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对晨钟

67、高三下：第12章 五一放

　　五一放假跟小孩回家，假期第一天早上睁开眼时发现身边没人，迷迷糊糊穿好衣服推开门才发现小孩在客厅写作业。
　　“哥你醒啦？”见我出来小孩起身。
　　“早啊。”
　　“餐厅那个柜子上有饼干，你饿的话先垫一垫，马上就吃中饭了。”
　　“啊？”我整个人一下清醒了，跑回房看了眼表，才发现已经是十一点半。
　　有点不自在地坐到小孩身边，我低声问：“你怎么不叫我起来？你爸妈看我醒这么晚好尴尬啊。”
　　“没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高三，好不容易有假多睡一会怎么了？”小孩摇摇笔头，又把桌上的水果碗推过来，“吃不吃草莓？”
　　“吃，”我拿了一个放嘴里，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那你可以回房写作业了。”
　　“不了，没多久就吃饭了，”小孩说完刚转过头要继续写，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你刚好背下单词，等会抽你。”
　　“……好的老大。”

　　吃完饭小孩说要午睡一会，我说我跟你一起睡。
　　“你还睡得着吗？”他犹疑地问。
　　“这个你放心。”我对睡眠的自信耀眼得难以直视。
　　再醒来时光速看了眼表，三点半。
　　走出房门，果不其然小孩又已经在客厅写作业了。
　　我坐过去时还被他打趣说是新世纪庄周。

　　不知道是因为离开了学校还是跟小孩在一起，写题的节奏竟然变得轻松舒缓许多，即使遇到让人一时想不出来的难题，只要瞥见余光中小孩认真的模样，便觉得可以包容这世上的一切。
　　可能正由于摆脱了焦躁和疲惫，下午的效率出乎意料得高，阿姨叫我们吃晚饭时，我才从学习状态里脱离，合上笔满心的舒畅。
　　饭后叔叔阿姨和我俩各自出门散步，踩着晚霞的余晖，我跟小孩说今天是学得最舒服的一天。
　　“因为我吧。”他倒是不出所料地得意起来。
　　“确实是最大的原因，”我搭着他肩膀，“还有可能是因为在放假不在学校吧。”
　　“因为是在我家，还是因为我。”小孩这逻辑也是无懈可击。
　　“对对对，当然是你的功劳，”我捏捏他脸，“没有你这个小少爷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噢。”
　　“那你得求我一直陪着你。”给根杆子就往上爬这点更是不遑多让。
　　“求你了小少爷。”
　　“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批准了，”小孩的语气又变得可爱起来，“我不会离开你的噢哥，所以不要因为我而有压力。”
　　“嗯，我相信。”相不相信其实没那么重要。看着天边美的不像话的夕阳，我想。只要未来的你不想离开我，我一定会克服所有的外力奔向你，哪怕失败，哪怕重来。
　　拼劲全力还不行什么的都给我去死吧，只有牵住你手的那一刻才是我全力的尽头。
　　所以安心享受当下的温暖就好了，如今你在，未来你也一定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