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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众抢人 叶以棠,你 ...


  •   聂枭心下一惊,但故作镇定追问道:“那是何种动情?是皮相之欲,还是心神之系?”

      “要我说啊,肯定先是生理性喜欢。一个人,你看见他,闻到他,心跳加快,这是身体告诉你,这个人对你胃口。身体先喜欢了,相处久了,慢慢才会走心,变成心理性喜欢。”妈妈桑耐心给他解释。

      原来,不是我对那个叶以棠有感觉,是这器身馋人家身子。聂枭十分欣喜地在心里下了个莫名其妙的结论。

      在他心里,器身是器身,生魂是生魂。

      这个结论让他如释重负,他可是魔界至尊,来到此界,有目标和使命,断然不会跟这些凡夫俗子产生情感纠葛。身体本能,不过是这器身带来的副作用,不该,也不能影响到他。

      “妈妈,吴老板让您寻我何事?”聂枭提醒。

      妈妈桑这才想起正事,开门见山:“老板跟我交代说,您要假扮MB,但是,您现在这样,肯定不行。您一点MB的样子都没。”

      “没有吗?”聂枭不解。

      “何止是没有啊,”妈妈桑震惊于他的盲目自信,“大师,您别怪我说话直。您这身皮囊,这脸,这身段,那是顶尖的,没得挑。可您这气质……”她啧啧摇头,“往那儿一站,背挺得笔直,眼神犀利,眉宇间那股子劲儿,藏都藏不住,您更像那些来挑人的金主。哪个MB有您这气场?”

      “请妈妈赐教。”聂枭从善如流,摆出虚心的姿态。

      妈妈桑开始对他进行岗前培训,什么眼神,什么动作,什么语气,什么一颦一笑……听得聂枭一个愣一个愣,没想到勾引人,还有这么多讲究。

      接受完这一通密集的岗前培训,妈妈桑又亲自领着聂枭去更衣室,从一排排衣架里,挑出一套战袍给他。

      那衬衫深V领口开得很是放肆,延伸至胸骨下缘,露出一片胸膛。那布料更是颇有玄机,在暗光下没什么特别,但射灯一照,衬衫会呈现出半透明状,透肉!

      “此衣过于暴露,着实有辱斯文,使不得使不得啊。”聂枭想换一件。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妈妈桑坚持这件。

      接着,妈妈桑亲自出手,给聂枭做了造型——安驰的脸,精致完美,没有任何瑕疵,她没有给他化妆,只是给他擦了点蜜粉,均匀了一下肤色,重点打理的是发型。

      打扮停当,聂枭站在镜前。

      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此刻镜中的人,确实与平日截然不同——合适的造型让精致的五官更显夺目,身材被合体的衣物完美勾勒,站在灯光下,仿佛闪着光。

      “哎呀我去,真是帅啊。”妈妈桑欣喜地看着聂枭,“不然,您真下海得了,您这个长相,必然很快买车买房啊!比当大师赚钱多了!”

      “罢了,我伺候不了人的。”聂枭讪笑。

      让他堂堂魔界至尊,每天对着那些脑满肠肥,色欲熏心的凡人,陪笑卖乖,曲意逢迎?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杀光他们。

      最后,妈妈桑拿出一瓶信息素香水递给他:“用这个吧,您那个信息素跟攻击性武器似的,别把客人吓跑了。”

      妈妈桑最后交代:“还有,说话不要太文绉绉的,那样太有距离感,不亲切,适当装傻,装笨,看起来可爱。”

      都搞定,聂枭就正式挂牌上岗了。

      “我会帮您留意奇怪的客人,”妈妈桑建议,“但,您得先找个包厢试试,这一行,也没那么好干。光是控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就是一门学问。”

      “行,全听妈妈安排。”聂枭也觉得自己需要练练手。

      妈妈桑带着他跟一众MB,走进了一个包厢。

      几个衣着光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MB们站成一排,跟货物似的供人挑选,这个状态恶心坏了聂枭,但他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绝色就是绝色,他刚站定,就被客人选中了。

      “你,过来。”一个谢顶男,指向聂枭。

      聂枭抬眼看去,说话的男人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恶心迈开步子,走到那色老登面前,微微垂下头。

      色老登伸手,一把抓住了聂枭的手,把他拽到身边坐下:“今年几岁啊?”

      “今年18岁。”聂枭捏着嗓子撒谎。

      妈妈桑跟他说过,客人都喜欢年轻的,20岁没有18岁有竞争力。

      “好啊,好啊!18好啊!嫩!”色老登果然满意地笑起来,粗糙的手在聂枭手背上反复摸,“毕业了吗?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

      聂枭忍住一刀攮死他的冲动,低声说:“很早就辍学了。家里穷,父亲嗜赌,背了一身债。家母沉疴在身,无钱医治。也是被逼无奈,这才出来做这一行。”他故作可怜地诉说身世。

      什么18岁,什么辍学,病重的妈,赌博的爸,破碎的家,下海的他,都是他给自己打造的人设。妈妈桑说了,要有完整的人物背景,聊起天来,才不会穿帮。

      至于这个人设如何而来,就是他在网上看的段子。

      “可怜哦,小小年纪就要担这么重的担子。”色老登假惺惺地叹口气,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了聂枭的肩膀,“来来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跟叔叔喝一杯。伺候好叔叔,叔叔可以包养你……”他急于把人灌醉,好进行下一步。

      就在聂枭思考是喝下,还是“不小心”把酒打翻时——

      “砰——!”

      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惊愕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向门口。原本充斥着谈笑风生,暧昧低语的包厢,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逆着走廊的光线,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眼神如刀,死盯着被色老登半搂着的聂枭。

      是叶以棠!

      如修罗临世般的叶以棠。

      聂枭心头一惊:卧槽!他怎么会寻来得这般神速?!

      叶以棠在黑盾处理完紧急事务回到家,迎接他的却是聂枭被救护车拉走的消息。

      他笃定这所谓的“突发疾病”,不过是聂枭金蝉脱壳的把戏。

      林叔跟他意见相左,提及聂枭发病时嘴角满是白色泡沫,不似作伪。

      叶以棠从地上捡起那罐敞着盖的剃须泡沫,展示给他看,林叔才恍然明了他被骗了。

      随即,叶以棠直奔爱丽丝,果然发现聂枭早已若无其事地回那里上班了。

      真是爱岗敬业啊!

      那色老登正兴致勃勃,突然被人破门打断,将他正燃起的雅兴浇了个透心凉。登时火冒三丈,加上酒精上头,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门口那个不速之客,嗓门拔高,唾沫横飞地吼道:“你谁啊?!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叶以棠没回答,也不看那色老登半眼,只顾怒气冲天地大步上前,径直走到聂枭面前,俯身,一把攥住了聂枭的手腕,把他拽起来,就往包厢外面扯。

      色老登这下彻底怒了,他花了钱点了人,还没玩呢,就被人这样当众抢走,面子往哪儿搁?

      他“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死死拽住了聂枭另一只空着的手臂,脸红脖子粗地咆哮:“我嘞个草你凭什么带走我点的人?保安!保安呢?”

      聂枭被他俩拉成一个“太”字,很是狼狈。

      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有惊讶,有八卦,有好奇,但就是没人上来帮忙——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去招惹一个高大威猛且盛怒中的Alpha。

      叶以棠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色老登,冷笑一声:

      “凭什么?凭我是他男人!”

      色老登被他眼中骇人的戾气和明确的警告震得一愣,气势被浇灭了大半,抓着聂枭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劲。

      叶以棠趁机用力,将聂枭彻底拉到自己身边,半拖半拽地,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将人带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

      “放开我!叶以棠!你莫不是疯了?”聂枭拼命挣扎,但他的器身毕竟是个不怎么强壮的Omega,根本没有对抗一个Alpha的力量。

      叶以棠被他挣扎烦了,弯下腰,直接将他像扛一袋米似的,重重甩上了肩头。

      胃部顶着硬邦邦的肩胛骨,顶得他想吐,脑袋冲下又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他双手下意识地扒住叶以棠的后背,才勉强稳住身形。

      叶以棠扛着聂枭,一把抓住赶过来处理问题的妈妈桑:“给我开个包厢!”

      妈妈桑被他浑身爆燃的怒焰震慑住,根本不敢提出异议,只能引着他们去往一个空置的包厢。

      此时,缓过来的聂枭疯狂挣扎,拼了老命锤打叶以棠的后背,但这货山一样不可撼动且无动于衷,步伐稳健。

      叶以棠把人扛进那包厢,用脚“砰!”地一声踹上了门。

      他将聂枭扔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聂枭,眼底赤红,要吃人似的。

      “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吗?昂?”叶以棠的每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火星子,“我不是不让你来爱丽丝上班吗?”

      聂枭摔得不轻,他揉着手臂,吼道:“你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指使我?”

      但他此时仰视着叶以棠,虽气势不输,但姿势却很弱。

      此时,妈妈桑不请自来:“我来给你们送酒。”

      她担心聂枭被叶以棠弄死。

      “酒放下!人出去!”叶以棠冲着妈妈桑吼。

      妈妈桑赶紧退了出去。

      “我不让你来上班,还不是为了你好!”叶以棠觉得一直对吼也不是事,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为我好?你在意的是我在此处上班,让你颜面扫地吧?”聂枭嗤笑一声。

      叶以棠被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气得太阳穴咚咚直跳,他一屁股重重坐在沙发上,拿起刚送进来那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一大口,似在借着酒精,平息自己的怒火。

      “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合法伴侣。”他放下酒杯,目光如刀,射向聂枭,“我不允许任何人给我戴绿帽子。尤其在这种地方,用这种方式。”

      聂枭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傻逼脑子有病吧?本尊身负重任,来此界有大事要办,不是来寻欢作乐的!绿帽子?谁稀罕给他戴那劳什子!

      他冷笑一声:“叶以棠,你莫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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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直达: 《两个哨兵,不能恋爱!》 《三个前夫,也重生了》 《鬼王死了也得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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