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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慕乐年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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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乐年没有走,而是待殿内只剩贴身伺候信赖的人,径直跪在太后身前,“外祖母,年儿错了!”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你可知错哪了?”
“年儿不该利用贵妃,也不该在皇帝舅舅和您面前玩心机!”
“哼~,能被你利用是她蠢笨,若不是她有心思不纯又怎么会被你利用,你玩那些小伎俩也无伤大雅,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你错就错在损害自己的名誉,你可知一个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这般无视,是想一辈子不嫁?”
“年儿知错了!”
“算了,你大了,哀家也护不了你几时了,能利用周遭的人得利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说着伸手抚摸着慕乐年的脸,似乎透过她看他人。
慕乐年知晓太后想她的母亲了,在太后的手心里蹭了蹭道,“外祖母,您会长命百岁的,年儿还需要您的庇佑!”
太后叹了口气,“不过哀家有两个条件,一要经常回宫看哀家,二要好好照顾自己......好了,回去歇着吧!”
“年儿记住了,外祖母您好好休息,年儿改日再来看您!”
慕乐年走后,不知过了多久,慈宁殿传出一声叹息,“沁安,你瞧,年儿这性子倒是像极了你!!!”
郡主府,
在太后皇帝的督促下,以最快的速度修缮完成,慕乐年也适时地搬了进去。
郡主府与长公主府相隔一条街,长公主府在长公主离世后便被封锁,成了皇城上下的禁忌,哪怕是慕乐年也未再踏入一步。
慕乐年站在郡主府的庭阁上遥遥相望长公主府。
许久,
团团走来将大氅给她披上提醒,“郡主,夜凉了,该回去歇息了!”
慕乐年轻轻颔首却没有动作。
这时,一个身影闪了过来,团团警惕地挡在慕乐年身前,直到看清来人才退到慕乐年身侧。
“主子,北辽使团遇袭,北辽王子阿奇勒祁受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哦?竟然没死!”
团团罗一:“......!”
“罗一,可知是何人所为?”
慕乐年看着面前的罗一,思绪万千,罗一罗二等几人是母亲留给她的暗卫,前世她识人不清,为了讨好韩煜,将他们拱手送予韩煜,但在她被关押时,韩煜唯恐他们有反心,便设计将其一网打尽.......
罗一:“大约有五六人,身手都不错,其中后面又来了一人,正是这人伤了阿奇勒祁,但同时那人也受了伤,在左肩”顿了顿又道,“看几人身形像军营出身,罗二罗三跟了一段路,不过跟丢了”
慕乐年有些意外,沉思了几秒道,“无妨!对了,韩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
慕乐年颔首,“继续盯着!”
罗一应声后离开,慕乐年再次朝长公主府望了望,收紧身上的大氅,轻声道,“下雪了!”
话落,天空开始飘落雪花。
与此同时,镇远侯府,
府医正在为主座上的青年处理伤口,青年面前跪着好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又愧疚,头都不敢抬。
“主子,是属下们冲动了!”
邵靖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任由府医处理肩膀上的刀伤,府医瞧着青年棱角分明的侧脸拿着针线的手轻轻颤抖,面前的人却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只有额头的虚汗彰显着青年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府医总算是包扎好伤口,看着紧张的氛围提着药箱就跑去煎药。
邵靖渊不说话,没有人敢出声。
许久,
“知道为什么拦着你们吗?”
“......属下们不知......”
“在这个节骨眼行刺,你们是觉得他们都是傻子吗?会猜不到是谁想阻拦和谈?此番我们回京为了什么都忘记了?”
“主子,属下们知到行刺一事没有听您的!可是......卢方他......您怎么能......”
“蠢货!”
“......”
邵靖渊看向几人,“算了,是我大意,让人钻了空子,本想着留着他,引出他幕后的人,没想到竟然让人算计了!”
“???”
几人惊讶地瞅着邵靖渊。
十几秒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难道卢方他是眼线?”
邵靖渊闻言忍不住扶额,他千算万算,就是忘记算这几人的智商。
几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内疚又心虚地开口,“那......那阿奇勒祁恐怕已经怀疑您,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不如...”说着伸手在脖子间比划了一下。
邵靖渊:“......”
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纷飞的雪花冷哼道,“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次日,北辽使团在太子的接待下入住大沁京都鸿胪寺。
本来暂定的北辽使团抵京三日后的接风宴,被迫叫停延期,据说使团在路上遭遇刺客,北辽王子受重伤,传了多名太医,鸿胪寺乱作一团,使团众人叫嚣着让大沁给他们北辽一个交代,闹的好不热闹。
此时大沁皇宫,皇上紧急在御书房召见各大官员。
邵靖渊自然在其中,听着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地各抒己见,争执不休。
只要不胡乱攀咬镇远侯府,他倒是不介意听人扯皮。
左相:“陛下,此事着实怪异,和谈在即,北辽王子却在大沁境内被刺杀,看来是有人想阻止和谈啊!事关两国,着实需要彻查!”
右相:“听左相的意思,可是有怀疑的对象?”
左相:“......哼,大沁最不愿意和谈的是那些人?不必我说了吧!”说罢看向邵靖渊。
邵靖渊虽然没有抬头,但也知晓此时投到他身上的目光,不禁扯了扯嘴角,心道,“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右相:“左相,话可不能乱说,在座的谁不想两国和谈?战争只会让民不聊生,如果没有确切的怀疑可不要乱攀咬啊!”
左相:“哼~......”
“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皇上怒声打断,片刻后朝邵靖渊道,“靖渊,此事你怎么看?”
邵靖渊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北辽王子尚未脱离危险,据鸿胪寺传来的消息,使团里熟知大沁语言的使者当场毙命,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恐怕只能等北辽王子苏醒才能知晓!”
“是啊,邵小将军说的是,如今首当应先安抚使团,待北辽王子苏醒后再彻查此事,也好给他们个交代啊!”
“......”
皇上捏了捏眉心烦躁地道:“那这件事便交于靖渊去查,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邵靖渊:“臣遵命!”
左相一听怔愣了一下,开口道:“陛下,邵小将军与北辽王子在战场上是死对头,此番让其去查,会不会......?”
皇上抬眼看了左相一眼,“就这样定了,都退下吧!”
*
宫门口,
慕乐年坐在马车上,手里拿着圆圆准备的汤婆子暖手,团团坐在一旁悠闲地绣手帕,说着最近京都坊间趣事。
“郡主,出来了!”圆圆一直留意着宫门口,看到人开口道。
慕乐年闻言抬了抬手。
“咚~”
马车与另一辆马车撞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慕乐年故作疑惑地道。
车夫闻言立即下车跪在马车前胆战心惊地磕头,“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团团掀开车帘,慕乐年的声音响起,“废物!怎么驾车的?知不知道伤到了本郡主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车夫闻言连连求饶。
邵靖渊在绍辉的轻嘶声中,掀开车帘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不由地蹙了蹙眉。
绍辉是邵靖渊的贴身侍卫,身兼数职,车夫自然也是手到擒来的事,看着这么明显的碰瓷,忍不住轻嘶:“嘶~”
众官员在宫门口看到这一幕,不禁纷纷朝邵靖渊投去同情的眼神,只因对方是京都声名狼藉的慕乐年。
邵靖渊:“......”
右相远远看到这一幕不禁朝一旁刚要坐上马车的左相道,“左相,不去看看?若本相没看错的话,那是郡主的马车吧!”
“......哼~”
左相冷哼一声甩手踏上马车催促车夫扬长而去。
慕乐年自然看到了她那便宜爹,对于这位父亲无视的态度,也见怪不怪,她可不指望这便宜爹能为她打抱不平。
绍辉看着拦在面前的马车以及跪在地上的车夫忍不住开口提醒,“是你们的马车先撞的我们!”
“哦?是吗?”慕乐年整理了一下衣襟,伸手搭上圆圆的手臂上,踩着车夫的背上走下马车,缓缓道,“那可怎么办呢?本郡主看到的是你们的马车撞到了本郡主的马车哦~”
绍辉:“......放屁,你倒打一耙......”
话还没有说完被肩膀上一只手拍了拍制止,绍辉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邵靖渊跳下马车走向正盯着他的少女,在两人距离一步之遥时停下,“既如此,那请问郡主有何指教?”
“还是世子明事理!”
邵靖渊:“......”
停留的这段时间,宫门已经只剩下两人的马车,他看着这位不急不慌的郡主,不动声色地打量。
“看这情况,本郡主的马车应是不能坐了!”
绍辉:“怎么就......”
“绍辉!”
绍辉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咕哝着闭上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却看到对面一个侍女冷冷地看着自己,那模样恨不得咬自己一口似的,不自在地别过头。
慕乐年赞赏地看了眼邵靖渊,从善如流地开口,“本郡主饿了,世子此番耽搁了本郡主用膳,便由世子做东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