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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雨从昨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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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从昨晚下到今晨,室外浓雾是白色一片。
室内蒋昀熙从枕边人的怀中醒来,呼吸打在她的耳侧将人唤醒。
红痕在时裕桉身上好显眼···睡衣杂乱在地上是“罪证”。
“去哪儿?”尚未清醒的人声音也蒙着一层纱,带着干涩覆着朦胧,牵住手腕的力气也不大。
“去弄点东西很快,我不走。”
或许得到了答案,又或许转瞬的清醒再难坚持,蒋昀熙的手腕恢复了自由,随手捡起一件睡衣披在身上。
走去客厅沙发是歪的···大衣和冲锋衣散在地上、卫衣和衬衣一推在茶几上···好乱一团。
不是所有的罪魁祸首都喜欢回顾案发现场,满屋的痕迹都在反复向蒋昀熙强调昨晚发生的一切。
衣服放进洗衣机,沙发、茶几归于原位,这是掩耳盗铃。
掩耳盗铃的下一步是什么?
哦,门铃响了,该去开门了···
“时裕···桉?!蒋、、、蒋老板是你啊?我找裕桉···”
显然门内门外两个人都懵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林玖昭为什么会来但蒋昀熙还是尴尬侧身让林玖昭先进屋,然后一个坐在沙发上疯狂发消息,一个在厨房假装很忙接热水。
“她还没醒?” “啊···对,昨天有事就···就睡晚了些。”
“啊···好。”
沉默,喝水,回复消息···
“嗯···我去帮你叫下她。”
客厅只剩下林玖昭,她惊讶于蒋昀熙竟然会在时裕桉家,更惊讶于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沙发不起眼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盒子···
“我的天···?”没忍住的林玖昭将话脱口而出,此时恰好时裕桉和蒋昀熙从卧室出来。
“我的天你终于醒了?” “嗯。”没休息好的时老板只以为林玖昭是大惊小怪全然忽视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探索欲。
客厅里有三个人,一个很无所谓、一个满是探索欲、还有一个既心虚又尴尬。
“没想到你会来这么早。”
“对不起我的错。”
“吃早饭了吗?冰箱里还有饺子···” “我去煮,你们先聊。”
说完蒋昀熙就逃到了厨房,但开放式厨房在此刻起到了一个负作用。
“你俩···” “嗯。”
时裕桉没有否认,她的承认得坦荡,没有蒋昀熙那般刻意维持的正常,没有林玖昭那般急切的求知。
她表现得自然,好像昨晚她俩就只是一起睡了一觉,多余的什么也没有做。
“那你俩谁上谁下?” “你啰嗦了,林玖昭。”
两人在客厅的话蒋昀熙并没有听清,但时裕桉微微发红的耳根说明了一切。
“林老板吃辣吗?”合情合理地打断,礼节性地询问。
“我吃的,没事昀熙你随便弄,我不挑。”
哦,随便怎么弄,不挑食···
林玖昭还想继续刨根问底,但饺子已经煮好端上了桌,顾及蒋昀熙在林玖昭总不好意思多问。
时裕桉家的凳子大抵和林玖昭实在匹配不上,一碗饺子的时间她也如坐针毡。
时裕桉家的辣油大概也因为林玖昭的到来变得火热,一碗饺子喝了她三杯水。
自己绝对有病···干什么不好偏要招惹这两口子···
“嗯,不错没有浪费粮食。”
林玖昭怨怼地看了眼时裕桉,对方是一碗清汤···
“你们慢慢吃,我去书房等你。”
谁想在饭桌上当小情侣的电灯泡?反正不是林玖昭···
谁想看小情侣在饭桌上想克制又不自觉的拉扯?反正不是林玖昭···
时裕桉的书房常年闭门,房内不似房外的整洁却也算不上杂乱,多年来有关于蒋昀熙的资料被贴在白板上,书桌上一沓一沓是有关燕颂瑧的一切,同房子的整体设计一样黑白色调但却更让人感到压抑。
走近书柜那套乐高还放在原处,飘窗上还有很多套尚未开封的模型。
房外时裕桉把蒋昀熙送出门后才返回来,蒋昀熙要去老城区有点事,神神秘秘不让时裕桉跟着,也不让她送。
“看来你们发展得比我想象的快?我以为你不会同意。”林玖昭用调侃的语气说着最戳对面人肺管子的话,她不明白竟然害怕再次失去为什么不选择主动坦白,她从一开始就不认同时裕桉的做法。
“昨天燕颂瑧打电话给我,你猜她说了什么?”时裕桉面对类似的问题总是如此转移话题,拒绝回答,把坦白一拖再拖,隐藏越埋越深。
“她问我如果她知道了我一直在调查、监视,我们之间会变成怎样。”
林玖昭刚想开口又被眼前人打断,“我当然知道代价是什么,但玖昭你知道我不会放手。”
“所以你现在要解决的是姓燕的?朋友她现在是在合法社会···”林玖昭在心里估算自己能不能劝住她,又或者如果劝不住自己需不需要向时裕荃先斩后奏···?
“我知道,所以我让任沅回来了。”
任沅是当初时裕桉送到燕颂瑧身边的人,是燕颂瑧的合伙人、好伙伴,自然也是刺向对方的尖刀。
从前把人送到身边是为了控制不确定因素,而现在是为了解决不确定因素。
“她回来了然后呢?”林玖昭还是不明白时裕桉的计划,想不通解决燕颂瑧和任沅之间又什么直接关联,这完全是两码事。
“你觉得她为了昀熙当真能放得下自己的事业,不顾一切?” “她没这么无私。”
事业和爱情的电车难题,燕颂瑧的选择从来都是利己。
“那你呢?”林玖昭当然知道无私的不会是燕颂瑧,但时裕桉呢?
“我···?我的无私只对她才有。”
果然如此···
“所以你甘愿放弃这些年的一切?”
“玖昭,你不懂有些东西是用多少价钱都买不回、换不来的。”
燕颂瑧和任沅公司名义上的老板是任沅而背后却是时裕桉,她为任沅提供资金创业,任沅帮她监视、牵制燕颂瑧,本来这是一段不错的合作关系,但任沅却对燕颂瑧动了心,先斩后奏把人放回了国。
时裕桉本来可以不去计较,但这是燕颂瑧主动招惹的。
如今把任沅叫回国一是算账,二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把自己的人带回去好好呆着。
“时裕荃知道你这么胡闹?”
“知道又如何?这出戏不是演给她看的。”
嘘···好戏即将开演,这一次结局注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