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当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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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木斯年洗完澡，摊开新买的数学高必刷，准备再刷会题。
正当她拿起笔的时候，手机响起了一声信息提示音。
木斯年以为是乱七八糟的消息推送，就先没管，而是逐渐沉浸在数学的海洋中。
当她酣畅淋漓地将这本资料更进到老师讲的部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准备看一眼时间。
拿起手机，忽然发现之前的那条信息是张胡宇的好友申请。
木斯年顺手点了通过，又想起来自己没加李潇潇她们，便顺手也把她们给加上。
当加到方晴雨，木斯年犹豫了一下，想起来之前方晴雨的态度，她又有些不高兴，动了动手指，还是没加方晴雨。
木斯年本来都把方晴雨的事情给忘了，现在又完全给想起来了，写题目的心思全都没了。
她走到窗台，戴上耳机，边向外眺望，边听着歌。
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不得劲，就把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木斯年的不习惯开很大的音量，所以她听见敲门声，便去开门。
开门的时候，她还好奇，为什么这么晚了，木瑶还来找她。
木瑶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拿着牛奶，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看你房间灯还亮着，给你切了点水果，热了杯牛奶......你继续学习，我就不打扰你了。”
面对这样的木瑶，木斯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礼貌地等她放下果盘和牛奶，把她送出去。
关上门，本来心情就很凌乱的木斯年的心情更加复杂。
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冷漠的木瑶，而逐渐忘记了曾经的那个温柔的母亲。
面对木瑶的关心，她确实有些惶恐。
因为木瑶这一出，木斯年倒是没怎么再想方晴雨的事情。
在窗边吹了会风，便把窗关上，拉开椅子，继续刷题。
数学的两本资料都已经跟上进度，而木斯年又不爱弄错题本，也不爱预习，所以她决定去刷张物理单元阶段小测。
方雨晴是固定在八点睡觉。
前几天，奶奶来把方雨晴接走照顾了几天，方晴雨才有时间上晚自习和在学校吃饭。
现在，方雨晴回来了，方晴雨便打算跟李华申请晚自习在家自习。
看着方雨晴恬静的睡颜，方晴雨起身，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走到阳台，拨通了李华的电话。
李华和方博是同事，大概知道她的情况，很爽快地同意了。
“只是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说。”
“学校让每个班上报助学金的名单，我们班分到三个名额，我想给你申请一下，如果申请的话，你也要填一些相关的资料。”
方晴雨沉默了一会儿，说。
“那就麻烦老师了。”
“然后，下下个月中旬，我们要期中考试，你知道吧？”
“嗯，知道。”
“这个期中考试很重要，一些企业创办的助学金会根据这次考试的成绩加上家庭条件来选择受资学生，学校的奖学金也是根据这个发放。”
“好，我知道了，老师。”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李华还是率先打破沉默。
“哎，总之，你这孩子，好好把你生物学学，我知道那天，你肯定是偷看人班长的答案了！”
方晴雨想起那天，又想起木斯年发现她没考及格那又震惊又无语的表情，她就想笑。
无声地笑了会儿，然后跟李华做了保证，李华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李华，就见他儿子扒着门框，笑得贼兮兮的。
他就知道他家讨债的又喊他去给擦屁股了。
......头痛。
想到方晴雨姐妹俩和木斯年，李华又是心疼又是嫉妒——真想把他儿子送去回炉重造。
方晴雨打完电话，门边传来开门和换鞋的声音。
崔小兰回来了。
跟她一块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
方晴雨冷眼看着这一男一女。
崔小兰本来还笑得跟朵花一样，冷不丁看见面无表情的方晴雨，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破口骂道。
“干什么，光站在那儿，不出声，当鬼啊！”
那个男人也转头看到了表情冰冷的方晴雨，不怀好意的目光像吐着信子的蛇，在方晴雨脸上和身上游移。
崔小兰见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很不满地用手肘捣了他一下。
男人嘿嘿笑了一下，在崔小兰身上掐来掐去。
方晴雨很平静地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去酒店。”
崔小兰有些心虚，但还是尽量显得自己理直气壮。
“我回我自己家，怎么了！”
方晴雨对她的耐心告罄，她对嬉皮笑脸的男人说。
“我不管你和她什么关系，你现在可以自己走也可以把她带走，否则我就报警。”
男人显然不在意这个小女孩说了什么，依然嬉皮笑脸，只是说是崔小兰带他来的，说话的同时，目光还很暧昧地在她的身上扫视。
方晴雨拿起崔小兰的东西就往门外扔，手机、化妆盒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楼梯道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响声。
崔小兰开始尖叫，冲上去想要打方晴雨。
方晴雨猛然拽住震惊的男人，让他挡在她身前，替她承受崔小兰的尖指甲。
男人很胖，却还没方晴雨高，即使男人被抓得嗷嗷叫，崔小兰的部分攻击还是落在了方晴雨的脸上。
方晴雨感觉到自己的脸出血了。
手一用力，便把男人推出门外，让他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右手一翻，快狠准地打在崔小兰的脸上，直接把本来就有些体力不支的崔小兰打坐在地。
“冷静了没有？”
方晴雨左脸颊还滴着血。
崔小兰眼泪都被打出来了，捂着脸坐在地上。
方晴雨又转头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男人。
“还走不走？”
男人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嚷着要报警。
方晴雨笑了一下，说。
“你报警吧，你的伤全是她干的，你们这一晚在警局度过也不错。”
崔小兰听见这句话，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微弱的气焰也消散了。
崔小兰和男人一块儿走了。
方晴雨拿了块创口贴，撕开包装，贴在脸上。
因为担心刚刚这么大的声音吵醒姐姐，方晴雨处理好伤口便去了卧室。
万幸，方雨晴还睡得很好。
方晴雨放下心，便去冲了个澡。
等吹干头发，方晴雨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九点半了。
这时，张胡宇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方晴雨顺手点了同意。
刚点完同意，张胡宇就接二连三发了一堆信息给她。
都是些旁敲侧击的关心。
方晴雨知道，大概是他知道了她们家的事儿了。
她弯腰收拾着脏衣服，将它们放进脏衣篓里，然后抱着脏衣篓到阳台，再把里面的内衣取出来，用手洗，洗完晒起来，随后把剩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做完这些，她才回了一句轻飘飘的“没事”。
张胡宇那边是秒回了一个表情，大概是“没事就好”的意思，就是有点像是中老年人专用表情。
收拾好一切，方晴雨开始学习。
从十点到凌晨两点半，方晴雨争分夺秒，把下午计划好的学习计划给补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