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Day3·野宫线 被抛弃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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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检测未解锁天赋，错过主线剧情】
【检测“少主”好感度≤-50，错过主线剧情】
一切结束后，野宫家大换血，你熟悉的那些术师们消失不见，填充这个破落家族的变成了另一群人。
恭介告诉你，野宫本是禅院的分族，因禅院坚持纯血主义，当时的野宫家主便脱离禅院，直到和也这一脉试图取代禅院失败，如今野宫已重新归顺禅院。
宅院里的生面孔，都是禅院分家的人。
那天你缩在角落里看着和也少主推门而入。他换了一身浅绿色羽织，你无法确认他胸后的伤口是否愈合，正当你起身迎接想要关心他的时候，野宫和也却疏淡地仆从说：“把无关之人扔出去。”
被烧焦的发尾在术式的运作下已经重归往日的长度，他的半张脸缠上了绷带，露出的那只瞳孔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无论是临时起兴亲自教导你，还是留你住在自己的宅邸中，都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手段而已。
野宫和也承认，最初对那个平庸的爱子产生兴趣是出于报复之心，作为唯一的女性居然无法孕育野宫家的孩子，整日不思进取、只知道跟在寿一郎身后喊哥哥。
他一看到寿一郎就感到烦躁。
仅仅是会想到寿一郎巴结自己的讨好姿态，就油然而生一种厌烦。
然而当寿一郎因妹妹爱子离开后伤神不已时，他由衷地感到快慰。
和也一边厌恶爱子，又因夺走别人的心爱之物而愉悦。厌恶爱子的同时，对于暗自崇尚“纯血”的和也而言，他又感到只有爱子有资格留在自己身边。
因为只有爱子，是“野宫”的女性。
可偏偏她是个普通人，偏偏他的术式决定了他无法与普通人结合。
……和也时常怀疑第一任野宫家主的决定，在他心中，纯血既能维持咒术师的血统，又能令家族兴旺昌盛，若当年没有允许与族外的人通婚，说不定如今的野宫家在咒术界也有一席之地。
一切都怪血统不纯。
一切都怪与禅院家割席。
但没关系，和也心想，他会让野宫再次攀上禅院，哪怕只能分到御三家的一口肉汤。
至于现在，他需要忽视一切无用的人与事。
【“少主”对你的好感度：0】
2.
【你十三岁了。】
自从少主驱逐你离开后，你又回到了偏院之中。
【你的关系：你的父亲野宫冶哉在那场讨伐中离去，死无全尸；你的兄长因在混乱中试图谋逆，被废除了术式；你的母亲幸得珍贵药物养护，身体健康；你的男仆忠心耿耿，担忧着被少主抛弃的你。】
3.
【你十四岁了】
野宫家已不复往日光景，因你父亲曾经的贡献，寿一郎仅仅被禁足在家，母亲自父亲离去后就闭门不出，平日里你和兄长相依为命，想尽一切办法维持清贫的生活。
除此之外，没有人再踏进这处偏院。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你小心翼翼地避开仆从们，在族庙附近捡了许多无人清扫的枯枝。
——如果被发现，你很有可能又无端被责骂一番，甚至被送到管家那里受处罚。
绕开仆从们的巡视路线，你从偏院后墙的一个狗洞里钻进去，将怀中的枯枝妥帖摆好。
兄长仍然像往常一样靠在门前发呆。
你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面容终于有所反应，总是含着幽怨情绪的双眼看向你，目光游移，落在你勾丝的衣服前襟上。
“哥哥，母亲还在等我们，该烧火取暖了。”
寿一郎朝你伸手，你熟练地被他牵拉入怀，侧身蜷缩在他的腿上。
如果兄长还有术式的话，如今应该是一个优秀的咒术师。
——他今年二十岁，然而浑身上下都看不出青年的朝气。他甚至变得完全无法离开你，除了默许你出门准备生活的必备物资之外，兄长总是以自己的身体为锁，让你无法离开偏院。
你们静默地互相拥抱，但你并不能从中得到安全感，一心只有正在房间内因寒冷而瑟瑟发抖的母亲。寿一郎却截然相反，当你试图离开他的怀抱时，他反而用力桎梏你的双腿。
“爱子不冷吗？”
他将你锁在怀里问。
你知道他又想做“那些”事了，于是从善如流地答应他：“很冷，等帮母亲取暖后，想让哥哥也帮帮我。”
寿一郎于是愉快地松开了你。
【检测“兄长”好感度≥90，已错过分线剧情。】
……
【你十五岁了】
隆冬的这天，院子里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冷到双腿发麻的时候，你偶尔会光脚踩进雪中，能短暂地体会到钻进棉被中的温暖。
但下雪也意味着干枯的树枝大大减少，某夜你将最后的枯枝扔进壁炉中，看着它们湮灭在微弱的火光里。
火光照亮一片地板，然而母亲总蜷缩在更漆黑的角落中。你总疑心母亲无法被壁炉温暖，便抱膝坐在紧邻壁炉的地板上发呆，火舌几乎舔舐到你的脚趾，直到你感到头脑晕乎乎、全身像被烧起来一样发烫时才远离。
“母亲……？”
你带着滚烫的体温凑近角落中比夜晚更浓重几分的黑影。
冰凉而干瘦的手掌……你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幼时在襁褓中被母亲温柔地抚摸。
【检测“母亲”好感度＜100，已错过分线剧情。】
那团黑影不为所动。
你把自己当做壁炉，就这样不远不近地听着母亲的呼吸声——直到门外传来寿一郎的呼唤。
……
“……”
十指相扣，兄长的发丝堆满你的胸口。
在急促的呼吸中，你试图睁眼看清他的表情，然而被刺激出的泪水顷刻蓄满眼眶，在黑暗中除了险些被壁炉燃烧的身体外，还有顺着脸颊流下的眼泪是温热的。
二十一岁的哥哥探出舌尖舔去那片泪水，恍惚间你想到族庙旁互相舔毛的小猫，于是你扬起下颌，试图吮去他下巴上的泪水。
“……爱子。”
兄长的喉间溢出了痛苦的声音，你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于是放松肌肉，在他下压的怀中温顺地舒展。
然而寿一郎似乎误会了什么，在襦绊的布料中，他的手摩挲捏住你的神经、脆弱的神经在他的指间滑溜溜地滚动着。
腰部传来一阵刺痛，你拱起脖颈推拒他的怀抱，茫然无措地仰头呼吸，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躲无可躲的热度。
——融化一切的热度，黏糊糊的，像曾经父亲还在时你们共同分享过的年糕，当时你还不会掌握火候，热年糕在惊人的温度中融化为一滩。在你歉意的目光中，寿一郎艰难地抽回手，俯首舔干净银勺曲面上的稠汁。
他清理干净后，再次握住你的右手。
右手小指的根部依然嵌套着一枚圈戒，寿一郎痴迷地盯着那枚圈戒，而后在温暖的黑暗中，你听到他低哑的声音。
“……什么时候，能再次相连呢？”
他说，不是现在这样，而是真正地、就像曾经被脐带连在一起那样，再无间隙。
在你的沉默中，寿一郎短促地笑道，爱子还小，之后一定有机会的。
【你对“兄长”的好感度：+15(60/100)】
【粘人的哥哥，也不错。】
4.
【你十六岁了】
【检测已达到第二章主线年龄，开放属性。】
【释放属性：容貌、？？？】
【你的声望值：0】
【四年的时间，已足够人们遗忘曾经与少主形影不离的你。】
【你的容貌：999】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人们感到恐惧。】
【你的魔性：60/100】
【非人的天性，令被你吸引的人陷入疯狂。】
【你的天赋：特殊天赋尚未解锁】
【你的咒力：0】
【纯净得毫无杂质，你真的是人吗？】
……
仆从们推开了已紧闭四年的院门。
一个端丽的俊秀青年走进这里。
他身材颀长，一身色纹付羽织袴，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左额前碎发稍长，遮住半只眼睛，他神色淡然，眸光从你的位置一掠而过，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野宫寿一郎。”
寿一郎被那个人喊走，直到落日时才回来。
“爱子……爱子……”
归来的兄长喜极而泣，紧紧将你抱在怀中，对你诉说他这四年来没有一刻放弃练习咒术，没有一刻不想被恢复身份，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当时的鲁莽。
“谢谢你，爱子。”
你擦拭他脸上的涕泪，寿一郎握住你的手，眷秀的五官扭曲不堪，薄绿色的双眸迸发出沉寂四年的火热激情。
兄长说：“和也少主愿意原谅我们了。”
那个人……是野宫和也？
你没有认出他，因为许多年前萦绕在野宫和也身旁的温和氛围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你曾偷窥过的那些禅院家术师身上缭绕的黑雾，你甚至误以为那个人是禅院家的某个少爷。
寿一郎向你展示野宫和也赏赐的药物，你们一起沸煮、盛汤，一勺一勺地喂母亲喝药，吃完饭后，寿一郎抱着你在庭院中赏雪。
大晖日已经过去，咒力形成的积雪慢慢消融，只在泥土表面留下一层霜华，枝头花骨朵上的冰凌变成晶莹水珠，一滴滴地落下。
你伸手接住那滴水珠，看着它在掌纹中左摇右晃。
“想穿新衣服吗？”
在你昏昏欲睡的时候，兄长说。
“爱子，如果你乖乖听少主的话，能穿新衣服哦。”
“爱子一直很懂事，能做到的吧？”
寿一郎抱起你，将你送到另一个散发着清香的怀中。
5.
你着装隆重，跟在野宫和也身后从车上走下来。
抬头，这是一处比野宫家更庄重阔大的宅邸，被结界罩得密不透风，黑压压的木制建筑自内而外散发出一股令人忍不住逃离的腐朽气息。
牌匾上刻着——
禅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Day3·野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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