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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不可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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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成原来的那个翩翩贵公子模样之后,江安渝的身子微斜,倚靠在略微掉漆的柱子旁安静的注视着祁沅泞。
热烈滚烫的视线攀附的从脚踝蔓延至祁沅泞全身,眼前的男人,俊俏的脸上满是压抑的情欲。
薄凉的唇瓣落在祁沅泞的额头,眼角,顺着精致小巧的鼻子一路来到樱桃小嘴,跳跃的舌尖在缓慢的,试探性的摩挲,辗转流连。
仰视着眼前不为所动的祁沅泞,江安渝的眼底泛起一抹疯狂。
亮起唇边的犬齿,撕咬着祁沅泞脆弱的皮肤。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这间寂静的祠堂响起的同时眼前的男人脸上多了一个鲜红色的手掌印。
突如其来的痛感令江安渝的神智稍微回来一点。眼眶中蓄满了无助的水光。
“沅泞,你不打算要我了吗?你要抛弃我了吗?”江安渝受伤的看着祁沅泞刚刚打过自己的手掌。
粉嫩的手掌此刻也泛起的充血的红。
“我想我们应该谈谈。”祁沅泞此刻低下头,注视着地上的蒲扇。
江安渝将自己充血胀痛的青筋暴露在祁沅泞的眼前,直直的盯着祁沅泞。
“沅泞,我被桃红下药了,你真的不看看我吗?”
祁沅泞那只刚刚打过江安渝的手掌,此刻正被放置在江安渝的心脏,砰砰砰的响声隔着薄薄的衣衫尽情的向来者述说爱意。
那颗跳动的心离的越来越近,直至两颗心脏紧紧靠近在一起,融化成一个人的模样,低喃声,喘息声交织混杂在一起。
等到一切都归于平静。祁沅泞酸软的手臂攀附在江安渝的脖颈,跳动的青筋和无力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双手渐渐的越来越紧,“你说是你改,还是我妥协呢?”
呼吸略微有些喘不过气的江安渝,也不制止就任凭着祁沅泞。
“当时进去看到那一幕,我内心真的很生气,但是我知道这些对你们而言是很正常的。”
祁沅泞的声线中夹杂着痛苦和彷徨,“我不能接受。”
身边人的痛苦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的传到江安渝的心中。
可是他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事情不能接受。
垂下细长的眼眸,侧头望着黑暗中的祁沅泞。
“沅泞,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江安渝察觉到自己脖颈边的手指清晰的掌控着自己跳动的脉搏,悦耳的声音从耳鼓中清晰传到耳朵深处,“那么要是我们身份替换呢,你也可以接受吗?”
身份替换,江安渝的脑海中第一反应是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想法,我们根本不可能替换。
“你也愿意让小厮像桃红她们对待你一样对待我吗?你会愿意吗?你不会。你想说我的想法太大逆不道了对吧。”
“你忘了第一次我们在哪里相遇吗?你喜欢的我又究竟哪里吸引你呢。”
江安渝的脑袋中各种想法蜂拥杂至,怎么会这样想,可是自己如果真的是沅泞,心中也是不愿的吧?这种想法太过于大胆和危险了。
江安渝纷乱的思绪紧紧的捆饶着他。
目送着江安渝跌跌撞撞的背影,祁沅泞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不该被这个时代所同化。
不出丝毫意外,今日的回门只有只有自己一人,坐在马车中的祁沅泞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道,攒动的人群。
马车渐渐的越来越偏,就如那条康庄大道一样渐渐的远离。
一到祁家,就看见一大家子的人都站在门前朝着祁沅泞的背后四处张望,想要寻找江安渝。
注意道众人神色的祁沅泞但淡淡的开口,“不用看了,今日他没空来。”
一时之间,祁家人脸上青红交加,期待与惊恐交织相缠。
还是祁天骆最先的打破这僵硬的局面。
“姐姐,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终于又要和姐姐生活了一起了”祁天骆欢乐的声音传入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祁沅泞的叔父舔着一张老脸凑到祁沅泞的身前。
“泞丫头,你看你送骆哥儿在县城中读书,可不可以将我的小儿子也送进去。两个都是你的弟弟,你看叔父和叔母也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可以吗?”
祁沅泞看着眼前的自家叔父,确实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再看祁老太太充满期翼的浑浊的双眼。
就很想让眼前人的希望落空,伤害了自己的人自己凭什么要帮助她的后代。自己在那件事后没有报复祁家已经是念在原主受过的养育之恩。
“母亲,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住到县中,”对于祁母,祁沅泞的内心很复杂。
祁母对自己的疼爱是真心的,可是懦弱也是真心的。
祁母听到这句话,怯懦的想要上前跟着祁沅泞,收到祁父和祁老太太视线,有怯懦的将微抬的脚步收了回去。低下头,不敢看在场任何人。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祁沅泞的内心划过一抹自己也说不清的沉重和轻松。
转身命令下人们将礼品尽数搬到祁家的院子中,领着祁天骆踏上马车顺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回望,发现叔父最小的儿子祁天佑躲在二堂姐祁漫彤的身后哭泣。
祁天佑注意到这片刻的停留,立马冲向马车抱着祁沅泞正在向上的腿。
满脸泪痕的对着祁沅泞请求,“姐姐,我也想要在县中读书,我以后会报答姐姐的。姐姐,天佑求你了。”
稚嫩的声音在祁沅泞耳边回响,狠硬的心肠软了软,稚子何其无辜。
“你收拾收拾衣物和天骆一起吧。”
祁沅泞的叔父和二堂姐眼中激动的泛起水光,看向祁沅泞的眼神中满是感激。
祁漫彤飞快的推了推还在愣怔中的祁天佑,急忙向祁沅泞道谢。
在一部分嫉恨的目光和一部分念念不舍的目光中,祁沅泞三人消失在祁家人的眼前。
一到县里面,祁天佑悲伤的情绪很快就被玲珑满目的各种玩意吸引住了心神。
两个小家伙目不转睛的望向旁边卖手工糖人的摊子,眼巴巴的盯着逐渐在手中渐渐成形的糖画。
祁沅泞:“这糖人多少钱一个啊,来三个糖人。”
卖糖人手指翻飞的回答:“两枚铜钱一个,客人是想要什么样式的?”
祁沅泞伸手拍了拍还沉迷于糖人世界的祁天骆,祁天佑。
祁天路立刻欣喜的看着正在买糖人手中逐渐成型的小人,“我要你现在做的这个。”
声音中满是朝气和蓬勃。祁天佑则是与之相反,眼神躲闪,想要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注意到这一动静的祁沅泞蹲下身子,看向眼前的小人,温声的询问:“天佑想要什么和姐姐说,不要害怕花钱。等到长大后天佑也可以给姐姐花钱啊。所以,想要什么就要开口哦。“
温柔的声音仿佛有着奇妙的魔力,祁天佑指着一个骏马的糖画。脆灵灵的开口:“姐姐,我想要这个。”
祁沅泞揉了揉祁天佑的小脑袋瓜,和摊主说:“来一个你手中这个小人和这个马匹,剩下的随便拿一个吧。”
买糖人的很快将祁沅泞指定的糖人分别打包好,递给祁沅泞。
两个小家伙在前面手牵手的吃着糖人,四处看着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东西。
几乎是两个人在哪里停留,祁沅泞就买什么,不知不觉走到玲珑阁的时候,三人手中都是满满的吃食和各种小玩意。
“呐,给你的糖葫芦。“
许欢欢看着祁沅泞递过来的糖葫芦嬉笑的骂道:“沅泞妹妹这可是舒坦了啊,来,我尝尝你买的这个糖葫芦甜不甜。”
刚一入嘴,许欢欢就被这酸爽的甜味刺激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太酸了。
“怎么会这么酸?”
祁天骆听见许欢欢的询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欢欢手中的糖葫芦,然后再望望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发现一样的啊
迷茫的开口:“欢欢姐,我的很甜,要不你吃我的。”
最终那根糖葫芦还是被许欢欢吃进肚子中了。
许欢欢看着眼前另一个陌生脸庞,向祁沅泞投去询问的目光。
“这是我叔父家的小儿子天佑,就让他和天骆睡一个房间吧。正好他俩一起上学,也能又个伴。”
这话一落下,就收到许欢欢不赞同的眼神,祁沅泞低声解释,“我叔父一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既然小家伙想读书,一个也是读,两个也是嘛。”
许欢欢伸出白嫩的指尖对着祁沅泞的额头轻点一下,“你啊,就是太心善了。也罢,反正也就稍微费些银钱罢了,就当积善行德了。”
佯装吃痛的和许欢欢嬉闹了一会。两人便开始谈论正事。
祁沅泞:“欢欢姐,我新给你发几张方子的胭脂做出来了吗?”
一听到这个许欢欢的神情满是激动,“沅泞妹妹,你知道吗?你那两张方子绝了,出来的颜色一个比一个好看。”
没一会,四个装着胭脂的小盒子出现在祁沅泞的眼前。
“你猜,这几款胭脂这几日卖的怎么样了?”许欢欢一脸期翼的看着祁沅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