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与国》衍黎碎初

2、台下人 清晨

　　清晨一早，燕纷就把卜年要在惠茨街里的那座戏园出场的消息散了出去，但没说具体时间。
　　此时某人家里
　　封楠还在书房里看书，忽然书房的没被人打开。家里没规没距的只有那一位了，封楠自己在心里想着。一女子进了来，蓝色旗袍，头发用两根簪子半挽起来，刚进书房就开了口：“哥，那位一票值千金的戏子要上台，你买票陪我去看看嘛。”
　　封楠：“封姝你咋这么爱听戏？哪里的第几场？”
　　封姝：“你不也听吗，惠茨街里那座词皖园，第几场不知道。我去问过，他们都说这时那位戏子的老规矩，在那天上台就在早晨散出消息，但不会说是第几场。曾经有一人想要他把他上的几场告诉他，花费千金，但人家根本不理他，连着半个月没再上台。”
　　封楠：“去叫师肆帮定，到点我陪你：去。”
　　封姝：“好的哥，不过我……”
　　封楠：……（绝对没好事）
　　封楠：“说。”
　　封姝：“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如果可以雇佣他一两年唱戏，那个容易下未尝不可。你说呢？”
　　前面的语气松快，到最后一句却有了试探的意味。可能是不想问的，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封楠：“到时候看看人家愿不愿，愿就请回来唱戏给你听。”（败家，刚来没多久，就把整座城的戏园去了个遍。当初叫你学，打死不愿，这哪理啊。）
　　封姝见封楠同意，脸上的笑比花还灿烂：“那我先出门买点糕点，一会回来。”没等封楠答应，转头就走，生怕慢一秒，封楠就反悔了。
　　茶楼里：
　　封姝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位穿着旗服的女子站在柜台前，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眸低垂，莫名有着一种厌世感，宛如万千繁华都入不了她的眼。封姝一时间看呆了，燕纷察觉到视线，向封姝的方向望去。对上封姝的视线，眼中带了些疑惑。
　　燕纷：“姑娘，需要些什么吗？还是我脸上有些什么？”燕纷说完还摸了一下脸，见封姝看着她也不说话就看着她，无奈自己只能问出口。
　　封姝回过神来，只觉一阵羞愧，说话磕磕绊绊的：“没…没有，我…我来买早…早点。”
　　燕芬笑了一下回道：“没事那我先走了。”
　　很平常的一个笑，落在封姝眼里就是死寂的双眸有了光，眼里净是温柔和细碎的光。自己点了点头却毫无察觉，全靠下意识的举动，看着燕纷出了门让后走远。回过神来，封姝用手拍了拍头，低声嘀咕着：“这人长得太犯规了，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了。”
　　封姝有盯着燕纷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这才转身买早点。
　　燕纷散完消息就去查账了，毕竟自家少主（阿兄）就管戏园，剩下的是自己一直在管。燕纷有时候认为店被砸了，他都不会管。可是不是，她12岁那年吧，给她练手的一家店面被人砸了，不赔钱，记忆犹新，当晚卜年带着她正大光明的烧了那人一个盘口，那先打上来的人，都被他踹到了火里。
　　没回忆多就结束了，她还要查账呢。
　　午后，戏园子开场，大量人员快速涌进，不一会，位子就坐满了。封姝四处望了望，空地很多却没摆椅子，没看多久，她就收回目光，戏开场了。
　　……
　　最后压轴出场，是由卜年唱的贵妃醉酒。好戏过半，四处冲出二十几人，冲着高台上的“贵妃”而去。
　　他们刚踏上戏台，戏曲停。二十几人同时拔出刀，和“贵妃”打了起来。三秒后，刮来一阵风，烛台翻到，大火烧了起来。大火一起，观众就撤离现场，似乎不是第一次了。封楠和封姝顺着人群出了戏园。人群“出来后不足一刻钟，卜年也除了来。几乎是同时，卜年前脚走出戏园，后脚戏园坍塌，里面传出鬼哭狼嚎。
　　封楠愣了愣，转头问封姝：“那些叫声是什么？！”
　　封姝懵了一会，才理解啥意思：“那些是台下人，只不过不是人。戏曲停了，他们烦躁，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