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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娇嗔的皇子?还是放荡不羁的?我看是有大病的 现星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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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星什几人随后就晃晃悠悠地到了山脚下,要逛遍整个宗门,花费的时间绝对不少,其实可以御剑的,毕竟这么大的宗门,也没有多少人真的愿意从头走到尾,但奈何一个是柔弱患病的符修,一碰就倒,几个是普通的凡人。
或者还有一种是撕传送符,但用传送符,会有很多疏漏。
“哎哎,你听说了没,常年呆在寒药峰上的那个病美人符修要收徒了,也不知道会是谁能拜入他的门下。”
走在路上,到处都能听到有传现星什收徒的话情。
至于为什么现星什走在路上,没有人过来主动问,也是因为压根就没多少人见过他,除了几个峰上的峰主,会闲的没事来找现星什在寒药峰上拿一些草药。
但有一点很有意思,其他的各个峰,都是直接称呼剑峰,丹峰,符峰之类的,但偏偏现星什的这个寒药峰,不属于任何属类,单单只有现星什一个人,原本的寒药峰的名字是草峰,毕竟上面也只有灵植和草药,但现星什觉得名字不好听,就给改成了寒药峰。
现星什这个人的体质很特殊,不是娇弱的特殊,而是无论现星什走到哪里,那片区域的灵植草药都会生长得特别好,所以就给现星什单独安排一个峰头,让他与其说是好好养病,不如说是用他的体质来扶养灵植。
也因此,寒药峰就在丹峰旁边。
“我们现在先从哪逛呢,小石榴?”现亓双手交叉背在头后,好一副放荡不羁的公子哥。
“先去宗门口吧,解决一下”现星什回答。现亓恍然了一下,把脸凑到现星什面前:“你是说,那个不上眼看门狗?”
现星什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大脸:“不可以这么没规矩,莫非六皇兄这些年在宫里的规矩,余嬷嬷教的都忘了?”现星什一脸黑线幽幽补充:“要不要皇弟将您请回去,再找余嬷嬷重新教导一下呢?”
现亓浑身鸡皮疙瘩泛起来,打了个冷颤,摆着手“别了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老太婆,有一点不满意的就是一戒尺”现亓想想就后怕。“要不是你走的早,被仙门家的看上了,估计你少说也得有个几年的训斥。”现亓点着现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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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宗门口,现亓这就立马不乐意了,拉着现星什就往门口走,对现星什喊着:“就是他”,现亓指着易乘:“就是他拦着本殿下。”
门口的两位弟子听到动静,归之拱手行礼,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峰主,但也能猜到了,其他峰的峰主都是能经常见到面的,除了唯一的现星什,常年呆在寒药峰上见不到面。
易乘看到拽着现星什的现亓,不淡定了,看着归之行礼的动作,赶忙也拱手行礼,脑子自然是不好使的。
现亓松开拽着现星什的手,小跑到易乘面前,看着易乘:“咋,你不是仙门弟子吗,不是仗着自己有修为吗,本皇子拽了个大的,你咋又换了副嘴脸。”
易乘此时将脸埋得很低,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能在心里后悔,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能吃。
现星什看着自己的皇兄还是这么的没规矩,也拿他没办法,只是盯着易乘:“宗门的规矩呢?学到哪了?”
“弟…弟子…知道…知道错了,弟子不知…”易乘话结结巴巴的,还未说完,现星什打断了他的言语:“自己到惩戒堂领罚。下次不许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易乘拱手退下,朝着惩戒堂的方向走去。
“之后就别来守门了,领完罚就自行离开吧”现星什又淡淡道。
“…是”易乘也不敢多言,只能应下。
现亓在现星什的身后看着,等现星什说完后,就自顾自的搭上了现星什的肩,揽着现星什:“你在这随灵宗的地位不小?”
现星什这次没有推开现亓,而是盯着现亓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像是在说:你再不拿开,就把你手剁了。
现亓对上现星什的眼神,感觉毛骨悚然,默默的将自己的手拿开,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像是刚刚没发生什么是。
“在宗里的地位小不小我不知道,但就凭这个金丹大圆满,随时都能晋升元婴来说,目前是不小的了”现星什看到拿开了在自己肩上的手,才满意的回复了现亓。
原来是没有寒药峰这座山峰的,但因为现星什的到来,前任宗主就定下了现星什,单独给她一座山峰,当时的现星什也才刚刚筑基,就迎面来了这么大的消讯,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但好在他不需用做任何事,等到了现玉鸣晋升了元婴,宗主职位就给了现玉鸣现星什也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山上摆烂,偶尔会有丹峰药峰的峰主来拿灵植草药,顺带着唠几句嗑,别的也没有什么了。
所以现星什的这层寒药峰峰主的身份也没什么的,但想收徒也是也是照常记在寒药峰峰主现星什门下的。
现亓见现星什愰神了,拿手在现星什面前晃了晃,喂喂喂,小石榴?还在线没,不在线我就掐断路由器了?现星什被他这么一晃,顿时回过神来,拍开现亓的手:“无碍。”
现亓揉着被现星什拍开的手,娇嗔地:“你看看,人家只不过是好心,你就把人家的手给拍红了。”说着就把原本没有被拍红,硬生生给揉红的手伸到现星什面前。
跟在两位皇子身后的黔桦和涣泉捂着脸表示:没眼看,自己皇子是真的很没规矩了。是真的得在回宫时再将余嬷嬷给请回来,再教导教导六皇子。
正在跟现星什聊天的现亓好似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盯着黔桦和涣泉,两个侍卫知道自家殿下是什么心思,两人别过头去,表示什么都没发生。
现亓看两人这样丰富的表情,被逗笑了声,这才懒得找他们算账。
现亓看着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的归之,归之还是保持着原来行礼的动作,现亓将人给扶起来,转头朝着现星什道:“你们宗这个弟子叫什么名字。”
现星什当然是不知道的,毕竟宗里有这么多的弟子,总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记得很清楚,归之似懂得现星什的心思,主动开口道:“弟子名为归之。”
“我知道,我知道”现亓激动的拉着归之的手:“是不是那个,行至水穷处,云起似归之。万花落未尽,一叶报秋期。潮生复潮落,月缺终圆时。俯拾皆旧意,回首即新诗。”现亓赶忙抓住能展示自己才华的时刻,急不可耐的展现了自己在深宫内十七年的学习成果。
归之看着现亓这活蹦乱跳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一声(咳咳,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除非实在是忍不住了)。现亓听到归之的一声笑,才连忙反应过来,礼仪都被狗吃。
身后的黔桦和涣泉对视一眼,黔:这殿下还能要么?涣:不知道,但是不能扔了,不然会被皇上责怪的。身后两人挤眉弄眼地,现亓是没看到的,一只手被在身后,另一只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咳,失态了,失态了。”
知道自己面子丢了的现亓连忙躲在现星什后面,现星什表示:到底你是年长的皇兄,还是我是年长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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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惩戒堂的答管事看到前来领罚的易乘,先是愣了一下,又缓过神来 :“你不在宗门看守,跑到惩戒堂来有啥事?”答管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按照你这性子,是有得罪哪个尊者了?”
易乘虽然性子不和,但还是遵守着一点:身份比自己高的发话,必须应答:“上午有一辆马车要来进宗,被弟子给拦下了,不知道里面坐的是朝天皇国的六皇子,说话有些冲,将人给得罪了。”
答管事听着易乘的说辞想到了寒药峰上的那位:“朝天皇国?是跟咱们宗的那位朝天皇国十六皇子一样的朝天皇国吗?”
易乘抬了抬头,又歪了歪:“宗里也有朝天皇国的皇子?”答管事接话:“就是那个寒药峰上的了,现在应该是金丹大圆满,随时都能晋升元婴。”
“那,那位寒药峰上的尊者今年何龄?”
“大概是十四岁吧?好像还是才过的年龄段”答管事回忆着。又补了补道:“好像宗主也是朝天皇国来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皇子。”“哎,我记得,宗主好像两天前才开过会说有一位亲人要来宗里串串,别告诉我,你得罪的是那位。”答管事一脸严肃。
易乘回答:“好像还真是他吧?”
答管事一脸无奈:“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自己进屋领板子吧。”
“是”易乘回答。这下好了,才进入内门,今天第一次守门就酿成了这么大的错误,又要回到外门重新等到大比,再次进入内门了,但有了这次的失误,估计宗里的几位长老是不会再选择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