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钟声响起，人们都在交换着彼此的礼物与心意 导语：哈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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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哈利没有达到汤姆安静10分钟的条件，但出于某种显而易见的目的，从那之后汤姆和哈利开始寻找和进行一些简单的工作，有时候是帮忙将东西送到不同地址，或者是张贴一些传单，这些事都很适合时刻看起来精力充沛，兴致勃勃的哈利。
总之一切都顺利进行了下去，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哈利准备为汤姆购买礼物的钱一点点攒了下来。有时天气不好阴雨绵绵，或两人单纯不想出去的时候，就坐在房间平静的聊一整天，互相学习彼此掌握的能力，谈论未来。偶尔遂哈利的愿为孤儿院做一些杂物，汤姆自然的在旁边看着。时光漫漫，过去了一个多月，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微冷的秋季向冬季靠近。
“我觉得你对这里实际上没有什么感激之情。”某一天哈利在花园帮忙时，汤姆说。
“你说什么？“哈利费力的拔除着花园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哦。当然啦。能有什么感激之情？”
他停下来，把工具扔到了一边。“我是不会对什么感到感激的。像我姨妈一家。或者这所孤儿院。他们没有做出什么足以令我感激的事啊。“
“是吗？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你免费做苦力。”
“我觉得我需要这样做。在某些方面，我或许还是比你聪明？你没发现科尔夫人更喜欢我吗？”哈利说。
“为什么这样说？”汤姆问。他并不想自诩绝对高人一等，也并不怎么因为对方的话而生气。
“我觉得你一定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你不理解法律的制定，不理解各种规则的实施一样。”
“我的确不理解这些，但这和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汤姆回答，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说句实话，我不相信你就能理解了。“
“我当然也一样了！”哈利欢快地回应。接着继续解释道，“汤姆。虽然我不理解，但必须要做。就算在你我眼里即便是杀人也没有什么过错，一切都是别人应得的，我们也必须遵守禁止杀人的法律。现在虽然没有人制定‘我一定要为科尔服务‘的规定，但这里为我们准备食物与住所，而我们也要提供一定的帮助，这种规则是无形的。”
“我现在想不到话来反驳你。你说的是一种你来我往的社会规则。”汤姆平静地说，“我想你的意思是，我们目前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应对违反规则的代价？”
“是这样！”哈利应道，语气有些兴奋，“当然啦，我的意思也不完全是说等到我们变得强大了就能随便做些什么事了。”
“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你是从哪里了解这些的？”汤姆问。
“以前在我姨妈家的时候，我天天被关着，就会想这些。反抗什么的。再者我没有事情干。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和我说话。”
汤姆为“相同的人”微微触动。无论后缀是相同可怜还是相同聪明，他都无心在意。他们的确相似。即便自己不将话说完，对方也能够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即便自己不表露自己的本意，对方也能理解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
“是吗？”他轻轻地说。
“当然！没有你，我就只能自言自语。”哈利说，“我早就说了。这是一种绝无仅有的默契。”汤姆感受到他周围晴空万里的温度。
“好。“
有时他们实在忍受不了每周天的礼拜，就会偷偷离开。他们躲在屋顶上看着天空。云朵反复来往，微冷的风轻轻擦过地平线，随着上升的气流汇聚在两人身边。初冬的太阳高高的悬着没有温度，日光让人感觉时间缓缓又漫长。即便有时他们两个都一言不发，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彼此颤动的气息；夜晚时他们躺在自己的床上，轻声说着话。汤姆胸腔中泛起微微的情绪。两个人平静的坐着，没有人或者任何事来打扰，周围只有往来的风声。他们不说话或者谈论着过去的生活，彼此是否有信仰，未来的可能，对这件事或者那件事的看法。汤姆向往强大，纷争与加冕为王，他练习自己所学会的所有能力。但他觉得此时很温暖。
“你对于自己的能力掌握的怎么样了?”汤姆轻声问。
“我想我大概尽力了吧。但比不上你。“哈利调笑着。虽然汤姆看不到他此时的情况，但也可以从充满笑意的声音中推断出对方的表情。充满温和又有玩笑意味的笑容，”你实在是太努力了。要是你上了学，在学校这么努力，就一定是所有人喜欢的好学生了吧。那个词叫什么？优等生吗？“
“是吗？可惜我没上过学，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汤姆微笑着说，”我猜你上过，而且像你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像我一样成为‘优等生‘的。“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哈利闭起眼睛，”我就是这样的，别妄想改变我。说不定等到你到达塔顶，我还在下面仰望你。“
汤姆暂时沉默了。哈利笑了一下。尽管黑暗中没人能看见。
“世界上肯定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哈利听见房间的另一个方向传来汤姆的声音，”等到我们回到他们当中的时候，我希望我还是独一无二。我希望我依旧比别人更强大。“
然而哈利并没有为这句话中的野心而吃惊，保持了他一贯不变的态度。然而汤姆却常能从中理解到信任。
“我觉得你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他少有的语气中肯，让汤姆怀疑其中做假的成分，在下一秒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汤姆习惯的态度，”要不然你就在你生日的时候许愿吧。“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汤姆说。
“我当然明白了。“哈利立刻回应道。
“你明白的话，可以从此开始努力练习。“汤姆说，”不过我觉得你是不会那样做的。”
“我当然可以那样做。只是我不想。“哈利反驳，话中有一种自然流露的自信，”那好，等我以后给你当最优秀的属下？你要记得给我留一个位置就好。“
“满足于屈居人下？“汤姆问。
“但也不想奋发向上。“
“晚安。”汤姆干脆地说。
“晚安。“
圣诞节前夜，每个孩子都得到了一颗糖，大家难得都很开心。房间的角落里有一颗小小的圣诞树，上面有着小小的有些生锈的金色铃铛和劣质的装饰物。风从窗户缝里露出来的时候，它们摇摇晃晃的大声喊叫。科尔允许大家晚一点上床，可以守夜到圣诞节的十二点整。
钟大声的宣告着圣诞节的到来。人们向彼此交换着礼物与心意。即便是汤姆的心也跳得有点快。
“你可以猜猜我给了你什么礼物！”哈利说。他非常开心。
“你准备了礼物？”汤姆犹豫地问。
“当然！你不会没有准备吧！”哈利笑道。随后笑容在脸上消失，停顿了一下，语气匪夷所思，“你真的没有准备?”
“当然准备了！“汤姆急切地反驳道，随后声音又轻下来，”我不会忘记的。我只是问问你而已。“
“‘优等生‘当然不会忘记啦。”哈利愉快的说。烛光透过镜片亲吻在他眼睛上，让他绿色的眼睛染上温暖的色彩。他拿出一个盒子来，“猜猜看。“
“我不想猜。“汤姆说，非常平淡。但是哈利察觉语气中有着一点迫切，不过他是不会戳穿的。
“是绿色围巾！“哈利无意再让汤姆做无意义的猜测，兴奋地把盒子递给汤姆，”是你之前喜欢的那一条。“
“什么？但是……”汤姆一时有些难以反应。
“放心！我已经为你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生日礼物！“哈利忍不住的兴奋，如果汤姆不在场他或许会飞到天花板上，”开心吗开心吗？开心吗？“
“你看起来更开心。”汤姆没有给出任何准确的回答。当然，哈利认为这就是“我很开心”的意思。他接过默不作声的汤姆手中的盒子。
里面是一条一样的绿色银边围巾。
“谢谢谢谢谢谢汤米！”
汤姆轻轻别开了眼睛。
“别叫我汤米。”他想伸手去抓住围巾，“既然是一样的礼物，就没有必要——
“当然有必要！“哈利迅速围上汤姆送的那条围巾，”我会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难道不认为买同样的礼物给彼此是我们的默契吗？话说你是怎么想到买这个的。“
“刚好冬天要到了。”汤姆说。哈利觉得他的声音有点扭捏，但他以温柔的态度并没有打破任何东西，“只有这条围巾是比较好看的。但是这两条围巾一样。这没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像什么默契的象征都无所谓。但是这是我们送给彼此的第一个礼物。”
汤姆默默注视了围巾一会儿。哈利同样注视着他。
[i]哈利常觉得汤姆和自己一样。开心的时候想说个不停，伤心的时候也想流泪，愤怒的时候想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收到礼物的时候也想要喊着别人的名字说谢谢。但他从来不表示出来。他始终如一保持着不动的外壳。哈利常常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汤姆的本意，却总是不戳穿。此刻烛光下，汤姆沉默的注视显得很温柔，然而别人都无法感受到。[/i]无论是孤儿院其他的孩子们，还是科尔夫人，被情色所蒙蔽双眼的塞萨尔。
“谢谢。”
哈利听见汤姆小声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钟声响起，人们都在交换着彼此的礼物与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