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绯闻澄清 这种玩笑以 ...
-
“再不起床真的要迟到了。”方瑾瑜看了看手表，在鹿怀房间门口踌躇。也许是因为回了家，这一觉鹿怀睡得格外沉，薇姐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能把鹿怀喊醒。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你直接开门叫他就行，他不会对你发起床气”上，方瑾瑜抬起手又放下，反复几次后轻轻敲了敲门。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鹿怀顶着有些乱的头发，光.裸着上半身打开了门。
两人瞳孔都猛地放大。鹿怀“砰”的甩上了门，高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在家。”
方瑾瑜想起刚刚一晃而过的腹肌轮廓，鹿怀说自己有在健身身材很好居然不是骗他的。也是，鹿怀身形气质绝佳，在最看脸的娱乐圈都混的风生水起，怎么想也不会是没有自制力不懂保持身材的人。
几分钟后，鹿怀打开门，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走吧，久等了。”鹿怀眼中隐藏着挥之不去的尴尬，方瑾瑜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自然的拉住鹿怀。
“早饭在桌上。只来得及在车里吃了，介意我开一下你的车吗？”
“不介意不介意。”鹿怀一口喝掉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遥控开车库大门。
“开这辆。”鹿怀给一台灰扑扑的宝马解锁，“我其他车在狗仔那说不定都有备案，这辆是出道前买的，保险。”
车子在道路上飞驰。出城之后，道路明显通畅起来。鹿怀小口小口咬着三明治，熹微的晨光映在他瞳孔里。精致的面庞减弱了几分攻击性，蓦的柔软下来。
铃声突兀的响起，鹿怀按下接听，刘薇的声音传出来：“你现在在哪？”
“去片场的路上。怎么了？”
刘薇单刀直入：“你被拍了，爆料说你昨晚和女生幽会还带回家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啊。”鹿怀哭笑不得，“那是方瑾瑜。昨晚太晚了我们就没回片场。”
刘薇放下心，那就好，她就说怎么照片里的“女人”看上去比鹿怀还高一个头。她确认道：“你不是在和方瑾瑜谈吧？”
“暂时没谈，以后我可说不准。”鹿怀一边回答一边用余光悄悄看方瑾瑜，如愿以偿地看见方瑾瑜握着方向盘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刘薇对于鹿怀满嘴跑火车的行径见怪不怪，她说：“那我着手准备公关了，我把公关稿发你手机上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还有，和方瑾瑜说一声让他配合一下等会儿也发个公告。”
“不用，我开的外放。他应该都听见了。”语毕，鹿怀找方瑾瑜确认：“你听见了吧。”
“嗯。”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当着方瑾瑜面说的吗......刘薇心里有些担忧：“你是公众人物，注意言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动作快点啊。”
下车后，鹿怀习惯性的想要和方瑾瑜牵手，方瑾瑜却在鹿怀的手伸过来时侧身向旁边迈出一步，不着痕迹的和鹿怀拉开了距离。方瑾瑜动作幅度并不大，速度也称得上缓慢，鹿怀却从中读出了一丝仓皇狼狈。鹿怀的手悬在空中，早上那点未散尽的尴尬又卷土重来。他追上方瑾瑜的脚步，几次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午休时分，王狄捧着盒饭坐到了方瑾瑜身边：“小方，你和鹿怀吵架了？”
“王导为什么会这么问？”方瑾瑜停下吃饭的动作，擦完嘴才开口道。
“你俩今天气氛怪怪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拍戏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要不是人太多。”王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不管发生了什么，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尽快调整好。电影不能光靠演技撑着，懂吗？真正好的电影一定是有氛围和磁场吸引的。”
“我知道了王导，我会去找鹿怀谈谈的。”
“嗐，你们昨天不还一起去吃饭吗？好兄弟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王狄给了方瑾瑜一个鼓励的眼神，端起饭盒离开。
方瑾瑜的眼神晦暗不明，正午的阳光绕过他投下泠泠的阴影。方瑾瑜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奇怪，鹿怀随口的玩笑却让自己的心绪起伏不定了一上午。
不远处，鹿怀维持着扒拉三口饭看一眼方瑾瑜的频率，午休时间就要结束饭还剩了大半碗。
“哥，你找方老师有事？我去帮你把他叫过来？”助理问。
“别别别。”鹿怀伸出手阻拦助理，“我没想找他。”
“但是方老师主动过来找你了哎。”助理示意鹿怀抬头，方瑾瑜正朝他们走来。逆光的角度让方瑾瑜看上去有点暗淡。
鹿怀站起来，小跑着来到方瑾瑜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找我？”
“对不起。”方瑾瑜避开鹿怀的目光，干脆利落地道歉：“我没调整好心态。我不能确定听过你话之后出现的情感波动是因为什么，我好像没办法把它当成随口一说。”
“你知道那只是一个玩笑对吧？”或许还掺了几分真心，鹿怀不敢想。
“嗯，这种玩笑以后还是不要乱开了。”方瑾瑜的手按上胸口，深深呼气。
“该我说对不起。”鹿怀揽住方瑾瑜的肩膀，“你之前都在山上，肯定没人对你开这种玩笑，是我冒犯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没错，只是不习惯而已。这句话不知道在说服谁。
再次开拍后，两人如同王狄要求的那样和好如初。只是每次对视时空气中就会多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王狄倒是非常满意，拍着手对此大加赞扬。
下戏后，鹿怀向刘薇询问自己的“恋情”瓜进度。
“现在舆论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但还有挺多人质疑我们在糊弄傻子，因为照片里的‘女方’是长发。”
“方瑾瑜就是长发啊。”鹿怀不解道。
“是，所以营销号说你拿方瑾瑜当挡箭牌，怀疑方瑾瑜被你控制了，不得不助纣为虐。你们昨晚有没有证据，照片什么的。”
“谁回自己家吃饭睡觉拍照片啊？”鹿怀话音未落，想起自己相册里还真躺着一张方瑾瑜的围裙照。心脏跳动得很快，仿佛又回到偷偷拿手机记录的那一刻。
“没有就算了。你去找方瑾瑜拍几张合照发微博营业。”
“非得要么？”
“你是不是口嗨把方瑾瑜惹生气了？”刘薇拔高音调，“我不管你干了什么，该道歉道歉，该解释解释。今天结束之前我要看见你们俩相亲相爱的辟谣微博！”
“笃笃笃”五分钟后，方瑾瑜敲响了鹿怀的房门。
“你怎么来了？”
“薇姐不是说要发微博辟谣吗？我看你一直没来就来找你。”方瑾瑜说，“方便让我进去吗？”
“当然。”鹿怀让开位置，脸上挂起了他的招牌笑容，“挑个你喜欢的地方拍照吧。”
进入房间后，方瑾瑜反倒无措了起来。
“要怎么拍？在这个位置可以吗？”
“随你喜欢。”鹿怀开始布置房间，营造出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是不是太刻意了？显得我们像是住在一起。”
“方老师。”鹿怀压低声音，“你都被我带回家了，不装的像一点怎么行？”
方瑾瑜直觉这话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听你的。”
鹿怀勾起唇角：“差不多了，来吧。放松点。”
将待发的微博截图给经纪人检查，方瑾瑜和鹿怀沉默的肩并肩望向窗外。
“山上亮着灯的地方是道观吗？”鹿怀问。
方瑾瑜眼中有怀念：“是。后面那一片灯火就是休息的地方。我以前就住在那里。”
“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道观呢。你们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方瑾瑜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陷入回忆。“网上说的大多数都是刻板印象。实际上没有那么神秘封闭。通电通网，根据需要还可以申请在厢房里配电脑。现在做饭用天然气，劈柴只是为了锻炼身体素质和以备不时之需。”
鹿怀微微瞪大了眼：“你们还有电脑？我对道观的印象还停留在修仙小说里。”
“没有电脑，你以为我在山上这三年怎么和经理人联系的。总不能真的撒手不管。时代不同了，道观也要与时俱进。”鹿怀的样子让方瑾瑜幻视出一只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小猫。他掐灭自己摸头的想法，给出一个承诺：“空了带你去看看吧。”
“住持会同意吗？”鹿怀仍旧记得方瑾瑜说过道观不对外开放。
“住持不会有意见的。说起来。是因为住持我才会和你相逢的。我原本不想下山，只是找住持解梦。没想到他通过借地直接把我打包塞进剧组，还说我会改变注意的。正因如此，我遇见了你。”
“那你现在改变注意了吗？”
“可能吧。所以我想住持会愿意见你的。”方瑾瑜嘀咕一句，“他说不定早就料到了。”
“你都签约了，不能改变主意了！”鹿怀并不满意方瑾瑜的回答，却在注意到方瑾瑜眼里促狭笑意后松开了手。
被捉弄了啊。鹿怀心想，方瑾瑜和谁学的这招，以前那个一逗就害羞的方瑾瑜去哪了？鹿怀全然忘记了逗弄方瑾瑜时十次有八次是自己提前脸红出局，只是顺着心意抓过一个抱枕和方瑾瑜打闹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绯闻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