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海底监狱 时间，不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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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钟前，安小姐说要去洗手间，我没办法跟她进去，就在厕所外面等着，结果，人就不见了。”林叔补充道。
聂枭显然也听见了，冲着叶以棠眨了眨眼：“你猜，她会去哪？”
叶以棠看了聂枭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安欣的逃跑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可以反向追踪的诱饵。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叔说：“知道了，林叔，不用去找了。你也折腾一晚上了，先回家休息吧。”
挂断电话，他们的车子继续向前，再次停在那个仓库的指定位置上，他们再次被工作人员指引着，再次乘坐电梯，进入了管理局内部。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办公区停留，由一名全副武装的守卫引领着，从核心办公区的主通道继续向更深处行进。
经过三道单独授权的闸门后，他们抵达了一个圆形的过渡舱。过渡舱一侧，有一部独立的圆柱形电梯，其门为气密设计，这是通往关押区的专属电梯。
在过渡舱里，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他们换上了特制的防护服。接着，他们按要求，将脱下来的衣物，手机等所有私人物品，存入一旁的储物柜。
进入电梯，电梯横着运行一段时间后，从钢筋混凝土部分冲出，驶入了一段水域，电梯的观察窗可以看到被电梯外部照明设备照亮的一小片海水，偶尔还有鱼群游过。
最终，电梯一头扎入海床的岩石之中，看样子，这就是关押区了，一个隐藏在海底的绝对牢笼。
“这管理局的地点设置，就是为了配合这个关押区吧？”聂枭感慨于这可怕的工程量。
“应该是。”叶以棠点头，“毕竟这里关押的，都不是普通犯人，很多是极度危险，拥有超自然能力的非人类。关在普通的地点，万一出了纰漏，跑了就是大麻烦。关在这里，牢房外面是海底岩石，岩石外面是茫茫大海，很难跑。”
他继续分析道：“这么设计建造的好处是，一旦关押区出现不可控的严重问题，管理局总部那边可以随时启动应急程序，彻底切断关押区与主基地之间的连接通道，甚至直接用弹头把关押区彻底摧毁。可以最大程度保证总部其他人员和外部世界的安全。”
“监房，能关人，也能关妖魔鬼怪吗？”聂枭小声问。
“就是设计用来关妖魔鬼怪的，”叶以棠低声解释，“监房是三层结构，核心是特种玻璃体，嵌合着能量场屏蔽层，魔族的魔气魔功释放出来，也会被反弹回去，玻璃外层是特种金属，可以屏蔽一切信号和中微子，金属外层是特种混凝土，混凝土外层就是海礁，海礁外向上是海水，向下是更坚硬的海礁。”
“听起来就好绝望。”聂枭祈祷这辈子都不要被关进来。
电梯终于停稳，门打开，外面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圆形大厅，这里是关押区的中央监控中枢，数面巨大的屏幕环绕，显示着各个监区的实时画面和数据流。从中枢辐射出数条通道，分别连接着一个个独立的关押单元。
一名狱警核实了他们的顾问证和窦志斌的特批权限后，带着叶以棠和聂枭，刷卡打开了其中一条通道的金属门。
门后是长约十几米的笔直走廊，他们进入通道后，门在身后关闭，走到通道尽头，又是一道更加厚实的带着观察窗的纯机械金属门。
看着狱警费劲地开锁，聂枭十分疑惑：“这道怎么不用电子门了？”
“电子设备，容易出故障和被黑客侵入，没纯机械的牢靠。”叶以棠给他解释。
门后，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观察间。窦志斌背对着门口站着，正在气急败坏地对着通讯器咒骂，显然审讯极其不顺利。
他正前方，就是与犯人囚室直接相隔的特种玻璃墙。
玻璃墙另一边，徐远正暴躁地砸着玻璃。
他俩听了一会儿，聂枭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窦志斌业务能力真的差，没问出半点有用信息，反而把自己气个半死。
聂枭凑上前去，拍了拍焦躁的窦志斌，示意“让我来”，他贴近玻璃墙，让徐远看清了自己的脸。
徐远狂暴的动作果然一顿。
他死死盯住玻璃外的聂枭，脸上的愤怒扭曲了一下，露出一个了然且嘲讽的笑容：“我就知道，管理局那群废物，怎么可能有本事抓到我，原来是你啊，隐先生。”
“对，是我。”聂枭大方承认。
“我与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徐远声音里充满不解和愤怒，“你抓我作甚？我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残害了那么多魔族，我抓你天经地义。”聂枭随口胡扯，他又不能说抓徐远，是因为七星引路阵，只能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
“那些魔族？！”徐远冷笑一声，“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自私，贪婪，愚蠢，活该被我利用！我吸他们的魔气，是废物利用，也是他们的报应！”
“他们是不是好东西，也轮不到你来审判和惩罚！”一旁的窦志斌忍不住刷了一波存在感。
聂枭没理会窦志斌的官腔，他盯着徐远，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一个他知道表面答案，但想深挖根本动机的问题：“你囚禁那些魔族，不断摄取魔气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远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和渴望：“当然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魔界去！”
他话音刚落，旁边监控屏幕上连接的精密测谎仪指示灯稳定地亮着绿灯，显示——真话。
徐远竟然就这么痛快地说出了这个深层次的目的，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别说聂枭微微挑起了眉，连一直旁观的叶以棠和窦志斌都吃了一惊，他们以为需要更多周折才能撬开的秘密，徐远就这么交代了？
“你要怎么回去？”聂枭问。
“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很难受吧？知道我的目的，却再也问不出半点有用信息的感觉，很难受吧！哈哈哈哈哈……”徐远狂笑起来。
他这么痛快说出这个终极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配合，纯粹是为了膈应和戏耍管理局的人。
审讯似乎再次陷入僵局，徐远得意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叶以棠，忽然上前一步，靠近玻璃墙，看着里面笑容猖狂的徐远，张嘴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刘静婷怀孕了吗？”
这句话像是休止键，让徐远的笑声和挑衅的动作同时戛然而止。
几秒钟静默后，徐远猛地扑到玻璃墙上，双手“啪”地拍在叶以棠脸前的位置：“谁……谁的孩子？！”他眼睛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狂喜，疑惑，恐惧……种种情绪剧烈翻滚。
他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上，代表心跳的曲线像疯了一样剧烈起伏，数值跟失控的股市大盘似的，高高低低，瞬间爆表又骤降。
正当叶以棠飞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编造细节，完善这个临时起意的谎话时，旁边的聂枭立刻默契地插嘴：“你这不是废话吗？人类和魔族是有种族隔离的，几乎不可能受孕，她能怀上的孩子，总不能是她老公的吧？肯定是你的啊。”
“她……她为什么没告诉我？！”徐远松开拍打玻璃的手，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崩溃，不解和后悔，“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明明有机会告诉我的！为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叶以棠脸上带着深深的遗憾和同情，继续扯谎，“管理局把她从火葬场带回来后，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时发现的。”
徐远“扑通”一声跪下了，他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久久没有声音。
窦志斌惊疑不定地看着叶以棠和聂枭像说对口相声似的撒谎，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招，也不知道他俩想干什么，但看到徐远如此剧烈的反应，他知道这可能是突破口。
良久，徐远颤抖着问：“孩子……还活着吗？”
“还活着，”聂枭说，“还在母体里，靠着刘静婷残余的魔气和母体能量勉强维系。但是——”他话锋一转，“你孩子的生死，现在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叶以棠立刻接上，给徐远抛出了一个答案明确的选择题：“你有三个选择：第一，不让你的孩子降临这个世界；第二，他会顺利出生，但会跟你一样，被终身监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第三……”他声音压低，带着一□□惑，“他出生后，会被安排领养，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正常长大，过完他的一生。”
徐远猛地抬头，恶狠狠地指向旁边的窦志斌，嘶吼道：“他！他不会放过我的孩子的！他会把我的孩子也关起来，拿去做研究！”
可见窦副局长，名声在外啊！
“只要你老实交代全部过程，窦副局长能结案，自然能特赦你的孩子，”叶以棠替窦志斌说道，“但如果你继续像刚才那样，什么有用的都不说，一味拖延对抗，没结案，他就没权力，也没有理由去申请保住这个孩子。刘静婷现在的状况越来越虚弱，那胎儿，很快就会因为母体能量耗尽而胎死腹中。徐远，时间，不站在你这边。”
徐远并没有挣扎，立刻就答应了：“好，我说，我都说。”
他之前拖着不说，也就是为了恶心管理局，不让他们好过，对自己而言，他早就知道自己说与不说，都要在这里关上一生一世了。
但现在，他有了要保住的孩子。
徐远稳了稳心神，开始讲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