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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不是天才 我的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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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尊是整个门派里面长得最好看的,很多人都觊觎我师尊的美貌,拜入师尊门下,我是师尊的大弟子,每天只有一件事要干,拒绝,没错就是拒绝底下弟子的请求,请求和师尊单独交流。我有的时候就想问一下师尊,明明是个男子,为什么一定要装作女子呢?这让我都没时间修炼了。
而且师尊貌似还特别喜欢造谣我和他有染,这简直让我气得七窍生烟。我可是剑修,我的道侣只能是剑!
这事儿还不止发生过一次,要说最近的一次大概就是有一天晚上师尊心魔出问题了,让我守夜,结果我睡着了,师尊造谣我,说我昨晚被抱着他睡了,可我是睡着之后,他半夜觉得冷抢我被子,我抱的是剑鞘啊!
这个造谣对师尊没伤害,因为师尊没脸没皮,但对我伤害是很大,一天到晚都有人来找我挑战,挑战我大弟子的席位和尊严,就连我底下那些弟子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其实我想的是这大弟子谁爱当谁当,我不想当,我想修剑,每天应付这种差事我都没时间修炼了,卡在金丹期一直没长过。
师尊却说我年少有为,20岁金丹已经是天才了,没必要去打击别人的天才,没必要一直想着修炼,应该要多吃和玩乐,可是我觉得修炼就是吃喝玩乐呀,修炼对于我来说就是玩耍,我也喜欢抱着剑讲话。
而且金丹期叫天才吗?南边那个宗门出了一个10岁金丹,我跟他差了整整10年,我叫天才吗?我道心都被打击碎了。
师尊还想劝我,我回绝了。我说,如果师尊您再这样造谣,那我就不当您的弟子了,我去别的峰当,反正您本来也不是教剑的,剑心峰的长老很喜欢我,我可以去那里。
师尊听到我这句话,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可以只是消停那段时间,但那段时间我从金丹初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我再一打听,南边那个天才已经修炼到元婴期了,我不得不感慨,天才和天才之间亦有差距,天才和天才之间的差距犹如人和蚂蚁。
这也便罢了,南边那个小孩我这辈子估计是赶不上了,偏偏西边又出了个天才跟我同龄。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了,横空出世的天才。过了几个月,北边又出了个天才,比我大1岁,元婴后期,我都无法言说这是怎样的感受?现在天才都扎堆出了吗?全部都是元婴期,元婴期都烂大街了。
这又也便罢了,可偏偏,偏偏我们东边我这个门派,出了个天才,元婴后期别的峰的首席弟子,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以前是不是隐藏过实力啊?这让我以前有一种我是天才的错觉感。
但我觉得我应该是被我师尊拖累了,我以前算天赋不错的,自从拜入师尊门下之后,一天到晚要处各种杂事,15岁之后要应付师傅的桃花,18岁之后还要应付和师尊之间的谣言。这让我无法修炼啊。
底下那群弟子看我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说,我不是天才。现在我确实觉得我不是天才,可他们也不敢来议论我,他们百年都不一定能结丹,现在来议论我。我觉得我平时对他们太好了,我师尊还在安慰我,可我觉得他在说风凉话。于是我做了一件事,我不修剑了,我去当厨子了。
当厨子手上握的是刀,刀和剑是一派的。我虽说不修剑了,但不代表我放弃剑了。只是寻找的另一个道,剑修应当心无杂念,我现在心有杂念修不了剑,还会把剑修坏。我不如弃剑,转而修刀法,刀法狂放,不拘一格。
既然我有杂念,那就将杂念化作刀上的力道,反正师尊的峰还差个厨子,我去当厨子也行,我当厨子之后,食堂效率都翻了一倍,我切法太快了。
或许是我处理妖兽和食材的手法过于好了,其他峰的弟子都会来我这个峰吃饭,每天从早切到晚,手都切麻了。
师尊也会过来蹭饭,还会说风凉话说,我这个刀法用来切菜太大材小用了。我当时没什么想法,因为我已经很累了,我还在切菜,我只是按照本性回了一句,师尊要是再废话,我可以把师尊当配菜切了。
可我忘了师尊不是正常人,他听到我这句话后不仅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凑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切?还想看我切他和切土豆丝哪个更顺手。我真的觉得我师尊有病,病入膏肓。
我有的时候很想把我师尊打死,但是我打不过,虽然我师和我师尊是同龄人,但我师尊比我早一年拜入山门,并且他现在已经是化神期了。
对!我师尊是个顶级天才,让我望尘莫及的顶级天才,但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当师尊了,所以当时算天才的时候没把他算上去,不然,我的确是个庸才。
这让我发现我也没啥借口说我起步晚了,我就是没啥天赋,虽然我是个天才,但是在天赋才里面没什么天赋。因为现在天才太多了,我师傅算一个,南边算一个,北边算一个,西边又算一个,几乎没有一个比我大多少。
可和普通人比,我也算天才。普通人两、三百年才能结丹,就算是普通宗门里面的天才,5、60岁结丹都是常态,我20岁金丹后期已经算很有天赋了。我很想给自己洗脑,可是我发现洗不了,越洗道心越碎。
这让我发现我彻底修不了剑道了,我开始寻找当厨子的乐趣。一开始当厨子是想练刀法,现在当厨子是觉得可能只有厨子才能让我觉得快乐吧。
可师尊阴魂不散,我都当厨子他还不放过我,他居然会检查我切菜的粗细来挑刺。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尊老爱整我?明明我们是同龄人,而且我们是一个村的。难道是因为小时候说我要嫁给他这件事,让他在长辈面前闹笑话了,然后一直记仇到现在?让他想整我吗?可我小时候不懂事啊,我看他漂亮,他不愿意嫁给我,我就嫁给他,哪知道后面会闹那么大乌龙。可我也道歉了。
今天师尊不在我终于可以好好切菜了,切菜里面最难切的就是豆腐了,豆腐得切到大小一样也不能断,我一边切一边哼着小曲,忽然一道声音传来,说,不要走神,你切的豆腐块粗细不均匀,有一条断了。
我的笑容立马消失,说,师尊,别催了,我现在切菜很快乐,您就不要出现了。
师尊出现我也不哼曲儿了,可师尊又要求我哼曲儿,他说我哼得很好听,我无奈这个曲儿还是他教我的,谁能有他好听?我嗓子又不好,虽然我声音还不错吧,但那个曲儿我哼得乱七八糟。
只是跟师尊是讲不了道理的,他让我哼我就得哼,然后我就哼越哼我脸越红,因为不好听。这时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知道我完蛋了,新一轮的造谣开启了。
等那个弟子走后,我回头看向师尊,示意师尊能不能把脑袋挪开,不要再搭到我肩膀上了。我的名声已经彻底毁掉了,然后让他把放在我腰上的手拿开,我的名声已经烂掉了,他居然还这样。我应该习惯的,但是我还是习惯不了,我怕我哪一天被他折腾到被逐出宗门。
他这才放过我,找了个椅子坐下看我切菜。今天菜品比较少,我很快就切完了。肉类处理也很快,我已经知道妖兽的线条分布了,每日送来的妖兽都是限量并且种类是一样的,虽说处理妖兽处理多了之后再去击杀妖兽时速度会快很多。但我已经彻底放弃当修士,转当厨子了,这练不练都没关系。
师尊偶尔也会找我开小灶,丢一些不知道什么品级的妖兽,以我的实力看不出来,也很难处理。但是每一次处理完我的刀法就会更进一步,我隐约感觉师尊在训练我,但师尊会这么好心吗?我不知道。当厨子的日子挺不错的,只是偶尔会被人瞧不起,或者被人蹬鼻子上脸问一句,你以为你是个天才吗?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所以我选择不回答。我不是天才,我也不是谁,我也不厉害。
因为我的道心就是那么容易破碎,当我看到天才辈出之后,我道心就是碎了,我不修剑了,我修厨子了。所以被人指着鼻子骂你以为的时候,我只能选择沉默,没有天才像我这样脆弱,但我就是那么脆弱。
我以为我会一直当厨子,可是我们九霄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到大会比试时,整个峰只有我一个金丹期,其他都是筑基期,而对面筑基、金丹、元婴期全都有,我峰弟子上去就是送人头,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当我上场时,我师尊还安慰我说就当在切菜,我寻思对面是人又不是食材。我怎么能把对方当菜切呢?而且我还抽到了一个元婴期的天才,我可能要一轮游了。
我好久没问世事,到了大赛才知道我当厨子之前知道的那些元婴期马上要突破了,而我当厨子之后有不少天才全部都突破到了元婴期,所以现在元婴期扎堆了。金丹期反而少了,一堆的人挤在元婴期和筑基期。
上了擂台之后,大部分都是给元婴加油,只有我那个峰稀稀疏疏喊了几声加油,我也没想过赢,实际对战之后,我发现对面好像有点水货。
我只是劈了一刀,对方就被我劈下台了,我自认没有使多大力气。
第二轮我遇到的是一个筑基期修士,打了大概十轮吧,我赢了,主要是上一轮赢了之后师傅跟我说,要我收着点,可是当时我真的没用力,所以第二轮我就用了一把坏刀,第三轮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这回正常多了,虽然打不过我,但是我们有来有回打了大概1个小时。
这让我觉得更奇怪了,元婴期跟纸糊一样,金丹期有来有回,筑基期大部分都这个水平。也还算说得过去,这让我不得不怀疑那些近期起来的元婴期的水分了。
第四轮时我又碰到了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这回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身上没有那种沉淀感。凝力虽然很浓,但是我感觉一直在往外泄,这就好比一块用明胶和香精,兑出来的假汤看着晶莹剔透,实际上一点营养都没有,味道都是兑的。
这又让我无法理解另一件事,他们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底子去透支?何况就算到了元婴期,本身实力没到元婴期,被丹金丹期的修士一打就露馅了,最多也就打个筑基期或者遇到同样的水货。
下场之后我又仔细观察了几场,我发现一般元婴打不过金丹,但是元婴又很少输。因为元婴很少对上金丹,即便对上了金丹期修士也会打得有来有回,然后金丹修士会输掉比赛。可我感觉就像演戏一样,也就我和这次比赛的少数几个金丹期的修士把元婴期打过了,所以是在打假赛吗?我脑袋里面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如果是打假赛的话,还有一个问题师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样的话那我不是得罪了很多家族吗?我已经打败两个元婴期修士了。
若是其他的师尊,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是为了让我重回信心,可偏偏是我师尊,我总觉得他没那么好心。
上半场比赛之后我就弃赛了,我觉得这场比赛没什么好打的,我还不如私下去找那些金丹修士打一架。至于钱财,九霄峰富得流油,不需要钱财。我师尊凭借那张美貌就有无数人送财送宝。压根不需要靠打比赛来赚钱。
弃赛后我找到师尊询问这件事,师尊说我是天才,所以我越级挑战成功也正常。现在天才都流行越级吗?我很纳闷。
只是我把人家天才揍了,确实也只能找这种说法,这样人家不仅还得感谢我,还得再夸我是个天才,金丹期吊打元婴期。
可我现在在九霄峰是个厨子啊,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当厨子了,结局就是我还得回来练剑,可是我已经不练剑了。现在剑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偶尔会找剑说话。我现在练刀了,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溜去食堂切菜了。
假天才这件事被我抛之脑后了,我的道心回来了,每日除了练刀就是睡觉切菜,然后处理被师尊天天涂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直到我听见南方那个小孩15岁化神,我的道心好像又开始碎了。那些最先一批的元婴期天才,现在已经是化神期了。我没和他们打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货,但我觉得化神期不能跟造假吧。
我再想想师尊,好像师尊也是15岁化神,但是在那儿卡了10年了,现在是合体期。
而我20岁金丹后期,5年过后我还是金丹后期,这样想一想我的道心好像没了。历史重演大赛开启,我发现以前是金丹期的,现在还是金丹期,以前是元婴期的。变成化神期了,然后又多了一批元婴期的,这回总不能是注水肉了吧。
然后大赛就被人骂了,说化神期的修士跑这儿凑什么热闹?按理来说大赛是说全阶段项,无论你是什么等级的修饰,只要年纪在100岁以内,都可以参加,点到为止,不会打死。
可问题是现在化神期扎堆出现,这个大赛就变得不合理了,这让元婴期和金丹期甚至筑基期的人怎么活呢?这是一个问题,于是举办方进行分区比赛,这让我有点遗憾,我没法去和化成期的打一打,看看是不是水货。虽然在比赛台外面也能看到,但终归是不一样的。那个15岁的小孩我观察过,是真的实打实的有能力,升得快是因为能量外泄,身体的灵力太充沛了,现在到化神还是压制过的结果,不然,身体承受不住会崩掉。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需要考虑打假赛这个事了。所以这个大赛呈现了一个很滑稽的现象。大家都去看金丹期修士打比赛,没什么人看元婴期和化神期人打比赛,因为看一两场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我也看了一两场,也觉得没意思,他们的化神期和师尊比起来,感觉犹如天堑。金丹期有几个和我是同境界的,打的很焦灼。在半决赛我输了,得了个第3名,还行吧。
前十名的金丹期修士我大部分都认识,都是和我同一时期的天才,我们曾经交流过这件事,他们大多都瞧不起。虽然他们也总是会被嘲笑说卡在金丹期多少年,但他们道心比我稳,他们没有放弃修炼,我很佩服。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靠嗑药走不长远,金丹期卡多少年是自己选的路,我真的很佩服他们。
特别是前两名,他们马上快突破了,就差一点点,嗑个药或者是吸取妖丹就行,但他们说不想靠外力,想靠自己突破,他们的底子打的比我还要稳,输给他们,我心服口服。
回来后我继续做厨子,偶尔练练刀法。我现在彻底不练剑了,这让我有点可惜,于是我将我的剑给了新入门的一个小师弟,他天赋很不错,正好差一个配剑。
师尊突破合体期之后去了秘境,我的谣言减少了,日子清闲了很多,第二峰的大弟子新婚我去看了,新娘是一个凡间女子,那位师兄将自己的寿命分给了那女子一半。
第二峰的师叔在婚礼上摇了摇头,我知道他的天才弟子这辈子都成不了神了,但我看那位师兄心情挺不错的。
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修炼,对于师兄的选择众说纷纭,我反正很佩服。
宴席对于我这个宗门是少数,十年来我就吃过这一回,往后没吃过了。十年前我是金丹期,十年后我还是金丹期,这十年我努力扩充经脉,将地基打得很牢,但就差一个突破点,十年了,师尊也没出现过。
然后封印碎了,魔族从地底下爬出来了,我还是没有看到师尊,少了谣言我还有点不自在,在一场大战中,我成功突破到了元婴期,宗门损失不小,但对比其他宗门也还好。
第一批进攻结束后,我打听过其他宗门的战况。十年前那批化神元婴期在这次大战中陨落了不少,那年天才辈出,只有我门派出了几个。以前一直都是被打压的,现在反倒站起来了。
可看着别人陨落,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即便那些化神期是靠药材堆起来的,那也是实打实的化神期。不是金丹修士可比的,也不是元婴修士可比的,陨落那么多,这才只是第一批。
每个门派都有宗门老祖,我所在的门派也不例外,听说那些老祖大多都是化神期,有少数是合体期,而合体期以上的寥寥无几,那些老祖还没出手。应该能扛得过去吧。
有一次执行任务时,队里出了叛徒,一把无形无影的魔剑朝我飞来,我当时正在救人,是小师弟拦下了那把毒剑,用我当年给他的剑,小师弟也是个天才,20岁金丹,他道心比我稳,我以前金丹没打过魔族,他现在打的是魔族,而且越打境界越稳,隐隐约约好像有突破之势。
我让他不要着急,稳扎稳打,只有把地基打牢了,以后的路才能走得更稳。小师弟向来听我的话,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次任务是得到情报,我的师尊在无渊秘境里陷入了沉睡,我们需要把师尊找回来。
秘境凶险万分,到达入口时带出来20人,如今只剩下10人,一开始我其实只想一个人去,但掌门不放心,让我多带了一些。如今走到这秘境入口,我也不能让他们离开,回去的路凶险万分,跟我一起走,我还能护他们周全。
秘境内漆黑笼罩着大片天空,伸手几乎不见五指,我身上带有师尊当年给我的随身空间,我让他们都进入了里面,这样即便我死亡,只要他们还待在随身空间,他们就死不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更何况我没那么容易死,小师弟没进去,他跟我一起,他的确需要磨练。也是个不错的战斗力,我同意了。
或许我真的不是个天才,这句话我一直在心里说过很多遍,说了很多年,可我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在切菜,我在练功,我在一步步的用笨办法,最笨的办法,修炼我没吃过一次草药,没磕过一次丹药,我的身体几乎毫无杂质,身体素质和灵魂强度拼尽全力可以和化神初期拼一拼。
越级强杀从来不是天才的代名词,如果我真的不是天才,那也没有关系,我的地基打得足够牢,我就可以越级强杀。我看着眼前堪比化神期的魔兽,没有退缩,那是进入山谷的必经之路,我必须将它斩杀,这个魔兽,我曾经见过,以前我路过无渊时,它就在那里趴着,以前不会伤人,除非主动挑衅,现在它见人就伤,我不想动手杀它,可我要进去,我不得不杀它。
我的刀法有剑气的锋利飘逸,也有刀法的凌乱狂放,全力一击可以给化神初期造成重创。可身法终究快不过化神期的魔兽,这一战我伤得很重但没死。小师弟让我炼化魔丹,我没有炼化,将其收了起来,魔兽死了,魔丹还在,魔兽就还能活。
一颗九转丹下肚,身体伤势瞬间恢复了大半,可我觉得我不干净了,我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一个以前从未有的东西,按照他们的说法那叫丹毒。
伤势恢复大半后,我带着小师弟继续往前走,除了山门口的那只魔兽,其他的大多都是元婴期和金丹期,我都没动手,全让小师弟去练手了。我告诉小师弟不要嗑太多丹药。打斗时能不受伤就不要受伤。
在里面兜兜转转打转了一个月后,我发现我们迷路了,内层中心有一个阵法让我们无法靠近,但那个阵法很眼熟。我看出来那是师尊的阵法,以前师尊闲来无事总喜欢在我的房间里乱画画各种东西。每次都要我擦还擦不干净,布在内层外的无数层阵法里面,其中一个就是当年在我房间里乱画的一个。
以前我经常擦他的阵法,因为擦不掉只能用其他手段去擦,擦多了我倒是成了一个破解阵法的高手。每天和师尊斗智斗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师尊是一个全能型天才,什么都会,但我以前只会练剑,最多会破解一下阵法,可阵法不能破,我到现在为止只遇到一个化神期的魔兽,这不正常,应该是师尊用阵法保护了我,所以我不能破解,我必须融入进去,跟着阵法的运行规律走,这样才能走到中心。
找到方法,我便将小师弟也收到了空间里面,顺着运行规律慢慢摸到了中心地带,在正中心的石山里我看到一个棺材。
棺材里师尊正在沉睡,而师尊已然突破到了大乘期。在我碰到师尊额头时,我被拉入了幻境,在幻境里我知道了师尊为什么消失了十年,师尊来这里是为了加固封印,却没想到封印裂得更狠了,只能留在这里镇守,如今封印已经破开,我需要将师尊带回去。
至于唤醒方法,我看了自己的手心。我们那个村子很奇怪,盛产天才,但大家都不知道我那个村子在哪里。只是偶尔会下山几个人,然后去拜入各大门派。小时候我因为说错话,不小心跟他缔结了契约,红线已将我两人锁死,神识绑定了,即便现在他神识丢了,我只需进入他的识海,拽着手中的那根红线,把他拽回来就行。
当年绑定红线之后,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解决办法,那便是百年内不动红线。姻缘自会解除,可现在我还没到百岁,动了便解除不了了,会绑死,但情况紧急我只能动它。
一根红线牵引着两个人,我几乎没有使多大力气就拽动了红线,我不知道我拽了多久,手上已经被红线勒出了血痕,直到我快晕倒时,我终于看到了一只手,我只好动用灵魂之力开始强行拉,但我好不容易将他拉回来,我以为他会对我说点好话,结果第一句话便是我喜欢他,他真的太感动了,他的努力没白费。
我没有搭理他,退出了他的识海,让他赶紧把阵法撤了跟我回去。
他说我无情,说我十年不见他一点好话都不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话,难道让我说肉麻的情话吗?我说不出口,这话不应该是他负责的吗?他说就行了。以前就是这样。
他说他说不出口,年纪上来了有点害臊,我说那就别说了,等我们出了秘境后,外面魔族攻势已经来到了第三轮。但魔族撑不了多久了。师尊当年既是为了加固封印,也是为了找到封印的法器。如今将法器带回来了,魔族将会重新被镇压,甚至被逐出此界。
但后面的事便与我无关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连师尊大乘期都插不上手,那都是渡劫期的人要干的事。
百年后魔族被镇压,我和师尊大婚。
大婚那日,漫天霞光。
我穿着大红喜服,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那些当年被师尊绝世风采倾倒的修士们,一个个哭得肝肠寸断。有人道心碎裂,有人哭瞎了眼睛,还有人精神涣散,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们哭得那么伤心,因为他们以为,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凡尘的绝世高人,终于要落入凡尘,嫁人生子,彻底断绝了他们心中那点隐秘的念想。
而师尊依旧不做人,他站在我旁边,当着所有人的面,轻飘飘说了一句:
"我是男子。"
全场死寂。
然后——
鲜花,掌声,祝福,眼泪,全都消失了。
变成了讨伐。
山脚下骂声震天,有人气得当场吐血,有人拔剑要冲上山门,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自己错付了百年深情。
我看着台下那群哭得死去活来的人,又转头看了看他。
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是那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他看着山脚下那群骂他的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骂完了吗?骂完了就开席。”
我:“……”
我其实已经习惯了,至少被讨伐的人从我变成了他,也不用再帮他挡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