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第六十六章 忧心忡忡 ...
-
廖昌明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就是因为知道她们的心意,才更不想让他们耽误正事。
默默一笑,低头看上自己的书,
病房里烟火人气,让他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廖昌明有些困顿,片刻这两人打打闹闹的不知跑哪去,他合上眼睛,准备小憩,
周衡敲门,应声而入,他见着病床的人,礼貌笑着寒暄,
“廖叔叔。”廖昌明握着书看他,认不出来人有一瞬的愣怔,
“我,周衡啊,”
周衡进门,介绍自己的父亲是谁,
廖昌明定睛一看,想起来,
“哎呀,是小周来啦!你说说我,上了年纪,老眼昏花了,记忆力也下降得多。”
“哪能啊,廖叔叔,主要是这么长时间没见。”
“唉!是,上从见面好像还是你初中的时候。”
廖昌明视线随着他,好好端详一番,
鼻梁挺拔,五官端正,一身英气,和以前比起来,倒真是变化不小。
“听家父说廖叔您身体不适,想着过来看看您,给你带点补品。”
他走到病床对面小茶几处,放下礼品,折回来,“廖叔,这会感觉可还好?”
“早无大碍,就是你曾阿姨大惊小怪的,我这都没什么事了,还非要我住院,劳烦大家担心。”
“曾阿姨也是担心您。”
“小周,那有凳子搬过来坐坐。”
周衡闻声,走去搬来椅子,旁侧正开着的电脑,引起他注意,大扫一眼,心下想到,或许是巧合,
“小周,桌上有水果,刚切好的。”
“不麻烦,廖叔,我就过来坐坐,一会就走,还出着公务呢。”
“眼见着过年了,还没休假。”
“有些外地的同事家远,我们多干点,让他们早些回去过新年。”
“真是年轻有为,有担当。”
廖昌明笑眯眯的,“家人最近可还好,也是好久没见了。”
“还可以,过几年也该退休了,到时候叔叔您们就有时间一起聚聚,钓钓鱼打打牌。”
廖昌明再笑起来,
周衡问道:“曾阿姨呢?”
“她说给我做汤喝,一大早跑去买新鲜食材去了。”
“还有我学生在这,陪着我看看书,说说话,多了很多乐趣。”
周衡跟着廖昌明笑起来,相谈甚欢,
柏君禾迅速推门而入,然后立即转身,用身体把门堵上,她透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对着杜政霖幸灾乐祸做鬼脸,
“求求我,我就给你开。”
杜政霖站在门外,意外对视上室内周衡视线,他嘴角一笑,眼神转向柏君禾,她还在得瑟,全然不知身后的人,
廖昌明尴尬的轻咳两声,
柏君禾没反应,
他又加重音量,带点声响,
柏君禾终于回头,
“老师您是……不是嗓子…………。”她话没说完,声线减弱散在半道,
廖昌明忍着尴尬,笑着招呼她,
“过来问好。”
“这是我学生柏君禾。”
柏君禾听见廖昌明话,走过去看着周衡,老老实实轻声道,“你好。”
周衡嘴边的笑意荡开,“你好。”
两个人心思各异,没多说什么,周衡嘴角扬起来就没下过,天南地北的聊着,廖昌明也很是开心,
杜政霖进来后,周衡看着他,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个招呼。
接了个电话,不得不先行离开,
想拉上柏君禾,但曾桂还未过来,柏君禾不好离开。
眼见着时间不早了,杜政霖被护士喊去取化验单,室内只有柏君禾。
廖昌明见她在沙发旁坐着看电脑,出声喊她,
“柏君禾,帮老师送送小周,”
“他自己……”她想说他自己能走,送什么送。
看着廖昌明笑咪咪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好拒绝,现得挺小气。
半天不情愿道:“好的。”
她放下电脑,起身跟着周衡往外走,周衡没拒绝,笑着给她开门,等着她先出。
“好巧。”
“是挺巧,”
“有时间么,请你吃个饭?”
“再说吧,这阵子有点忙。”柏君禾摸摸鼻子,她可不想跟他吃饭。
“躲我?”
“哪敢啊?”
“怎么,不敢跟我吃饭?”
“怕我吃了你?”
“你知道,有很多人排着队要跟我吃饭的。”
柏君禾嗤笑,调侃道:
“您这般风流倜傥,帅气多金,您多招人稀罕啊。”
“那还真是恭喜你了。”
“好了,就送到这。”
“拜拜。”
“哎?”周衡伸手想拉她已来不及,她毫无预兆跳脱开。
站在原地盯着她背影,眼底一片晦暗。
——
曾桂提着汤回到医院,柏君禾她们都不在,来的时候特意多带了点,让她们都喝韩上,转脸问他,
“小孩们呢?”
“柏君禾帮我送小周去了。”
“小周?”
“前阵子,联系医院找你帮忙的那位周检察官它儿子,周衡。”
“奥,他怎么来了。”
“这不是特意感谢你的,顺便看看我。”
“周检察官的儿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廖昌明靠着病床感叹着。
“你怎么让君禾送他,那么没眼力劲。”曾桂走过去,叠好新洗的病号服,放在床边,对着他腿就是一巴掌。
“我怎么没眼力劲了?”
廖昌明觉得自己这巴掌爱的很亏,抬脸看她,作势要讨个说法,
“周衡跟君禾当年谈过朋友。”
“谈过朋友?”
“男女朋友?”
“那还能是什么朋友。”
“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么?”
“唉……”
“你。”
“那。”
“那可是我的学生,这事你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知道是你的学生啊。”
“君禾刚来那会,闷闷不乐的,我问问小孩心里是不是有事。”
“刚分手呢,那阵子。”
廖昌明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方才周衡那孩子后来瞧着神色不对。他还以为是人多不自在。
“该不会还有点心思在吧。”
“不过,我看那孩子瞧着挺好,礼貌周到,家世背景也不错,怎么当初分开了。”
曾桂解释:“周家长辈看不上君禾身份,嫌她背景不厚,逼着她分手。”
廖昌明护犊子,这话一听,气道:
“这不棒打鸳鸯么,”
“柏君禾同学差哪了?”
曾桂见他后知后觉,
“操点有用的心吧。”
“这怎么没用了,我的学生多优秀啊,怎么还让人看不上了,岂有此理!”
“我们孩子配他,绰绰有余好不好。”
曾桂顺着他话道:“行,你的学生,都是最厉害的。”
“哎呀,我的学生,”说起来倒是又想起来这事了,杜院长说这个换导师的事,柏君禾没愿意,
他也知道,到了别的组,怕她不适应,眼见着要毕业,她估计呀不想折腾,
说着话,廖昌明有点内疚,他若是没有生病就很好了,拖着拖着还是没能挺到毕业,他半靠着身子,语调惆怅道:
“唉。”
“希望我的身体再抗一抗,手上事情忙完再躺下也不迟。”
“就是拼了这张老脸,我也得保她毕业。”
“行,你这张脸挺老,就是不知道大不大。”
曾桂调侃他,他佯装生气道:
“哼!”
“你就取笑我吧。”
“担心什么,没有我,不是还有小杜。”
“把我学生托付给他,我放心。”
“什么小杜,人家那是院长。”
“院长也是我的学生。”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背后喊我小廖,小曾同志。”
曾桂看向他,“小廖同志,行,你放心。”
“这会饿么?要不要喝点汤。”
“哼,让你气饱了。”
“喂你,喝不喝?”
“喝,喝喝。”
廖昌明把书往旁边一放,拉个桌子出来,旦在床边等着曾桂放饭。
————
柏君禾过年打算在出租屋扛一抗,没想到君乐抽着年假直接开车杀过来,她不好说什么,别别扭扭的还是回了家。
赵女士依旧是管不住叨叨的嘴巴,好在柏君禾已学着忽视,不往心里去,想着以后要换个更远的城市生活。
别扭的新春很快过完,转眼年后初十,
柏君禾在回老家前,提交了定稿论文,此刻再看着电脑里廖昌明最后拍板,读书生涯真的要结束了,有些恍惚,
她能想到小廖病床前支着电脑,一字一字的修改,明明应该感觉如释重负的,却胸闷异常,
仿若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兴奋不起来,晚间柏君乐喊她吃饭,毫无食欲,胡乱吃根香蕉打发过去,
闹腾的心劲一直辗转反侧到深夜,最后实在困顿到极致,方才睡去,半夜朦胧间,被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在床头摸出手机,划开接听,杜政霖声音暗哑如沙粒般透在耳边,惹人心慌,
“君禾。”
“医生说,老师……。”
柏君禾一瞬清醒,室内暖风热烘烘的散在裸漏的皮肤上,她拿着手机却如至冰窖,
来不及恍惚迅速起身,随便套个棉袄跑下楼,手里捏着车钥匙,瞧见刚下过雪的马路夜间还结着冰碴,走在上面脚底打滑,
安全起见,她掉头直接打车奔向车站。
当下能通行的只有火车。夜间的天气凉的有些透彻,
柏君禾低头看着棉拖,才惊觉方才出门过于匆忙。出了车站,后脚跟漏在后面,冷风顺着裤腿往上灌,双腿忍不住颤抖,
杜政霖立在出站口,很快发现她身影,抬步迎上去,
“夜里天气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少。”
“走的匆忙,没太在意,”
“来不及了,先走吧。”
她推搡着杜政霖往外走去,鼻腔里吸着冷空气,引得阵阵发酸,
坐在车内,开上暖气,袜子都没穿,方才经过那么一路冻过来,后脚已经冻到发麻。
杜政霖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看着她的状态,轻声道:“什么情况。”
“做好心理准备。”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