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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追忆 季纪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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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纪不过是一大早起来,打算去找一下东方无晏,结果没有想到,还没走到院子他就碰到了东方无晏。
只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真的东方无晏,而是那位伪装成的,本来季纪也没认出来,甚至和他聊了一段时间,结果就发现今天的东方无晏没有那种气息,他也不知道怎么讲,但是就是一种感觉,给他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季纪垂眸,瞬间警惕起来,他知道他应该不是东方无晏,但是又没想到怎么脱身,只能默默的掏出了最强的防御符,只是十分可惜的是,那人看出来了他的小动作。
所以在那一瞬间,就向他攻击了,他的速度十分之快,刹那间便出现在他的眼前了,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戮气势,让他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
他的手中出现了在那时儒修死亡时伤口出现的气体,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动手之人,他亲眼看到这家伙伸向他的手化为了爪子,修长的指甲上面满是锐利的光泽。
这是人的爪子吗?一瞬间,他错愕,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现在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了第一位。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符才出就被来人撕裂了,他徒手撕裂了他的符,向他的心脏处爪来,他的动作十分的迅速,让人完全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他心里打鼓,冷汗直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金刚杵出现在他的面前,护住了他的周全。
他脑海里一瞬间划过了些什么画面,他虽然没有捕捉到,但是还是能感受得到那熟悉的气息,一回头就看见景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东方无晏。”
而“东方无晏”的爪子被挡下的时候,瞬间往后退去,看到了他面前的佛界宝物,他整个人都炸了,他放弃了季纪这一个目标,向景渊攻去。
景渊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他这边只是来找媳妇,猛的看到他对媳妇出手的这一幕,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这东西居然敢在这里动手,果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敢伤他的人,他会好好教他做人……不,是做妖。
没错,这家伙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妖兽,不仅如此,还是一只道行十分高的修成了人形的妖兽。
景渊也识破了它的真实身份,不仅仅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在使用阵法查看的时候看到他的动作,还有他身上的妖气,虽然收的很好,但是,对于向来克妖的佛界来说,实在是难以掩饰。
想到了之前莫名其妙死亡的佛门子弟,应该说,这妖物动手的大部分人都是佛门子弟,可能是为了掩饰,在后面对普通的修士出手了,但是也没有办法毁去之前留下来的混迹。
现在,景渊被这妖物给惹怒了,几乎是用了他许多杀伤力及其强大的招式,他的所修的佛家灵技,以及各种佛门才有的降妖法宝,都是这妖兽的克星。
只是,这妖兽杀的人实在是太多 ,修为也十分的强大,真要对付他也是够呛,景渊虽然活了很久,但是对这妖兽,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他竟然是没有办法完全镇压这妖兽的。
季纪待在一旁,有点怂。这边神仙打架,他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而那妖兽还是以东方无晏的样子现身,实在是让他有点不忍直视。
他想到了手腕处特别的花,他知道这个,东方无晏曾经能够用它来传音,他便试着向它传了一下音,希望他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他的传音一现,东方无晏和杨少天便向这边赶来了的。
这妖物十分的厉害,它的爪子就能徒手挡住景渊的金刚杵,它全身上下布满了血咒,强行提升了它的实力,它那几乎冲天的妖气也逐渐吞噬起景渊的佛光,景渊这边念着咒,取出了佛珠,一瞬间,妖物的周围被一道道金色的佛咒给困住。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惹到了这妖,这妖的双眼瞬间变红,眼里满是血丝,显然是一副让他狠极了的样子,对待景渊也不在留手,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扇子,这扇子是由黑色的底金色的边组成的,看起来就十分的华贵。
他这扇子的威力也着实让季纪震惊到了,他那边不过是一挥,就几乎把他的灵魂都要扯出他的身体,他吞了丹药才让自己的身体好受一点。
至于正面面对它攻击的景渊,困住妖的咒阵被这扇子扇的瞬间破碎,强大的阵不堪一击,甚至他整个人的灵魂首先便是要被扇出身体。
众所皆知,一旦魂魄离体,对人修来说可以说是灾难了,因为妖,鬼,有太多对付他们魂魄的方法了,所幸,景渊他拥有强大的护体技能金刚经,他使用了这一秘技后,全身上下都溢满了佛光,他变的坚不可摧,灵魂自然是最稳固的。
妖似乎是恨的牙痒,对付他明显的没有留手,他那扇子转到了右手,左手突然出现了一把剑,那是一把细长的剑,他把剑拿在手里,手中的剑突然间就散发出了寒气。
季纪这边站远了,却依旧能够感受到的寒气,四周的东西都似乎被冻住了,这寒气带有法则,也只有法则之物才可以对修士的身体产生影响。
妖手里的剑迎上了金刚杵,景渊也毫不落后,每一招都是打算直接取这妖性命的杀招,那金刚杵砸在地上的时候几乎粉碎整一块土地,可以想象,要真砸在人身上,得受多大的伤害。
两人打的难分难解,一次碰撞之后,季纪敏锐的察觉到景渊肩上的一道狰狞的口子,那口子不断的渗血,好像怎么也止不住一样,他的脸色逐渐苍白,不吭一声。
季纪知道他奈何不了这妖,处于下风,打下去的结果只能是两人被杀,心里着急,他不明白东方无晏怎么还没有来。
千盼万盼,最终还是等到了他,也等到了杨少天,季纪十分着急,对着东方无晏便喊到“无晏,救人!那只妖就是凶手!”
东方无晏和杨少天赶到的那一瞬间,两人纷纷拔出了剑,季纪后退一步瞬间掏出了符录,布下了他目前能布下的最强的阵法。
妖看到他们来的时候,整只妖的妖气几乎都要化为实质了,当然,东方无晏这边也是下了死手的,毕竟,他这边一看那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样子,就大概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一把血红长剑布满了剑气,虽说景渊看东方无晏不顺眼,但是此时三人配合的还是十分的不错。
隐隐约约有把那妖压一头的样子,妖物在三人的围攻之下,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就把他的衣服都给染成了血红色,只听到一声巨吼,它瞬间化为了原形。
季纪看到他身后那飞舞的八条尾巴,这家伙居然是八尾妖狐,他身上除了有妖气之外还有各种的戾气,那绝对是杀了很多人才能够有的那种气。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这家伙敢情掏人家的心完全不是因为什么修为,而是因为这完全就是它的食物,他在一些古籍上查看过,知道他们妖狐的食物就是人的心脏。
然而,看到他现出原形,景渊到是一喜,他这里有直接能够攻击妖物原型状态的宝物,众人只见他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塔,那小塔让季纪十分的熟悉,他记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对了!
曾经有几次十分疑惑的就是自己头上好像绑着的一个白色的小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头发上的但是却知道他一定不是什么凡品。
季纪看到他在掏出小塔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念起了佛咒,那就佛咒环绕在那金色的小塔,就这么一瞬间,小塔瞬间变成了巨型的塔。
“东方无晏,杨兄,后退。”就在那小塔飞在众人的头顶的时候,他开口了。
狐妖看到他掏出这样东西,轻笑,那笑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又夹杂着特别凶狠的恨意,“你师傅可是归心?”
十分让人惊讶的是它的声音居然是女性的。
景渊疑惑,控制那巨塔他的手依旧没有动弹:“怎么?你这妖物还认识我师傅?”
他算是承认了他就是归心大师的徒弟,杨少天听到他说这话,挑了挑眉,归心倒是可以说是十分出名的一个大师了,归心只是他的法号。
他真正的名字叫木忆,据说是因为全家惨遭妖物灭门,放弃了考取功名的机会,遁入空门并且修习佛术,到了一种十分可怕的那种地步,据说他在捉拿妖物这一方面十分的有手段。
被他镇压的妖物最终都不得善终,虽然他们佛家云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没有任何人反对,因为,他出手镇压的妖物,无不是那种凶穷恶极的。
可以说是他们这几个势力中十分厉害的人物了,即便是他们殿主也要敬他三分,只是十分可惜的是,他的身体,好像出了些问题,他常年呆在佛门里从来不出来,江湖也就淡去了他的消息。
狐妖眼睛死死的盯着景渊:“吾名白雪,这辈子最恨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说什么捉妖,不过是为了发泄你们恶心欲望的一种手段,那老不死的常在佛门,即便我不对他出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是,仅凭这样别想偿还他所犯下的罪孽,我要他断子绝孙!”
她这话实在是非常的凶狠,杨少天看了眼景渊,看到这样子这狐妖应该是和他师傅有什么过节,连他师傅都没有办法把这个狐妖给杀死,他们几个在这和他打估计也要凉。
景渊不语,这妖物说的确实不错,他师傅这些年来的寿命可以说是的急剧的缩短,实在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这几年看着他师傅的命线也是十分的着急,即便是找遍了天灵地宝都没有办法让他的师傅复原。
这狐妖到底知道些什么?景渊他不说话,而是控制着那金塔向狐妖镇压下去,一副即将要把这妖物给抓住的情景,可季纪就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那狐妖了两条尾巴居然直接把那金塔给打碎,真的就像是摔玻璃一样的就这么把金塔打成了碎片,那尾巴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威力,夹杂着风甩向了景渊和季纪。
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所以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景渊和季纪被那条尾巴给甩飞出去,东方无晏呆了一瞬间,抓住剑的手轻颤,突然间嘴角划过了一道血痕,脸上的表情十分吓人。
他再一次抬头的时候,眼睛满是空洞,眼角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纹,那血纹实在是诡异无比,把杨少天都给吓了一条,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东方无晏拿剑直接冲向了那巨大的狐妖。
杨少天也知道估计这狐妖真的把自家师弟给惹毛了,他又看到了他用了他那燃命之技,也不知道该是赶快阻止自家师弟,还是先去看看东方明有没有事。
实际上,被推开的景渊直接撞到了树上,就看到了自己的媳妇儿被尾巴抽飞,他脑袋一片空白直接僵在了原地,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失去他的那一天。
…………
“娘说你和我有婚约的。”
“那又怎么样,我就不喜欢你这种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敢说你不喜欢我这种?”
“就不喜欢,我是一名男子,才不嫁人!”
谈话的是两个身穿白色和红色衣服的小孩,只是此时他们的形象实在是非常的狼狈,他们方才才合力把一只巨虎打伤了,只是这巨虎完全出乎了他们意料的凶恶,本以为能够十分快的就把它给杀掉,结果差点被咬伤。
“我不管,你就是我媳妇!”
“毛都没长齐,什么媳妇!”
“你……才不是!”
“我长大了是要娶媳妇的谁要做你媳妇!”
“你,你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