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佛系美人想搞事业》草木皆非

4、第 4 章 张衡妈妈退

　　张衡妈妈退团后没有像叶惟清妈妈当时一样当舞蹈老师，反而是开了一家经纪公司，虽然不能跟顶级的经纪公司比，但是目前发展的还不错，还有两三个二三线的明星的，还有一个有点名气的偶像团体。上次张衡听到她妈妈感叹有潜质的新人很难找，当时还随口吐槽了一句，现在的新人不要说颜值，就是天赋和悟性都比叶惟清差的远。

　　他妈的抱怨看似无心，但张衡还是看出来他妈对于叶惟清不能走文体路线是觉得深深可惜的。
　　现在看到这个视频，张衡觉得只要叶惟清愿意，不是不可以走这条路。

　　第二天，叶惟清被闹钟闹醒时，还是感觉头晕晕的。茫然四顾，才慢慢回忆起来昨晚的事情。
　　而他现在好好地睡在被窝里，手机也充满电，身上换地感觉舒适的睡衣。不用想，肯定是张衡帮忙换得。

　　等等，看了看身上换好的睡衣，细白修长的手指犹豫之后猛地拉开松紧带。
　　看着换过的另一件贴身衣物，脸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虽然两个人好的真的可以称为穿一条裤子，小时候也经常一起洗澡，按道理说帮忙换个衣服，哪怕......是内裤，也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自从那次互帮互助后，再加上对方躲着自己的那段时间，叶惟清已经意识到自己还是需要跟好兄弟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两个人都会尴尬。

　　应该是听到了房间的动静，客厅里传来张衡的声音：“清清，醒了就来洗漱，我买了你爱吃的早饭。”
　　叶惟清拍拍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要在意，不要在意。直男是不在意这些的。自己在意了反而奇怪。
　　“来了来了”
　　扎上头发洗漱之后，叶惟清乖乖坐到桌边，就看到从厨房端着热牛奶走过来的张衡。
　　嗯？这小子这两年是不是长得太高了，自己是180，已经不矮了。可是好像这家伙比自己还高半个头，更兼肩宽腿长，再配上一张无比阳光帅气的脸，平时看着还是很唬人的。
　　虽然脾气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凶起来的时候，能把欺负叶惟清的浑小子吓得屁滚尿流。
　　想到这里，叶惟清微微弯了眼睛：嗯，不管怎样，发小的容貌，自己的荣耀~

　　而张衡看着乖乖坐在桌子旁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叶惟清，眼中闪过笑意，忍不住弯腰逗逗他：
　　“看什么呢？叶小清，是不是被哥迷住了”
　　熟知他秉性的叶惟清用食指淡定地推开凑过来的俊脸，撇了撇嘴，嫌弃道：“张小衡，别自恋，还有，别动不动就把你的大饼脸凑过来，我心脏不好。”
　　本来已经被推回去的张衡，立马瞪大眼睛，仿佛不可思议道：“叶小清!你给我看清楚，你哥这叫大饼脸么？你看清楚，这可是B大认证童叟无欺的24K纯帅脸！”
　　叶惟清被他不断顶过来的脑袋搞的左躲右闪，边笑边躲，手也不停的推他。
　　突然手指触到一处温热柔软处，还有一点湿意。
　　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两个人都僵住了。
　　叶惟清惊慌的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正深深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心虚地想要躲。
　　嗓子好像有点干，叶惟清咳嗽一声，眼神躲闪着想要收回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张衡的目光犹如实质，深沉而热烈，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叶惟清鼓起勇气抬起眼眸，眼神交汇间，都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悄然传递，让人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热。
　　在张衡的注视下，叶惟清感觉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了，只剩下那充满实质感的目光。

　　时间仿佛被拉长，在一片乱麻的思绪中，有条线仿佛点燃一样，烧的他不得不正视一直被自己刻意忽视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高考之后发生的那场意外后，逃避的是张衡，但是人的大脑是会欺骗自己的，他在此刻终于想起来。其实最先表现出逃避意思的不是张衡，而是自己。

　　不是没有感受到张衡的感情，也不是完全不心动的，但是......但是......

　　叶惟清不知觉的咬住嘴唇，他为自己的怯懦感到羞耻，但是却不后悔。他问自己：仅仅是心动可以么？他们两是这么好的朋友，仅仅是因为一份心动就要去转换如此稳定的一份友情么？甚至还要赌上两家人的情谊。不，他不敢，他是胆小鬼......

　　张衡一直在看着眼前的人，所以对方所有的情绪转换他看的是一清二楚。毕竟这是从小就被自己放在手心的人。他不是不知道对方的犹豫，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一直以来，他允许自己的小乌龟暂时把自己缩在壳中。
　　有的时候，他也恨不得立马捅破那层窗户纸。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地剖析给眼前的人看。
　　但是理智在此时就会回炉，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急，自己要的不仅是一时的欢愉，而是一个长久的未来。而这份未来需要清清也愿意走出这一步，而不应该是有任何勉强。

　　另外，他的清清，才华横溢的清清，他的未来也应该是光明璀璨的，那些阻碍如果可以，他将尽力清扫，让他的宝贝在跨越时轻松一点。

　　叶惟清感觉对方手上的力道松了，只见张衡一改深沉，露出一副“不开玩笑了”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快吃饭吧，要冷了，你早上不好有课么”
　　“嗯.....”

　　餐桌上，除了细微的咀嚼声，安静极了。
　　就在叶惟清想要说点什么打破尴尬时，张衡先开口了。
　　“清清，你看过你的p站号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后台没有跳提示么？那你最好是看一下”
　　叶惟清有点疑惑，边点开手机，边回道：“我的后台设置免打扰了”
　　叶惟清上次传完视频后，并没有打开过账号。为什么会上传视频，也是上次去练舞时，张衡妈妈给的建议。
　　“小清，你要不要把自己的练习视频放到网上啊，就当是一个记录。”
　　叶惟清一直是个很听劝的孩子，而且这个建议也挺有意思，于是他决定在常用的P站账号上发表自己的舞蹈记录视频。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并没有太在意。可是当他这会打开后台，看到鲜红发亮的数据时，瞳孔整一个大地震。
　　搞错了吧？一定是自己数错了。再看一遍，再看一遍！
　　他确认再三，确实是几百万浏览量，一百多万赞时，脑袋就当机了。
　　张衡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小乌龟整个不动了，心里默数“五、四、三、二、一”
　　哈，果然漂亮小脑袋正好抬了起来，水光潋滟的眼睛还透漏着几分无措。
　　“张衡，我这是.....成网红了么？”
　　张衡微微一笑：“你想成为网红么？”
　　叶惟清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其实因为外形气质的原因，从小到大，叶惟清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备受瞩目。更不用说，再加上成绩优异，考上国内顶尖的高校后，论坛上当时做校草评选，他不光在校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还曾因为一张照片，在某篇网络文章上被评为过“最美校草”。虽然A大公认的校草是南鸿，而叶惟清因为男女通吃的颜值和气质，被戏称为“仙草”，大家觉得有几分道理，也就这么默认了。

　　但是这些名气他其实都不是很在意，既不觉得骄傲，也不觉得困扰，他更喜欢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里。

　　但是这次这个视频实在是太出圈了，所以他罕见的茫然了。
　　“如果你不想成为网红，那就可以不是网红。”张衡的声音舒缓却可靠。
　　“你的视频出圈了，这是一个现实。它会给你带来什么，是你可以自己去导向的。”
　　知道叶惟清对这块确实不太了解，所以张衡继续为他说明：“首先第一种，不少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接MCN公司递过来的橄榄枝，因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突然的大流量，他们会无措，但是他们想要维护住流量给他们带来的收益。相信你已经看到后台了，流量是不是转化为金钱了？”
　　叶惟清低头看了下界面，直接转手亮起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已经有一笔对普通学生来说不小的收入了。
　　张衡瞄了一眼，继续说道：“所以这部分人会签约到MCN公司，而MCN公司会提供他们的资源和服务来帮助维护流量，甚至是吸引更多的流量，作为代价，他们会收取一部分提成。”
　　“但是，目前市面上的MCN公司鱼龙混杂，所以网红和MCN公司闹翻、甚至对簿公堂的事情比比皆是。”
　　“第二种，自己独立运营账号。这样的好处就是不用受别人掣肘，更加自由。但是同样的就需要完全靠自己，资源和精力上就会比较受限”
　　“清清，你将来是想走你爸这条路呢？还是想走你妈这条路？”
　　“我想你明白我的问题？”
　　张衡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突然，但是就像他说的，叶惟清并不觉得突兀。
　　他思索了很久，张衡只是温柔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
　　叶惟清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的他握紧双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我想走我自己的路，虽然我还不那么清楚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张衡眼中闪过激赏，他一直知道，他的清清看似柔软弱小，看似可以被控制揉捏。但是实际上他只是因为善良，因为有爱，所以他大部分时候就像水一样，随波逐流。但是本质上，他拥有着水的另外一个品质：川不辞盈，曲中求直。

　　于是他说出了第三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