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I c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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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晚了，我想我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去很不安全。”
“我这里只有一床被子。”
“那正好。”我脱口而出，说完羞耻的粉红就四布了我的全身，低头看见我的指尖都在抖落着花粉。
我躺在00的床上，盖着00的被子，穿着00的睡衣，00身上的味道掺杂着柔顺剂的清香包裹着我，我怯生生地伸手向床的那头摸了过去，握住了放在00身侧的手，00没动，终于没忍住整个人扒在了她身上：“空调太冷了。”为了压住上扬嘴角，使劲儿地抿着嘴。
“我把温度调高一些。”
“不要！”
故意地收拢了腿和胳膊。
毕竟我也只做过一世的人，那运薄海里的故事虽然千篇一律，得到的启示也无非是些万事皆虚妄的道理，但是至少我在看的时候还是津津有味的，该哭的情节眼泪一滴没少掉，该笑的地方肚子也跟着拧劲儿。看归看，本以为我也算是阅人无数，其实本质上并不太清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遇到Lingling之前，我曾冷眼旁观着周围的人是如何度日的，他们中的大多数像一条又一条无限延长的灰线，遵循着某种自己也为之迷惘的规则按部就班地过活。我奇怪为何现世的人生和故事中的他们相比总是充斥着无趣，那些故事明明来自真实的生活不是吗？
那些荒唐的行径和想法，常常自己尚还顾不过来，就已经掺和进别人的毛线里了，使得人间的故事生生不息、源源不绝。直到再次为人，二十几年的光阴流逝，我才知道原来理解和切身体会完全是两码事。
我记得人间有人说过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其实活得就是几个瞬间，我听了之后不甚理解，而且嗤之以鼻，如今明白过来了，这是一种为了抵抗漫长乏味的生活，无奈之下的提纯。大多数人只有在人生行进到过喜过悲的极端时刻或者在回忆中罗列往事时才能彰显出生命的具象。因为瞬间很少，时间却很长。所以故事很精彩，现实的过活却充满了无趣。
人类被时间蒙蔽，不断地在这一刻蓄势，积攒，然后开始漫长地等待，等待在未来的某一刻迎接胜利的喜悦，浸泡在漫长的等待的时间里，把一切都冲淡，把一生冲淡到只剩下几个重要的时刻。
所以他们，哦，现在是我们了。我们会允许甚至是主动地希望那些在我此时依旧看来许许多多无趣的事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比如如何让一瓶酱油看起来更高级，可以卖到更高的价格；比如多看几本哲学的书，在和别人对话的时候显得更有水平；比如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外人品头论足，然后开始约束自己......
我实在很幸运，也许是因为看了太多人的命簿且带着记忆，也许是因为我过于清净的体质，虽然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人类的习气（自私且充满占有欲地爱上了00），却没有另外的因缘纠缠上我，我也未曾对人间的事有过丝毫地动心，尽管在找到00之前，我确实地受到了时间这一人间的刑罚，却从未允许用这些无聊的事来填补我的绝望。
但是00允许了，她没有选择地必需允许很多事发生在她身上，人间的债务是一本理不清的帐，我无法知晓她允许了多少，但是仅仅二十九岁的她就已经如此稳重，独自强大。我想如今她的生命中更多的是不允许，这说明许多的痛苦她已经不用再受了，我想，这是老天爷终于选择让我下来找她的原因。
正午的阳光被阳台留住了大半，我们窝在沙发上，我倒在00的怀里，刚跟她讲完了几个我在天上看的觉得很精彩的故事，此时正把玩着她的手指，她捡起沙发旁边一本从三台拿来的无数个剧本中的一本，作势要练习，我知道她根本就看不进去，也不想她看进去。工作的原因，我们没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我起身抢过她手上的剧本扔到一边，跨坐在她身上，脸贴很近地面对着她：“不要看剧本了，多看看我吧！”
00睁着她的幽亮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从我的额头看到我的下巴，继续往下看，我有些害羞，托起她的下巴：“00爱Orm吗？”
00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双手捧住我的脸：“好奇怪啊？”
“奇怪什么？”
“以前无论是时间不够，还是嫌时间过得太慢，总归是能感到时间在走，可以看到手表的指针在转动，但遇见你之后，虽然也是一天一天的过，但是时间仿佛消失了，我好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这样不好吗？”
“我很幸福，也很满足，可是又忍不住地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和你相处的时间过得太快，心里不踏实，害怕留不住，害怕你会离开。大概是小时候梦到你的时候太真实，然后一消失就是十七年，我担心我会再次醒过来。你真的相信我六岁梦见过你吗？”
Orm极尽温柔地吻了00，似乎想通过这一吻把安心传达给对方：“我相信，因为我上辈子就爱上你了，你六岁的时候我一定来找过你，然后才敢出生的。还有我不许你担心我会离开你，我永远都不会，我保证就算是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而且你现在很清醒。”说完我狠狠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啊！干嘛咬我。”
“做梦会这么疼吗？答应我，你也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天上地下，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呀？那我要考虑考虑。啊！”
我咬着她的脖子，呜呜的逼迫她：“答应我！”
“好好好，我答应你！”
00开始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为什么会遇上你呢？”
“因为我一直在找你。”
“我也再找你，但为什么是这样的你呢？”
“我是什么样的？”
“我爱的样子。竟然是我爱的样子。”
我忍不住抱住她摇晃着身体，又在她的嘴上啄了几下。“那为什么要怀疑？”
“我不觉得我可以这么幸运，可以在千千万万的人群中遇到这样的你。我不敢相信，在千千万万的人群中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你，然后被我遇到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我，你会怎么办？”
“嗯？我不是愿意将就的人。遇到你之前我不确定我是否能真正地爱上别人。”
“那？LIngling最爱Orm的哪里？”
“全部。”
00把Orm推倒在沙发上......
I could eat that girl for lunch......
（请大家自行听Billie的《LUNCH》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