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苹果落地 “请问你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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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不算远，一路畅通，没有红绿灯，穿行在安静的住宅街区。
李智熙下意识抬眼向外扫了一圈，目光掠过建筑外立面，很快便认出这里是Sounds Hannam文化综合体。记忆倏然翻涌，很久以前赵延善曾约她来过一次，彼时两人只是在一家名叫QUARET的咖啡馆小坐片刻。
车子缓缓驶入画廊侧门的专属临时停车区，这里被绿植与墙体半掩，巧妙避开了主路的行人视线，安静又隐蔽。权志龙稳稳停好车，熄灭引擎，周遭瞬间只剩晚风轻拂的声响。
权志龙先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他没有立刻绕过去，而是站在车门外，透过车窗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点得逞似的笑意，这才不紧不慢地绕过车头，步履从容地走到右侧车门。
他抬手拉开车门，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微微弯腰，一手搭在车门上沿，歪着头看她。深蓝色渔夫帽的阴影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懒洋洋地上扬：
“下车吧，智熙。”
随即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停在她面前。
不是递过去，也不是邀请——就只是放在那里，像在说：手给你，要不要随你。
李智熙抬眸望进他含笑的眼底，心头微动，稍作迟疑，便将手轻轻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权志龙握住她的指尖，力道不轻不重，顺势将她从车座里带出来。等她站稳，他没有松开，反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然后缓缓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整个拢在掌心里。
他没有直接十指相扣，而是就这样牵着，走了两步。
忽然，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她，眼底带着点狡黠的光：
“你手好小。”
李智熙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指便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扣住，掌心贴合。
十指相扣。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她，语气里藏着一丝得意又故作淡定：“这样比较不容易滑掉。”
说完，他牵着她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没有回头，但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分。
走了几步，他忽然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一样，声音里带着笑：“智熙啊。”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李智熙嘴角自然弯出一个弧度，眉眼含笑地盯着他，声音微微上扬，“权志龙xi”
“嗯，你叫我什么？”
权志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先是挑了挑眉，嘴角慢慢翘起一边——不是笑，是那种“抓到你了”的表情。他歪了歪头，目光懒懒地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带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
他往前走了半步，抬手随意地指了指自己胸口，像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小事。“我没记错的话——按年龄算，我可是哥哥才对。”
看着他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神，李智熙哪里会猜不到他的小心思。她忍着笑意，故意放缓语速，挑眉调侃道：“权志龙xi，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我们的关系，可还没到那一步哦。”
权志龙先是一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被反将一军。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含蓄的笑，而是整个人都松散下来的那种笑。他偏过头去，拿手背挡了一下嘴角，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孩。等他再转回来时，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哦——”他拖着长音，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了两度，带着点耍赖的味道，“那智熙觉得，要走到哪一步才够？”
这一声“智熙”喊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从她耳边划过。
被他喊得脊背发麻，心底早已乱成了一团。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镇定，只是那不自觉变软的语气，终究还是暴露了情绪。
“我们、先进去，不要堵在门口。”
李智熙推开Conteb Gallery那扇极简的磨砂黑框玻璃门，外界街道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像踏入一方与世隔绝的静谧艺术结界。
首先涌入视野的是一片低饱和的纯粹白，墙面与天花板无缝衔接，没有多余装饰，只以利落线条切割空间。地面是浅灰色微水泥，哑光质感细腻温润，踩上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仅余布料轻擦的细碎声响。
右侧原木接待台极简干净，一盏矮台灯晕开柔暖光晕，墙上小字logo微光内敛。
“Juspeace和这家画廊深度合作，我提前包下了整晚，没人打扰。”
权志龙步伐放慢，牵着她的手走向画廊深处。
抬眼望去，挑高的空间里，嵌入式轨道射灯精准打在墙面上的画作，光束边界清晰，让艺术品的色彩与肌理愈发突出。
画作包含低饱和人物肖像、扭曲线条抽象画和极简符号装置画等等作品，李智熙看了几幅便猜出主题。
“是呼唤和平的主题吗？”
“对，主题叫S.OP：Sounds of Peace，这次是由我的基金会 Juspeace 主导策划，主打新锐当代绘画与符号化艺术的展览。”
李智熙轻轻点头，走向下一幅画，牵着的手不觉松开，目光被画作牢牢吸引。
她尝试在观展时找灵感，不只是为了正规二辑，也在构思音乐符号。
权志龙看了眼空落落的手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轻轻笑了一下。不是无奈，更像是觉得她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可爱。他下意识想把手再伸过去，指尖动了动，又收了回来。
算了。他偏过头，嘴角翘了翘。
他看得出来，她创作压力不小，最近应该没睡好。这时候打扰她，会被嫌弃的吧。
于是他不再试图夺回她的注意力，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双手插进裤兜，步伐散漫。她驻足，他便停步，歪着头看画，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她前行，他便随行，鞋底在微水泥地面上蹭出轻轻的沙沙声。
光影漫过裙摆，墨绿色缎面泛起细碎流光，步履之间，裙裾轻曳生姿。黑色一字带高跟鞋贴合脚背，将她线条优美的纤细脚踝全然展露。
权志龙拿出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背影。他本想拍一张就收起来——但取景框里，她的肩线、裙摆的褶皱、脚踝的弧度，像一幅他不想翻页的画。他的手指悬在快门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只是透过屏幕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注意到她的步伐微微变了。
李智熙脚步一顿，悄悄踮了踮脚尖，又轻轻转动脚腕，脚后跟那股闷闷的钝痛，总算松了几分。
权志龙放下手机，皱了皱眉。他走到她身边，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
“鞋不舒服？”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她。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半蹲下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外侧。“这里磨到了？”
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没有调侃，只有那种很认真的、藏不住的心疼。
棒球帽下漏出了几缕粉丝发丝，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蹲在地上仰视她的姿态仿佛中世纪的骑士。
李智熙伸手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又抽出一缕发丝在指腹间滚了滚，声音低低地问道：“什么时候换的发色，很好看。”
权志龙一愣，被她跳跃式的回答打断思路，又因她眼中的专注心跳加快。不自在地低头咳了一声，“阿尼，智熙啊。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话题啊”
他又重新抬头看向她，说出的话模糊不清，发音黏黏糊糊的，不自觉的带上了撒娇的语气。
李智熙此时恢复理智，装作镇定地用手捂住嘴巴，声音闷闷的，“是脚后跟磨到了，我想先找个地方坐下。”
权志龙听完后，将视线落到脚后跟，果然看到了一点伤口。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果然找到了椅子。于是他将她的手放到小臂上，搀扶着她走到座位前落座。
李智熙弯腰脱下高跟鞋，正打量着脚后跟时，一双手轻柔的捏住她的脚踝，用纸巾擦拭着破皮的伤口。
“嘶——”
其实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是纸巾戳到破皮后的血肉时着实刺痛，她不自觉蜷缩着脚趾。
“我现在开车去药店买创可贴，”权志龙拿着纸巾的手落下，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伤口上，唇角微微下垂，“你在这里坐着，我马上就回来。”
他说罢站起身就要离开，李智熙立刻探出身抓住他的手，仰头望向他的眼睛，苦笑不得地说道：“哪有这么严重，非要大费周章跑去药店。”
“附近都是居民楼，很快就能找到药店的。”
“前辈nim，你好像忘了看时间。现在已经10点半了，社区药店大部分已经关门了。”
权志龙向外望去，天色早已黑透。如果不找药店，其实便利店也卖创可贴，但是那样风险太大了…
“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好吗？”李智熙歪头，眉眼含笑，声音微微扬起。
她伸手晃了晃他的手，眼睫毛扑闪着，声音泛着甜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撒娇，动作有些不熟练。做完之后鼓了下脸颊，尴尬的手脚发麻。
权志龙一开始还用手背挡着嘴，见她羞耻地垂下头，忍不住笑出声。他唇角大大扬起，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括弧式的笑容格外温暖。
“智熙撒娇真的很可爱，我都快被迷晕了呢，”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抚摸着细腻的肌肤，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以后也多多向我撒娇吧，想要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李智熙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将头埋到他的肩膀上蹭了几下，“把你脑袋里的画面删除，以后不许提起这件事…”
权志龙喉间溢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这个要求我真的很难办到，因为智熙真的太可爱了，所以不舍得忘记啊…”
他伸出左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把她的发型揉乱之后，又用手指耐心梳理她的长发。
李智熙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的热度久久无法散去，心中泛起了一阵甜蜜与柔软，令她全身心放松下来。
“伤口还疼吗？智熙”
“没事，回家清洗一下再贴上创可贴就行了。”
权志龙微微转头，用下巴轻柔蹭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地说道：“因为太喜欢智熙，所以你的每一面，我都会很心动。我曾设想过很多对女友的标准，但与你相遇后，那些要求全部轰然倒塌。
你就是那个打破所有框架的例外，令我脱离既定轨道的特殊存在。所以，试着相信我的心意，向我展现真实的自己吧。不需要高跟鞋，仅仅只是你的存在就足以让我心动。”
李智熙抬眸，认真地注视着权志龙的侧脸。看他耳垂上闪烁的耳环、鬓边散落的发丝、眼角的笑意。
这一刻她是如此真切感受到，她与他的距离前所未有的接近。
权志龙眼睑微微下垂，与她视线相交，两人的心跳声逐渐重合。彼此的情感无需言语，就能通过眼神明了对方的心意与渴望。
他缓缓低下头贴近她的脸，手掌托她的脸庞，虎口贴近耳朵，两人的呼吸声很快便交缠在一起。
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微微停顿，视线从她的唇瓣滑向双眼。
李智熙伸手想环住他的脖子，却忽然瞥到身后的监视器，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有监控，不可以的…”
权志龙不甘地看了眼正在运行的监控，“什么呀，怎么可以这样啊！”他拉过李智熙纤细的腰肢，负气地将头埋在她的肩窝，气呼呼的抱怨着。
他宽阔的肩膀耸起，几乎将李智熙完全包裹在胸膛里。头顶的棒球帽落了下来，樱花粉色的头发被蹭得格外凌乱。
李智熙一手抱着他的窄腰，一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可惜他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几分钟。
“智熙啊，你刚才的话意思是，不在这里的话就可以接吻吗？”
权志龙压低声音轻轻一笑，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一般，眯起眼晴揉捏着她的耳垂，语气里满是促狭。
李智熙有点不想安慰他了，这家伙简直得寸进尺！
“你不说话也没用，我都听到了，反正迟早能等到这一天的。”权志龙得意洋洋，宛如打了胜仗的小孩一样，笑容带着点调皮可爱。
李智熙被他可爱到，揉了揉他的头发。越相处她就越觉得，权志龙很像一只大型猫咪，时而粘人时而气人。
“好了，不要再撒娇了，我们再待一会儿就回家吧。”
她拍了他的肩膀，与他拉开距离。
权志龙懒懒的应了一声，抬起头揉了下头发后拿起帽子戴上，又伸手理了下她肩头的长发。
两人坐在椅子上，开始聊起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
“智熙啊，最近很累吗？”
李智熙看着他关心的眼神，不自觉便想向他倾诉自己的烦恼，“是有点，最近在准备正规二专。这次我想尝试新的东西，但写出的歌还是老样子，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权志龙听完后，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智熙啊，我先问你两个问题。你写歌，是想刻意去尝试新风格吗？还有，你说的‘眼前一亮’的标准，是想惊艳听众，还是取悦自己？”
李智熙思索了片刻，微微侧身看向他，语气认真，“对我来说，忠于自我，就是不断拓展表达的边界，用新的形式去承载不断成长的自我。
我拿电影举例子好了，即便是同一个导演，每一部作品风格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因为不同的剧本要配不同的镜头，不同的情绪要用不同的光影。
我写歌也是一样，心里有了新的思考和情绪，旧的旋律及风格装不下，这时就需要主动寻找新容器去承载。也就是说，新风格不是我追求的结果，而是我表达自我的方式。”
权志龙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欣赏，语气充满好奇，“智熙啊，我有时候感觉你不像是经历过k-pop体系训练的偶像，你的创作类型跟其他音乐人完全不同。”
李智熙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有些疑惑地问道：“是吗？那你的创作类型是什么样的？”
“我属于情绪驱动创作，当我的心境变了，风格自然会变，不会刻意思考‘我要用什么形式表达情绪’。而你是靠专业思维主动服务情绪，这种理性的创作思路很罕见。”
李智熙沉思了一会儿，头脑中便有了思路。她有别于其他创作者的不同之处，正是她的导演经历。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在用导演思维创作歌曲，还不自知。
就像导演不会被动等待镜头的出现，她也不会被动等待风格降临。她的主动，是身为导演的职业习惯。
难道说，之所以无法表达新情绪正是因为受限于这份导演思维？
“那要怎么找到新风格承载我的情绪跟思考呢？”李智熙有些急切的开口询问，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期待。
权志龙嘴角翘了翘，心情格外舒畅，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他美滋滋的想着：寻求自己帮助的智熙，也太太太——可爱了吧！
“因为我们的创作思路不一样，所以我的经验对你来说不一定有用。我们先从头开始理清楚，你先说说自己的创作逻辑，从收集灵感开始。”
这一刻，权志龙的身影在李智熙眼里格外高大，言语中散发着可靠与权威的气息！
李智熙先在脑中理了一遍思路，于是缓缓开口道：“首先我会先定下这次专辑的概念、叙事逻辑。然后我会看符合主题的影像和文字作品，把迸发的灵感画成图画。
收集到足够多的灵感后，我会反复观摩这些图画。脑中就会浮现一个画面，然后我会拆解这个画面，并把它定为整首歌的核心意向…”
权志龙越听越惊讶，原本藏在心里的疑问，也隐约有了答案。
李智熙说完后紧紧盯着他，嘴唇紧抿仿佛一个等待考试成绩的小朋友，眼神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智熙啊，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只是给你建议又不是要评判你的作品。”
权志龙笑着摸了摸她的耳朵，像是安慰小朋友那样调解她的情绪。李智熙感受到耳垂的触感，脸庞又有发烫的趋势，原本焦虑的心情果然缓解了许多。
见她注意力被转移，身体逐渐放松后。
权志龙收起脸上的笑意，斟酌着词语说道：“你有没有察觉，你的创作起点，从来都是画面与镜头？旋律和歌词，不过是填充画面情绪的载体。
本质上，你的音乐服务于叙事，歌词塑造人物，氛围烘托镜头。你的创作逻辑是向外构建，由画面主导一切。”
这番话犹如惊雷，瞬间让她茅塞顿开。
他说的这些创作特点，不正是导演的工作理念吗？原来她还真是在用导演思维写歌，难怪姜恩星说她的歌画面感很强呢…
有些理所当然的习惯，身处其中的人往往难以察觉，旁人的点拨便显得尤为珍贵。
直到此刻，李智熙才真正明白，创作者与同行交流，是审视自我、发现盲区的捷径。若不是权志龙一语点破，这些问题，她或许要很久才能自行察觉。
“那你的创作方式是什么样的？”
“我们的创作源头恰好相反，我的灵感来源永远始于声音与情绪，大多时候词曲会同步推进。而且从创作一开始，我就会同步构思视觉效果、MV概念、舞台造型。”
李智熙听了之后，开始转动腕间的手链，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权志龙手指摩挲着下巴，开口建议，“如果你想寻找新的表达方式，可以从改变创作方式开始。但是我认为，你原先的创作思路非常罕见，创作出的歌曲独具魅力。你可以试着强化这种风格，让它成为你的辨识点。”
听完这话，李智熙便点了点头，脑中慢慢思考着他话中的信息。
“哈…我这是在约会还是给学生上课呢？”
听他这句调侃，李智熙心中生出点歉意与自责：居然把工作带到生活里，这样对他确实很不尊重。
“抱歉，下次我不会再…”
还没等她话说完，权志龙便轻轻晃了下她的手腕，“阿尼，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愿意向我倾诉工作上的烦心事，我很开心啊。”
他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只是我们毕竟好久没见了嘛，你一直思考工作，一眼都没看我啊…”
李智熙耳旁是他柔软的声音，心中充盈着软绵绵的情意，她伸手抚向他的粉色头发，五指穿过他的发丝。
“怎么会呢，即便双眼没有看向你，但心里却…”
她止住话语，目光落在他身上，无需多言，眼神已替她将心意和盘托出。
权志龙因她缠绵似水的眼神感到满足，可精神上的满足无法替代身体的渴望，他渴求与她唇齿交缠、尽情拥抱、将她揉在身体里…
他需要身体接触确认彼此的情意，遇到她以后他仿佛有了肌肤饥渴症，总是无时无刻想贴着她。
李智熙的双眼被他掌心覆住，周遭浸在昏暗里，触觉便被无限放大。她清晰感知着他的靠近，嘴唇轻轻蹭过她的鼻梁。
额头感受到的气息，让她确认，他隔着手指吻了下她的眼睛。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像地球引力一样，让悬挂在枝头的苹果重重垂落。
“你真的很坏，知道吗？”这句低语就像那个轻吻一样，说完后便消散在空气中。
李智熙重获光明，便感受到肩膀一重。
权志龙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用手背贴住自己的脸颊，滚了滚喉咙。此时的他脊柱微微弯曲，姿态透着脆弱。
李智熙手指滑过他脖颈，目光落在那墨青色的纹身上，垂头轻轻吻在那双巨大的翅膀上。
“本来想等一等的，但那样对你好像太残忍了…”
后脖颈的触感，使他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
“权志龙，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苹果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