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Chapter115 再见，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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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汁还是热可可？”邓布利多问她。
回忆起上次在校长室喝到的热可可的甜度，科拉莫尔违心的选择了南瓜汁。
校长室里安安静静的，墙上画像里的历代校长有的在打瞌睡，有的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相框。在房间角落的架子上，福克斯已褪去了漂亮的火红色羽毛，刚刚涅槃过的它体型幼小，新生的羽毛还没长出来，肉色的皮肤直接裸露着。
长着腿的茶壶踮起脚尖，往科拉莫尔的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南瓜汁，接着又转回身，往邓布利多的杯子里倒了些热可可。
科拉莫尔礼貌的把杯子挪向自己，但没喝。
龙皮袋搁在桌上，邓布利多套上龙皮手套，把那枚镶嵌着复活石的金戒指取出来，摆在自己和坐在对面的科拉莫尔中间的桌面上。
“目前已知只有厉火可以销毁魂器，所以我想，你要不要先坐远些？”邓布利多微笑着建议，“尽管我对我的控制力还有些信心，不过安全第一。”
科拉莫尔乖乖坐远了。
一小朵火苗凭空出现，包裹住了桌上的戒指，并且迅速成长扩大，火舌几乎就要燎到天花板了。但邓布利多五指一握，它就呼的化作一股青烟散去了。
𪠽一声响，金戒指被厉火吞噬了，镶嵌其上的复活石却幸免于难，在半空中掉下来，落在桌面上。
科拉莫尔搬起椅子，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前。
“厉火居然烧不掉它。”她说，“它”指的是复活石。
“看来死神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被破坏。至少一件强大的宝物没有因为伏地魔的污染而消失，不是吗？”邓布利多朝她笑了笑，湛蓝的眼睛飘向了窗户，“今晚的天可不晴朗，连月亮都看不见了……啊，也许是夜深了的缘故……我有些困了，默克林斯小姐，你呢？”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科拉莫尔当然听出来了，但她一点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我有一件事想拜托您。”她说。
“如果不是急事的话，明天再说我想是个更好的选择。对一个百岁老人来说，睡眠可是很宝贵的东西。”
“的确不算急事。但我今晚要是走了，恐怕就很难再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了。”
邓布利多很失望的叹气，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罐柠檬雪宝，“你要来一颗吗？”科拉莫尔摆摆手拒绝了。
他捻起一颗放进嘴巴，重新拧紧木盖把柠檬雪宝放回抽屉里：“那么，是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呢？”
“这其实是一个很冒昧的请求……”科拉莫尔拉拉衣袋，一根金色的触手探出来挥了挥，一面石墙突兀的从地板里长出来，把侧面的画像都隔绝开来，“我需要您——死亡。”
邓布利多嘴角的弧度放平，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晦暗不明。“你重新投向了伏地魔吗？”他问，“这听上去不太可能，但这是唯一的理由了。”
“不，我不可能还效忠于他。”
“那是为什么？”
“利益。邓布利多，你阻碍了我的利益。”
“我们现在……”他话到一半停住了，迷雾拨开，理由昭然，“我想我知道了。不过……虽然我已经是个一百多岁的老人，但请允许我稍微自大些——你杀不死我的。”
“我知道。”科拉莫尔镇定的回答，“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能够杀死你——我只要外界认为你死了，你也不再有能力干涉魔法界。”
她抓住衣袋里的触手往外扯，金色的大章鱼被拔了出来，放在了办公桌上。“和他说说那个。”科拉莫尔吩咐。
门德罗萨摇摇摆摆的摆正了自己的躯体。“你知道的，小学弟，我可是古代魔法的继承人。”章鱼的脑袋上没有五官，但她的声音却无端就让人觉得她肯定是笑嘻嘻的，“在一百年……我数不清了，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古代魔法曾经被用于剥离情绪，而在古往今来最天才的巫师我的研究下，我发现了古代魔法还能用来剥夺巫师施法的能力。”
泛微光的蓝线浮现在门德罗萨头上，勾勒出一具卡通的简笔画小人的轮廓。
“众所周知，极端的情绪不仅会增强魔法的力量，有时候甚至能发出一些巫师本来用不出来的强力魔法或者在巫师无意识的状态下保护巫师。那么，”她像个正在教小朋友的老师般引导道，“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科拉莫尔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嗷！我讨厌你，塞冷斯。”门德罗萨揉揉被拍的地方，清清不存在的嗓子，一本正经的继续说明：“我去年拿回了我的实战指南，里面有一张灵魂的剖视图，年长的我显然对此做过深入的研究——巫师赖以施法的魔力？……这听上去不太准确，干脆还是叫施法能力好了——咳咳，巫师赖以施法的能力在巫师的灵魂剖面图里，是和情绪缠绕在一起的。”
在门德罗萨头上，红色的丝线在蓝线小人的身体里舒展开，另外一条金色的丝线若隐若现的缠绕着这红线。
“所以情绪可以影响施法，而古代魔法可以剥离情绪——那就意味着，只要稍微调整调整，古代魔法也能剥离巫师施法的能力。”若隐若现的金色的丝线随着门德罗萨的叙述被缓缓抽离出蓝线小人的身体，“这样一来，量产哑炮就再也不是梦！”她慷慨激昂的总结。
可惜，门德罗萨高亢的结语没能调动在场另外两人的情绪。邓布利多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直视对面的科拉莫尔：“你想把我变成哑炮？”
“1996年夏，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遭到提前埋伏在校长室的多名食死徒突袭，不幸丧生。”科拉莫尔吐字清晰，“未来的魔法史课本上只会这样写。”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呢？”邓布利多问这话时语气里不带有任何怒意，只是平静的问询。
科拉莫尔捞起办公桌上的金色章鱼，依照门德罗萨的意愿任由她再次趴在自己的头上：“你觉得，门德罗萨需要多久就能全歼……让我想想——一个学院的全部学生？”
“你在威胁我——你不介意你辛辛苦苦维系的身份被打成背负了一群无辜学生的性命的真正罪人？”
“我只要摘掉面具，就是假死越狱的食死徒袭击霍格沃茨——有小巴蒂·克劳奇的案例在前，这也不会太过牵强——这袭击事件和科拉莫尔一点关系都没有。”科拉莫尔说着，她想起了先前叫丽塔·斯基特搜集的一些让她大开眼界的信息。
“变成哑炮，这对你来说又有何不可呢？”她劝说着，“脱去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的身份，你也许能到纽蒙伽德去见见……故人。”
邓布利多有些意外，他挑起眉毛，“看来你了解了很多东西。”
“对付你，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幸好我提前了许多时间就开始准备了，不然可能真的就错过了今晚的这个机会……”科拉莫尔的目光投向角落里毛都没长齐的凤凰，“恰好凤凰刚刚涅槃，同时又只有你我二人的情况可不多见。”
许是被料想中的功成的曙光照耀到，科拉莫尔今晚的话比平时多了些。“你真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邓布利多，但只要山一崩塌，就是我的时代了。”
“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做什么，门德罗萨·默克林斯小姐的力量确实膨胀了你的野心……我希望你的时代和伏地魔的大不相同。”
“我当然不会像他一样，这点我能保证。”面具下，塞冷斯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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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Chapter115 再见，邓布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