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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怒火中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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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舟急急忙忙抓起外套和口罩就往外走,“别和白蔷去,她没安什么好心。”
也许是电梯间信号不太好,也许是谁误触了,再出电梯间时,通话已经中断了。
站在路中间,细细感应着他送给芦笙的火种大致在什么位置,他心里祈祷着芦笙千万别出什么事。
梁舟依靠着这点模模糊糊的感知,穿大街过小巷,反复纠正着自己的方位,急得他连外套都不知道给随手丢到哪儿了。
为了能快一点找到芦笙,梁舟将平生所有的功夫全使出来了,虽然没达到来无影去无踪的程度,但也差不多跟短跑运动员的速度相仿了。
绕了十几分钟,梁舟的感觉越来越强,但就是找不到人在哪儿。
“得罪了。”梁舟找了个无人处,嘴里念叨着诀,神识悄悄潜入地下,搜寻着芦笙。
这还是她来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动用如此庞大的精神力。
搜寻了约莫三分钟之后,她终于发现了一股熟悉的白蔷的精神力。
果然是白蔷捣的鬼。
“老天奶,得罪了。”梁舟见四下无人,手上快速比划着奇怪的手势,隔空操控着芦笙体内的火种,“破。”
芦笙身上忽然涌起白色的火焰,火焰一飞冲天,不仔细看的话,就以为是谁家放的烟花。
芦笙也在那火焰出现的瞬间,恢复了神识。
自从白蔷和她说了话之后,她就像被麻醉了似的,没有任何记忆和知觉,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
芦笙看了看地上的绳子,又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梁舟的身影。
在这个现实世界里,能御火的大概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白蔷,还有一个就是梁舟了。
白蔷见到那白色火光时,眼中忽然涌现除了伎(jì)殬(dù)之色,“可恶,梁舟竟然了连火种都给你了。”
在被白色火焰灼伤后,白蔷捂着胳膊,“凭什么?她凭什么把火种给你?凭什么!”
梁舟满脸的怒气,“就凭她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她从后面还住芦笙的腰,柔声道:“没事吧?”
芦笙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对于一个生活在正常世界中的人来说,对于这种火拼现场是极度陌生的。
但对于梁舟和白蔷这两个从小看到大的人来说,这根本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只是谁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大胆,会在这个世界搞出这种大动作。
“白蔷,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并不想与你计较,也不想与你论江湖规矩,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梁舟咬破手指,虚空写着什么。
按照江湖规矩,今天这就是不死不休了,但白蔷学艺不精,没有梁舟厉害,不出五十招,必然会败落。
到时候就不是封禁火种这么简单的事了,到时候会没命。
“太子殿下,我错了。”白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封禁我的火种,求求你。”
梁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早就用杀气封锁了这片区域,这是她的绝对领域,除了她们三个人之外,不会有任何人听见或看见这边发生的事。
梁舟抱起昏迷了的芦笙,“白蔷,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给你个忠告,不属于你的东西别惦记,这个限制仅在这个世界起作用,等你回去之后自然会解开。”
梁舟将芦笙抱回屋子,轻轻放在床上,又去打了两盆水来,将芦笙身上的汗和泥都擦干净,心中阵阵后怕。
还好芦笙体内有火种护体,还好今天遇到的是白蔷那个学艺不精的人,今天芦笙只怕要吃不少的苦头。
梁舟简简单单去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然后守在芦笙旁边,等着她醒来。
芦笙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多,有些累到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多吃点东西补补,两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守的时候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干,距离芦笙母校的校庆,只有最后半个月的时间了。
梁舟打算买一套情侣装,到时候一起穿过去,她们两个还没穿过情侣装呢。
对于校庆,梁舟特别期待,她演过很多角色,可从来没参加过校庆,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看起来好像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你醒了?”梁舟慢慢扶起芦笙,喂她喝了半杯水,“头还晕吗?”
“晕。”芦笙头晕到根本不敢睁眼睛,感觉在海上坐船,还是那种正在经历海啸的海。
梁舟将芦笙平放在床上,伸出两根手指,点在她额头上,芦笙的额头泛起月白色的光,大概十几秒钟之后,芦笙就觉得自己不晕了。
倒是梁舟,因为输出太多精神力,现在开始有些头晕了,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至于像芦笙的反应那样大。
“好了,不晕了,谢谢你。”芦笙看梁舟呆呆地坐在那,关心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法,身体不舒服?”
小说中有这种设定,能用秘法燃烧生命力,临时换取特别强大的能力。
“没有,我就是在想...”
“想什么?”
“你为什么会傻乎乎的跟着白蔷走。”
“......”
芦笙说:“当时她像拍花子似的,拍花子你知道吗?”
“知道。”
“像拍花子似的就给我拍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了。”
梁舟抱住芦笙,“对不起,是我疏忽,不会有下次了。”
芦笙拍了拍梁舟,“这事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白蔷,不过,今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芦笙半开玩笑地说:“难不成你在我身上装GPS了?”
梁舟:“差不多吧,你体内有我送的火种,我大致可以感受到你的方位。”
芦笙:“火种还有这种作用?”
“嗯,还有很多作用,只不过你业务能力太差,发挥不出来。”
“......”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谢你。”
梁舟将芦笙抱得更紧了些,“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沾染这等祸事,说到还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同风雨共患难。”
“嗯。”梁舟伸手将被角掖了掖,“睡吧,再睡一会儿,咱们俩一起。”
“好。”
两人再睡醒时,已是下午,经纪人打电话来催梁舟快点起床,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
梁舟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起床,芦笙也要开始新一天的码字了,今天的经历又带给她很多灵感。
自从认识了梁舟之后,她好像突然开窍了,忽然就会些he文了,忽然就会狂撒小甜饼了。
这几天的文写的都很顺利,编编也没再骂她,就连小嘴淬了毒的ai助手,说话也没那么难听了。
这样下去,说不定它还真能得个木兰奖也说不定。
“你那个文写的怎么样了?黑莲花X狗腿子的文。”白太太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来关心芦笙,“你和你老婆最近怎么样了?”
芦笙抽空回了句:“还算顺利。挺好的。”
白太太说:“那行,你先忙吧,我刚给你和你老婆点了两杯奶茶,等会外卖就能到,你注点意。”
芦笙:“ok,谢了。”
芦笙和白太太的友谊,就是这样在繁忙的手部运动中建立起来的。
两个人除了线下见面的时候是有来有往的,剩下大部分时候都是轮回式聊天,不是这个忙着码字,就是那个在忙着码字。
并且因为两个人作息都非常的混乱,所以时间很难对到一起去。
说不定这个是上午十点发的消息,那个是两三天之后的半夜三点回的消息。
不过两个人都一直惦记着对方,每次出什么新的吃的喝的了,都会第一时间和对方分享。
该分享的事,也一件都没少分享。
大概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不会因为经常不联系就生疏,不会因为总也不回消息就生气。
芦笙手头这部分写完,又给现场的工作人员也买了水喝,这也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这是白太太请我喝的?”梁舟拿到奶茶那一瞬间,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替我谢谢白太太,谢天谢地谢谢她。”
芦笙说:“你那么喜欢白太太,干脆跟白太太过得了?”
梁舟拿着手机对奶茶左拍右拍,“在这个世界,这貌似叫重婚,是一种罪,这个我知道。”
芦笙撇撇嘴,干了个白眼,“你还真打算和白太太一起过啊?”
芦笙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梁舟炫耀奶茶的动态,都已经全平台撒出去了。
“你这速度倒还真快。”
“那是,十几年寒窗苦读,练得就是手速,无他,唯手熟尔。”梁舟吸了一口奶茶,发出十分享受的声音,“真好喝,不愧是白太太的奶茶。”
芦笙:“至于这么夸张吗,上辈子没喝过奶茶?再说了,这也不是白太太亲手做的,要谢也该谢奶茶店吧。”
梁舟:“是啊,我上辈子没喝过奶茶,小说世界里没有,要不你在小说里也开点奶茶店,就当造福你笔下的角色了。”
“......”
芦笙:“你这时候又不嫌奶茶甜了?”
“奶茶还是要甜点才好喝。”
“双标。”明明前几天,梁舟还在说,奶茶好甜她不爱喝,还亲手喂自己喝,才这么几天,她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人不仅不能共情小时候的自己,还不能共情几天前的自己。
为了白太太的蝇头小利,她这么快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白太太的黑莲花狗腿子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