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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少年的一见钟情 第一次就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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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曦见庄白城还没醒,脸上闪过无奈。
撇撇嘴,从对方的俊脸上收回眼神,准备下床去浴室洗漱。
才掀开被子,刚才深思被遗忘的某些东西瞬间又涌入鼻腔,这室内弥留的那股淫/乱气味还未消散,像是敏感的毒药,一寸寸地开始撩拨起黎曦的神经。
黎曦愣了一下,随即一张脸猛然爆红,耳尖甚至烫的透明起来。
这间房很宽敞,随便往周围看一眼,都是散乱的衣物,不远处的沙发上,肉眼可见某些可疑的乳色湿痕。
黎曦红着脸瞪着眼,羞耻地咬住了微肿红润的唇,脑子里都是昨晚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庄白城轻拍他的腰让他往下陷点的滚烫触感仿佛还历历在目。
他似乎扭了扭,听话地把腰往下沉去,好像还哼哼唧唧地说了句“弄更深一点好不好”。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黎曦感觉自己要烫冒烟了。
天哪,第一次怎么敢玩这么野。
剩下的画面几乎不用猜,他这种明目张胆的邀请,就是不要命地在跟身后的男人申请惩罚。
男人捅的深度如他所愿。
黎曦忍不住尖叫,他感觉自己要被这些羞耻的画面熏热烤熟了,忍不住逃避地把脸埋进双手里,心想一个人的人设怎么能崩成这样。
他可是清冷高贵的矜傲人设,稳坐神坛的清冷校草。
又深呼吸了几口气,黎曦才稍稍平复翻涌的情绪,他有点理解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黎曦下意识转过头,透过指缝去看还在睡的男人,红着脸眨了眨眼,突然皱起了眉。
不是,这人怎么还睡得着,得起来跟他一起羞耻!
昨晚对方那疯劲儿,跟他也不遑多让,凭什么他得先一步回顾这些羞耻的事后现场?
黎曦矜傲地轻哼一声,放开抱着脸的双手,垂眸睨着似乎还在做着美梦的男人,突然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
啪的一声,下手不轻,然后食指和拇指挪到了对方高挺的鼻梁上,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捏。
呼吸的通道被骤然关闭,没一会儿沉睡的男人就憋的皱起了眉,眼皮轻颤起来,隐隐有要醒来的架势。
黎曦盯着他的反应,挑眉,又是轻哼一声,装作一副清冷疏离的姿态,慢悠悠地松开指头,收回手。
如果不看他泛红的耳尖和粉红如玉的面颊,他这番事后的模样,确实比任何一对发生一夜.情的男男女女来的要镇定从容。
那眼眸轻轻扫过,似乎都是漫不经心,任何人事物都不能被他放在眼里。
黎曦双手抱起胸,挺直了腰背,高傲地端着,继续冷眼看着。
几秒后他眉头又皱起来了,这人醒的怎么也这么慢,睡眠质量就这么好?
黎曦感觉自己刚刚那巴掌打轻了,应该一个掌风甩在对方俊脸上,让他好好欣赏一番对方脸颊印上五指印的美景。
不过庄白城似乎也确实要醒了,只是被打搅了美梦,还没睁眼眉头就皱的很深。
黎曦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看出了对方的一点起床气。
黎曦眼睛瞪大了一点,这人竟然还敢有起床气?
黎曦抿紧唇,忍不住咬牙,但凡这男人感对他撒点起床气,他绝对要对方好看,哼!
庄白城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轮廓分明稍显冷峻凛冽的面容确实闪过一丝被吵醒的不悦,眼睛睁开后有一瞬间的散焦,随即回神,一双桃花眼目光犀利敏锐地射向了床上唯一的目标,带着点阴沉和凶狠。
骤然接触到庄白城的目光,黎曦顿时心头一跳,被吓住了。
身体微微有些僵住,抱臂的指尖下意识蜷紧,喉结也不自主吞咽了一下。
庄白城的目光实在有点凶,不仅是带着被人吵醒的起床气,还有对周围的防备和警惕。
黎曦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猛然抓紧了指尖紧攥成拳,咬着牙,也凶狠地瞪视回去。
这人还真敢对他撒起床气?
然而庄白城在看清黎曦的那一瞬间,却是骤然愣怔了,瞳孔里渐渐现出不可置信,脑子里开始响起乱七八糟的嗡嗡声,一遍一遍地骚扰着他,问他现在看到的人影是不是他的幻觉。
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少年,无疑就是昨晚他为之借酒消愁的对象。
他庄白城还没开始恋就开始失恋了。
前天,庄白城应邀参加了黎家长子的结婚宴。
黎家是A市出了名的清贵世家,根基深厚,跟他这样白手起家的草根暴发户有天然的区别。
庄白城是打算在人家的主场上长长见识,学点东西,这类型老牌豪门的婚礼也可以参考参考,保不齐哪天就用上了。
不过再大的地盘也有苍蝇。
又有人对着他的出身议论起来,千言万语就逃不脱“暴发户”这关键字。
A市随便翻个家族可能都多多少少跟豪门二字沾边,这里的豪门实在是太普遍了,以致于像庄白城这类白手起家的新贵,几乎成了最底层,不管愿不愿意,都会被那些自视高人一等的豪门人士贴上“暴发户”的标签。
从庄白城踏入A市的上流圈子开始,“暴发户”这个标签几乎如影随形。
这些议论的人看不到他有多少钱,也看不到他有多少成绩,外来的底层人士似乎就该被他们踩在脚下,毕竟谁叫他出身普通,并且在短时间内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每次他出场,都会被明里暗里议论,拉踩的人不要太多,甚至有人就试图把他摁在最底层,就算他有再多的钱和资源,也只能位于豪门食物链的底端。
然而,庄白城压根儿不关心他们对他的那些明褒暗贬,更不在乎“暴发户”这个标签。
做暴发户不好吗,一听就知道他特别有钱,拉合作的时候,人家压根儿不担心他资金链有问题。
不过在黎家结婚宴那样的场合,被人肆无忌惮地议论还是引起了庄白城的一点点不悦,人家结婚大喜事,宴会上出现对宾客的这些负面议论,庄白城不在意,主人家自个儿都觉得尴尬。
庄白城不打算跟这些人计较,免得闹出什么难堪,准备着随机应变。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矜骄贵气的漂亮少年突然出现,冲上前去,对着这些背后嚼舌根的人十分不客气地出口回怼:“呵,背后说人是非,可以滚了!”
那几个聚在一起乱七八糟编排是非的人瞬间愣了,纷纷看向那个神色凌厉的少年,几个人目光闪了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很尴尬地红了脸,什么也没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虚地赶紧做鸟兽散了,跑的还飞快,好像背后有什么野兽在追一样。
而那少年扫视着那些人跑走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蹙着眉,依旧愤愤不平。
庄白城就在不远处看着,直接看呆了,也听到了少年轰散那群人的话。
是在替他出头。
从他这里看去,那少年侧站着,庄白城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微微抬起的下颌,在对方矜贵的气质下,展现出傲气矜骄的弧度。
只是一个侧脸,似乎就昭示着这个少年到底有多漂亮。
那是一抹抢眼的白,在乌黑浓密的头发的衬托下,肌肤莹润如玉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整个人闪闪发光,那双杏仁眼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也能看清里面蕴藏的神采和生气,睫毛又长又翘,好似蹁跹起舞的蝴蝶翅膀,镶嵌在那双犹如黑色珠宝的漂亮眼眸上,鼻梁挺翘,唇瓣薄而殷红,看起来很柔软,像是很好吃的果冻,下颌线也是流畅精致,最要命的是,正对着他的那只耳朵,左耳,耳垂上有一颗若隐若现仿佛朱砂的红痣。
庄白城第一次觉得自己视力竟然如此之好,隔着几米的距离,甚至能看清对方耳垂上只是轻轻一点的红痣。
那耳垂很精致饱满,像一滴垂落的水珠,无声引诱着人要去咬上一口。
那红痣更像是魔咒,把人的眼神都聚焦在了上面,舌尖忍不住泛起一股焦灼,想舔点什么,牙根也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痒。
那一瞬间,庄白城感觉自己如梦似幻似的,好像参加的不是别人的结婚宴,而是他准备已久的盛大婚礼。
他清晰地听到了心脏跳如雷鼓的声音。
扑通扑通,哪怕注视着那个少年消失在眼前,也没有片刻停歇。
28年来,他第一次尝到了铁树开花的味道,是惊艳的,也是甜的,更是痒的。
哪儿都痒,就好像一只高贵睥睨的猫猫出现在脚下,它对你不屑一顾,你想摸它时那种忐忑纠结到手指痉挛的痒。
恨不得狠狠把猫抓在手里,把脸深深埋在猫猫柔软的胸口,迎接那种窒息般的喜爱刺激。
猫猫挣扎的越激烈,叫的越凶,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就更加沸腾激烈,灵魂飘在云端,仿佛要死。
那短短一见,庄白城晕乎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别人来找他搭讪交谈,他表面上应付的游刃有余,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神游天外,脑子只有那张少年精致漂亮的侧脸,还有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充满欲.色的耳垂红痣。
眼前似乎只剩下少年高挑挺拔的身影,对方一身白色西服,把纤细的腰身收的恰到好处,腿很长,屁股也翘的过分惹眼。
庄白城第一次对一场宴会产生意犹未尽的感觉。
离开这场结婚宴后,庄白城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这个让他一眼惊艳一见钟情的少年。
少年的特征鲜明,很好查,资料没多久就送到了庄白城的手里。
不过庄白城突然有急事处理,到了昨天下午,才空出时间去看这个少年的信息。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妒火蹭蹭直冒。
这少年竟然就是黎家小少爷黎曦,今年十八岁,刚高考结束,是上流圈子同年龄圈层里,有名的清冷矜傲的高岭之花,一朵张扬带刺的毒玫瑰。
庄白城也游荡在A市上流圈子里许久了,为什么没见过对方,因为他们差了整整十岁,庄白城的交际圈,是黎曦的父辈。
黎曦见到他,喊一声叔叔都不为过。
而这样一个珍宝尤物,竟然已经跟陆家订下了婚约,不日就要举行订婚典礼。
庄白城似乎来迟了。
这就是他妒火蹭蹭蹭直冒的原因。
庄白城刚陷入爱恋,下一刻就砰一下失恋了,简直残酷得让人猝不及防。
在那一瞬间,庄白城甚至滋生了十分阴暗的想法。
订婚又不是结婚,况且婚还没订呢,那就更好抢了。
他有的是钱和资源,用来换个老婆,可不就恰好发挥了它的用处。
不过在庄白城还没想到可行的方案之前,身体提前体会到的失恋的痛苦就催促着他赶紧搞点酒精麻痹一下,让他暂时缓缓这失恋的痛苦。
他来了酒吧,打算先醉一场,然后开始计划怎么跟陆家抢老婆。
反正他庄白城就是一暴发户,暴发户的刻板印象就是粗鄙蛮横不讲理,在这种婚姻大事上,他可以比暴发户更卑劣。
能把一见钟情认定的老婆搞到手,庄白城觉得自己可以不择手段。
至于未来老婆会不会喜欢他,他都得先把追老婆的机会弄到手再说。
像少年这样漂亮矜贵的存在,趋之若鹜的不仅仅有他,而是一群,一大群,像漫山遍野准备发/情的牲口。
庄白城在酒吧醉的很痛快。
其实他没有喝多少,只是甘愿放纵自己去醉,去逃避太晚遇到那个少年的遗憾和不甘。
不过其实他遇到少年的时机刚刚好,对方恰好成年了,不至于让他犹如禽兽一般,觊觎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孩。
只是庄白城怎么也没料到,机缘就这么恰好。
他竟然在酒吧卫生间突然遇到了心心念念了一天一夜的少年。
他感觉这是醉酒在做梦的时候,那少年甚至主动勾搭在了他的身上,就软软懒懒地贴在他胸口,凑近他的颈窝,暧昧地轻嗅着,灼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不知死活地喃喃“好好闻的味道,好喜欢”。
那一瞬间庄白城感觉自己要炸了一样,是少年不经意地撞在他的胸口,不仅赖着不走,柔软无骨的身躯还磨磨蹭蹭,嘴里的喜欢好像不要钱,直哄得他晕头转向,心甘情愿沉沦在这艘有毒的玫瑰船上。
甘之如饴。
之后就那样。
少年热烈而又青涩,跟那清冷高贵的矜傲表象截然不同,没有什么高岭之花,只好似仙境跌落凡尘的美艳妖精,尝一口都要丢掉半条命,每一次进出都爽到头皮发麻,而那妖精还不谙世事一般,主动得过分,带着好奇和引诱,把人彻彻底底地榨干。
庄白城只是盯着旁边的人,脑海里已经自动回放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一帧帧激烈的画面,都真实而又清晰地记载着,他真的跟心心念念的一见钟情的少年融为一体了。
就因为这个醉酒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