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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你是在邀请我吗? 车子缓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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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朝军区大院的方向开去,车内有些安静,景聿开的车速并不算快,但是很稳。
好一会儿,宋言年开口道:“要不我来开吧,你刚刚好点,好好休息吧。”军区大院离市区近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开久了,也是累人的。
景聿转头朝他笑笑,只说道:“放宽心,我没事的。”说着单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拉过宋言年的手握着,问道:“无聊吗?要不要听音乐?”
宋言年摇摇头,并没有拉开他握着的手,习惯是个奇妙的东西,才多久,他已经很习惯这样被他握着,习惯他掌心的温度,回头朝他笑笑,说道:“我们开广播吧。”
景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好。”
伸手将广播打开,是城市的交通之声,主持人像播新闻似得播报着路况,古板且乏味,调了另一个频道,是个欢乐的节目,主持人用幽默的方式来讲述一件件其实并不搞笑的平常事,很贴近生活,却也笑点不断,听着那些听上来很糗,其实大家都经历过的小事,整个人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节目很短,车子也缓缓开进军区大院,宋言年伸手将收音机关掉,看着前方那些红门大院门口站得笔直的勤务兵,然后看着景聿缓缓将车子在景家大院停下,转头微笑的看着自己,只说道:“下车吧。”
宋言年点点头。
勤务兵小张从门口迎上来,看着宋言年笑笑咧咧的敬了个礼。
宋言年同样回以微笑,“小张好。”
小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嘴巴大大的咧开着,单纯的有些可爱。
景聿从车上下来,提着小行李包,笑着朝小张问道:“小张,我爸回来了吗?”
“报告,首长还没回来,听说这几天有军事演习,所以最近首长回来得都比较晚。”小张一脸认真的说道,两手放在两侧,身子绷得笔直。
景聿点点头,过来牵着宋言年的手,“进去吧。”
宋言年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两人朝院内进去。
进去的时候秦筱芸在厨房和阿姨忙碌着中午的午餐,听闻外面有动静,围着围裙就出来了,见到宋言年和景聿两人,脸上满是笑意,“年年回来啦,先坐会儿,先坐会儿,饭等下就好。”说着就回了厨房,催赶着要加快速度。
景聿看着母亲消失在厨房,又转头看了眼宋言年,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说我妈她刚刚是不是没看到我?”
宋言年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他这么大的一个人,而且跟自己站在一起,怎么可能看不到他?
“以前我一回来她就阿聿阿聿的,你听到了吗?她刚刚说年年回来啦!”景聿微蹙着浓眉,一本正经的说道,像是委屈,像是抱怨。
“噗——”宋言年一个没忍住,嗤笑出声,歪着头好笑的看着景聿,说道:“景特助,你这是吃醋吗?”
景聿摸了摸鼻子,纳纳的说,“只是感觉被冷落了。”
宋言年笑得更欢,从来不觉得在他一本正经的外表下还有这么有趣的小心思。突然,嘴上一热,他再也笑不出来,因为景聿已经身体力行以吻封缄,吞下他所有的笑声,和自己的羞窘。
宋言年睁大眼,被他这一招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拍着他的肩膀,真的是疯了,他也不好好看看这是在哪,秦筱芸就在厨房,出来就可以看到,要是看到自己跟他这样,那他还见不见人了啊!
“唔,景,景聿,你……你放,放开我,唔……”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宋言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可是景聿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一手搂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贴合着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挣脱不开,宋言年反而被吻的晕头转向,自己也因为他的吻而慢慢动情,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手缓缓的环上他的脖颈,闭着眼,回应着他的热吻。
“太太,您站在门口干什么,不是说要端出去开饭吗?”阿姨端着菜正准备出去摆桌,却看见秦筱芸鬼鬼祟祟的藏在门后面,探头朝外面看着什么,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脸色有些古怪透着些尴尬。
“哎呀!”秦筱芸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有些斥责的说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再转头想看外面那对吻得火热的人的时候,只见儿子正似笑非笑的朝她这边看着,而宋言年正埋头在她儿子怀中,手不停的拍着儿子。
见状,秦筱芸第一时间表明态度,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饭还没好,还没好,另外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说着就关上了厨房的门。
看着怀中羞窘到不行的人,景聿心情愉悦,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道:“好了,妈进去了,咱们继续?”
宋言年猛的抬头,忙从他怀里退出,还继续?那真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才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宋言年转身往景聿的房间跑去,他得赶在吃饭前重新整理一下被景聿扯乱的衣服和头发。
再从房里出来的时候秦筱芸和阿姨已经将饭菜碗筷全都摆放好,看着他出来,两人还不约而同的朝他暧昧的笑了笑。
宋言年爆红着脸低低叫了声妈,然后在景聿身边坐下。景志国和景明怀因为师部里准备演戏的事中午并没有回来。
饭桌上,秦筱芸一如上次,热情的给他布菜,直说他太瘦,要多吃点,并数落起景聿来,说他不上心不体贴,宋言年被他养的就是不长肉。
景聿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宋言年,然后再转头看着眼前一桌子菜,夹了好大一块肉放到宋言年碗里,“来,多吃点肉。”
宋言年看着一碗里有半碗菜的饭碗,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么多,他哪里吃得完啊!
吃过饭秦筱芸便拉着宋言年聊天,两人说说笑笑倒也很有话聊。
景聿吃完饭就进了书房接电话,从房里出来后说要带宋言年去大院周边看看。
见儿子要带宋言年出去,秦筱芸自然没有意见,一个劲的点头,并嘱咐景聿好好带宋言年看看。
宋言年出了大院走了好一段路,脸上的红晕都没缓过来,看得景聿扬着笑脸心情大好。
宋言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快步往前走。
景聿莞尔,上前牵过他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后山那边看看。”
两人牵手沿着泥石路过去,道路两边很宽,是黄泥土地,泥沙很多,路面上有些辗压过的痕迹,应该是大型的车或者机械经过后才造成的。
其实道路两边的风景很美,一望无际青色的水稻田,抬头则是城市中少见的碧蓝天空,这里的环境很好,呼吸里的空气十分干净。
其实景聿口中所谓的后山并不算高,200米不到。盘山上去有一条修建好的公路,山间有当地的农民在这务农,而上去了再眺望下面,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部队在训练,隐约还能听见他们大声的喊着口号,气势很恢宏,这样看着听着很震撼。
“你当初怎么没有当兵?”宋言年转身问身边的景聿,景家两代从军,算是典型的军人家庭,按理,这样的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去当兵那才是正常的,而他却是弃军从政,弃武从文。
景聿一愣,眉睫因为这个问题而微微皱了皱,好一会儿转头看着宋言年道:“我需要挑战,在一个环境待久了就会对这个环境产生抵触,从小军事化的生活让我跟正式部队里的兵没什么差别,做了十几年的兵,我想换个新环境,与之完全不相同的环境。”
“你很成功啊,现在是领导,多少人想巴结你呢。”宋言年调侃得说道。
景聿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好笑的看着他,说道:“那你要巴结我吗?”
“你需要我巴结吗?”宋言年微笑的反问。
景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当然。”
宋言年也了然的点头,又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故作苦恼的说道:“我好像没什么要巴结你的呢,怎么办?”
闻言,景聿皱了皱眉头,“哎呀,这个确实有些不好办。”
宋言年被他的模样逗笑,然后一脸正气的说道:“你是人民公仆,怎么好意思要老百姓巴结你,景先生,为人民服务是你的使命哦!”微微嘟着嘴,表情一脸的认真。
景聿点点头,直说道:“有道理。”然后看了他一会儿,又说道:“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
宋言年好奇,下意识的反问:“什——”话都没说出口,他的嘴已经被人堵着,然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一如中午的热吻,景聿闭着眼吸吮搅拌着他的唇舌,手缓缓的抚上他的纤腰。
宋言年有些气恼,却躲不过他的吻,在他的挑逗下,粉舌也只能随着他一起起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聿终于餍足,才放开他,胸口起伏着,呼吸也有些急促和紊乱,拥着宋言年两人静静的呆着。
好一会儿,宋言年终于在他怀中调适好自己的呼吸,然后有些埋怨的拍了拍景聿,说道:“你干嘛老这样搞突袭!”还好这边没什么人,不然又叫人看了去,那多难为情。
景聿低笑,任由他拍打自己,不痛也不痒,然后带着笑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刚刚嘟着嘴的样子,好像是在邀请我吻你,所以为了顺应人命要求,我这人民的公仆,当然是责无旁贷。”
“我哪里有!”宋言年抗议,漂亮的眼睛瞪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嘴巴又不自觉的噘着。
景聿失笑,看着他认真的问道,“你又在邀请我吗?”
宋言年下意识捂住嘴,瞪了他眼,红着脸背过身去。
景聿摇头笑笑,上前从身后紧紧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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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再回大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落在山后,晚霞的余光映红了整个天际,哨声号角从远处传来,战士的口号也喊得特别响亮。
勤务兵小张看见他们脸上依然露出大大的笑容,憨实的笑容特别能感染人。
晚上吃过晚饭景志国和景明怀才从部队回来,宋言年陪着两人说了会儿话就回了房,景聿则被叫进了书房。
宋言年坐在房间里的书桌前随手拿了本书翻看着,打发略有些无聊的时间。
时樾的电话在这个时候进来,说他出差回来了,要约着吃饭。上次约饭没约成,两人确实很久没见了,宋言年答应下来,又聊了一会儿,时樾喋喋不休的说着和宁兰蜜里调油的小日子。
宋言年轻笑,说道:“你就会欺负我,整天跟我炫耀你们家宁兰有多疼你。”
“你们家景先生不疼你吗?”时樾反问,然后作势说道:“这样吧,改天把你们家景聿约出来,我替你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你这边也是有人的,别想欺负你。”
宋言年嗤笑出声,连连说道:“好好好,改天让你来教训他,让他知道我后面也是有很强大的后盾的,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人。”
“嗯,必须的。”
两人又闲扯了会儿,然后才挂了电话。
关了手机,宋言年重新翻看起手上拿着的散文集,突然,有人从身后将他圈抱住,惊得他一下叫了出来,“啊!——”
那人低笑,呼吸全洒在他的耳畔。
宋言年转过头,只见景聿正好笑的看着他,不禁娇嗔的白了他眼,“吓死我了,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点都没有听见动静。
“怎么,你在说我坏话吗?”景聿拥着他好笑的问道。
“我才没有。”宋言年否认,他才不是那种长舌的人,也没有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习惯。
“是吗?”景聿挑眉,反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对你不好吗?”
宋言年一愣,明白他是刚刚听到了自己跟时樾讲电话,然后小脑袋一转,先发制人道:“你偷听人家讲电话!”
“你并没有锁门,况且这里也是我的房间,算是我们两人的公共场所,是你在公共场所讲电话。”而且讲的很大声,他想不听到都很难,这样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偷听。
“我……”宋言年语塞,确实如此,“可我是跟时樾开玩笑的啊,你不必当真。”
景聿皱眉,“是吗?可是听你朋友的口气并不是开玩笑啊,他说下次见了我要好好教训我。”
宋言年微微的往身后靠去,他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尤其在两人靠得这么近的时候,尤其是房间里只有他们没有别人的时候,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
景聿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不动声色的往前靠了靠,拥着他的怀抱更是紧了紧,脸上依旧是刚刚那微怒的表情,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与他对视着。
宋言年下意识逃避着他的眼眸,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要去洗澡了。”说完便挣扎着想挣脱景聿的怀抱。
景聿不放,定定看着他,因为宋言年的挣扎,两人的肢体相互摩擦着,肌肤间紧密相触,心里有股火焰迅速上窜,欲望随之而来,嘴角那若隐若现的笑意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不自然,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炙热的火焰,那热度,灼烧着自己也灼烧着他。
生理上的变化是明显的,宋言年自然是感觉到了,刚刚的预感来得更猛烈,他知道,自己现在不逃,一会儿就逃不掉了。
“放,放开我,我真的要去洗澡了。”宋言年有些讨好的说道。
景聿定定的看着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好一会儿才吐出两字,说道:“不放!”
宋言年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不停的往后靠去,“你,你想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声音已经略有些喑哑,可是嘶哑的嗓音在这个暧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魅惑人心,说罢,景聿将他拉回,两人的身子因为拥抱而紧密的贴合着,生理上的变化是明显的。
宋言年的大腿被硌到,脸红得更厉害了,身子不安的扭动着,装糊涂道:“不知道。”他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景聿邪勾着唇低笑,突然一个用力将他打横抱起。
宋言年手环住他的脖颈,“你,你做什么!”太过突然,吓了他一跳。
“做ai!”景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然后直接抱着他压到了床上。
......
门外秦筱芸煮了汤圆做夜宵,端到门口,手才抬起还没有落下,便听见房内细细传来那种暧昧的声音,忙收回手,摇摇头捂住自己偷笑的嘴,赶忙端着汤圆往回走。
激情落幕,宋言年昏昏沉沉的觉得有人将他抱起,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反抗,昏昏沉沉的眼皮抬不起来,只觉得有人抱着他,怀抱很温暖,然后被放进温水中,身上的酸软一下舒缓了好多,意识其实是清醒的,但是眼睛真的睁不开,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被人擦拭着,他可以感觉到,那动作很温柔。
他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只感觉又是一次悬空,再被放开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有人在替自己穿衣服,然后再让他躺下,他下意识的滚进一个温暖又安心的怀抱,被人紧紧拥住。他只觉得又困又乏,躺下后便要睡去,意识也一点点抽离,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