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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坏水 ...

  •   银澈在家时,不是陪呜呜,就是画画,更多时候则是被吕渊殷打电话“骚扰”,对方还美其名曰“当父心切”。

      银澈刚从画室出来,就接到吕渊殷的视频,可还没接听,对方就挂断了。

      他洗了洗手,回拨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手机角度像是不经意放在桌上,吕渊殷手握香槟,在上流人士的局里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风情万种。

      银澈看到他嘴角上扬、放荡不羁的笑,愣了愣,小声喊:“吕大哥。”

      吕渊殷低头垂眸看向他:“想我了?”

      银澈小脸一红,支支吾吾:“明明…是你先打给我的。”

      吕渊殷拿起手机,屏幕里的银澈像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吕渊殷眯眼笑了笑:

      “好,是我嘴硬,我想你了。”

      银澈大脑短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呂大哥,你…”

      吕渊殷享受着他的反应:“所以…你真的不想我吗?”

      银澈哑口无言,硬着头皮说:“吕先生,你喝醉了。”

      吕渊殷听闻故做委屈道:“先生?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银澈连忙解释:“不…不是的吕大哥,我是说你好像喝醉了,你说的话……”

      吕渊殷目光赤裸:“怎么?”

      银澈紧张道:“我…认为现在不适合打电话,你不清醒,明天可能会后悔说过的话。”

      吕渊殷喝了口香槟,认真道:“银澈,我只说想说的话,从不后悔。”

      银澈害羞低头,吕渊殷坏笑:“让我看看。”

      银澈立马小跑找到趴在矮桌上的呜呜,把摄像头对准它:“吕大哥,呜呜在这里!”

      吕渊殷被逗笑,温柔道:“嗯,让我看看。”

      银澈疑惑:“吕大哥,网络卡了吗?”

      吕渊殷性感低沉地说:“看看银澈,不看呜呜了。”

      银澈顿了顿,乖乖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吕渊殷调戏:“抬头。”

      见他照做,满意起身走向人群。一旁的高丽财阀凑过来:“你好,吕先生,又见面了。”

      吕渊殷绅士回应:“好久不见。”

      他故意侧身,让手机里的银澈不经意出现在对方眼前。

      财阀眼尖,讨好道:“吕先生,你和你的爱人好恩爱。”

      吕渊殷笑了笑:“谢谢,不过目前还不是恋人,小孩脸皮薄,我还在努力追求。”

      财阀惊讶:“我以为吕先生这样优秀的人,不会是主动的一方,你很有魅力,让人忍不住爱上。”

      吕渊殷递去一杯香槟:“是吗?”

      财阀笑:“你的心上人很幸运。”

      吕渊殷:“能遇见他,幸运的是我。”

      财阀礼貌点头:“吕先生,祝你成功。”

      分开后,银澈呆呆看着屏幕,他不懂韩语,却觉得吕渊殷说的时候性感又诱惑。他唯唯诺诺问:

      “吕大哥,你刚刚说的是韩语吗?”

      吕渊殷点头:“嗯,能听懂吗?”

      银澈摇头:“我…听不懂,但觉得吕大哥说得很好听。”

      吕渊殷解开一颗纽扣:“可惜了。”

      银澈像小猫般趴在桌上,疑惑:“吕大哥?”

      吕渊殷似笑非笑:“怎么了?”

      银澈满眼好奇:“吕大哥,你可以教我吗?”

      吕渊殷:“你真的想学?”

      银澈连忙点头:“嗯呢,真的真的。”

      吕渊殷把手机抬到面前:“但我不教NPC,尤其是小二级别的。”

      银澈不解:“吕大哥,我不太懂。”

      吕渊殷:“一口一个大哥,我不是你的林哥。”

      银澈幡然醒悟别别扭扭道:“吕哥哥,教教我嘛,一句也好。”

      吕渊殷坏笑,用韩语说:“亲爱的,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银澈沉醉:“好听!”他小脑袋凑过来,乖巧蹲在手机前

      “吕哥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吕渊殷笑:“你好,明天见。”

      银澈点头:“哦!这个很实用。”他支支吾吾重复着韩语。

      吕渊殷看着他憋嘴的样子,笑道:“嗯,很聪明,但这要关系好的人才能说,公共场合不能说。”

      银澈虽不解,还是点头:“好的,吕哥哥,那我要怎么回应呢?”

      吕渊殷:“亲爱的,我愿意。”

      银澈高兴重复,吕渊殷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语言小天才。

      两人聊着,银澈突然想起呜呜还在生气,向吕渊殷取经:“吕哥哥,我昨天去学校了。”

      吕渊殷柔情看着他:“嗯,感觉怎么样?”

      银澈低头:“挺好的,但我把呜呜放君姐姐家几个小时,回家后它就不理我了,一直在生气。”

      吕渊殷认真问:“中间发生了什么吗?”

      银澈心虚点头:“我摸了君姐姐的宠物。”

      吕渊殷回忆道:“它太喜欢你,把你当家人,闻到其他动物的味道,以为自己又要被抛弃了。”

      银澈愣了愣,他从未感受过孤立或抛弃,光听这两个字就心疼呜呜。吕渊殷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眼里只有对呜呜的心疼,安慰道:

      “放心,呜呜不会再被抛弃了,我养着它,不会再有这种事。”

      银澈仍担心,还多了愧疚:“那吕哥哥,我要怎么让呜呜原谅我?”

      吕渊殷:“这几天先让它冷静,过几天想通了就不气了,强行求和可能更糟。”

      银澈更没底:“那还有什么会让它生气?”

      吕渊殷笑:“这该问你林哥,呜呜没对我发过脾气。”

      银澈沉思:“可是我没有林哥的联系方式。”

      吕渊殷被逗笑,银澈眼巴巴看着他:“吕哥哥,你可以帮我联系林哥问问吗?”

      吕渊殷气笑:“你就这么讨好呜呜?”

      银澈抬头:“不!不是讨好,呜呜是我哥们。”

      吕渊殷手托腮:“那我呢?你怎么不讨好讨好我,我可比呜呜好搞定多了。”

      银澈摇头:“吕哥哥,我没有要讨好的人。”

      吕渊殷仰天长叹:“所以,你现在有一个要讨好的狗?”

      银澈点头:“嗯!”吕渊殷无奈:“好,但这个时间段林老二在忙,今天没时间问。”

      银澈虽不解晚上9点还有什么可忙,还是乖巧点头:“好的,谢谢吕哥哥,嗯…那要是还哄不好怎么办?”

      吕渊殷认真想了想:“一般不会这么生气,只要摸到的不是蛇就好。”

      银澈表情一僵,吕渊殷追问:“蛇?”

      银澈点头:“对。”

      吕渊殷倒吸凉气:“呜呜被抛弃过,内心细腻,闻到其他动物味道生气很正常。它还被蛇咬过”

      为了一个小男孩——那时候的小男孩呆呆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小文盲,不识几个字,就会点画画。”

      银澈深思后说:“那…我还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吧,让呜呜眼不见心不烦。”

      吕渊殷皱眉,语气严肃如开重大会议:“不行!”

      银澈被他冰冷的语气和亢奋的态度吓到,唯唯诺诺:“好……好的吕哥哥,你不要生气。”

      吕渊殷发现失态,又变回绅士温柔:“不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人愿意这样,会憋坏的。”

      银澈明显感觉他情绪波动异常,应道:“好的。”

      吕渊殷看了他好一会儿:“我还有事,先挂了,晚安。”

      挂了电话,银澈看呜呜趴在桌下,也钻了进去:“呜呜,不要生气啦。”

      呜呜傲娇地撇开头,低声闷哼。

      银澈灵机一动爬出来,一头卷毛像鸡窝,他点了点手机屏幕,下单了个东西,看了物流时间后满意笑了。

      呜呜偷偷睁眼,心想:“这个小主人又想搞什么?”

      银澈上楼开门,挑了部电影,名为《斗蛇》。

      晚宴上繁华尽显,透着上层社会的贵气。

      吕渊殷关了手机放在桌上,拿出一支烟,刚要拿打火机,一只手指头包着白布的手递来火柴——李衷为他点烟。

      吕渊殷吸了两口,端庄道:“李总,好久不见。”

      李衷谄媚笑:“吕总,一个人在这闷声吸烟,有心事?”

      周围人都关注着他们,只因吕渊殷手握国内大量资源,随便一个都能让这些高丽人衣食无忧,人人窥视却不敢轻易搭话。

      吕渊殷熄了烟,李衷坐到旁边沙发:“在场也就你能这样肆无忌惮吸烟。”

      吕渊殷把玩着一张纸,淡笑:“在场也就你敢凑过来点烟。”他坏笑看着李衷,“很有野心,也很聪明。”

      李衷不在意细枝末节:“谢谢夸奖。”

      吕渊殷递过一个开酒器,李衷愣了愣无从下手。

      吕渊殷戏笑:“手指甲都被拔干净了,还凑上来点烟,也是挺努力的。”说完起身,把白纸放在李衷面前,高傲离开。

      果然,陆续有人找李衷合作,他清楚这是托刚刚为吕渊殷点烟的福。有的人天生万众瞩目,靠近他的人都会沾光。李衷得到不少合作商,但欲望如黑夜般无边,恶念在心底滋生。

      李衷正虚伪地拉资源时,一位穿粉色燕尾西装、白色内搭的粉发先生风情迷人,身边是位穿黑色西服、气场冰冷的“冰块”。

      尹诺孩子气地问:“江鸢,我这一身真的不好看吗?”

      江鸢眯眼微笑,柔情似水。李衷看到这一幕一愣,只听江鸢说:“阿诺,很好看的。”

      尹诺嘟嘴叼烟:“洛宝贝说丑,像一块死猪肉在跑!”

      江鸢轻笑:“阿诺,尹洛他开玩笑的。”

      尹诺叹气:“你说!我是不是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江鸢认真问:“阿诺,为什么会这么想?”

      尹诺边走边说:“最近洛宝贝和我讲话变多了,但没有一句中听的,你说!那么软的小嘴怎么能说出这么毒的话。”

      江鸢心虚问:“阿诺,你不喜欢吗?”

      尹诺手托腮看着灯光沉思,江鸢坐在一旁,保持着距离——他向来卑微地爱着尹诺,从不逾越界限。

      尹诺叹气道:“好吧,他能理我都谢天谢地了。”

      他戏精附体,“江鸢,记得给我买最贵的保险,以防我被洛宝贝气血攻心——气死。”

      江鸢掏出手机,尹诺愣了愣凑过去,却见他定了私人医院金牌医生的号。尹诺:“江鸢,你……这是……”

      江鸢认真:“保你不死。”

      尹诺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你总是把我的玩笑当真。”

      江鸢肯定道:“阿诺,你不会无厘头开玩笑。”

      尹诺往他脸上吐烟圈,心想:“你总是这么直接,眼神太真挚,让我误以为在犯罪。”

      众人见尹诺也来晚宴,立马与李衷保持距离——比起和他合作,不如找尹诺。

      尹家资产由他继承,名下公司与吕渊殷的足以媲美,无论金钱还是国际地位,两人都在同一层次,而李衷在高丽知名度、信誉度都不高,这多亏他父亲。

      晚宴上的人惊叹,吕渊殷和尹诺从不参加高丽国宴会,今天居然都来了,这“泼天的富贵”让人措手不及。

      李衷和合作商分开后,站在远处看着江鸢,见他唯独对尹诺唯命是从,突然明白了之前的疑惑。

      尹诺看到远处的李衷,嘴角上扬,起身说:“去个洗手间。”

      不出所料,李衷跟了进来。李衷凶狠地盯着尹诺,嘲讽:“尹诺,稀客啊!”

      尹诺风情一笑:“当然,你拉到边角料合同了?够吗?要不我现在也点根烟,你给我划火柴?”

      李衷一愣:“你怎么知道……”随即想起,刚刚那人是吕渊殷——传闻中尹诺未来的爱人。

      李衷嘲讽:“这么多年,还在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监视别人。”

      尹诺不在意:“我下三滥,也比你连边角料都心满意足强,真是窝囊。”

      李衷恼羞成怒:“尹诺,你装什么清高!”

      尹诺无辜:“人家只是想帮你嘛,毕竟吃相太难看了。”

      李衷低吼:“你不害我,我都谢天谢地了!托你的福,我十根手指被连根拔起,你满意了吗!?”

      尹诺淡笑:“好可怜啊。”

      李衷一拳挥向他脸,尹诺预判躲过,清高道:“别动粗嘛,都不好看了。”

      李衷低骂“草!”另一拳挥去,只擦过尹诺发尾。

      尹诺嘲笑:“你这底子真差,到底会不会打?”他动了动耳朵,听到脚步声,故意握住李衷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

      “自由搏击我熟,我可以教你,让你摸摸怎么样?”

      李衷冷哼:“cao!真他妈骚。”

      尹诺嘴角上扬,语气暧昧:“还有更骚的。”他把李衷的手放在自己臀上。

      江鸢进门见状,立马把尹诺拉到身后,一拳挥向李衷,李衷瞬间倒地。

      他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恶狠狠看向尹诺,而尹诺在江鸢看不到的地方坏笑。

      李衷破口大骂:“神经病啊!”

      尹诺探出头,双手放在江鸢肩膀上,江鸢一愣,心跳加速。

      尹诺:“你不能因为打不过就骂人吧。”

      李衷刚要开口,江鸢一脚踩在他手指上,李衷惨叫:

      “啊!”江鸢冷眼收回脚,淡漠道:“滚。”

      李衷恶狠狠看着两人,江鸢掏出蝴蝶刀:“想死?”李衷手流血不止,慌乱跑了出去。

      江鸢转身与尹诺拉开距离,变回小心翼翼的样子:“阿诺有没有受伤?”

      尹诺犀利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会伤害我?”

      江鸢沉默,尹诺明知故问,天真笑着:“你是知道什么,或是做了什么吗?”

      江鸢连忙摇头:“没有,阿诺,我们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

      尹诺点头:“好。”跟在他身后,阴霾地扯着嘴笑。

      此时吕渊殷正在看公司股票,一如既往稳定。手机响起,显示“林老”。

      他接通,传来比林罔更成熟稳重的声音:“老吕,怎么了?”

      “有个问题想请教他。”

      孟言白穿红色浴袍看着月亮,吸着事后烟:“你有什么事能指望他?”

      吕渊殷低笑:“小孩把家里的呜呜惹毛了,问我怎么哄。”

      孟言白挑眉:“上次那个银澈?”

      吕渊殷:“嗯,我以为你忙着训林老二,没注意我的事。”

      孟言白:“怎么说也是几年兄弟,大学到现在,我可从没见你把不相干的人往家带。”

      吕渊殷笑:“行啊,还是你懂我。林老二呢?”

      孟言白转身看着床上熟睡的林罔:“累睡着了。”

      吕渊殷刚开口:“好,那我……”

      孟言白走向床拉开被子,一巴掌拍在林罔光腚上,清脆响亮。林罔艰难睁眼,睡眼迷离,嗓子沙哑如鸭子。

      孟言白打开免提:“吕哥找。”

      林罔沙哑道:“吕哥。”

      吕渊殷看向面前的画:“你平时是怎么哄呜呜的?”

      林罔昏昏欲睡:“就…那么哄的。”

      “说清楚。”

      林罔不以为然:“就怎么哄孟孟,就怎么哄呜呜的。”

      吕渊殷无奈扶额:“人和狗不一样。”

      林罔一下子起劲儿:“怎么不一样?哄狗是哄,哄人也是哄。”

      孟言白低声笑:“林罔,是我不够努力?嗓子还能发声?”

      林罔突然挺直腰,感觉下盘一热,有个“21”的东西在逼近:“孟哥,别啊!这也没什么吧,我就实话实说啊!”

      三声脆响后,林罔的惨叫声传来。

      吕渊殷很识时务地挂了电话,静静看着锁屏,起身进了厕所,冲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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