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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跟你学的 ...

  •   李真人三个字立即出现在江霆的脑海里。
      彼时他还年轻,与噬苦水晶球绑定了宿主关系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变得很差,股票投资急速下滑,身体状况也出现了问题,垂头丧气地走在天桥上,正巧遇见李真人。
      李真人的出现让江霆悲惨的生活出现一丝转机,他起初与沈桉一样不信这老神棍的话,可后来逐渐发现他所语言的一切都变成事实。那时候的女巫不到三十,法力却比现在强劲数倍,在知晓李真人的存在后她方才记起这哪里是什么老神棍,这分明就是太虚真人!
      太虚真人,江霆听见这名字时还以为女巫是在同他说神话故事,也是,让一个肉体凡胎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存在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可自己的妻子不也是位女巫么?李真人活了数千万年,时而游历人间,时而云飞天外,不算好人也并非坏人,确切来说太虚真人是没有绝对立场的,看见有缘之人便会出手相助,他不卷入红尘,不为世间事困扰,轻飘飘一句话,免费给你算一卦,便可知人命运。
      江霆就是这样被看去了命运,就是这样被看去了命运,才有了今日的他。
      打心眼里说不感激李真人是假的,若不是他告诉自己那水晶球的作用自己也不会寻求女巫的帮助,江霆起先一直好奇自己与李真人非亲非故为何他会出手相助,此后方觉,原来是太虚真人。
      可女巫说了,太虚真人来无影去无踪,无人知晓他此时此刻身在何方,只有他,可任意穿梭于时空虫洞,搞不好人在沈桉他们那儿呢?
      女巫彻底无视丈夫焦急的神情,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但是要将人找到没这么容易,要不劳烦您亲自大驾一趟?”
      “邓书婷!”江霆的分贝达到最大:“都什么时候了?你用用法术会死吗?”
      女巫发出棨棨的冷笑道:”江董的脑子没出毛病吧?我的法术都弱成这样了,连拼凑魔镜都是个问题,居然妄想用它来召唤太虚真人?"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江霆倒也不是怕,他怕过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穿越回古代万一变成个奴才太监什么的不好办事罢了。
      “没有。”女巫道。
      “要么,您自己过去,要么,就等。”
      江霆咬牙,江霆跺脚,江霆纠结。
      算了!去就去!

      沈桉以前觉得,天命难改,就算自己再努力,可有些结局终究无法改变。崔町近段时间找她找得勤,经常带来一些她爱吃的糕点,可沈桉却发现,她的好朋友一天天地消瘦下去。
      崔町不敢不顺从谢喃的话,况且她也是乐意找沈桉玩儿的,沈桉愿意将烦恼同她说,她也是开心的,证明自己起码依然是娘娘信得过的人,只是有些烦恼在她听来实在是难以理解,什么穿越,面具,崔町也不太听得懂。
      她自己独处时也不像以前那般快活,看见美食胃里一阵阵不适,晚上更是辗转反侧,崔町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叫来太医问诊,太医却说:“娘娘这是心病。”
      沈桉曾经说过,身子病了,就治身子,心病了,就医心,崔町找不到医心的药方,心中有一个小人儿,时常上蹿下跳地,叫她不安。
      旁人不了解崔町,沈桉却不是傻子,她这是相思成疾了。
      就挑了一个月亮圆满的夜,她光明正大地走进乾清宫霸占了谢喃的床铺,支开下人,身子扭成麻花状。
      “皇上,臣妾最近腰疼,求您垂怜给揉揉吧。”
      谢喃对于女孩这样不请自来的举动早已习惯,没事大名有事皇上,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演戏。
      “朕最近很是克制,怎会腰疼?”
      “臭男人!谁说只有做那事才会腰疼的!”感受到腰上不轻不重的力度,沈桉这才放软态度,舒服地打起了盹。
      糟糕,差点忘了正事,她换了个姿势躺倒道:“你爱我不?”
      谢喃继续揉:”这不是废话么..."
      “那你只爱我么?”
      “对,朕只爱你一个。”
      “后宫里那么多花儿,你真的对其他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朕发誓..."
      发誓发到一半,嘴巴被女孩捂住。
      “我问你,假如,是假如啊,这后宫里有人的心不在你身上,就是...喜欢别的男人,你可会生气?”
      谢喃作思考状,才道:“朕肯定是没有感觉,可要是被太后与皇后知晓了那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嗯...就是啊...臣妾有一位好友,她相思成疾食不下咽夜夜难寐,不知皇上..."
      谢喃温声道:“你说的可是崔贵人。”
      “正是!”
      一声姐妹大过天你可千万别说我出卖你啊町町,我这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沈桉在心中拜道。
      “崔贵人可是心悦吴公公?”谢喃说这话时声音故意放轻,看着女孩疯狂点头的傻样他笑道:“朕早就看出来了,难为你白跑一趟。”
      “吴公公与崔贵人乃是青梅竹马,奈何这崔府不当人硬是将人送进宫,佳人再见已是桥归桥路归路,皇上不是将吴公公视作好友的吗?难道您就不心痛。”沈桉用手捂住胸口夸张道。
      “怎么了?心口疼?朕给你揉揉?”男人伸出去的爪子被一把打红。
      “我说正经的!“女孩攥紧衣襟:”既然皇上对除了臣妾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毫无情感,就将崔贵人送给吴公公好啦。”
      此言甚是洒脱,谢喃道:“不可。”
      “为何?”沈桉瞪大双眼。
      “你的想法甚美,可就算朕同意,太后与皇后那儿怎么说?崔府那儿怎么说?你既知道崔贵人是被强迫进宫,就该明白她娘家对她是如何,此事一旦败露,不光她晚节不保,就连朕都要添上一个昏君的名号。”
      谢喃果然和崔町一样都是顾全大局之人,沈桉想,可她还有B计划。
      ”那便不要让他们知晓。”
      这回轮到谢喃瞪大了眼睛。
      “这如何瞒得住?”
      “很简单,找一个由头,就谎称崔贵人出意外,逝了,小办一场后就此废了崔町这个名字,我带她逃出宫去,算算时间,你再让吴公公出来,不需要太盛大的婚礼,直接由我们见证他们拜堂成亲即可。”
      沈桉原来也想过一定要尽到崔町与霍祁的缘分,可强扭的瓜不甜,霍祁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看着朋友难过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还不如成全他们。
      “等等。”谢喃道:“你如何就知晓吴公公也有与崔贵人相同的意愿了?还拜堂成亲,也不问问人家男方的意思。”
      那天晚上谢喃借着玩笑话询问吴狰的意思,从他的语气里确实听不出对崔町的想法。
      “还用问吗?都说了人家是青梅竹马了。”沈桉没底了,揣揣不安道。
      谢喃皱眉:”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么多年了,人都是会变的,万一,朕是说万一,不是打击你,吴公公不喜欢崔贵人了,那你该如何?”
      这个问题沈桉还真没考虑过,按照崔町的阐述的意思与在她的理解中,二人是两情相悦的,只是一个摆在台面上,一个藏于暗处,吴狰的心思不好猜,他只听谢喃的。
      可谢喃堂堂君王怎么能去问他这种问题?况且吴狰还是个宦官,若是叫外人知晓了脸还要不要了?
      “那就...那就..."
      沈桉拿不定主意了。
      ”那就找个机会让他们二人相遇,你我在暗处观察,如果二人的感情未变,那便按你说的做,但如果吴公公已经没了这个心思,那便就此作罢,可好?”
      谢喃给出了万全之策,见女孩犹豫了几秒后终是点下头,他满意地用手指按住她的眉心。
      “不要皱眉,这点烦恼就皱眉。"
      “跟你学的。”女孩调皮道。

      钱渊要是知道自己为之卖命的主子此刻正在与老婆卿卿我我,只怕是手中的刀都要扔到水塘里去。这些天来他带着换上便装的锦衣卫顺着线索一路北下,大脑中浮现的都是谢喃为了蛇妖案与面具案愁云不展的模样,自己身为锦衣卫头目怎可让陛下如此忧心?!
      于是这么多天来,除了中途休息一天让可怜的马儿吃草,其他时间大伙都跟随着“钱·事业批·渊”赶路。通缉犯们的逃荒之路还挺远,放在现代绝对是个当兵的好苗子,锦衣卫们累的四肢发麻,马儿也不停嘶鸣以示抗议。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来到了江诚等人线索的最后地点——小村庄——外的二里地。
      小溪边,一位圆脸锦衣卫满头大汗道:“头儿,线索到这儿就断了,我们猜测人就在对面那小村中,要继续走吗?”
      “慢。”钱渊长腿一蹬□□马,走到溪边,蹲下用手摸了摸草地。
      “不用过去了,他们又逃了。”
      江诚和霍祁是什么人,即便是通缉令贴满京城的亲王,在宫中仍旧是手眼通天。
      一只纯白的信鸽,从顾婉的手中飞向北边,越来越远,直到远到看不见为止,她才放心地关上窗户。
      “娘娘,您这样亲王真的能收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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