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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情丝绕梦,梦醒,新人到 不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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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林知雪终于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感觉到陈益清也在变化,心中有些慌乱:“师兄”,他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你别这样。”声音带着些沙哑,
“这样下去,我会失控的”。他不自觉地向上,手上的束缚让林知雪更加渴望自由。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情绪低落下来,声音也染上了委屈,:“师兄,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游戏对象?”
“如果是呢?”,终于有了陈益清的回复,林知雪心口一滞,眼眶微酸,身体却不再乱动,只是可怜巴巴地朝着陈益清的方向偏了偏头,“我不想只是一场游戏。”声音带着哭腔。林知雪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蒙在眼前的绸带,“师兄真的好狠心”,尽管心里难过,但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回应着陈益清。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死死咬着牙关,发出一声闷哼,只剩下被温暖占据的感觉。不知何时绸带滑落,他泪眼朦胧的望向陈益清:“师兄,不要再欺负我了。”
短暂对视两秒后,陈益清瞳孔一缩,急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双眼,被捂住双眼后再度陷入黑暗,感官更加敏锐,只能无助地承受。直到释放出所有的压抑,林知雪的理智濒临崩溃边缘,他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从陈益清指缝中露出的身影,当绳子被他生生拽开的时候,他将陈益清翻身压制在地毯上。林知雪俯身轻咬他的肩膀。用手指勾住陈益清的衣物边缘,“师兄热么”,瞥见陈益清泛红的脸颊,心都化了,“我帮你降降温好不好?” 不久,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陈益清感觉吃不消,想走,又被拖回来。“后悔了?”,林知雪笑了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被林知雪的动作弄得有些害怕,陈益清往旁边挪了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我怎么冷静?”手上力度不减反增,“都是师兄害的!”然后就见陈益清的几滴泪水默默的滑下脸庞。
看着心爱的人流泪,他的内心挣扎不已。他心疼的安慰道:“别哭”,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也不想这样,但你撩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我以为…”,陈益清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又被林知雪打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夜深人静。
轻轻抹去陈益清额头上的汗珠,林知雪的动作逐渐放缓,“师兄”,他紧紧拥着陈益清,在他耳边呢喃:“我爱你。”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在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
……
然后,林知雪就惊醒了。
他做得这个梦太真实,以至于他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陈益清还真就被自己抱在怀里,这一幕恰好与梦里重合。
“师兄,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林知雪闻着鼻尖传来的好闻的香气,不知不觉间感受到了一片湿润,他连忙放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出去洗了个衣服。
……
陈益清醒了的时候感觉除了头不疼之外,自己的其他地方好像都有些酸。肩膀上还多了块牙印,想着不会林知雪晚上做梦饿了把他当成蛋糕了吧,就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从那天开始,林知雪就提出要住在心莲幽梦偏殿,理由是要早起修炼怕惊扰到师兄。
他刚说完的时候,陈益清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孩子这么快就长大了,闹着分床睡,既骄傲他的师弟真不亏是大boss如此用功,又不禁有些小失落。
“那…可以至少每个月来主殿陪我睡一次觉么?”,陈益清倔强的想要挽留。“……好吧。”,林知雪还是无法拒绝,所以承诺每个月底都会去主殿给陈益清当抱枕。
……
日子平淡又飞快的过了两天,是新弟子入宗门的日子。
陈益清刚早练完和林知雪走在在去宗门办事处的路上
此时,在办事处登记的人群中,一身黄色流纹袍的萧御格外醒目。他完成了必要的登记,拿到了住处钥匙和一个沉甸甸、显然装有丰厚资源的储物袋。在等待工作人员录入信息的短暂间隙,一名负责引导的内门弟子——赵铭,满脸恭敬与向往地凑近,忍不住激动地问:“萧……萧师兄!您是萧师兄!”萧御被天枢殿的云飞扬收为亲传弟子,所以大家都得尊称他一句师兄。“那天,您斩杀那群黑鳞巨蜥时最后一剑真是神乎其技!能……能问下那叫什么剑诀吗?师弟实在太钦佩了!”
萧御侧过脸,年轻俊朗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如同上好的玉雕,冷峻得缺乏人间的烟火气。阳光落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和束起的墨发上,竟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他看着眼前这张因激动崇拜而涨红的脸,眼神漠然得几乎像在看一块石头。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极疏离的弧度,清冷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归墟。”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在腰间佩剑上的食指,指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那柄朴素长剑的剑镡之上,一道微弱的、却带着难以言喻寂灭气息的暗红色血光骤然一闪而逝,快得让旁边的赵铭以为自己眼花,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窜起,惊愕地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