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Chapter112 O.W.Ls 如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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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宵禁至少半个小时，乌姆里奇见从她们嘴里实在撬不出东西，再加上那个告密的拉文克劳固执的遮着自己的脸不愿再说出哪怕一个字，她才满不情愿的把她们两个给放走。
回寝室的路上，卡诺普斯一声不吭，特别安静。
“……我真没想到叛徒会是她。”赫敏说，“不过她也得到了惩罚，我在当初所有人签名的羊皮纸上做了手脚……你怎么不说话，卡诺普斯？”
过了好几秒，卡诺普斯才从卡顿状态恢复流畅，“……你不痛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像蒙着被子发出来的；她的视线凝聚在赫敏的右手手背上，一道微微渗出血珠的红痕横亘其上，依稀能看出“我不能撒谎”的字样。在卡诺普斯的右手手背上也有一道差不多的，区别在于赫敏的更端正些，卡诺普斯的更潦草些。
赫敏握住手背，手指不住的摩挲上面的伤痕，血珠被抹去了。“有些。”她简明扼要的回答。
“那你刚刚怎么拦着我？”卡诺普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些怨愤，还有一层稀薄得能透光的、玻璃材质似的东西，就那么薄薄的铺在上面，像是再稍微加些力道就会碎掉；她的嗓子像被什么哽了一下，“她就是个祸害，我只是——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对她用钻心咒和索命咒并不是以牙还牙的方式……刚刚玛丽埃塔·艾克莫也在，你是想连她一起杀了，还是去阿兹卡班？”赫敏停下脚步，略微训斥道。
卡诺普斯又把嘴闭上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刚刚想的明显是前者。
“……反正，有朝一日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憋了大半天，最终她也只是吐出这么句话来。
赫敏的嘴唇动了动，干脆闭上嘴巴不再看她，只是继续往前走。
卡诺普斯赶忙小跑跟上去，捉住了她的右手；赫敏没甩开，她们沉默着行进在走廊上。
复活节假期后，几乎每一个五年级生手里都多了一本介绍各种魔法职业的小册子，就业咨询的通知也被张贴在各个学院的公告栏上。学生们交头接耳，讨论着各自未来的去处。
“我们有个超级大的计划。”在走廊上碰见弗雷德和乔治时，他们中的一个兴奋的向卡诺普斯宣布，“这会大大提高我们在霍格沃茨的知名度，为我们的恶作剧产品打开更广大的销路。”
“应付报纸上的订单还不够你们生产的吗？”卡诺普斯问。
“噢，别提了。”另外那个摆了摆手，“自从魔法部宣布《梅林之声》列为禁书后，就没多少人买我们的东西了，虽然你们家给的钱还是源源不断，但我们在开发新产品之余也想复习复习旧产品的制造——况且，市场总是不嫌大的嘛。”
“你就等着瞧吧！”他们异口同声的大喊。
卡诺普斯，很遗憾的，她没瞧到。
弗雷德和乔治在城堡里惹出来大乱子的时候，卡诺普斯正在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进行就业咨询。
光是坐在斯内普这张阴沉沉的死人脸对面就很不自在了，更别提乌姆里奇还一定要在一边旁听，而斯内普似乎因为此事愈加不忿。
其实就业咨询对许多斯莱特林来说都是多此一举，家业就摆在那里，毕业后何去何从似乎早就定好了终点。但这是学校安排的四个学院统一的指导活动，斯内普就是觉得再没必要也必须走走过场。
“说说看……”他把下巴搭到交叉的手背上，“不知道默克林斯小姐对自己的未来有何期望？”
“嗯……继承家业？”她给出一个中规中矩的仿佛早已注定的回答。
“那很好。”斯内普不耐烦，他敷衍的拍拍手，合上了办公桌上摊开的介绍魔法部职业的小册子，“看来默克林斯小姐对自己的未来有非常明确又坚定的规划，而且也没有硬性要求需持有什么O.W.Ls证书或者需要多高的N.E.W.T.s成绩。我没什么可以指导你的，你可以走了。”
卡诺普斯刚要起身，乌姆里奇尖利的声音就冒出来了：“噢，请等等，默克林斯小姐。我还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就业咨询这么的……简洁呢，你说对吧，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原本就沉着的脸色这下更是跌入谷底。“默克林斯小姐就是那种目标明确的学生，我看没什么可说的了，她知道她应该做什么。”
乌姆里奇轻飘飘的摇了摇头，“我可不这么认为。请你坐下，默克林斯小姐，也许除了继承……家业以外，你还有别的梦想。”
卡诺普斯看向斯内普，他极其轻微的抖了一下头；她乖乖坐下了。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目标职业吗？”他压着声音里的恼火问，眼里明明白白写着”
“呃……”她的目光移向乌姆里奇，“也许，魔法部长？嗯，我觉得这个职位很适合我。”
乌姆里奇瞪大了眼睛——这让她更像蛤蟆了——指着卡诺普斯还没说话，就被斯内普抢先一步截断了。“非常宏伟的目标，我很高兴默克林斯小姐志向远大。”他说，真没想到有一天卡诺普斯和他居然会因为厌恶某人而站在同一边，“据我所知，魔法部长同样也是一个对学生的在校成绩没有硬性要求的职位，总之我祝贺默克林斯小姐可以成功，希望默克林斯小姐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一个更胜一筹的魔法部部长。”
乌姆里奇的叫嚷被他们两人默契的（真没想到她和斯内普居然可以用上这个形容词）当作画外音忽略掉了。
他站起来，卡诺普斯下意识也跟着他站起来。“你的就业咨询结束了，”他宣布，“请出去叫下一个学生进来。”
卡诺普斯到走廊上的时候，才发现一切已经大变样了。墙壁上有几处地方黑漆漆的，是烟火留下的焦痕，地面上还有大粪蛋的残余；据说弗雷德和乔治走前，还往城堡东侧六楼走廊的塞了一个便携式沼泽。
“我们的恶作剧产品销量大增！”两天后卡诺普斯收到他们的信里这么写着，“我们给了每个发誓要用它们赶走那只老蛤蟆的学生优惠价，如果她真的因为这个离开那么我们倍感荣幸！”
在O.W.Ls考试逼近的阴影下，连魁地奇球赛都很难使五年级的学生向它如过去般投入大量的关注和精力了。就算是德拉科，面对格兰芬多夺冠的结果也只非常愤怒的念叨了半天就消停了。
到了O.W.Ls考试的那天，卡诺普斯反而松了口气——越临近O.W.Ls考试，赫敏就越发的古怪疯狂，她不再专注于伟大的解放家养小精灵的事业，也不再思考那些对抗神秘人、对抗乌姆里奇之类的事情，只一味的埋头学习，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自言自语的念叨些什么，而令人特别感动（也许？）的是，即使已经魔怔到这般地步，她也没有忽略对卡诺普斯的压迫……不，督促。
她的疯狂程度有时卡诺普斯都会觉得自己大概命不久矣。
“我买了龙爪粉。”那天早上，达芙妮告诉她，她眼底下挂着浓浓的两圈黑青，“卖我的那个六年级的拉文克劳说它帮助他在草药学上拿了‘O’，我希望这对我也有效。”
潘西凑过去拿起那个瓶子端详——她的耳朵还在往外冒着蒸汽。“看起来很多的样子，你可以给我喝一些吗？”她问。
达芙妮点点头。
卡诺普斯闻言回过脸去看那瓶传说中可以临时提升脑力的龙爪粉，“赫敏没收了不少这东西，她说那里面都是狐猸子的干粪便，你们真的要吃这东西吗？”
此话一出，潘西立刻满脸嫌恶的放下它。“你说的是真的？”达芙妮追问卡诺普斯。
“赫敏是这么说的——你知道她最考究了。”
“唔，既然是格兰杰的判断的话——看在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年级第一的份上。”达芙妮说完，对准那瓶龙爪粉甩了一发粉碎咒。
在第一个星期一的上午，是魔咒学的笔试。对此，卡诺普斯感觉非常不适，她精神百倍的踏入考场，对着试卷上的题目一头雾水。她弄不清楚每个咒语和它们相对应的魔咒名称，也难以描述它们的魔杖手势——但她却知道自己完全明白该如何释放那个咒语，她可以在施法时流畅的念出咒语并正确的挥舞魔杖，但让她具体答出它们的名称和手势描述就显得无比困难……她施法时，所有的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就流经她的身体的，她根本无需去多想这些。
她萎靡不振的走出考场，赫敏还要拉着她复盘。她有气无力的听着，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或许考试前那命不久矣的感觉并非她的幻觉，而是真要应验的预感（她有信心成为一个比特里劳妮更准的预言家），“你不是说你觉得自己的魔咒实践还有些欠缺吗……”她出气多进气少的呻吟，“我陪你再练一练——只求你别再说这个了……”
下午是魔咒学的实践考试，卡诺普斯瞬间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她真的不适合去做个预言家。她认为自己发挥得非常出色，完美的完成了考官的要求。
第二天是变形术考试——和魔咒学一样，上午是理论答题，下午是实践考试；卡诺普斯觉得之后的考试中，自己大概也会保持这种上午濒死、下午复生的周期性生理活动。
星期三是卡诺普斯倍感折磨科目之一——草药学；但她活着挺过去了。
星期四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卡诺普斯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良好规律，上午哭丧着脸走出考场，下午在自己的主考官面前效仿自己身边的波特，用了一个漂亮的守护神咒赢得了加分——搞不好D.A的每一个五年级生都拿到了加分。
星期五，她和赫敏一起去参加了古代魔文的考试，这大概是她最没底的一门科目了，别的她都能感觉出是要完蛋了还是要完胜了，只有这一科，玄之又玄的绕晕了她的判断力。
到了第二个周一、周二和周三，卡诺普斯觉得自己可能只有夹在魔药学考试和天文学考试之间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考试中表现得还算可以。
至于最后一场考试——一直以来缠着她不放的仇敌魔法史——这场考试卡诺普斯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身为级长的潘西站在学院公告栏前大声宣布：“……O.W.Ls的考试成绩将在七月份由猫头鹰送给你们。”
卡诺普斯挤开围在公告栏前听级长讲话的五年级生们，她的头脑晕晕乎乎的——这可不行，她最好……她看看时钟……她最好在七点前睡个好觉到晚上宵禁刚刚开始的时候醒来，这样才有足够的精力来实施她的计划……
她把自己摔进软乎乎的床铺里，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Chapter112 O.W.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