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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碰撞 他家公子竟 ...

  •   姬容坐在宾客席上,而赵宁儿和方才来的谷郗、张玄则一同坐在谷家的家眷席上。

      谷家的人很多,他们先是聊了谷纾这些年在宫中的情况,随后又是和张玄聊了些官场上的事,最后便到了小辈们的婚事。

      十年了,当年谷家最小的娘子谷婉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谷家人想将谷婉许给陆家,只是年龄上,没有几个合适的,唯有陆子安,虽大了谷婉八九岁,但也算得一个好儿郎,只是谷婉怎么也不愿意,非说要自己寻如意郎君。

      众人都打趣她,和谷纾当年像得紧。

      且不止是性子,就连容貌,都和谷纾颇为相似,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如出一辙。

      席上其乐融融,唯有谷纾,目光早就飘向了一边的宾客席。

      白衣男子的身边围了好些个女子,不停地朝姬容敬酒,更有胆大着,直接说要嫁给他!

      谷纾:“!!!!”

      她不准!!!!

      她酒意上头,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放在桌上。

      众人不明所以。

      她随手用手扇了扇风:“这里太热,我去后院解解暑。”

      说完她便一个人离席,手中还拿着一坛酒。

      “气死我了!!”

      她坐在湖边,捡起旁边的石子就打起水漂,还不停地往肚子里灌着酒。

      春倦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她的身边,可劝又劝不住,也知道她心中苦闷,终是什么也没说。

      她的头越来越晕,脑子里确很清醒,天旋地转间,看见前面有两个模糊的身影,一男一女,女子她不认识,那男子那身白衣,要她一眼就认出。

      姬容!

      见女子离姬容越来越近,她一气之下,像个孩子一样,将手中的酒坛摔破,准备直接上前。

      春倦知事情的严重性,拉住她的手:“娘子不可!”

      “他都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了!叫我怎么忍!”谷纾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容王爷身边有一个女子,应是哪家的娘子,娘子现在万万不可上前去,暴露了身份啊!”

      “那就让我这样看着吗!”她酒意上头,越说越委屈,随即看着湖水,想到了什么,贴在春倦的耳边说了些话。

      春倦瞪大眼睛:“不、”

      行!

      她这个字还没说完,就被谷纾捂住嘴巴。

      只听扑通一声,谷纾落入水中。

      春倦心下无语,但她家娘子都做到这了,她只好配合着,急匆匆地往姬容的方向跑,但旁边有外人,她也不好直接吆喝,只能朝阿柴和姬容使眼色。

      姬容也早就看见来人,便示意阿柴把旁边的女子支开,才问道:“春倦姑娘,何事如此惊慌?”

      春倦先是呼了一口气,捂着胸膛,继续演道:“惊扰王爷,奴婢实在该死,但方才我家宸妃在湖水边饮酒,一下落入水中,奴婢不会水,王爷看能否想想法子,救救我家宸妃!”

      姬容面色一变,猛地跑向湖边,不由分说地跳进湖水中。

      谷纾的身子沉在湖底,双眸紧闭。

      他心中像是被针刺穿一般,再不顾伦理纲常,抱住谷纾就想往上游。

      只是,她骗了姬容,她是会水的。

      她骤然睁眼,挽住男人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水中不能呼吸,于是她覆上他的薄唇,汲取着不多的空气。

      姬容骤然瞪大了眼睛,但却不敢直接推开她,只得由着她抱着自己,然后带她往上去。

      谷纾哪肯放过这机会,她用手盖住姬容的眼,男人的眼睫在她的手掌心中一颤一颤地。

      湖水将衣裳打湿,她裙摆在水中荡漾开,与他的衣角缠在一起,红与白的碰撞。

      如果可以。

      她愿意以命为代价,永远沉沦在此刻。

      岸上的阿柴和春倦不知等了多也不见两人上来,阿柴是个急性子,连忙就要往湖里跳,去看看什么个事,好在春倦将他拉住。

      “不要去。”春倦道。

      阿柴不知情况,直接骂道:“你们家这个湖怎么和海一样深?!我家公子这都下去多久了!”

      春倦:“......”

      “不行,我要下去看看。”阿柴撸起袖子就要跳。

      “不行!”春倦拦在他前面。

      “你!今儿我非要去!”

      他想推开拦路的春倦,只听湖中再次传来声响,姬容衣衫凌乱,胸口的领子大开,耳朵红得滴血,嘴唇还有些肿,而他的怀里,是一个娇小的女子。

      他将谷纾抱得严实,不想让外人看去分毫。

      谷纾虽然会水,但是喝了酒,在水底又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是呛了好几口水,一时没忍住,便往姬容身上咳。

      阿柴一看,这还了得:“你你你!!你快放开我家公子!!!”

      她一听阿柴的话,又往姬容的怀里钻了钻,眼睛湿漉漉地,颇为受惊地看着姬容。

      姬容轻轻拍了拍谷纾的背,以示安抚,又看了一眼阿柴。

      将阿柴要说的话全部赌了回去。

      谷纾得意地笑了笑。

      此刻两人皆衣衫凌乱,春倦也知,很快拉着阿柴转了身,姬容这才抱着谷纾上了岸。

      只是谷纾还是没放开他,勾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胸前,打着寒颤:“好冷。”

      阿柴:这是夏天!!

      姬容将她头上的叶子拿下:“你房间在哪?”

      “就是前面的院子。”

      姬容抱紧了她,随即朝阿柴道:“看紧周围,别让人过来。”

      阿柴:......

      他家公子,这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竟然和谷家娘子——白日偷情!

      阿柴无能狂怒,但最终,只化作一句:“属下遵命。”

      好在谷纾的院子确实离这儿不远,不一会,姬容便将她送到了。

      他刚准备离开,谁知谷纾不知哪来的劲,一把将他拉入房内,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阿柴(呆若木鸡):......

      春倦(转身)。

      房间内,谷纾直接将姬容抵在门上,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朝姬容的嘴唇上吻去。

      她的攻势很凶猛,身子紧紧地贴着他,一只手还扣着男人的手腕,占有欲呼之欲出。

      可是,她不仅想要他的嘴唇,其他的,她也想要。

      怪她贪心。

      看着姬容红透的耳朵,她起了调笑心,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夫子,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姬容眉头微蹙,双目紧闭,不敢看她。

      男人的身子越来越烫,他向来,经不得她的撩拨。

      只是眼睛闭上,感觉便会深刻很多。

      一片温热将他的耳垂包裹,姬容再也忍不住,轻喘一口气。

      只是这一声,叫谷纾彻底兴奋起来,她喜欢姬容这样。

      于是她吻得更加深入,描摹着他的眉眼,鼻尖,嘴巴,还有她最喜欢的......

      姬容的衣衫再次被她扯开,露出精瘦的胸膛。

      谷纾用手覆上。

      许是酒劲未散,她讲话依然很冲:“不准!不准和那些女子说话。”

      “可我今日和她们说、”

      “不准你说!”她更加难过,将他推到在榻上,而自己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越发霸道:“不准!”

      姬容轻笑,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男人的眼角有些红,白玉簪被谷纾扯了下来,墨发垂下,用一根衣带扣住了谷纾乱动的手,和她解释:“我和她们说,在下已有心悦之人,今生不会再变。”

      他腰间的香囊微微晃动,上面那一束梨花,被带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生动。

      谷纾瘪起嘴,埋怨道:“你不早说。”

      姬容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嘴:“没来得及。”

      她的脸爆红,知自己做了些什么后,转移话题:“那也不行,她们和你好近,我心里赌。”

      她的话一出来,姬容的笑意便越发止不住。

      谷纾看着他这张好看的脸,胸口的微微起伏,男色当前,她本就喜欢他,这下更是鬼使神差地,亲吻上去。

      姬容转头,闷哼一声。

      她勾起唇角。

      算了!做都做了!

      她彻底放飞自我,身躯贴合。

      “夫子,解开我。”她引诱着眼前的男子。

      可她忘了,姬容哪里是由她摆布的人。

      男人垂眸,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欲海。

      他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夏衫轻薄,湖水还未干透,让曼妙的身躯一览无余。

      帐幔被他拉下,春光独揽。

      只是他尚还存一丝理智,在终点停留许久,却未走进。

      他和她之间,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

      他想给她正式的,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只是道阻且长,亦是一条不归路,可他要做。

      谷府枝头的花开得正好,天色将晚,宾客却还未散尽。

      赵宁儿坐在桌边喝着酒,只是她很早就练了一身千杯不醉的酒量,不管喝多少,都感觉不到醉意,也无法趁醉发疯。

      她太清醒。

      谷郗抢过她的酒杯:“即便喝不醉,也不该这样喝。”

      赵宁儿眼眸微眯:“张夫人?”

      谷郗坐在她身边,纠正道:“我是谷家的女儿,即使嫁了人,这个身份也不会变。夫姓,我不冠!”

      张姓,曾是赵宁儿最想冠的姓。

      她从小被养成瘦马,学的便是依附男人。

      男人是她的天,出嫁从夫,冠夫姓,是她认知的全部。

      但是眼前的女子说,她不冠夫姓。

      她突然豁然开朗,笑道:“谷夫人。”

      她拿起一边干净的酒杯,斟满了酒,递给谷郗:“喝一杯?”

      谷郗接过,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口干尽。

      只是谷郗不太会喝酒,一杯酒下去,给她呛地直咳。

      赵宁儿忍不住笑:“谷夫人不会喝酒为何还与我共饮?我乃千杯之量。”

      谷郗如实回答:“我第一次和人共饮。”

      赵宁儿收敛了笑意。

      “但他喜欢喝酒,我不会,也不会为他去学,我讨厌酒的味道。”谷郗道。

      “我是我,不是谁或者谁。”

      赵宁儿的脸色变得难看。

      谷郗又饮一杯,看向远方:“我给你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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