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9 默契 玩归玩闹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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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小弟岌岌可危的马甲，白兰地主动向朗姆提出用假消息分组考验情报组的每个参与了的成员，最后警方内部收到了哪份消息，就能精准定位到那个人。
而且还能通过监视行动组参与的底层成员近期动向完美锁定行动组的卧底。
只不过白兰地早就顺着堪培利提供的线索摸了过去，然后提前知道了情报组的卧底身份，所以他带波本来杯户中央医院就是单纯地走个过场。
——也不纯是走过场。
他之前在查牧野侑消息的时候，发现她的信息在网络上最后一次出现是五年前的新闻报道：牧野集团继承人突发疾病入住杯户中央医院，之后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甚至还有些存在感稀释的意味在里面。
「今天不宜打草惊蛇，一会儿我装成探病的人先进去，等前台值班的护士离开后，你去拷贝一份电脑里所有的患者资料。——白兰地」
波本收到了一份来自眼前人的邮件，看上去像是一封早就编辑好躺在草稿箱里的邮件。
白兰地冲他眨了眨眼睛，便转身进入了住院部，波本都来不及质疑他是如何觉得医院会将警方严格且秘密看护的人堂而皇之地登记在册。
或许白兰地根本不在意这些患者资料里是否有高桥绫，正好他也不在乎。
波本自己把自己哄好后，大步流星地走入住院部，越过白兰地，抢先一步同护士台的值班护士搭上了话。
“抱歉，我想问一下，这层的卫生间在哪里？”
值班的护士瞥了他一眼，用笔指了指右手边，“走到头右拐，就能看见标识了。”
“谢谢。”
长相帅气的黑皮金发帅哥很快消失在墙角监控下。
———
古泽久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那位先生，直到护士台的值班护士出声提醒他。
“先生？先生，您找哪位？”
“哦哦，抱歉，我来探病——我朋友他在30号床。”
“左手边走到底，左拐后右手边第三间，探病时间为15-20分钟，请避免大声喧哗与长时间交谈。”
“多谢。”古泽久司微微躬身，等值班护士低头后，他才往左边走去。
30号床在靠窗的位置，被展开的帘子完全遮挡住。古泽久司没有一丝犹豫地拧开了房门。
———
竹下美绪是杯户中央医院的一名住院部护士，适逢她值班，手边有一堆医嘱需要对号入座地录入电子系统中。她需要在晚上八点之前完成这些录入工作，并写好交接班报告交给值夜班的同事们。
比起其他病区，她们负责的这个病区是相对病人少一点，只是今晚24、27号两个病床的病人频繁地按响呼叫铃，然而每次过去，他们只吵嚷着不舒服，问哪里不舒服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距离交接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必须尽快录完所有医嘱——
“嘟！嘟！嘟！嘟！…”
护士站的信号灯闪起数字27，伴随熟悉的呼叫铃，竹下美绪只好再次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一旁的口罩，走向病房。
27号床的病人这次看上去确实不太舒服，他一把抓住竹下的袖子，“呜呜呜——”的哼唧个不停，竹下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安抚下来——她突然发现床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等她将窗户关好锁上，27号床的病人便彻底安分下来。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从病房出来，便转身进了隔壁病房，这间病房只有30号床住了一位年过半百的病人，二十分钟前还有一位声称是他朋友的小伙子前来探望他。
病床里只剩病人睡得正香，床头摆了一束粉白色的康乃馨——想来是刚才那位已经离开的朋友送的。
等一等，他来的时候手上带花了吗？
竹下美绪记不起来了，而且越回忆印象就越模糊。她只好轻轻带上了病房的门，返回护士台。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忽然觉得护士台桌面上的东西不太对劲，像是被人动过——对，她的笔刚刚绝对是夹在文件里而并非放在一旁！
竹下美绪翻找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只好先按下疑惑。等交接班结束后便跑去监控室，求人偷偷调出监控看一眼。
监控中，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除了去上厕所的小伙子和探病的小伙子先后离开了住院部，便再无其他，而原本夹在文件中的笔，在她起身离开后就缓缓滚了出来，并无异样。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竹下美绪陷入自我怀疑中。
———
地下车库。
白兰地刚打开车门，波本就从黑暗中走出来上了车。
“你要的东西。”
一个小巧的方型U盘被丢到白兰地的身上，而它尾部的防丢线恰好挂上了白兰地的指尖。
白兰地迟一步关上车门：“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对劲呀，怎么？不顺利？”
“下次再有这种任务记得提前说，那么多监控躲得我都累了。”波本撇了撇嘴，一脸不痛快。
白兰地倾身上前，用指节碰了碰波本的额头，沾上些许未干透的汗，他转手蹭在了波本的肩膀上，然后给出不咸不淡的评语：“确实辛苦。”
波本磨了磨后槽牙，“就这？”
“啊，那我下次注意？”
白兰地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波本，后者立马一把扯过白兰地的袖子，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擦了个干净。
没有洁癖的白兰地并不会因此而备受折磨，反而感到好笑。
“神秘迷人的波本大人啊，是完全接受自己是大狗的设定了吗？”
波本：……你等着。
———
波本的报复来得非常快。
就当白兰地刚糊弄完朗姆，挂了电话，一个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白兰地根本来不及转身，他的脑袋就被抵在墙上，双手被反扣禁锢。
“如果不是堪培利告诉我，你是打算让朗姆知会我行动组的卧底是谁吗？嗯？”
冰冷的语气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划过表皮时只会觉得瘙痒，低头一看才发现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那时疼痛才抵达大脑。
“堪培利、波本、朗姆，这些人、呃、总会告诉你的，又何必执着于谁先开口，嘶——”
白兰地的侧脸被摁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划过墙面凸出颗粒、渗出血液时，他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涌上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贴近白兰地后脖颈的呼吸微滞，再一次用武力压制了白兰地的反抗后，琴酒咬牙切齿道，“我最讨厌背叛，卡莎萨的下场你最好记在心里。”
“我会的。”
猩红色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昏暗灯光后的阴影。直到阴影晃动后消失不见，他才猛地挣脱开琴酒的束缚，露出被摩擦的侧脸，鲜血混着灰尘流过细碎的划痕汇聚成一片泥泞。
琴酒刚抬起手就被白兰地一掌挥开。
“别动，得去堪培利面前晃一圈，不然这伤就白受了。”
琴酒一把扯住白兰地的胳膊，“你想保高桥绫？”
“哼，笑话，”白兰地冷笑一声，他抬起胳膊，撇开琴酒的手，而后用指尖亲昵地摩挲着琴酒的脸颊，“我只想保我自己。”
高桥绫就像曾经的古泽久司，他这么说也不算扯谎。
白兰地梗着脖子闷头往基地大门走去。琴酒仍然站在原地，几次三番被白兰地避开的手，最终抬起落在了残留血迹的墙面上。
现在的古泽久司就像老巫婆熬煮的一锅混沌不堪的魔药，让人如何也分辨不出他亲昵的行为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心思。琴酒只能庆幸，庆幸他们现在仍然并肩；却也恼怒，恼怒终究没能握住那束光。
———
白兰地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指使着堪培利帮他清理伤口和涂药。
“拜托，你也说了琴酒问就告诉他，那我告诉他了，你怎好都怪到我头上呢？”
白兰地绝口不提波本和朗姆在这其中的作用，只一味的嘶嘶嘶，惹得堪培利好一阵愧疚。
“这会留疤的吧？啧啧啧，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又不是靠脸吃饭，这叫勋章。”
“这叫勋章。”堪培利怪声怪气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大动作却轻巧，他将白兰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迹拭去，“人家勋章都是杀敌过程中受的伤，你这算什么？被领导警告？”
白兰地答非所问：“今天勃艮第来过。”
“对啊，刚走——”堪培利眼睛一亮，“啊！你们这是在……演朗姆？不过……”
“不过什么？”
“你俩能有这么默契？嗯？”堪培利猛地贴近白兰地，企图用出其不意地气势诈出实话。
白兰地伸手拨开堪培利的脸，“师徒默契也是默契。”
“话说回来，坪内进组织也有五年多了，为什么一直在底层成员……作为卧底他不应该更要努力往上爬吗？”
其实白兰地也有相同的困惑，他只能试探性的猜测道：“难道是分工不同？扎根底层成员也能获取不少的信息。”
“这么说也有道理啦……如果琴酒和朗姆都没有选择将他揪出来，继续放长线钓大鱼，那我下次派任务直接避开他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以至于打草惊蛇了？”堪培利苦恼道。
“别愁了，下次分配给我，直接送他归西。”
“CIA在东边。”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 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