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女子一朝臣》江怀远

16、第十五章 皇后

　　养心殿内，文帝递给李公公一份折子，传给姜祀。
　　姜祀只见折子上满是对姜祀的控诉之言，无非是说她带着黑甲骑闯入雍王府，冒犯天威，京中流言四起，说姜祀是京都之祸害。姜祀勾起唇角，这个效果，正是陛下想要的。
　　“你去椒房殿一趟。”
　　姜祀俯身作揖，“是。”

　　“皇后娘娘今日不见客。”椒房殿的掌事流珠姑姑道。
　　“麻烦姑姑通传一声，娘娘不见，微臣便在此随时恭候娘娘。”随后于门前行参拜大礼。

　　“让她进来吧。”皇后高坐主位上，姜祀走上前，再拜，“臣有罪，前来请罚，请娘娘责罚！”
　　“你胆子很大。”
　　“若是胆子小，娘娘也不会见臣。”
　　皇后哂笑了一声，“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背叛本宫是何下场。”
　　“娘娘是正宫皇后，臣身为臣子效忠陛下，陛下与皇后娘娘夫妻一体，何来背叛一说？”
　　“牙尖嘴利，本宫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流珠姑姑递予姜祀一包毒药，“若你将此物放入四皇子饮食中，本宫便饶了你。”
　　姜祀并未接过药包，“臣乃为人臣子，后宫之事还请娘娘命后宫之人来做。臣子自有臣子之道，姜祀从前受娘娘恩惠，当万死不辞以报涌泉之恩，但如今乃身为朝臣，自当效忠于国，效忠陛下与娘娘。”
　　“姜大学士魄力十足，本宫佩服，请大学士记住今日所言。若有所欺瞒，可就不是诛九族这么简单了。”
　　“本宫乏了，大学士回去吧。”
　　姜祀低眉，“是，微臣告退。”
　　姜祀退出椒房殿时，见一小太监朝一暗处走去，便隐隐猜到文帝的意思。其实皇后也未必要诛杀姜祀，命姜祀下毒不过是一种试探，毕竟朝廷命官加上姜家的身份，皇后未必可获胜。皇后要的，不过是姜祀不与她为敌罢了。
　　而皇贵妃却开始急了，皇帝虽晋了她的位份，但王洋老奸巨猾，已然隐隐猜出圣意，见她势头渐起，有灭口的打算。王洋的势力虽被削弱，但宫中的手脚仍然不少，皇贵妃早年依靠王洋举荐得宠，多年近似傀儡，所培植势力少之又少，又有些
　　被王洋的人除去，大部分是王洋的人。
　　行至宫道上，皇贵妃的轿辇声势浩大而来，姜祀退于一旁避让，恭敬行礼，而皇贵妃却抬手让人停下。“姜大学士免礼，不知大学士可愿到承欢殿一叙。”
　　“皇贵妃乃位同副后，娘娘无须着急，四皇子健康无虞，陛下长寿无疆便可。宝华殿的桃花开得极好，娘娘可多去向菩萨祈祷国运昌盛，陛下寿比南山。”言罢便告退。
　　皇贵妃见她渐行渐远，“改道，去宝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