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olves 8 勇闯纳尼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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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痴痴地看着面前血红色的、散发着奇异芬芳的绯红果汁。
矮人将晶莹剔透的液体从一口小锅中盛到用冰做的高脚杯里，白女巫取了一杯，又亲自将另一杯放在他面前的。
“这个配方来自我的姐姐，她是个无法理解我的蠢物，唯独在这些事上还有些可取之处。”
白女巫坐在她的王座上，往高脚杯里撒了些亮晶晶的粉末，然后轻抿一口，冷白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抹红晕。
“那么，我曾向你说过，埃德蒙，我要求你作为伟大的纳尼亚女王的王子，将你的家人和结交到的朋友带来我的宫殿，成为我的客人——但，埃德蒙，现在我只看见了你。”
被施于土耳其软糖和果汁中的魔法逐渐显现，埃德蒙大口喝下热果汁，控制不住地开口：“是的，我带他们来了，他们现在就在大坝旁边河狸的小屋里，我想我应该先来您这里，以王子的身份接待他们。”
“是的，埃德蒙，是的，”白女巫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像呢喃，又像蛇的嘶嘶声，“好孩子，好男孩。在我接待他们之前，我还要问问他们的年龄——那几个巫师，他们有几个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有几岁？”
“只有三个，两个女孩，一个男孩，他们和彼得一样大——13岁，对，他们十三岁。”埃德蒙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直到肚皮高高鼓起来也不想停下。
“他们叫什么名字？”
“黑头发男孩叫西弗勒斯，金头发女孩叫潘多拉，那个红头发的叫莉莉·伊万斯。”
“很好，你做的很好。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头狼，金色的，紫眼睛，看上去古怪极了，图姆纳斯和海狸叫祂什么？好像是，‘牧狼之狼’——”
啪！
手中的水晶杯突然炸开，埃德蒙一个激灵，突然从无法自控的进食欲中清醒过来。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喝了这样多的果汁，明明白女巫答应他，会给他吃土耳其软糖，他应该留着肚子吃那些美味的糖果。
对了，他的糖果呢？
他抬头，去看白女巫——
却在下一秒被白女巫的权杖抵住脖子，不得不仰视——天啊，这个女巫站起来竟然这么高！比那头狼还高！
后知后觉的恐惧攥住了埃德蒙的心神。什么糖果，什么果汁，他统统不想要了——他现在只想回去！回到兄姐和妹妹身边！哪怕是那头古怪的狼，似乎也比面前这个女巫好上那么一点！
起码他们不会用这种——这种看死物的眼神看他！
“女、女王陛下……”埃德蒙哆嗦着说，“我发誓，他们就在、就在海狸的小屋里……在我来之前他们都在那里！”
“狼？什么样的狼？”白女巫充耳不闻，急切地追问，“是不是一头眼睛像魔鬼一样恐怖、皮毛如火焰般燃烧的狼？！一头可恶的金色的畜生？！”
“额，是的，陛下，”埃德蒙眨眨眼睛，决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是头非常丑陋、非常讨人厌的狼！她、额，它叫‘莱奥’，莱奥卡蒂亚？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莉莉说她是它最好的朋友。他们、他们马上要去石桌，去找阿斯兰。”
白女巫终于放下了权杖，食指不断敲打在金属杖身上，半晌，才慢慢挤出一个笑，“很好，埃德蒙，你说得和我手下说的一样——作为奖赏，守卫！带他下去休息一会儿——埃德蒙，很快，我就会请来你的家人和朋友们，让你们团聚。”
说完，她不再看埃德蒙，任由他被几个丑陋的巨怪拖下去，指着矮人命令，“你，让毛格里姆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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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里有白女巫的眼线。
这是露西第一次来纳尼亚的时候，图姆纳斯就告诉她的。
所以当那些看似枯死的、被大雪压断了枝干的树拔起树根，向他们涌来时，露西很自觉地跟随金狼的指令。
“靠近我！”狼的语气终于变了，似警觉又似恼怒，“不要被冲散！”
狼弓起背，硬生生地又长大一圈，用身体将所有人圈在祂的身体下。
那支名为“抗拒”的歌再次被唱响，但树会在涟漪碰上它们之前重新扎根，让自己成为“没有恶意”的植物。
而树影间，影影绰绰的显出数百个身影：牛头人，矮人，食尸鬼，翼妖，还有……野狼。
毛格里姆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它的皮毛间升腾起能把灵魂冻住的寒意，它回忆着白女巫的要求，即使牧狼之狼带给它的恐惧还没有退散，但为了族群中那些还没长大的狼崽……它必须这么做。
狼看见它，心跳陡然空了一拍。
祂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到我身上来！”祂俯下身子，“抓紧我！用盔甲护身保护好你们！”
没人敢耽搁。斯内普、莉莉和潘多拉合力变出几条透明的绳索，将每个人都牢牢捆在金狼身上。
狼再次唱起「抗拒」，这次，金色的涟漪没有扩散出去，而是形成一个球形的护盾套在祂的身上。
而后，祂发出自诞生以来的第一次咆哮。
莱奥卡蒂亚正站在自己花了点时间搭建起来的石质瞭望塔之上，没来得及剪短的长发就那么披散在身后，缭绕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尘埃，在晨光中如同一面金色的丝绸旗帜般飘扬。
扶着石墙的手掌于灵魂共鸣的回音中再次亮起金芒，这一次，她感受到了更为强烈的、来自灵魂深处链接，通过狼的眼睛，她看见了祂和朋友们的处境。
“瑞吉娜！”她立刻朝下方的一头雌性狮鹫喊道，“带上你的队伍，跟我走！”
话音未落，她就从塔上一跃而下。
狮鹫发出清亮的长啸，有力的翅膀卷起气流扶摇直上，正好接住莱奥卡蒂亚。
“向着东南方！”莱奥卡蒂亚魔杖上亮起的光芒替队伍撕开气流，五只狮鹫呈“人”字形队列，两只后爪中各抓着一个布包，紧紧跟在她们后方。
“冕下，我们要去做什么？侦查？”
瑞吉娜——狮鹫们的女王问道。
“不，只是去接应。”莱奥卡蒂亚眉头紧蹙，“白女巫的手下在包围祂们，仅靠她是无法——”
她的声音梗在喉咙里。
瑞吉娜迟迟没有等到下文。
“冕下？”
“……KEEP GOING. ”莱奥卡蒂亚下达了命令，嗓音喑哑，“照原计划行事，别忘了我嘱咐过的话。”
瑞吉娜不再多问，只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二十分钟后，瑞吉娜看见一道金色的身影在树梢疾驰，而祂的身后，几颗树木挥舞着枝干和根系逐渐逼近，森林间的骚动也在追逐着祂。
“俯冲！”
莱奥卡蒂亚的魔杖如利剑般从左到右划过，狮鹫们爪中抓着的布包引. 线上冒起橙红的火星。
“预备——！”
两道金色的身影擦肩而过，一个向前，一个向后。
莱奥卡蒂亚只和狼对上一瞬视线，就把目光投降前方，再没有把目光投给其他人。
活过来的树木近在眼前，朝天上的莱奥卡蒂亚和狮鹫们伸出手臂。
“放！”
等那几个布包将将从狮鹫们的爪子中脱出后，她立刻大喊。
“后撤升空！”
金狼在跃上附近山丘的顶端时才急急停下，胸腔快速起伏。长时间带着差不多两三百斤的乘客奔跑不仅让祂疲惫不堪，更让乘客们被颠得头晕目眩。
他们还来不及喘息，就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转过身，只看到浓烟与尘土冲天而起。
佩文西兄妹紧紧抓住金狼的毛发，从山丘顶端回头望去——那片刚才还郁郁葱葱的森林边缘，此刻已经被炸出了一片焦黑的空地。燃烧的树枝噼啪作响，几棵大树的残骸还在火中抽搐，而那些追逐他们的狼群和怪物则被冲击波掀飞，散落在雪地里哀嚎。
“那是……你们的朋友做的？”彼得的声音有些颤抖。“老天，我以为我回到伦敦被轰炸的那天。”
金狼剧烈喘息着，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的天空。
“对，那是莱奥卡蒂亚，莱奥卡蒂亚·萨卢佐。”潘多拉的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哽咽。“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来——如果她能早来一些，莉莉就……还有西弗勒斯的伤口……”
斯内普没有言语，只是和金狼一样仰望着。
苏珊顺着狼和巫师们的目光望去，然后——她的呼吸停止了。
有一个人影，矗立在苍穹之下。
狮鹫们撤退到更远的山峰上，而那个从狮鹫背上跳下来的金发背影就那么踩在虚空之中，透明的晶状物凭空出现，成为长靴的落点。
她身后飘扬的金色长发在晨光中燃烧，银色的甲胄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魔杖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个手势都牵引着身体中磅礴的魔力，强烈的魔力反应让她周身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那些没有被炸药波及的树木放弃了追逐金狼，转而将所有的枝干伸向天空，试图把这个胆敢挑衅它们的渺小人类拽下来。
莱奥卡蒂亚没有躲闪。
她继续向前走，凭空出现的金色光纹代替了晶状物，从她脚下延伸到半空，再从半空延伸到更高处。她行走在光芒之中，长发与衣袂在气流中翻飞，身后拖曳着金色尘埃组成的披帛。
几头食尸鬼从树干上跃起，伸长手臂抓向她——
手中的魔杖轻轻一点。
透明的屏障在她身周展开，那几双蜷曲畸形的手碰到屏障的瞬间就像被烫到般被弹开，袭击者惨叫着摔回树冠之中。
她穿过张牙舞爪的树枝，穿过那些怪物投来的石块和箭矢，那看似轻松的步伐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每一步都恰好踩在敌人攻击的间隙中，每一个转身都让擦肩而过的箭矢差之毫厘，每一次魔杖的挥动都让扑来的树枝在空中失去平衡——她就这样走着，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像一名行走于风暴中心的旅人，又像一个正在跳舞的战士。
同时，那瑰丽奇异的光纹在不断地扩张。
一个接一个，金色的光圈和繁复的纹路从她落脚的每一个点向外扩散，彼此连接，相互嵌套，几秒钟后，编织成一张覆盖了整片林地上空的大网。
“她在……画魔法阵。”潘多拉喃喃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那些纹路。“用身体作为阵眼，用脚步勾勒轮廓，用魔力灌注节点——但这怎么可能？在我们和弗利维教授的设想中，这种多魔法阵嵌套需要极其精确的计算和对魔力的绝对掌控，任何一个步骤出错……”
她没有说完。
因为莱奥卡蒂亚停了下来。
她站在那张金色大网的正中心，低头看向下方那些攻击她的树人和怪物。
然后，她将魔杖和右手举过头顶。
如指挥家般，轻轻一压。
那些嵌套的、交织的、密密麻麻的魔法阵，在那一瞬间同时激活。
金色的光芒从每一个节点喷涌而出，汇聚成一道道闪电，从天空直劈而下！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只有铺天盖地的闪电巨网笼罩了整片森林！
那些闪电只是触碰到可燃物就化作熊熊火焰，却并不沾染其他树木分毫，只有张牙舞爪的叛徒们发出类人的尖啸。
树木的枝干猛然抽回，根系拖动着躯干奔跑，却让火焰燃烧得更快。野狼和怪物们也疯狂四散奔逃，却逃不出无边无际的金色火焰和魔法阵的范围，惨烈的哀嚎不绝于耳。
莱奥卡蒂亚站在半空中，等树木被彻底烧成碳、白女巫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那些火焰才在她的注视下自动熄灭。
大地上不见雪色，只余焦土。
她又一挥魔杖，阵法扭曲变形成另一种模样，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这片大地之上，将灰烬埋入地下。
几分钟后，火焰灼烧过的痕迹逐渐褪去，巨大的法阵缓缓消散。
做完这一切，莱奥卡蒂亚低头扫过自己的成果，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像碎钻般闪烁。然后她转过身，朝山丘上的金狼和众人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吹了声口哨，方才散开的狮鹫们又一拥而上，让她坐上领头那头最大的狮鹫，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她……她一个人……”彼得张大了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以为我看到了神罚……我真不敢承认我跟她一样大。”
“是啊，她一个人。”露西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并未察觉的赞叹——那个披散着金色长发、浑身缭绕着微光的年轻女巫，“女巫”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是多么地不合适。
她不像女巫。
她像……一位神。
苏珊紧紧攥着金狼的毛发，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某种她说不清的冲动充斥着她的内心——也许是因为她也想像莱奥卡蒂亚那样。
像那样强大，像那样从容，像那样……站在所有人之上，保护所有人在身后。
图姆纳斯深深低下了头，海狸先生和海狸太太互相搀扶着，眼眶泛红。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听过阿斯兰的威严，也见过白女巫的恐怖，但从未见过这样宏伟的力量——只对敌人残忍的力量。
“这是……牧狼之狼的神威。”图姆纳斯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哽咽，“纳尼亚有救了。”
海狸先生朝着狮鹫们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
而斯内普——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仰望着莱奥卡蒂亚的身影，如同仰望神明。
那双清澈如黑曜石般的瞳仁中倒映着莱奥卡蒂亚在天空行走，在箭雨中穿行，在怪物们的围攻中如入无人之境。
也倒映着她在风中飘扬的长发，倒映着她的魔杖划出优雅的弧线，倒映着她身上在激活魔法阵的瞬间亮起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斯内普见过很多强大的巫师。
精通变形术的麦格教授，将决斗和魔咒运用到极致的弗利维教授，擅长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堪称全能的邓布利多，还有，那位格林德沃。
他也见过莱奥卡蒂亚的很多常人见不到的时刻——她抱怨的样子，她高兴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研究炼金术的样子，她发明魔咒的样子，她和他对战时的样子——每一个都令他记忆犹新，无法忘却。
但从没有这样一个时刻，让他产生过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斯内普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胸口。
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只是……
他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右侧。
那本来该是莉莉的位置。
在撤离的时候，那头昨天追击他们的野狼首领身上突然冒出一道黑色的冰箭，竟然打碎了金狼身上的「抗拒」。虽然狼在奔跑途中急急转向，没有让冰箭命中任何人，但……
连接着莉莉的魔法绳索被箭簇划过，断了。
那一刻，斯内普在接连不断的用魔咒逼退围上来的敌人，潘多拉在给彼得和自己补上一个盔甲护身，彼得在用盾牌打开一头扑上来的野狼，苏珊在护着露西——没人来得及去拉住她。
而后，莉莉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
金狼打断他的思绪，轻声说了一句：“走吧，去营地。”
“好吧，你应该累坏了，我们自己走吧。但为什么莱奥卡蒂亚小姐和那些狮鹫不来接我们一下？”经过一系列的追逐和奔逃，彼得全程高度保持警惕，也用盾牌赶走了几个敌人，他现在只觉得手软脚软，身上完全没有力气。
“因为她需要时间调整情绪。”
作为最了解莱奥卡蒂亚的人，斯内普哑然出声。
因为现在下落不明的，是能让莱奥卡蒂亚如此不计后果去宣泄愤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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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女巫的宫殿在一座山丘之上。
机智的莉莉·伊万斯同学作出重要指示：用切割咒砍断树枝的缠绕很简单。
机智的莉莉·伊万斯同学再次作出指示：随身携带隐形斗篷是一个好习惯。
披上隐形斗篷的瞬间抓住自己的挎包，再给挎包施一个效果逐渐减弱的漂浮咒，一个简单的“降落伞”就成功啦！
相信就算是麦格教授知道后，也会为她的机智和操作加分的。
她掉下来的地方离白女巫的城堡不远，而斗篷上的魔法连白女巫都看不透——刚刚她特意在王座大厅转了圈，白女巫不见踪迹，而她的手下们光顾着喝酒，根本没发现她，哈哈哈。
莉莉把手腕上的缎带取下来，系在大臂上。嗯，她决定进行一个潜行，起码先探探路，画个地图什么的。
以她对莱奥卡蒂亚的了解来说，此人绝对会因为她的失踪做出轰炸地方大本营的事来，等莱奥卡蒂亚来了就给她带个路。
再顺便把埃德蒙带走。
莉莉裹着隐形斗篷，穿过无数被白女巫石化的雕像，贴着冰冷的石壁和冰墙，悄无声息地绕过一个个守卫，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寻找着。
小时候，她们一起读童话故事的时候，莱奥卡蒂亚随口告诉过她，这种大型城堡一般都有地牢，莉莉认为这里也有，毕竟连霍格沃茨都有地窖。
果然，在王座厅后面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大厅旁边，她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不愧是未来的侯爵阁下，哼，说得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不对。
她家城堡下面不会就有这样的地牢吧？
好吓人！
但想参观。
黑暗中，她在心里东想西想，缓解紧张。耳畔能听到守卫巡逻的沉重脚步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埃德蒙压抑的哭声。
她握紧魔杖，继续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olves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