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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5章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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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临近中午了,外面赤阳烘烤着大地。
沈道之洗漱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时续半眯着眼:“走啊,去上课。”
时续睁开眼眸看了一眼沈道之立刻摇手:“得了,外面太热了,我就不去了早上已经给你签过到了。”
沈道之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上还在冒着水珠他走到衣架旁边拿起上面挂着的黑色鸭舌帽戴在头上开门后说了句:“那行,学神要买啥记得微信发我。”
“行,下午的饭你包了,”时续一本正经的说.
沈道之关门的那一刻:“等着。”
时续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看着聊天页面。
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此刻系统突然冒了出来机械声夹杂着电流音传入他的耳朵里面:“宿主大大,本系统发现您并未好好完成任务。”
时续都快炸了,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放弃任务算了,而且他要让自己的家破产,那还不如让自己进监狱。
时续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强颜欢笑:“系统,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慢慢完成才是正道。”
系统:“可宿主你已经休息了20分钟了01秒。”
竟然连秒数都算的这么准,果然跟这种毫无感情的机器说话太伤感情了。
时续起身径直朝着卧房走去。
系统检测出异常:“宿主,您这又是干什么。”
时续一进房间就朝着床奔去扑通一下跌入被子里。
脸蒙在被子里,说话有些不清不楚:“管我干什么,我决定放弃完成任务。”
系统有些不可置信再三确认:“宿主放弃完成任务,可是接受惩罚的。”
他才不管什么惩罚,就这任务根本就是不规则不正确的,他现在由衷怀疑主管理怕不是疯了吧!
时续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窗外的烈阳,茂盛的大树挡住了一部分阳光,树上的鸟儿沉稳有序的鸣叫。
系统有些恼怒:“宿主,系统已经向主管理说明了此事,现已同意,宿主还有两天的时间在新时代待,两天后会自动进入旧时代,随机地点。”
“主管理还说,管理者大人进入旧时代之后,如果不同位面发生崩塌或者撕裂现象,管理者需潜入位面恢复平静,完成任务之后会给予奖励。”
时续眼眸微垂他听着系统说这话既然已经决定了倒不如等会儿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
也对,有可能进入旧时代之后就再也吃不上了新时代的美食了。
他坐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心想:还有两天时间,一,是吃顿好的,二,是得回趟老家。
目标明确之后,快步朝着客厅走去拿了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之后。
将宿舍门锁了起来钥匙藏在了地毯下面。
时续朝着宿舍楼门外走去,边走边拿着手机翻动按键。
手机页面上显示联系人
【沈道之】
(时续):“今晚就不回宿舍了,有事儿,钥匙在地毯下面。”
发好微信之后将手机关了。
一出宿舍楼门,就觉一阵刺眼,在室内待久了,一出来有种眩晕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逐渐适应了时续看着外面的绿阴一阵感叹,许多临近毕业的手上拿着毕业帽朝着会议大厅走去。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记得川于好像也就是明天就要毕业了,毕竟今年他都大四了还留过一级。
时续快步朝着校门口走去,边走边揉着脑袋嘴里小声嘀咕:“我怕不是疯了,想他干嘛。”
可惜心里却在想:不就是样貌和那人有点儿相似嘛!倒也不至于是同一个人。
系统:“宿主,本系统维持不崩人设的原则,提醒宿主一句,虽然清醒,奈何太傻。”
时续听着这话好像在骂自己:“哎哎哎?你说谁太傻!信不信我投诉你。”
系统:“正在升级中…”
“每次一说到正事儿就要升级。”
时续还想再吐槽一句。
不料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学神。”
不是沈道之还能是谁,沈道之跑到他面前喘了口气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指着手机有些激动的说:“不是,哎呦,你这是干嘛!要走,一声不吭就走了。”
时续还在往前走,刚好出了校门,沈道之还跟在后面喊着:“等等我!”
时续停在自行车车道上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喊什么,我不过是去吃个饭,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原来是这样,吃饭不早说了,带上我一起,”沈道之听后笑眯眯的说道
两人这一举动引来路上不少路人的关注。
沈道之看了眼手机:“到了。”
他还在疑惑什么意思的时候,却不料一辆黑色的轿车朝他们驶来刚好停在一旁说着沈道之拉着他就走了过去边走边说:“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明所以的时续就这么被傻乎乎的带到了某个地方。
“长亭楼”最著名的酒店,里面基本接待的都是大人物,比如某个集团的总裁或者是国家级别的人物。
位于京城正中央,里面金碧辉煌,中央镶着一个钻石喷泉,金光闪闪据传里面的水都是可饮用的,鹅卵石大的钻石,著名的画像,金泊镶成的顶。
车子停放在贵宾车间。
沈道之穿着简朴,但骨子里透露着贵族风气,时续虽穿着简约的T恤黑色牛仔外套虽看不到富气但也是一名真真正正的富二代。
时续是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地方。
沈道之拉着他的手腕嘴角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光看着大门都有谷子进入了豪宅的感觉。
两侧的柱子上竟还盘旋着威武的龙。
旋转式的玻璃门,进入后,两侧的保镖鞠躬。
时续想挡住自己的脸,沈道之却浑然不知。
里面是真的大,人也是真的做像是那种聚会的感觉,又不像是高脚杯堆的那么高,他们进来后,里面突然诡异般的安静这一瞬便又热闹起来。
时续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来这种地方干嘛,就吃顿饭,用不着这么…”
沈道之摇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晃了晃悠哉的喝进嘴里细细品味这才回应:“我爸说长亭楼今日齐聚一堂,不少名门公子,富门之女都到场了,说我不去,可惜了。”
然后指了指胸口出的一个胸牌上面明显是长亭楼的缩小版:“就是这个才能进来的。”
时续点了点头:“那行。”
一晃神,他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背影若隐若现,像是在指引他前进一般。
时续有些好奇刚想过去瞧瞧,刚跨出一步。
沈道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他刚想说:又怎么了。
不料转过头一看,只见刚才还好好的沈道之如今面红耳赤又在举起另一杯酒喝了起来。
时续赶忙从他手里夺过酒杯,放在桌子上劝道:“这酒度数有点高,还是少喝点。”
沈道之点了点头:“好。”
还想再继续看一下结果那个身影却消失了。
无奈之下他本打算到别处转转,却看到一个女子朝他迎面走来,那女子穿着高档礼服淡蓝色长裙衬托着她身姿婀娜长发扶腰。
端着高脚杯晃了晃,时续怎能不知道她是谁,“杨家独女,名门千金” “杨子悦”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时续本不想和她过多纠缠,杨子悦微笑着带走到离他不远处从另一个桌子上拿起一杯酒,缓步而来。
递到他面前,时续心里打鼓:“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最终还是接了,他拿过酒杯道了声谢,却只抿了一小口。
杨子悦捂住嘴,轻笑出声:“时大公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酒过敏。”
时续:“杨小姐还是不要取笑在下了。”
杨子悦指了指他旁边:“这位是,沈公子。”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沈道之看到有人提起自己而对方还是位大美女,接着又拿起旁边的一杯满酒仰头便灌了下去。
杨子悦再次笑出声:“沈公子酒量还真是好。”
时续赶忙拉住他厉声道:“别喝了,在喝我走了。”
沈道之除去刚刚喝的,已经喝了大约有四五杯了,并且每一杯都是满的一般参加这种宴会酒基本上都是度数较高。
此刻他的脸颊烧红滚烫,沈道之听到这话忙拉住他:“别,学神我不喝了不行吗?”
杨子悦:“我看沈大公子这喝的,恐怕是喝多了,这儿有一些贵宾房,要不让他先进去休息。”
时续看着沈道之这模样本来说是吃饭的,却没想到连个屁都没吃,尽喝酒了。
他点头道:“行,那就有劳杨小姐带路。”
杨子悦转身快步离开,时续扶着沈道之跟在她身后。
人群渐离,杨子悦走的快,推开门后和他一块儿将沈道之扶了,进去。
沈道之躺到床上后慢慢闭了眼,昏昏欲睡过去。
这房间装饰尽显奢华,落地窗,将外面的风景一览包裹。
天阴沉沉的,感觉即将要下雨。
时续心想着等他睡醒得赶紧回学校了,毕竟只剩下二天时间。
他走出去后找了个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滑动着手机。
杨子悦也走了过来,这次她将头发扎了起来,更显她优美的轮廓更加迷人。
时续不免看走了眼,直到她坐在自己旁边都没有反应过来。
杨子悦好似计谋得逞般道:“原来时大公子也有看女人入迷的时候。”
时续:“杨小姐说笑了,正常男子都一样。”
“哦,是吗?”杨子悦说着动起手来。
她用自己白净修长的手捏起高脚杯递到时续嘴边另一只胳膊拦上他的脖颈调戏道:“时公子,都不怎么喝,女人味的才好喝。”
时续毕竟是个正常男人自然没听得住诱惑他一把搂住杨子悦的腰身,将她带入自己怀中手紧紧的握着杨子悦那只拿着酒杯的手将酒杯缓缓送进自己嘴中。
喝了几口,感觉喉中滚烫,像是有火星子在他喉咙里蹦跳。
连着剧烈咳嗽了几声这才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杨子悦厉声道:“你…你干什么。”
酒杯也因此掉在了地上。
因为剧烈咳嗽的原因,他那俊俏的脸上现在变得绯红,简直快要从脖子红到耳根了。
杨子悦任务完成她笑的大声:“哈哈,哈哈哈,时公子干什么这么紧张。”
时续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觉得五大家族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地步,名门之后竟是如此这般。
他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后就准备离开。
去不了,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被人下药了。”
时续不知道给他下药的幕后之人究竟想干什么,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刚好是个偏僻的拐角处,没有人。
杨子悦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红酒眼神变得很戾气吼叫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你整整两年可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装什么清高呢?还不是落到了我手中。”
说着她对着瓶口就往自己嘴里灌灌进去一大半,擦了擦嘴,将瓶口对着时续的嘴灌了下去,时续瞳孔增大。
因为此刻的女人,刚才的貌美还有温柔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凶狠和病态。
时续没喝进去红酒顺着他的嘴唇缓缓往下流脖子,T恤上到处都是红酒的痕迹。
他现在想反抗也没机会了,因为浑身瘫软。
目光也逐渐变得涣散,杨子悦见喝的差不多了又恢复到温柔的模样:“时公子,来。”
说着从一旁拿过纸巾擦拭起了他的嘴角,一直往下,直到脖梗,再到。
杨子悦见他不能反抗,直接将他的T恤脱了下来,换了两片干净的纸巾接着擦拭红酒滴落到的地方。
时续此刻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他真是有苦难言,没能出来,只是吃个饭却要把自己搭进去。
时续看着自己的衣物被扔到地上强撑着抬起软弱的胳膊,阻止她继续擦拭颤抖着嘴唇:“你…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杨子悦冷笑:“我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时续的脑袋里犹如晴天霹雳。
来不及做过多反应,颤抖着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就想逃离。
然而杨子悦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上前两步,立刻将他拖拽回来。
时续只觉得惊悚,现在要是出来个人救他,他真的会,可是现在这里哪有人啊!
或许还有个办法可以救他,那就是现在就离开新时代。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堂堂大好男儿竟然会被一个女子。
时续在心里急切呼喊着:“系统,系统他娘死哪去了?赶紧给我出来。”
“我怕是没等到旧时代,就有阴影了。”
他对此不抱有希望的时候脑海中开始响起机械声。
系统:“管理者有何指教。”
“快,快赶紧将我送入旧时代。”
“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时续:“别废话,快点儿。”
眼看着杨子悦从他手里抢夺衣物。
系统:“好的,宿主,不过本系统要强调一点进入旧时代后会提前,并且你原来的那个系统负责您。”
“无论什么都行,快点儿就好。”
一瞬间。
只见周身一道白光,他就再度昏迷了过去。
梦境中,身处一片漆黑,望不到尽头,仿佛有一点儿声响都能容纳贯穿到里面。
“时,续…哥哥…哥哥”
有人在呼喊着他,时续向后望去什么都没有。
突然眼前开始变得明亮了,但天空依旧是一片漆黑。
只需眼前的景象非常熟悉,但又那么陌生,大殿内还亮着烛光,“吱呀”一声,殿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男子走了出来,看得出他非常的瘦弱一身黑色长袍,白色长发散乱垂在背后没有一次生机。
当男子抬起头,时续看清楚了他的样貌,他和“川于”长得很像,也和第一次进入旧时代相遇的那人长得也很像但又不太那么相似。
他这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男子长相俊美,优美的下颌线更加衬托,男子邪魅构唇一笑。
时续觉得这男子下一秒就会到达自己面前,不料还真如他所想一般,时续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嘴唇微张竟然喊出了一个他也不知道的名字:“青…安。”
男子一顿,下一秒就搂住他的腰身,时续也不自觉的趴到他的身上两只胳膊不知道放在哪里。
直接下一秒男子俯身吻住了他,这是他第三次亲吻。
也都是和同一个人。
时续被吻的喘不过气。青安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看着面前的人生怕他在逃跑了一样。
唇舌间蠕动着,在里面纠缠着,时续猛的睁开了双眼,刚好对上青安阴冷的眸子,他愣了一下。
青安放开了面前的人,虽说嘴放开了,但是手还未放开。
时续被亲的眼花缭乱,感觉刚才唇瓣离开他的一瞬那人的口水和自己的口水交缠在一起竟拉出了丝。
时续恼羞成怒,想要挣扎着离开吼叫着:“你…你畜生,放开我-”
青安也不恼轻笑一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掐了一把。
时续错愕浑身一僵,脸好似更红了。
难道这就是旧时代,不过系统有没有搞清楚。
青安俯身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目光患得患失却也意犹未尽青安神色悠然仿佛将一切世俗的喧嚣都隔于心门之外,刚放开又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他再次离自己而去。
嘴里喃喃自语:“哥哥不要离开小狐狸了,小狐狸会乖乖的会保护哥哥的。”
时续有些错愕。
青安眉目间隐约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时续面颊通红,挣脱着逃离他的怀抱,向后倒退了几步。
青安只见他那朝思暮想的人朝后退去渐渐消失在了一望无际的黑暗中。
当时续再次睁开双眸,便看床顶上的流苏,脑袋一阵昏痛,这才缓缓坐了起来,他身处在一个房间中,空气满是酒的醇香。
房间内布置华贵,上好的天字房一号,木质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女子走了进来脸上浓妆艳抹长相貌美娇艳红色长裙衬托着她的身材。
当看到时续醒了后娇笑着朝他这边走来,谁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就开始伸手摸他的脸颊。
时续有些错愕的避开了。
女子也不恼:“公子。”
时续:“这是何处。”
女子答道:“此乃百春楼,昨日公子与我们签订的契约今日是否兑现。”
时续表面上还算淡定,但内心早已疯狂,什么契约,系统,系统。
正在他内心叫喊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出现粉色绣花鞋的边缘上系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
随后,就见到了之前的系统。
系统十分期待他的到来又惊又喜:“宿主大大,您终于来了,不过新时代的任务怎么放弃了。”
时续干咳一声:“太难完成了。”
系统:“宿主,你现在肯定不清楚当前的状况,本系统为您分解一下,目前你与百花楼签订契约,成为这边的男花魁,虽说京城中不少人都能认出你的样貌但本系统已经为你变化出了另一张脸还算精致。”
女子见他一语不发笑了声:“公子刚来都是这样,慢慢习惯便好了。”
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见她一走,时续慌忙从床上下来看了眼窗外,底下叫卖声一片。
心里疯狂叫喊,这与之前来的时候不同呀!莫非是朝代不同,可倒也不像。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男花魁!!!什么,什么,男花魁他简直崩溃了,这个时代的节操,这么的精髓吗?
也就在此刻,木质的门发出吱吱的响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男子,身材高挑长得倒是人间尤物,可不管怎么看他都穿了一个女子衣裳,一袭青衣打底,浓妆艳抹,头上的流苏随着他的步伐慢慢晃动。
时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那男孑上下打量着他不经意间勾起唇角淡然道:“时公子,既然来了百花楼,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待客人要毕恭毕敬。”
时续看着他说着说着就将脸走到自己脑前的样子,十分厌恶但表面上却很镇静:“这位,嗷该怎么称呼这位!”
男子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伸手就捏向时续的下巴,面露猥琐之色。
他当场就原地石化了,好家伙,这咋?靠,这么近?
我他妈可是比真金还直。
时续直接用腿向上一蹬,男子原地石化,捂着下部分腿软,跪倒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泪花,看着楚楚动人。
可他妈这是男人,怎么现在这些人男女不分。
时续心里吐槽可腿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径直跑白门口,开溜。
出了门才发现,这个什么楼,真的是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走哪儿都容易被抓到,怎么办,这个时候只能求助系统,时续想到这一点连忙呼叫系统,呆萌小可爱在此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发型和衣服都换了一身蓝不过分吧!
时续扶额轻咳:“你倒好有时间换衣服,你也不看看你家宿主,我现在在哪里。”
系统:“宿主,现在应该叫您管理者大人,当前你所处的环境和现在的特征来看并没有任何危险,如果离开这里您的收入会减少,并且法力也会大大降低哦!!”
那怎么办,总不能被…我他妈可是个直男,绝对不能要保住贞操,时续断断续续的讲
系统:“这就没办法了,不过宿主您可以,去乱葬岗虽然说之前您的肉身已经合并成功但是由于上次任务未完成现任积分扣除了,并且肉身也并没有合并成功,现在你的攻略者并没有见到你。”
除了乱葬岗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吗?
系统:“当然没有,你只有这一个选择,要不然就留在这里吧!”
眼前出电子屏幕,完成任务-取消任务。
他的头一个比两个大,时续看着屋里面挣扎着跑过来的人果断点了完成任务。
一瞬,白光四射房间里的人被光照的大声吼叫,整个百花楼死一样的宁寂 ,就如同那深潭里的枯木一样。
他用袖子遮挡着眼睛,等移开遮挡物的时候,视线外昏暗望不到边缘,脑子里嗡嗡的。
月上枝头,乱葬岗此刻烟雾寥寥,弥漫着浓重的腐尸味可以看得出这里每天都有被埋在这里的人,时续用袖子将口鼻捂住,强忍着酸臭味抬脚缓慢的走着。
突然来到一个枯树,这树同这里其他的树不太一样它是干瘪的但不那么矮小并且长得很粗大树的枝干处有一道破口但看这经历岁月的折磨,被磨平了。
只留下一道细小的沟壑,并且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可见,之前有人死在这里。
用手触摸着这鲜血,他突然脑子抽搐脑海中黑白画面隐隐浮现他疼的用手压住头,可也没有减轻半分,额间冷汗直冒他哆嗦了一下。
这才缓和了,一道声音若隐若现好似是很久之前的,那声音有些小但听着很真切 。
“哥,哥哥…”
时续愣了一下,这地方有些阴森诡异他不免有些胆战心惊快步逃离,却在不远处看到了墓碑。
上面的名字另他瞪大了双眼,上面赫然是他的名字。
系统此时突然出现,时续赶忙捂住嘴,这才没惊叫出声:“你这小奶娃出来怎么不说一声啊,把你家管理者大人吓坏了,你承担的起责任吗?我告诉你。”
“怎么不说话,别手里拿着手电筒,怪吓人。”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系统竟然还有现代的东西,并且刚出来的时候就在他的身后说都不说一声,将他吓得半死不活,这地方本来就阴森恐怖。
系统呵呵的笑了:“宿主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后面见到攻略者,还不吓死。”
小奶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慌忙把小嘴捂着。
时续有些不太理解,其中的寓意到底是什么。
系统当然不会傻傻的说:“你连你家崽都害怕,那你还有什么不害怕的。”
时续:“你还是别消失了,继续跟着我吧!有你在,我还能安心一点儿。”
系统点点头。
时续继续走着,小奶娃就在他的肩上坐着。
他突然指了指前面,“这地方我都绕了八互回了,还没走出去。”
小奶娃不知从哪里变唤出来一个手帕白色丝绸编制而成,小手在他额间轻轻的擦拭。
时续不免有些高兴:“哎呦,果然还是咱家的系统好,这小奶娃真贴心。”
系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的翻了个白眼。
时续突然想起来他似乎有乏力,指尖凝聚一点儿白色灵力,脑海中莫名其妙多了一把剑,那剑好似属于他的一样,躁动不安,剑身上写着白屿。
他莫名其妙的念了这个名字,指尖灵力直接划了出去。
时续觉得这招管用,又试了一次这一次,这把剑横空出现在他面前。
只不过时真时假是一个虚影罢了。
消失后,他就在这儿唤不出来这把剑了。
时续累的冷汗直冒,此刻都感觉身上的衣服都与他粘连在一起了。
系统坐在他的肩膀上养一个小短腿来回摇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糖葫芦,正在那咔哧咔哧的咬着。
时续顿时黑线:“不是,系统你怎么回事儿啊!没看见你家宿主,我都累成啥样子了,你倒吃的挺好哈!”
系统咀嚼着嘴里剩下的糖葫芦:“管理者大人,温馨提示,您目前脚下是一块坟地,已经一双手抓住你的鞋子。”
时续脸瞬间黑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把他吓个半死。
一双枯黄发黑的手正抓着他的鞋子一头。
时续飞快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直到他累的跑不动,这才停下来喘口粗气。
抬头一看,眼前似乎有一座繁华的街市。
时续疑惑:“这是哪儿,这种鬼地方,还有这地方。”
此处明月高挂,这种氛围死一般的沉淀。
似乎前方有一段黑压压的人影,看着不像人,因为他们的头上都长着耳朵,这是什么怪物,时续不禁联想起他刚来这里的时候。
是妖!
时续打算逃离这个鬼地方,可他脚却不受控制的停下了。
“系统你干什么!!!” “管理者大人,哦不,我亲爱的宿主,您已经快接近目标人物,为何要停下。”
“我接近什么了我接近,你没看到我在不停下又要像之前那样,我才不做没有贞操的人。”
“快放我离开。”
时续拼命挣扎,可怎么也抵不过系统的威力。
小奶娃看着奶可实际并不奶,胖嘟嘟小手在空中来回比划。
时续竟瞬间变成妖,这次竟然是只兔子,耳朵软,萌软萌的。
白色的小短尾巴,在后面来回抖动,时续:“…”
“这次怎么回事儿?怎么不是狐狸给我变成兔子,我可是男的,你怎么想的啊系统!”
如果可以,此时他已经把系统投诉180回了。
系统:“…”
系统:“宿主别做垂死挣扎了,乖乖跟本系统过去。”
时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摊上你这个系统。”
他被系统控制着,排到队伍的最后面。
只听见一声妩媚动人的笑声:“哟呵,这年头小兔子都敢出来了,也不怕被拐走。”
因为他这才发现,这个队伍连一只兔子都没有,在他身后的是蛇妖,碧绿色的衣摆下面那粗壮的蛇尾来回摆动。
这女人嘴里发出呲呲的声,靠他极近。
时续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这位姑娘,你不像什么道貌岸然之辈吧!”
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大伙儿过来瞧瞧,这位公子可真会说,你看我看着像吗?”
时续摇头:“真不像,姑娘长得如此出挑。”
女人笑得更大声:“哈哈哈…这年头都没人夸我,公子,你是第一个。”
前面的野猪看不下去:“臭娘们儿,话真多。”
蛇妖:“死猪,你干什么啊闭嘴,就你那胖体格儿指定找不到媳妇儿。”
野猪愣在原地惹的周围的妖都在笑他登时怒了:“死蛇妖,你再说一句。”蛇妖赶忙扶住他怒道:“死猪,敢动我男人胆儿肥了。”
野猪毫不客气的回怼:“死蛇妖,你男人什么时候成你男人了?你男人还少吗? ”
两只妖,不由分说的一同进了林子,里面传来翻天动地的响声。
不知何时整个队伍都齐刷刷的往这边看,时续挥了挥手:“各位都别看了,你们不先进,我先进。”
说着又恢复了正常,系统:“宿主,本系统发现一股奇怪的能量正往这边传来,给宿主提个醒,小心为妙。”
时续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己,指定有鬼!!
系统:“诶,宿主别不信。”
“我信你才有鬼嘞!”
天色昏暗,暮城里气息微弱凉薄,今日是元月节。
在这天所有妖,都齐聚一堂,时续缓步走在大街上,一旁的妖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就这样一人一系统,边走边聊。
“宿主,你可得小心一点啊!要不然还是给你换一个身份吧!这样子容易招春情。”
时续有些不解:“什么春情,我看你怕不是疯了。”
系统:“算了吧,本系统不管你了。”
“哎哎哎,别啊!”
还没等他说完,系统便从他肩膀上消失了。
时续当真崩溃。
接着他耳旁响起机械声:“管理者大人,与您一同来的那位公子此时遇到危险。”
时续:“…”
谁谁和他一起来了,但真是不明白。
莫非…
夜雨罗宫殿外,尤魔抓了几个人族兴高采烈的走到殿前:“尊上,属下带回来了些人族。”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进来。”
下一秒殿门沉重的气压缓缓打开,里面阴凉森然。
像是沉寂在黑暗中的救赎一样,压抑和恐惧占据心头。
尤魔本刚才还好好的,但一进来就被压制住了声音有些许颤抖:“尊…尊上。”
许颤抖:“尊…尊上。”
“人呢?”
“人在这儿,尊上。”
青安一袭黑色长袍,白发披散在肩头眼眸里散发着冷意寒光他转身朝这边打量霎时冷下目光:“不是说过了,长得像他的人一律杀。”
尤魔慌忙跪倒在地上:“属下错了,尊…尊…尊上,给属下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这些人属下会带下去解决的。”
青安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冷声说道:“头抬起来。”
尤魔一点点的把头抬了起来,青安冷笑一声:“要是他能像你一样听话,乖乖回来就好了。”
“行了滚吧!”
尤魔在行一大礼:“多谢,尊上。”
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殿外。
要说这些属下对他那是畏惧与恐惧,就要从他登上魔尊的那一刻说起,据传闻魔尊当时并未死。
而是他一点一点揉碎了前任魔尊的身体,当时那画面血腥残暴。
甚至让人不忍直视,狐王早在前不久陨落。
如今虽还未统一,但四方的妖王都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恐惧,不敢试图挑起战争只能百依百顺。
青安在殿内来回徘徊,内心的占有欲十分强悍,可饶是如此。
没有目标罢了,那架子上的那把剑,此刻却不知为何散发着白光,剑身在架子上,来回晃动。
青安用手握住剑柄,却也控制不住此刻蓬勃的剑。
青安双眉轻登,出去后。
竟意外发现,他栽种不久的桃花竟开了,那嫣红的花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彼时他消失在殿外。
卖唱卖唱,听了曲子可是要给钱的。
“哎,你这小妖,还没听够,半个时辰竟要给钱。”
“这不是框人吗?”
“就是。”
旁边的一众妖纷纷附和。
那只小兔妖看上去年纪不小,但心眼儿倒是挺大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二胡。
走到他们跟前,拿着手里的碗手微微发颤:“大哥,大姐,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小妖吧!你也知道这年头不容易,我三天没吃饭了。”
“行了行了,看你这么可怜就给你点。”
“好了,好了,散了吧!”
时续觉得好生有趣便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这位小孩儿。
“小朋友,你这唱的是什么曲子啊!”
那小妖看到男人是个温文尔雅的小兔妖笑眯眯的说:“这位公子,我唱的可是那春山恨啊!”
时续:“没听过,不过很好听,这样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给你编个戏法如何。”
小妖:“什么戏法大哥哥。”
“这个嘛先看着。”
说着他站起身。
时续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帕:“睁大小眼睛仔细瞧好了。”
他将手帕揉进手中,小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手生怕有什么东西漏了出去。
时续将手打开,里面是碎布。
小妖“啧”了一声。
“这着实也太简单了,饶是我也会。”
时续觉得他高兴的太早了:“小孩儿别下定论,瞧好了。”
碎布被他扔向空中,直接在空中就炸起了火花。
声音不大不小,啪,啪啪…
白色的光,在整个夜空中是最璀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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