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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针锋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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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们会有结果么?”
“你了解他么,你知道他家庭背景么。他们家的门可不好进。”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或许,别人只是玩玩而已,柏君禾,你别傻傻的把自己搭进去了。”
“关你什么事。”
“你,只会这一句么?”
“好用不就行了。”
“再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到最后你会发现,只有我是个不错的选择。”他靠过来,贱贱的说道。“最起码一开始就是明牌。”
“要谈就好好谈,别看起来像离开我过得不行似的。”
“你可真会给自己贴金,你是什么好选择么?”
“再陪您熬几年,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就这么值得我骄傲么?”
“年纪小不懂事选错了,现在不会了。”
周衡冷脸,“好好说话。”
“我还没这么贱,就算世上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再找您!”
“我可不想再被你母亲指着鼻子骂。我有自知之明。”
柏君禾耐心尽失,使劲撇开他,“神经病。”
说完,扭脸就走。
“柏君禾,好好看清身边人。”
“别最后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她闻声,“谢谢,不劳您操心。”
柏君禾出了电梯,她没敢再回头看身后人神色,踉跄跌进电梯,她失望于曾经爱人的眼神,
电梯上字数不断跳动,她抬眼见楼层数,恍惚着出了电梯,
低头摁密码,还未输完,门滴的一声,突然打开,
柏君禾恍然间周身被一股力道拉往屋内,脚步未站稳,杜政霖的力道直接压过来,把她抵在门板上,
身后是门瞬间合上,阻隔了楼道的光,室内陷入昏暗,只剩阳台处虚虚月光洒进来,
柏君禾抬手摸着玄关处的灯,杜政霖伸手拉回她,把她锁在可控范围内,眼皮沉沉压下,欲言又止,
柏君禾还在撰着花柄,垂在腰间,
鲜艳的蝴蝶兰在看在杜政霖眼里格外刺眼,若这时给他当头一棒,他受不住,
太阳穴突突直跳,声线清明,却慌张到让人听不真切,
“别开灯。”
他垂下眼帘,掩饰眼底闪过的慌张,手指捏在柏君禾肩胛处,指尖细微的颤动着,
柏君禾刚刚在楼下经历周衡突如其来的一通,人还没反应过来,
这会杜政霖莫名其妙,她嘴上回着话,
“怎么了?”
这两人大半夜的都得了失心疯,他不是说上楼拿个东西就走,这么老半天灯也不开,东西似乎也没找好,
他靠过来一身灼热,柏君禾不适,她抱着花试图与杜政霖错开身,
不想再同他靠这么近。
他见柏君禾心不在焉的,心底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扯回,再次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似乎……
在生气。
室内未开灯,昏暗光线下,柏君禾看不真切,
杜政霖弯下身子,靠近过来,盯着柏君禾眼睛,泛红的眼角显示着他的不悦,
“花什么意思?”
“和好了?”
“没啊。”
“这花无辜的吧,不能要?”她茫然道,她很喜欢蝴蝶兰,丢了可惜。
闻声,他忽地松口气,贴上来抱着她,脑袋埋在她颈项,静默物流,
柏君禾不明所以,“怎么了?”
杜政霖恢如常,“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要看么?”
“什么惊喜。”
“以身相许,可以吗?”他打趣,
柏君禾像见鬼,“杜政霖,你也有病。”
“嗯,我也有。”
“有病就去赶紧去治,”
“还能有救。”
杜政霖抬起胳膊,修长的手指掐在她脖子上,稍稍使着力,“又说胡话,柏君禾同学。”
柏君禾疾呼一声,“杜政霖!”
“柏君禾,老实点。”
“我没有。”
他缓缓松开,放点力,微凉的指腹贴在她脖侧的肌肤上,柏君禾一阵痒意,周身都跟着战栗,
他沉声威胁柏君禾,“好好说话。”
柏君禾抬脸回怼,“好心建议你去看病,还不叫好话。”
“需要看病的是你,柏君禾!”
“或许吧。”
她突然失了焰气,没有回嘴,她已经有些害怕惊喜,更怕只有惊,没有喜。
“要不,改天?”
柏君禾想着周衡的话,对他似乎并无兴致。
杜政霖见她沉默,轻轻一笑,“都随你。”
“不过,你要给我补偿。”
“什么?”
柏君禾倦怠,敷衍的问着话,
杜政霖一只手掌向下揽住她腰身,压向自己,另只手掌心灼热贴着她脸蛋,
柏君禾感受到杜政霖贴着她发丝的手指不断紧缩,只见他缓缓低下头,靠过来,直至额头相抵,鼻尖来回碰触轻轻摩擦,
柏君禾意识到什么时已来不及,惊呼声被吞没在唇边。
杜政霖得逞,嘴角微扬,把柏君禾神色收入眼底,深情低唤她名字,
柏君禾想起周衡的话,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清醒,要理智,手上却使不出力气推开他,脑袋晕晕的,神色恍惚,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脚下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唇偷袭在额头,一丝冰凉,缓缓移至鼻尖,轻柔舒缓,
他愈加大胆起来,一路向下,直至贴上她的唇瓣,眉眼微颌,虔诚的吻着她。
柏君禾气息一滞,彻底被他带着走,反应过来时,已是深陷其中,
呼吸乱掉喘不上气,试图推开他时已被狠狠牵制,她稍使些力气,反倒惹得他加上些力道,撕咬着她唇瓣,她吃痛轻呼,
杜政霖趁机深入,
一沾上柏君禾,他的自控阈值骤降,他紧缩着手指,
他等了那么多年,隐忍又克制,入瘾般吻着她,
柏君禾被他吻的意乱情迷,轻哼出声,
杜政霖浑身一滞,猛得睁开眼,眼底情欲呼之欲出,
哑着声音,低唤她名字,
她暗自懊恼咬舌,怎么就,又鬼迷心窍,上了贼船……
柏君禾还未来得及开口,杜政霖再次覆了上来,加深了力道,狠狠的吻着她,不似方才那般轻柔,多了丝杂念,
他太过急切,柏君禾感觉呼吸不上来,手掌撑在他胸腔,阻止他进一步攻城掠地,
杜政霖似乎察觉到她的抵抗,伸手拉下她手腕,移至背后,另一只手钳制着她脸蛋,迎合自己。
柏君禾气急,恼着他,
还真是小看他了,往日斯斯文文,道貌岸然的样子,男女之事来这么强制,他很会谋福利,
火热之际,手机铃响起,杜政霖置若罔闻,没停下来,
响了片刻停下,刚松口气,瞬间再次响起,
反反复复几次,杜政霖受不住,从柏君禾身边抽离,满眼意乱情迷盯着身下人,
腾出只手去摸索出来手机,
来电显示是师母,
这个时间,师母来电,显然是有事,
杜政霖撑着门板,大口喘气,竭力平稳自己呼吸,
待恢复平静,轻咳两声,接下电话。
“师母,怎么了。”
“这会方便么。”
杜政霖低头看向怀里柏君禾,压着嗓音,淡淡道,“方便的,师母您说。”
“你老师……”
曾桂作为医护人员,自是见惯了生死,真到了身边人,所有的冷静化作乌有,一时间慌乱到不知作何,
“我怕……是。”
曾桂的沉默他怎会不懂,瞬间领会什么意思,脸色凝重,沉声道:
“师母,别着急,我们马上到。”
柏君禾还在状况外,脸颊处染着潮红,嘴唇的口红晕做一团,像玫瑰花瓣的烙印,听见话音,抬脸看着他,
昏暗玄关处,杜政霖定了定神,双手撑在她肩膀,缓缓移至她唇瓣,拇指擦拭掉唇边晕染开的殷色,
柏君禾仰脸看他,她还在喘着气,眼中蕴着氤氲,气息紊乱,
一脸茫然,什么跟什么?
“怎么了?”
杜政霖踌躇片刻,对上她询问,终究是瞒不住的,选择告诉她实情,
“老师,住院了。”
“廖昌明?”她难以置信问上一句。
“刚才,我们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是晚饭吃的不舒服还是……还是因为老师晚上喝了酒……”
“别乱猜了,都不是,我们先过去。”
柏君禾靠着门框,脑袋里多日的疑惑一下串联起来,她总算是知道那些没来由的第六感来自于哪里。
两个人,灯也没开,在玄关处缱绻片刻,这会又匆忙奔向医院。
杜政霖揽着她走进电梯,
周围一片光亮,打在脸上,杜政霖伸手理一理她糟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手臂绕后后备揽在她肩头,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泪花,低声安抚,
“没事的。”
“别太担心,师母是医生你忘了。”
柏君禾抬脸,有些生气,“你少瞒我了,如过不是很严重,师不会这个点通知你,廖老师也不会一直瞒着大家了。”
“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还让我找个心仪的老师。”
“那么着急的操心我的毕业。”
凌晨医院内走道,消毒水掺着冷风,绕在周身,
医生半道出来,下了病危通知书,曾桂签完字便撑不住晕厥过去,
她或许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真到了这个境地,还是难以承受,
整个医院灯火通明,来往着人,却异常静谧,这种静谧异于外界的纷乱嘈杂后的褪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期待,不敢发出言语的祈盼,绕在心头,
如同最后一丝希望被乌云拢着,让人不敢喘过气来,
生怕泄了气运,
生死好像承载在那一张薄薄的纸上,
那么轻,又那么重,
所有生的希望,都是未知的,
在死亡面前,人类是如此的渺小,
头衔,官职,身份地位,统统如尘埃般,
受着死神的审判,
柏君禾第一次,这么直观的面临生死时刻,
想给许攸发个消息,手上捏着手机,已是关机状态,方才走的急,忘记拿个充电器,
脑袋发懵,靠在抢救室门口排椅上,铁质椅漆迹斑驳,冰凉异常,柏君禾坐立难安,
柏君禾不禁缩着身子,浑身打颤,
杜政霖回来,见柏君禾状态,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拍拍她后背,
“没事的,别担心。”
柏君禾绞着手指点点头,
杜政霖靠着墙壁,视线落在按柏君禾身后,关注着她情绪,
手机震动提示他,有电话进来,
定睛一看,是许攸打来,
许攸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实在耐不住八卦的心,
可许多条消息发过去都石沉大海,不管是柏君禾还是杜政霖都没有回复,
她眼看着时间点也差不多了,两个人没一个有动静的,
许攸语气轻快,满腔期待,“嗨!杜师弟,告白的怎么样?”
“我们布置的场景喜欢吗?”
“柏君禾电话一直打不通,你们还在一起么?”
“嗯,在一起。”
杜政霖看着旁边排椅上的人,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