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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晨曦微光,心动不如行动 林知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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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雪今晚睡的异常安稳,没有被过往那些反复出现的梦境所扰。那些梦境总是将他带回那个可怕的夜晚,他那繁荣昌盛的家族在一夜之间化为地狱,令人唏嘘。
那次灾难中,是父亲带他外出经商,才让他们侥幸逃过一劫。然而,他们的家被朝廷查封,所有的家产在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父子俩无家可归,幸得九公主的收留。但这位风流成性的公主却对父亲情有独钟,她不仅囚禁了父亲,还强行将父亲迎娶为夫,让林家父子成为了世人的笑柄。
而九公主对他并无好感,林知雪长得太像他的母亲——柳轻,那位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子。这成了她眼中林知雪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所以就算他如何妥协,如何遵从九公主的意愿,九公主的心里始终没有他的位置。
一场小雪落下,似乎让整个凌霄城都沉寂了下来。
林知雪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因不慎打碎玉碗而接受九公主的惩罚。寒风呼啸着掠过院落,如同利刃一般划过他的脸颊,带来丝丝刺痛。他尽力将双手缩回长袖之中,但那刺骨的寒冷仍旧穿透了布料,令他的手指麻木,几乎失去了所有感觉。
父亲在公主府中虽身为男宠,却也无力保护林知雪。他每日被九公主缠着,自身都难保周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知雪受苦,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在这漫长的两年囚禁岁月里,他与父亲的生活充满了艰辛与苦涩。在这段艰难时光中,哪怕是一颗糖果的甜蜜,也成了林知雪心中渴望的奢侈。他曾无数次地梦想着那份简单的甘甜,仿佛它能暂时驱散生活中的所有苦难。
然而,九公主的心中似乎只有她自己。她的冷酷无情,不仅让林知雪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甚至连她的亲生女儿也未能幸免于这种无情的对待。林知雪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听到她冷漠的命令和女孩儿的低声啜泣,这让他更加坚定了逃离这里的决心。
直到一天晚上,林知雪发现有人在屋顶上赏月,看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披散着黑色的头发,肉色的衣摆随风摇摆,他喝着手里不知从哪得来的酒。这人气质太过闲散,一点不像府里的其他人。这让林知雪多看了一会儿,正想转身走,一根梅枝横在了身前,还散发着淡淡清香。
“小朋友,从哪里来?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低沉好听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林知雪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眉眼如画,甚是好看。
不过,这个男人竟然可以上屋顶,又能在短时间内发现并拦住他,说明这男人武功不浅。
这男人见林知雪不说话,收回了梅枝,靠近一看,一副看出来是谁的样子“哦,是你呀,不好意思,你走吧。”
说着男人就要走,林知雪急忙叫住他,“等等,你是何人?我从没在府上见过你,你又怎么会认得我?”
那男人也不避讳,大笑着回复“何暮云!我是你后娘养的小白脸儿。”
那就是男宠喽。
于是林知雪费尽千辛万苦,对公主府上的男宠何暮云死缠烂打,每天都来找何暮云,趁着半夜给何暮云做好吃的糕点,拿手的菜。费劲千辛万苦那个何暮云才肯教他。
父亲身体日渐消瘦,临死前却只能紧紧握住林知雪的手,轻声安慰他活下去。
林知雪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摆脱这屈辱的生活,为林家报仇雪恨,也让九公主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开始偷偷地观察公主府中的守卫巡逻规律,寻找机会向学习凌云步。每当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入睡后,林知雪便悄悄起身,在花园的角落里偷偷练习。
他的手指因为练习武艺而磨出了血泡,身上也因为摔倒和碰撞而布满了淤青,但他从未想过放弃。等到他终于在无数次掉下墙头后,学会了凌云步,就离开了那里。
并且决定以后再难的功法他也要学会,他一向看不起那些高高在上、草芥人命的人,他也定要回林家看看,看看到底是谁在杀人放火,这一定不是一场简单的火。血海深仇,他林知雪报定了!
他要活下去!至于何暮云有如此功夫怎么不走,他也疑惑,不过这个便宜师父死乞白赖的要留下,他也没办法。
结果逃出来后体力不支,正好在仙清宗小祖宗面前晕倒了。
…
一夜无梦。
陈益清平时就很能睡觉,再者抱着枕头和抱着活生生的人感觉就是不一样,抱着人更想睡觉。林知雪皮肤触感很好,摸着很舒服,肉软软的也很好捏,因此抱着林知雪的陈益清睡得很沉。
太阳升起的时候,林知雪先醒了,一睁眼就是堵在身边的人,他的脸颊靠在陈益清的胸脯上,陈益清的里衣滑溜溜的,触碰在脸上也没什么感觉,不像他的衣服质感粗糙。陈益清的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手上的肉很匀称,后脑勺像是被按摩一样的舒服。他动了动按在陈益清肚子上的手,肚子上的肉软软的,手感不错,看来陈益清生活得挺好,吃的应该是一顿没落。
林知雪被陈益清身上散发出的舒适感深深吸引。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从陈益清的眉毛开始,缓缓下移。
陈益清左边眉毛里藏有一颗痣,被精细地镶嵌在左眉正中,让人第一眼就难以忽视。没有破坏整体,反而给他清逸的面庞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林知雪发现陈益清的眼睛睁大时形同初绽的花瓣,瞳仁清澈,透着一股子纯洁无邪,眼睛垂下来的时候睫毛很漂亮,那些睫毛看起来柔软而细腻,轻轻拂过肌肤,一定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触感。
左边脸颊上的一颗痣虽不易察觉,却也使他显出几分天真烂漫。鼻梁挺直而俏丽,线条流畅,弧度恰到好处。嘴唇,总是红润的。
林知雪感觉陈益清的每一处细节都触动了他的心弦,心里不禁怀疑自己这是怎么了?
陈益清什么都不知道的还在睡,林知雪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上手,虚虚的轻抚陈益清的眉毛,眼睛和睫毛,然后是脸颊 ,快摸到红润的唇的时候赶紧收回了爪子,然后脸上飞起了两朵绯红,把自己埋进了冰丝被褥里。
……
当晨光透过窗棂,林知雪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唤醒了陈益清。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与陈益清相遇时,林知雪心中还是涌起一股羞愧——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逾越了,自己太不知礼数了 。一种深深的自责感在他心底蔓延,他咬紧牙关暗自反省,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做了。这,明明只是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
…
陈益清穿上衣服,见林知雪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装束,两人无言地前往邓墨的住处。邓墨已经准备好了餐具和吃食,看到他们来了也就是勉强笑着说道:“来了就快吃吧,今后一天只能吃一顿了。”
三人就坐后也没说什么话,此时的三人还生疏着,林知雪更是板着张脸,这顿饭在沉默中进行着,没有欢声笑语,只有沉重的气氛,他们仨这性格按照现在的关系要真是欢声笑语就见鬼了。陈益清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感觉他们心中都藏着未说出口的秘密。意识到如果不打破这沉默,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变得更加疏远,陈益清现在有一种迫切的需要,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维系他们之间脆弱的联系。
没想到邓墨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仙清宗的权力结构除了掌门我之外,另有三位长老。天枢殿的云之游,玉清殿的楚境舒,以及瑶光殿的梅君慧,梅师姐曾被誉为是修仙界第一美人,最受弟子欢迎,不过你们不要垂涎她,她说她早已倾心于八大门派中那个存在感最低的苦行宗的掌门,姜晓武。啊抱歉,说多了,但是梅师姐硬要我加上这些,恕我直言,她有些洒脱。”
邓墨咳咳咳后又继续,“天枢殿专注于阵法与禁制的修炼,其弟子精通各种阵法,既能用于防御,也能用于攻击或封印。玉清殿则以玉清决为修炼核心,这是一种高级内功心法,能净化心灵,增强精神力量,抵御魔族的邪恶影响。瑶光殿则以瑶光剑舞著称,这种结合了剑术与舞蹈的修炼方式,不仅具有攻击性,还极具观赏性。同时,瑶光殿也是仙清宗灵植培植和炼药术的地方。当然,无论拜入谁的坐下,仙清剑法是必修的。林知雪,你也好好想想如果过了试炼,该归去哪里。”
林知雪看向邓墨,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希望能拜您为师。”
“但我已收了云起,又决意要收下益清…”
陈益清打断他们,“哥,不知多收一个亲传弟子有何妨。”
邓墨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缓缓说道:“仙清宗有严格的规定,只能收固定数量的亲传弟子。林知雪能否通过试炼还是一个未知数,我们不妨再考虑考虑。”
林知雪暗自捏紧了衣角,任何什么人都能代替他,那个许云起,和陈益清关系好像很好,而昨天在陈益清遭受诋毁时,他却未发一言,好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