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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惨绝人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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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张有道再次醒来时,又已躺在那少女的闺房中,室外锣鼓唢呐仍在作响。张有道正想动弹一下,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我对道儿从小就要求严格,而他娘一直娇惯他,如今发生这样变故,他之难受,我能体会。你干爹刚死,你心中自也难受。这一切全由我造成,你不怪我,反要你照顾有道。婉君,伯父我有愧啊!我看不如这样,过段时间,你和有道去北平或上海转转,散散心。”
“婉君全由帮主安排。”
“唉……”一声长叹中脚步声远去。
“有道,起来吧,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张有道一惊:这个叫婉君的少女心思这样细,该不是诈我吧?
“是不是对昨晚你对我干的好事难为情?快起来喝燕窝,我原谅你了。”
原来我昨晚是和她共度了良宵!
“婉君,我的头好痛,我是谁啊?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张有道决定将这里的情况问个清楚。
“不会吧?”婉君走到坐起来的张有道身边。
看张有道满脸迷茫,婉君叹了口气:“难怪平日里嘴跟抹蜂蜜似的,今日却一直不言不语,原来失忆了。”
张有道心里暗笑。
婉君一边给张有道喂燕窝,一边开始讲述张有道关心的话题。
(二)
原来张有道此时置身于1931年的天津,是虎头帮帮主张笑天的儿子,名字也叫张有道。那少女名叫孙婉君,刚满二十,比张有道小两岁,是张笑天的结义兄弟孙德的养女,而孙德是虎头帮的总管。虎头帮刚发生一件惨绝人寰的惨事。
“你爹秉性风流,用情不专,四处留情。你娘认为你爹对不起她,在恼怒之下,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与我干爹私通。一直怀不上的她与我干爹私通后,很快就怀上了,后来便生了你。你爹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你是他的儿子。
昨日帮中兄弟为你爹办五十大寿,你爹一时高兴,喝得酩酊大醉,你娘便趁机跑到我干爹房中与我干爹私会。谁知你爹刚躺下不久,尿急而醒,四处寻找你娘。发现你娘从我干爹房中出来,衣衫不整,他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盛怒加上酒意,你爹疯狂追打你娘和我干爹,追打中你爹失手将他俩杀死。
你我从外面玩耍回家刚好碰上,当时都被血淋淋的场面惊呆。由于你与你娘一直亲近,你一时伤心过度,失了理智冲出家门,投了护城河。我们费尽周折,最终在河滩上找到了你,当时你已昏迷过去。
你爹他和我干爹十五岁便义结金兰,誓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两人出生入死,历经坎坷才有今日的虎头帮。他酒醒后对自己所做的事懊悔不已,一夜之间黑发白了不少。
大错既已铸成,我们做子女的又能奈何?你还是原谅他吧!”
婉君说完垂泪不已,想必她与她干爹关系亦很密切。
张有道本与已死的两人毫无关系,那里谈得上伤心。见孙婉君两眼垂泪,楚楚可怜,忙将孙婉君搂入怀中,温言道:“婉君妹妹,依你便是!”
孙婉君破涕为笑,把脸埋在张有道怀中,声如蚊蚁:“有道,昨晚你好坏,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妹妹今天还全身疼痛。”
没料到我竟然在异世与这样一个可人有此姻缘!
张有正道思量间,孙婉君轻抬臻首,樱桃小嘴凑了上来。张有道一愣,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婉君媚眼如丝,眼对眼深情地望着张有道。四目交错,互相感受到对方眼中的炙热……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只有两个沉重的喘息在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