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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透明的浴室 美人沐浴, ...


  •   叶以棠呆愣了几秒,感觉脑子被那强烈的视觉冲击震碎了,此时一团糊涂。

      他迅速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蹦,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脑袋,烧得他发慌。

      闭眼丝毫没用,刚才的画面主动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循环往复,无休无止,各种细节被无限放大,哐哐往他脸上砸,躲没处躲,藏没处藏。

      那乱人心绪的水声终于停了,叶以棠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偷偷朝浴室方向瞄去,想确认一下“安全”了没有。

      结果,更香艳,更具冲击力的画面,直愣愣地扑进了他的眼帘——

      聂枭站在浴室里擦头发,刚才洗澡时只是背面,现在是正面对着自己!

      他发梢的水珠滴落,滑过宽阔的肩胛,紧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不能描述的区域……

      叶以棠:“!!!”

      眼瞅着聂枭把浴巾围在腰间,伸手去拉浴室门,要出来了,叶以棠用上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嗖”地一下,把整个脑袋连同脖子一起,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被子里。

      他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甚至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胡思乱想中,他企图给自己的反应找个锅背,但没找到——第一次冲动是因为易感期,第二次冲动是因为奶奶的补药,那这次什么特殊情况都没。

      紧接着,他就听到外面传来聂枭一声惊呼——

      “卧槽!这浴室的墙怎么是透明的?”

      在浴室内看没开灯的房间,是黑乎乎一片,所以聂枭洗澡时完全没注意到这其中玄机。

      但他只紧张了一下下,马上就淡定如初,并自言自语:“看到就看到,又不会少块肉。”说完,他才大剌剌穿上衣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晴趣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叶以棠哪还睡得着啊,满脑子都是“美人沐浴图”和后续的“美人出浴图”,各种细节反复刷着他的神经,让他心跳失序,脸颊滚烫,连带着被子里都闷热得快要窒息。

      他在被子里闷了大概十五分钟,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了,实在上不来气,就在此时,他的加密设备传来了特殊铃声。

      他趁机一把掀开被子:“来结果了!”把旁边正在打游戏的聂枭吓了一跳。

      “你脸怎么那么红?”聂枭看着他不正常的肤色问。

      “热的!”

      叶以棠点开黑盾技术团队传过来的监控视频,画面中,一个男人拎着一个轻飘飘行李箱,进入已经被刘静婷提前打开的车库门。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个男人的侧脸和大概身形,在画面定格放大后,聂枭感觉无比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这人是谁?”

      叶以棠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聂枭:“是姚子衡。”

      “姚家二少爷?刘静婷老公那个姚子衡?”聂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

      刘静婷偷情时叫来的帮手,竟然是她的丈夫?难怪徐远暴跳如雷,一口一个废物的骂——他以为偷了别人的老婆,反而被那人算计了。

      监控画面快进到徐远拖着装在行李箱里的刘静婷离开后没多久,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姚子衡竟然自己从那个车库门里出来了。

      他一只手捂着头,脚步有些踉跄不稳,脸色在监控下显得异常苍白,他出来后,先是靠在车库门边的墙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竟然还转过身,把车库的卷帘门拉了下来,这才捂着脑袋,朝着酒店地库出口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监控范围外。

      “老公跟老婆联合起来,给徐远设仙人跳?玩这么高级吗?他们家那么有钱,总不能是图财吧?”叶以棠觉得这事越发扑朔迷离,难以理解。

      聂枭思索片刻,问:“你还记得刘静婷被剥皮前,求饶时说了什么吗?”

      “记得。”叶以棠点点头:“她说‘不是我想算计你,我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

      “她用的词是‘他们’,不是‘他’,看样子,这局后面不止她老公一个人。”聂枭说。

      叶以棠顺着他的话分析:“可能刘静婷被他们要挟,不得不配合设局对付徐远,姚子衡是被派来具体执行或者监督的人。也可能,姚子衡就是背后的人之一。但他们害徐远是图什么呢?”

      “想知道也不难,去问姚子衡本人不就行了。”聂枭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你赶紧收拾收拾,咱们退房!”

      叶以棠起床去了浴室,快速刷牙洗脸,在app上退了房,最后收好监听设备,对聂枭说:“走吧。”

      坐进车里,聂枭系上安全带,转头问叶以棠:“咱们去哪找姚子衡?”

      “当然去姚家。”叶以棠摆弄着导航。

      “你怎么知道他会回家?”聂枭问。

      “最近姚家出了这么多事,罪魁祸首他老婆刘静婷又下落不明,他要是敢夜不归宿,被姚老爷子发现,更解释不清。”叶以棠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若是他没回家呢?”聂枭又问。

      “那更好,可以趁机,把水搅混。”叶以棠说。

      “看样子,你有策略了?”聂枭听出了他话里的把握。

      叶以棠微微一笑,发动汽车。他们抵达姚家时,天色已经大亮。

      一见到是两位恩公登门,管家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将人引入客厅,奉上热茶。

      “叶先生,隐先生,您二位稍坐,老爷刚刚起床,在洗漱。”

      “无妨,我们等等。”叶以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快,姚家老爷子就下楼来了:“以棠,隐先生,这么早?是有什么新消息了吗?”

      “姚爷爷,打扰您休息了。”叶以棠起身,礼貌地说,“我们有点关于刘静婷的事情,想跟您沟通一下。”

      “还没吃早饭吧?”姚老爷子招呼两人,“去餐厅,咱们边吃边说。”

      早餐很快摆上小桌,姚老爷子没什么胃口,只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

      “大少爷在玄清山情况如何了?”叶以棠假装关切地询问,这是最自然的开场白。

      提到姚子竣,姚老爷子憔悴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光亮:“老天师妙手,人已经醒了,也能说几句话了,只是身子还虚得很,下不了床。老天师说,他体内魔气虽除,但根基受损,还需在观中静养调理一段时日。我老婆心疼儿子,昨天就上山去陪着了。”

      “慢慢调养,总会好的。”叶以棠安慰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之前大少爷病重,您家事物烦乱,我们也不便多打扰。现在大少情况稳定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有些关于刘静婷的新发现,需要让您知道。”

      “哦?找到她了?”姚老爷子急切起来。

      “人暂时还没找到,但有些线索。”叶以棠放下碗,“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刘静婷不是个人作案,她应该有一个团伙。”

      姚老爷子一脸恍然:“我就说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道人家,唯一的事就是帮我老婆处理一些慈善基金会的事物,哪来那么大的关系网,到处组局坐庄,果然背后有人。”

      “刘静婷这个魔族要人类的神元帮助修炼,而跟他搭档的人,要的是钱,算是各取所需。”叶以棠虚构了一个背后之人的动机,“所以,要找出她背后的人,一个比较直接的办法,就是查刘静婷的账户资金往来。看看近期,尤其是大少出事前后,她的账户有没有异常的收入和支出。顺着钱的流向,往往能摸到背后的人。只是……”他的话说到这里,故意戛然而止。

      “只是什么?以棠,你尽管说!”姚老爷子上套了。

      叶以棠面露难色:“刘静婷的个人账户,外人恐怕很难直接查到明细,银行也不会配合。要查,恐怕得需要二少出面。毕竟,他们是夫妻,财产是共有的,而且现在刘静婷失踪,二少作为配偶和利害关系人,去查询她的账户情况,是最名正言顺的。只是不知道,二少他愿不愿意配合。”

      “他自己老婆做出这种伤天害理,害他亲大哥的事情,他还想包庇不成?!查!必须查清楚!”姚老爷子转头对管家说,“把子衡叫下来。”

      “是,老爷。”管家应声后转身快步朝楼上走去。

      很快,管家步履匆匆从楼上下来了,他神情紧张:“老爷,二少爷不在房内,窗户……窗户大开着,窗框上拴着条绳子,一直垂到楼下花园里!”

      叶以棠和聂枭同时表演出震惊和不解。

      就在这时,聂枭用客观“分析”的语气,对姚老爷子说道:“姚老先生,二少爷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偷偷离开?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难道说刘静婷的同伙,就是二少爷?那么大少遇袭的事,是不是也与二少有关?”

      这番话如一柄利剑,把姚老爷子此刻最不敢深想的怀疑扎了个对穿,血和脓漏了一地,让他不得不面对。

      “找!给我找!翻遍滨湾,也要把这个逆子给我找回来!”姚老爷子的声音中是滔天的震怒。

      从姚家出来后,坐进车里,聂枭才侧头看向开车的叶以棠,玩味笑道:“你为什么非要捅破姚家的天?你们黑盾找人,应该比姚家专业吧?”

      叶以棠目视前方,稳稳地打着方向盘:“黑盾出面找姚子衡,名不正言不顺,师出无名。人家始终是一家人,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说我们绑架,非法拘禁。但,姚家人找自己的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

      他狡黠一笑:“我若擅自做主把姚家二少抓了,原本姚家对我的感激,之后也怕是要变记恨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曲突徙薪,不要上赶着去帮忙,没功劳还会惹一身骚。场景和应用可能有些区别。我这是举一反三,活学活用。”

      “孺子可教!这一手驱虎吞狼,玩得漂亮!”聂枭欣慰地拍了拍叶以棠的肩,“接下来,就等着看姚老爷子能不能给咱们一个惊喜了。”

      “就这么干等着?”叶以棠不太喜欢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咱们有大鱼要钓。”聂枭神秘一笑。

      “徐远?”叶以棠看着聂枭。

      “是,但不完全是。”聂枭说。

      “什么意思?”叶以棠不明所以。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徐远点化刘静婷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聂枭没有直接回答叶以棠,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哪里蹊跷?”叶以棠问。

      “无论是周晓光还是那个汪乐生,都说点化他们的魔师很神秘,并且徐远明显没拿刘静婷当自己人,只是当个床伴,那么一个如此藏头露尾,谨慎至极,连面都没露过的神秘人,怎么会轻易自曝身份在一个床伴面前?还跟她提及七星引路阵?这不合人设。”聂枭分析道。

      “确实不合理。”叶以棠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你是说徐远,根本不是那个魔师?那他如何知晓点化之事的?甚至还知道七星引路阵?”

      “因为,徐远也是被那个神秘魔师点化的魔族。他刻魔契吸食同族的本事,以及对七星引路阵的认知,很可能都来自那个真正的魔师。”聂枭言辞笃定,“并且,我严重怀疑,那个魔师,就是遥控卢妙菱,布祭阵的主导者。而徐远,可能是他当年的手下。”

      “你准备怎么搞?”叶以棠问。

      “抓徐远,直接问!”聂枭一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透明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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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直达:《勾人狐狸精,但藏狐》 《两个哨兵,不能恋爱!》 《想交男友,老公不让》 《鬼王死了也得穿限制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