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时节雨》星云尘雾

40、Before Spring Ends（8） 真心话还是

　　Ⅷ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们的学校不比省重点，高二学完了所有内容后。高三一整年就只是复习，而复习的课程又繁琐无味，到了最后老师也懒得管，直接发下一叠带答案的试卷，说是有什么问题就来办公室问他。

　　这就助长了教室蛇鼠一窝的风气，经常是有人玩着手机、有人看着小说、有人趴着补觉、有人...甚至都不来上课，总之，学习的气氛很是不佳。

　　自从跨年夜那晚受不了勾引、上头答应了阿昭在一起后，两人便成了连体婴儿，到哪儿都黏在一起。在荷尔蒙强大的作用下，这恋爱谈着谈着，也跟着绝大部分小情侣一样，上课传纸条、写交换日记，晚自习出去约会、串寝室等等。

　　那年开始流行写些不知所云的土味情话，于是小钰拿到手的日记本多了这么句逻辑不通的话，就例如一句：你知道乌鸦为什么会像写字台吗？

　　小钰想了好久，连英文都拼上了，也不知道讲的个什么意思，去问写下它的人，得到的只是“嘿嘿，自己想！”的答案，不过好在她心比较大，猜到是句情话就不太有什么兴趣继续咬文嚼字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某天一起看夕阳的时候，小钰突然从阿昭的肩上支起身，“你要好好学习，至少......至少将来要跟我一个城市！”

　　阿昭没理会女朋友的突然来劲，又把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肩膀，懒洋洋地解释道，“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是学习的料子......将来考的上的话考个专科，要是考不上，就直接去你在的城市，直接上班。”

　　“但是...我听着打电话的时候，阿姨叫你考个大学的吧？”“管她呢？我不想考还能怎么样，她又管不到我......”阿昭看着天台上逐渐消散黯淡的晚霞，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熟练地拿出一根用火机点燃吸上一口。

　　“你，什么时候抽上烟了？”她睁大了眼睛问。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是个三好学生...”她吐出一口烟圈，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从那位和我妈离婚之后...”

　　见身旁人沉默了好久，阿昭起了逗弄的心思，支起胳膊看她，“怎么？后悔跟我这个学渣在一起了？”

　　“放心，喜欢上你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钰说着，抢过她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然后不出所料地呛了起来，只不过那一双眼睛倒是倔强地盯着她。

　　阿昭看着她被呛红的眼睛，笑出了声，然后再小钰控诉的眼神中把人拉过来吧唧亲上一口。

　　“是了是了，你是和我这个‘罗密欧’私奔的‘朱丽叶’，也是个坏女孩！”

　　“切！谁让我恋爱脑，喜欢上了你这个坏人！”

　　......

　　“其实...当时我是跟朋友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才写那封匿名信给社长的......”沉默了一会儿，小钰突然开口。

　　“哦？看来我女朋友对我是...垂涎已久啊！”阿昭看着低下头的她，浮夸地捂住自己的心脏。

　　“现在才告诉你，我...”“所以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啊？”小钰被她低头凑上前的动作打断，发出一个疑惑地单音节，“‘真心话’就是你喜欢我比我喜欢你早，‘大冒险’就是你喜欢我比我喜欢你晚...”阿昭解释道，愈发靠近，直至两人鼻尖碰在一起，压低声音哄道，“所以，我亲爱的女朋友，是哪个呢？”

　　“我...我以为你会生气......”小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没出息地红了脸，随后咬牙，捧着眼前人的脸就亲上去。

　　一吻毕，小钰学着她的语调勾住她的下巴。

　　“那肯定是‘真心话’啊，姐姐我可稀罕你了！”

　　“那...姐姐可以每天都说一遍吗？有多稀罕我？”被勾住下巴的人怔了怔，眯着眼睛朝她撒娇。

　　“一遍算什么？要多少遍我都会说！

　　老、子、稀罕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稀罕！！”

　　色令智慧的小钰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