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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老哥非要带我踏入仙清,再见了杏仁村 经过这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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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两天的了解,陈益清渐渐的掌握了原主的情况:今年十七岁,性别男,十五岁那年冬天晕倒在村口,顺便送了村口那座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石碑一口新鲜进口的血,现在那血迹还渗在石缝里,经过雨水冲刷已经淡掉了许多。
虽然一般来说,正常人这样内脏大出血,又处于这样一个医疗匮乏的山区,大概率是没有能活下来的希望的。
但是这里毕竟是个修仙大陆,可能人的身体素质就是抗死。
后来原主好不容易也是醒来了,但是又好像不太清醒,说难听了就是患脑病了,跑到室外吹风。
这人伤还没痊愈呢,又抵御不了严寒的侵袭,哆哆嗦嗦从双膝跪地到五体投地。这下好了,王寡妇发现了只好和领居一起又把他拖回屋了。
好不容易给带回房里原身也晕了,之后就是长达一天一夜的反复发烧。
据隔壁张大爷所说,那时王寡妇坐在板凳上认真的凝视着原身,可能是心中哀愁,她一言不发。
张大爷看出她心中之事,率先对王寡妇说:“你啊,定是想起,你那失踪多年的小安了吧?如果还在,也应该与这娃娃年纪一般大了。”。果不其然,王寡妇眼眶红了,一滴眼泪霎时间流了下来,颤声道:“这孩子实在惹人疼,若他活下来,我还真想养着。”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疯了傻了我也养。”
大家伙儿知道王寡妇情况,王寡妇才结婚过了两年的好日子,和丈夫有了个可爱的孩子,结果在一个下着雨的夜里,孩子发烧了,丈夫出门给孩子买药,山路崎岖泥泞,脚一滑竟然就摔进了沟里,砸到了头,失血过多没救了。王寡妇等不到丈夫回家,于是出门寻找丈夫却听到丈夫的死讯。
王寡妇开始还强装坚强,紧绷着那根弦,去山下医馆给孩子拿了药回家,结果一推门家中空荡荡的,孩子平常都是有人照看,只是今天例外,不料却刚好着了“贼”
………
王寡妇就这样孤单的过了很久,久到都好像忘了那一天,那场暴雨,带走了她所拥有的一切。
原住民陈益清从那次发烧之后就忘记了很多事,也不疯了,只知道自己叫陈益清,好像…有什么事要做,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熬过了冬天身体也渐渐恢复如初,就是智如七八岁的孩童还不太爱说话。
陈益清是王寡妇先发现的,又笨笨傻傻的,不用多说,大家纷纷表示同意王寡妇收养。毕竟最后有人能为她送终也算是弥补了她失去儿子的遗憾,先不论这孩子傻的能不能送终,总归是乖的很。王寡妇忙活一辈子之后唯一的念想,就希望有个人能陪着她,也勉强算是个好事吧。
但是王寡妇还是欢欢喜喜的为陈益清摆了个席,告诉整个村子,自己有儿子了。就好像,她的儿子真的回来了。
原主之后和养母重新开始生活,过得也算顺风顺水,然后这天的中午,高中生陈益清就来了这个世界。
……
陈益清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得说:“养母她真的那么好么,怎么都不嫌弃我。”养个这样有些智力有问题的孩子,也不嫌麻烦,天天就会发呆抠地,既不能养她,也不能为她养老送终吧。
张大爷爽朗一笑,指着周围坐着一圈的乡亲们说道:“哈哈哈哈,映秀呀她人很好,也最信守承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说了想养你就是打心底的认为的,这里的人,哪个都能出来担保。你要不信尽管问!”
陈益清笑了笑:“不用了爷爷,你们没有必要骗我。”谁会费尽心思的去骗一个小傻子的感情。虽然在这里,与村民的交流中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认为自己智力有问题,他们对自己就像对一个正常人。
……
一天前,陈益清傍晚吃完饭后,瞧见有村民搬着小板凳在门口聊天。
经过观察,他发现村里人晚上会成帮结队的组团唠个家常,于是就趁这个机会套套消息,没想到乡亲们都告诉他了。
晚上陈益清睡觉的时候,想起这种方式原世界也有,就抚摸着旁边趴着的阿黄说道:“阿黄,一到夏天傍晚,大爷大妈们就拿着蒲扇板凳出来,一直聊到深夜。或许他们也曾年轻过,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像少年时一般嬉戏打闹,谈天说地,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谈到人生理想,其实陈益清想的是,如果时间还在流逝,他回到原世界,这时候估计已经考完试了。而如果他并没有去考试,而是得了精神病在精神病院或者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着怎么办?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他的幻想,那这件疑似穿越的事将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从来到这里,他对原先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倒是对这个世界的感觉越发清晰,原先的世界更像是一场梦。
只是,没有如果。
人一到了晚上就会容易胡思乱想。
……
如今王寡妇为母子俩生计天天忙活,为了方便挣钱就去镇上租了个店面,冬天卖汤圆,夏天卖凉拌小黄瓜,凭借着不错的厨艺、风评和风韵犹存的脸,生意不差。
上山下山麻烦,王寡妇就把陈益清的一日三餐托付给了隔壁的陈奶奶,偶尔自己也回家喂喂阿黄看看陈益清,阿黄还真就是那条小黄狗的名字,农村里最常见的犬种,是王寡妇捡回来从小养的。
前两天的那个小姑娘叫李锦华,和弟弟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据说也是父母不在身边,暂时托付给了陈奶奶。
年幼的李锦华早就担起了姐姐的职责,有着超出年龄的稳重。
因为他们姐弟俩长相很出众,又是陈益清到这里真正意义上的认识的第一和第二个人,所以陈益清不出意外的对他们记忆最深刻。
从大家的聊天内容中可以得出这个镇叫阳春镇,这个村叫南恩村。
名字是简单了点,不过,是个好地方,村风纯朴,孩子也可爱。
是的,为了套信息,陈益清带了一晚上的小孩儿,小孩子都很喜欢陈益清,围着他转,又争又抢,小孩子嘛,很正常,就是让陈益清开心之余真的很心累就是了。
在现代就陪着邻居和亲戚家的小孩子玩耍,还被小孩子欺负的陈益清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无力感,但最后看着孩子们送的小礼物,又总是觉得心里甜。
至于那些仙人来收徒的事,他没放心上,只要好好过日子就行,那些功成名就,重活一世,他根本不在乎。
可这天,陈益清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忽觉一束目光打在头顶,顿时后背发凉,有种小学生时代午睡时被主任盯梢试探睡没睡的可怕感,就猛然惊醒了,但是没敢爬起来看,只敢眯眼打量,好不容易看清身旁是一位身着黑色衣服、容貌挺俊朗的男子,正好一颗泪珠沿着男子光洁的面颊滑下一行。
陈益清保持着这个姿势,还分不清这是不是梦呢,那滴泪就落在了他脸颊上,男子不好意思的用手一把心酸的轻轻把那滴泪擦干净。
陈益清疑惑,心道: 大哥,您是何方神圣?私闯民宅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请问修仙界有相关法律吗,谁来管管啊。
那名男子的泪还继续像珍珠一样往下直滚,“呜呜呜呜”。
“啧,怎么还哭出声来了,真怕我听不出来家里来人了吗?”,陈益清又心道。
真不是陈益清没想过这是熟人,实在是这身装扮一看就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总不能是某个十分有钱的亲戚回村了吧?陈益清更疑惑了,为了不再尴尬,还是忍不住睁开眼了,他缓缓爬起来温柔的笑笑,又开玩笑地说:“大哥,你这是要用泪水为我洗面吗?我还健在。”
男子懵了一下,终于看起来正常了些 ,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一字一句的说明来意:“益清,我来迟了,哥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啊?”
阿黄在旁边躺着还在睡,陈益清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连人带狗卷入法器里。
“天啊大哥,你还非法拐卖!”
随后男子把一封信放在桌上,带着装有陈益清和阿黄的高级乾坤袋直上云霄。
等陈益清醒了,身边还是那位黑衣男子,此时正在案上写什么。
那男子见陈益清醒了立即起身过去看他。那男子束了一半的头发就在身后铺开。
陈益清不说假话,这很像泼墨画中的神仙,有一派宗门之首的气质,很有安全感。
男子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我是邓墨啊,益清,是否对我还有印象?”
益清斟酌着答道:“没有…不好意思哈,我脑子发烧烧坏了。不过,你不是说你,是我哥哥么?唉呀,我狗呢?”
邓墨听着点了点头,答道:“你的朋友已经被云起带去洗漱了,之后会被送到你的住处,她很安全,你放心。”
之后又垂下了眼眸,淡淡道:“居然忘了啊,…罢了,我说与你听。是这样,十年前,你在云端巷中救了我,那时起,我们相依为命。”
邓墨说到这里又愁眉不展,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面带遗憾,继续说:“之后,我偶然间得幸被仙清宗掌门测得根骨带上山,不知为何,我求他收你,他却不允,你答应我长大后参加试炼进入仙清,但是十年了你还没来。”
陈益清曾听村中长者提起,仙清宗为修仙界八大门派之一,历史悠久,底蕴深厚。他心中惊叹,托原身的福,这大哥接自己过来,那岂不是等同于自己获得了一张直通仙途的保送券?
唉,在现代平平庸庸的当高中牲,没想到穿到这边被强制保送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想为什么有的人就能遇见机遇,甚至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自己十分努力才有望得到的东西。虽然是有些不公平,但是机遇这种东西,就是可遇不可求。
正是这样的可遇不可求,造就了充满希望与不确定性的多样的世界,给平凡的生活增添了一份神圣的光彩。
邓墨看向陈益清:“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寻找你,跋山涉水,我就是想告诉你,如今我已成为掌门,能够将你带在身边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丢下你。”
在那充满思念的目光中,陈益清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一丝情感波动,他说不清。
嘶,这搞不好要搞什么文学了吧。
又一想,否决了这个想法,一定是自己在某软件上某题材小说听得多了脑子都长毛了。
“再充沛的感情,归根到底也不是给我的,遗憾,真情,原先的陈益清也不会知道了。”,陈益清心中自嘲,想报恩还是要趁早,不然等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已经来不及了,斯人已不在,却还是要让他来承受这些福报。
邓墨见陈益清神情复杂,垂下眼帘,“别怪我。我在你屋里的桌子上留了信,村子中不会有人担心你,你安心呆在仙清宗吧。”
陈益清哦了一声,找了条发带准备把放肆铺撒的头发绑起来,一边找一边道:“我怪你什么,你也说了你帮我求他了不是么,你还替我办理‘出村手续’,又那么贴心。”停顿了一下,又列出一个笑脸,“亲自来接我,我都不用测试就能进入大门派,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邓墨抓住陈益清绑头发的发带,陈益清一顿,疑惑的望过去,邓墨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从一旁拿出一叠衣服,说道:“别束了,先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这是亲传弟子服,我决定收你为亲传弟子,。”
啊?哥哥变师尊可还行。“那师祖呢,他同意么?”
邓墨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手势:“嘘,他不知道。”
说完又收起手,边抱胳膊边说道:“那老家伙,谁让他把事情都扔给我,自己闭关去了。”
陈益清点点头,从床上下来,心里暗自思忖:哥你真狂妄,狂妄他妈给狂妄开门,狂妄到家了,你刚刚的行为和你的长相与身份真不符合。
这时一名年轻弟子进来了,负责带陈益清去后山浴池。
陈益清从余光撇见这个小弟子起就挪不开视线了,不是因为小弟子长得惊艳,而是这个小弟子一直在偷偷瞟他,而且这人莫名熟悉。
出于某种冲动,为了验证记忆,陈益清在跟小弟子一同出了门后就,望着小弟子的背影小声道:“奇变偶不变。”
说出来后陈益清自己都疑惑一瞬,为什么这么想说这一句?难道是想体验一下穿越剧中盟友对话的乐趣么?
算了,直接喊名字吧。
“ 许云起!”“陈益清。”
没想到两人同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