相似的长相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清晰罗列着羽生利晴短暂凄苦一生的电脑屏幕很快被乱码所覆盖，古泽久司的手机应声而响。
“苏特恩？我记得我还在休假期。”
“得了吧，白兰地，和我装什么孙子，都给你看了两份资料了，什么时候能放时任先生回来干活啊，这个月的KPI还差大半呢，再做不完我估计要比朗姆先跟你拜拜了。”苏特恩低沉着声音，语速快到令人发指，“喂喂喂，你听到了吗？”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电话传声筒在出声。
古泽久司率先找回声音，回复道：“得纠正一下你的用词，我可没有扣住人，现在是正常的社交时间。”
“好好好，趁我现在还没被截止日期压迫到丧失理智，快点让他上线加班！！！”
电话被古泽久司无情地挂断，他面色严峻地看向相互依偎的小情侣，“看吧，这就是组织成员的恐怖之处。”
“只能说幸好，目前你们是同一阵营的。”牧野侑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歪倒在时任公明身上，撒娇道：“看来你今晚要加个大班了，呜——”
时任公明低头亲了亲牧野侑的额头，“没关系，不会耽误你的睡前故事。”
……
莫名吃了满嘴狗粮的古泽久司正准备仓皇逃走，却被牧野侑出声叫住。
“师兄，你需要多找点帮手，团队里只有我和公明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不用她提醒，古泽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目前朗姆的心腹手下比他多多了，真对打是没有一点优势的——就算智取也要人手不是？
———
最先被提上日程的就是苏格兰的身份问题。如果说琴酒是一颗定时炸弹，朗姆倒台后倒计时才会开始启动，那么苏格兰就像一颗已经在滴滴鸣响的炸弹，稍微一个处理不当就要人仰马翻——倒不是说凭借苏格兰能力无法安然度过考察期。
而是，警视厅有朗姆的人。
白兰地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璀璨、楼下的车水马龙，一边悠着钥匙圈，一边拨通了黑麦威士忌的电话。
“该还债了，先生。”
“……白兰地？”对面似乎很惊讶白兰地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听说你出车祸了？恢复得还好吗？”
“啧，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除了最近一个月不能激烈运动以外，应该还算恢复得不错。”白兰地一把握住转进手心的钥匙，“别打岔，你欠我的忙再攒就要生出利息了——又不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情。”
“哼，”黑麦轻声嗤笑道，“为不为难得让我来判断才对吧，除了窃听器的账，其余的我可不认。”
“帮忙灭口一位东京警视厅公安。”
在冷色系的灯光下，一贯温和的声线都像是刀锋般锐利，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那双宛若冰霜的眼睛。
袅袅白烟之中红光微闪，黑麦威士忌缓缓吐出烟圈，神色未变，“资料发我。不过多说一句，这个时间点用狙击枪会不会太敏感了。”
毕竟六月枪击案才过去没多久。
“不急，我还没拿到资料，你没问题就好，确定好了人选我再给你发。”
白兰地电话挂得很快，直接掐断了他的尾音，黑麦威士忌挑了挑眉，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将烟喂进嘴中。
东京警视厅公安。
精准到这个程度，几乎和摊了底牌聊没什么区别了。
卧底？卧底联络人？
如果是前者，那么大概率是白兰地在组织中有恩怨的势力在警视厅的卧底，传说中的朗姆？与白兰地交恶的皮斯科？还是和他纠缠不清的琴酒？
不过无论是谁的卧底，黑衣组织卧底在红方的家伙除去就除去了，于他们、于大局肯定是有利无害的。
如果是卧底联络人，那么就说明白兰地身边存在警视厅的卧底，会是他那个形影不离连度假都要带在身边的小弟吗？或者是那个和他关系匪浅的调酒师？抑或是和他勾肩搭背的情报贩子？
不论是谁，断掉卧底的上线，不仅能更好的保护卧底身份不暴露，还能将红方的卧底变成断线的风筝，风筝下面拖着的那段细线则是握在他自己的手上——他想将人收归己用。如果白兰地真的殊途同归，这个忙帮一帮也未尝不可。
几番思索下来，这根烟也见了底，他垂下手腕，将其摁灭在烟灰缸中。
智者交锋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54 开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