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天下谁人泪》冷冷月

6、夜半梦魇 夜晚做恶梦

　　第五章夜半梦魇
　　等到门吱呀一声的被打开，黑衣男子率先走出来，芸娘见他们要走，在男子经过时连忙抬头对着男子的背影：“主人……”黑衣男子只微微一顿，依旧脚步地走了。背后的跟着的侍卫压低声音说：“他很好，你不用担心，主人不会不管的。”
　　“李大哥，我只是……只是担心，担心他是不是过得好，晚上着凉有没有人给他盖被子，担心他会不会被人……”说着声音就有些颤抖。
　　“芸娘，他不会有事，你自己保重。”侍卫李维，看了看芸娘犹豫的说，然后就也走了。没人注意到远处阴影里白色的衣角一闪即逝。
　　是夜，有间客栈内，门房紧闭，如霜的月光从未掩的门窗打在随风飘飞的纱幔上，月光影影绰绰，有的还透过窗外的树的枝桠映在床上的人雪白的脸上和被褥上，枕上的黑发如蔓草散开，濡湿的鬓发，低不可闻几句呓语从苍白的嘴唇逸出。
　　“娘……娘……”
　　血，漫天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刀，滴着血的锋利的刀刃。笑声，哭声，喊声，叫骂声。还有那些在阳光下美丽的，然后被生生的划开的鱼尾。看，划开，怎么也不能想童话里海的女儿学人用两条腿走路。那些笑声，那些脸。原本抓紧被褥的双手被狠狠地掐进如玉的手掌 。
　　守在门口的人，听到房内人的的呓语，用手敲了敲门“公子，公子”
　　“进来”房内的人似乎醒了。“初阳，准备水吧。”进来一个穿青衣的少年。
　　听到吩咐，初阳的眼神平静，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便抬了一桶水进来。
　　听到人出去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关上。屏风后一阵一阵窸窸窣窣，滑入水中，桶中水凉水冰凉入骨，口中发出一声喟叹，将头潜入水中终于企图摆脱血色的梦魇。
　　门外靠在廊下的人听到那声喟叹，嘴角勾勒往上的幅度，旋即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