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的穿越之旅》文房小斋

5、初次见面 进入程府的

　　进入程府的第二天，刘雅丹就被程大少爷叫去了。
　　刘雅丹默默祈祷这位看起来不太好相与的少爷千万别让她做些劳什子的细致活，不然只有出丑的份，弄不好就要被赶出府——谁会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丫头？
　　刘雅丹想起了刚才礼伯对她的叮嘱。这位程少爷名字叫程念先，程夫人育下程少爷后身体虚弱，调理不当不久就离开人世，程老爷伤心欲绝，为儿子取名念先，意为纪念先人之意。
　　刘雅丹一边沿着长长的廊坊走，一边思忖着：原来程念先自幼丧母，肯定是缺乏母爱才长了一张扑克脸。想起程少爷昨天的脸，刘雅丹深深地为自己地将来担忧。
　　绕过右边的小厢房，刘雅丹走进一扇洞开的小圆门，映入眼帘的是花木扶疏，花红柳绿。一片青翠欲滴的毛竹后面隐隐约约地掩盖着后面的白墙黑瓦，一条石板路曲径通幽把来人引向屋子。
　　刘雅丹深呼一口气，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称少爷，你叫我？”
　　屋子里传来不甚清晰的人语声：“进来吧”
　　刘雅丹推门而入，只看见程少爷端坐在圆桌后头，桌子旁边还坐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姑娘家，看打扮气度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这位小姐看到有人来，先是瞟了一眼，问程念先：“新请的丫鬟？”
　　程念先对这位小姐倒是肯笑：“是，昨日才来的，看样子还算机灵。”接着，又对刘雅丹说：“这位是周家的小姐，快向小姐请安。”
　　刘雅丹依葫芦画瓢，按照昨天的样子又匆匆做了一遍，做完不安地看了两人一眼。
　　周小姐看在眼里，笑了笑，又对程念先说：“礼行的不对，看来还欠调教些。”
　　刘雅丹听见调教俩儿字脑子里抽了下筋，鞭子烙铁之类如浮云掠过脑海。
　　“你知道我母亲的脾气，在扬州城里也是有名的！家里的丫头被赶得不剩几个，城里也没有人家敢送女儿过来做丫头。昨天他们兄妹两个一起来招工，我见这个做哥哥的有些力气又会些拳脚，十分中意。一群人中间只有她一个要来做丫头，她识字，看起来也安分守己。凑起来又恰好是一对兄妹，我就拿了主意招他们进府。”程念先看着周小姐，嘴角总是不自觉地荡漾着笑容。
　　刘雅丹哦了一声，八卦雷达马力全开，这面瘫明显对着人家大小姐有意思，瞧笑的那模样！不过你别说这面瘫笑起来还……还真是好看！
　　“哦，如果真识得几个字那倒还算有些长处。”周小姐看了刘雅丹一眼，又抿了一口茶“只是要陪洛水妹妹，光是安分守己，不知变通也不行。”说罢，站起来，走向刘雅丹。
　　刘雅丹不知她口中的洛水是谁，鼻子只问到一股沁人的芬芳，是这位周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她身段纤细，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煞是好看，以前老听人说金枝玉叶，大概周小姐就是这样的人物。
　　只是，美人虽美，眼神却有点犀利。刘雅丹被周小姐瞧得心慌，扯了个难看的笑容。
　　“你既然识字，那都读过些什么？”
　　“以前零散认得几个字，并不成体系，也没有读过什么书。”刘雅丹开始扯谎。
　　“那总会唱两首小曲儿吧？”周小姐转了一圈，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刘雅丹死活不明白，为什么在程家做个丫鬟都搞得像做宣传委员一样，又要读书写字又要唱歌的。不过既然人家小姐要你唱你就得唱，混饭吃不容易啊。
　　不过唱什么好呢？刘雅丹在现世的时候虽说唱歌还马马虎虎，也会唱一些流行歌。不过那些歌哪里能在这样的场合唱呢，就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在家里哼五月天的温柔还被老妈嘲笑说像和尚念经呢，想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刘雅丹额上开始冒汗。
　　周小姐的眼神已经带着鄙夷的意思，程念先也盯着她看，在等她开口唱。
　　忽然灵光一闪，刘雅丹拿定了主意。
　　“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象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奋发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昂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唱完之后，周小姐和程念先面面相觑，不置一词。刘雅丹想完了完了，果然是糊弄不过去。过了一会儿，程念先问刘雅丹：“你从哪儿学来的这首曲子？”
　　“以前在贾府帮忙时，他家来了外乡人帮工，他会唱，我跟着学了一首。”刘雅丹觉得自己的慌越扯越离谱，连看程念先那张俊脸的勇气都没有了。
　　“真是不知所谓！”周小姐大为不满，“没有听过这样奇怪又不着调的曲子！”
　　“咦，我倒是觉得这曲子有些意思，多是羽调，听起来倒也铿锵激昂。”程念先这次没有顺着周小姐的意思说，语气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赞赏之意。
　　刘雅丹长呼一口气，得到程念先的肯定后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原来刚才刘雅丹记起以前在哪本书上读到过，男儿当自强虽然是首流行歌，取得却是古调“将军令”的音。
　　周小姐粉脸微变，程念先在一个丫头面前驳她的面子让她下不了台，心中不快，但又不好发作。霍地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家父又在家中牵挂，念先，我这先回去。”
　　程念先见她脸色不佳，知道刚才得罪了她，连忙跟着站起来赔笑：“醉衣，今天听说你要来，洛水欢喜了一个下午，你在这儿吃饭陪陪她，母亲特地请家里的厨子坐了一桌宴席等你去开桌呢！我也想多陪陪你！”
　　刘雅丹早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先下两人的举动更与现世的闹变扭的男女朋友并无二致，不觉好玩。
　　周小姐见他把母亲妹妹都搬出来，不好推辞。最后一句话又分明示好，正左右为难，又看见刘雅丹还站在一边，这丫头脸上竟似笑非笑，心头触怒，对程念先说：“叫她先下去罢！”
　　她指的就是刘雅丹了，程念先反应过来，本来淡淡微笑的脸一下又半分表情没有，正色道：“你先回去，晚上我会和礼伯交代你明天去服侍小姐。”说吧，又点了下颌，意思要她赶紧走。
　　刘雅丹被恩准走人，乐的连“礼”都忘了行就走出门外，才拐出小圆门，就看戎义岭跟在一个美貌小姐的后头，步履匆匆地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