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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错,总需承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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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那女子一身红衣,在飞舞的红色花瓣中起舞,妖艳瑰丽。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生怕惊扰了那女子,可当手快要触及时,那女子那漫天的花瓣突然支离破碎,留下茫然无措的我。许久,那女子又出现在我面前,依旧挽着红纱起舞,似乎方才破碎的一幕根本不存在。但那抹不知名的揪心恍惚中却又真实的存在着。
就在我呆愣的那会,空中飞舞的红色花瓣变了,依旧鲜红的颜色,只是花瓣变成了液体。漫天殷红的血让一切变的诡异起来。那女子妖娆的在其中舞蹈着,旋身,停下。幽幽的传来句:君可知妾的心,妾的意?
“痕哥哥,蝶衣跳的舞不好看么?”红衣人儿小心翼翼的望着眼前如玉的男子。“痕哥哥你怎么流泪了?难道痕哥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
流泪?男子一阵愕然。抬手摸着眼角那片湿润。
“痕哥哥,你什么事情跟蝶衣说可好?蝶衣不想痕哥哥不开心。”
“不碍事,方才许是沙迷了眼。丫头你多虑了。”
望着眼前男子一如以往的温柔笑容,唐蝶衣有些揪心,为何他一直这么笑着,还笑的那么温柔,温柔的让人看不真切。那纯澈的眼神中,蝶衣看出了别人不知道忧伤。到底是什么,让痕哥哥如此的忧伤?“痕哥哥,蝶衣不喜欢你这样。”
“那蝶衣喜欢我怎样呢?”李天痕爱怜的摸了摸蝶衣的头。
埋头思索了会,蝶衣猛然台头看向面前的男子。“痕哥哥,蝶衣总有种感觉,我看到的痕哥哥不是真的痕哥哥,真的痕哥哥不是这样的,最起码,他不会笑。”
李天痕一愣,随即笑了笑。“傻丫头,当初谁说我笑起来好看的呢?如今却说我不该笑。”
“不,痕哥哥的笑,永远是最好看的,只是...蝶衣感觉不到哥哥的笑容里有几分开心。”
“象我这种身份这种地位,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傻丫头别乱想了,早些进屋吧,估摸着要下雨了。”李天痕温柔的笑了笑,推转着轮子自己进屋了。
是啊,拥有当朝皇室血脉虽无封王,却得天独厚揽下当朝国师一职,江湖上更是被公认为天下第一“痕公子”,庙堂市井皆相称赞,如此殊荣,几人能有?名利,权势,美人全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蝶衣望着公子远去的背影,有些心疼。“当真是人无完人吗?如此完美的公子,却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之上。”虽然公子从不曾在意,但他越是无所谓的样子,越是让旁人心酸。
“公子并不是生就如此不足的。”
蝶衣转身惊讶的望向眼前的人,是老管家。“李叔叔,此话何意?”
“有些罪过,总是要有人承担的。”李管家和善的笑着。
“罪过?什么罪过呀?”
“呵呵,你个小丫头是不会懂的。公子不过是在赎罪罢了,你不必担心什么的。而且,只有这样,公子心里怕是才会好受一些吧?”
“李叔叔,你说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蝶丫头啊,你若真听叔叔的,就听叔叔一句劝,离公子远一些,他不是你可以接触的人。”
唐蝶衣面色一冷,怒道:“李叔叔莫不是怪蝶衣不知身份,高攀了罢!”
李管家轻轻摇了摇了头。“丫头可知叔叔的年龄?”
“若蝶衣猜的不错,叔叔今年应是三十有七。”
“不错,的确是三十有七。”李管家顿了顿有道。“那你可知,公子他比我还大上一岁。”
目瞪口呆。蝶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李管家。“叔叔莫不是拿蝶衣寻开心吧?”
“叔叔何时欺骗过你?这七年来周遭变了多大样子,包括你李叔叔我,也开始生出白发,可你曾见过公子变过么?”
“不曾。”蝶衣有些木然。自己十岁之时便与公子相识,如今已有七年之久,自己也从不知懵懂的孩子变成了少女。一切都在变,但惟独公子不曾变动一丝一毫。以前都当是公子生的就好,后天打点的也妥当,可再如何妥帖也不会保养到连丝白发都不曾生长。“公子,他这是...”
李管家叹了口气。“公子望上去,永远象是二十年华的翩翩儿郎。如此诡异的事情如何用常理解释,你当突降的国师身份是怎来的?若没有国师这个玄妙的身份来抵挡,怕是全天下都会将公子当成妖孽了。”
“这...”此时的蝶衣有些无语。
“这些事情,都是府内老仆闭口不谈的事情,今日破例提及,不过是我不忍见你如此痴念下去罢了,但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你是个好孩子,不要把多余的精力浪费在没有回报的事情上。公子,是没有心的。”
说完,留下依旧木然而立的的唐蝶衣。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公子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