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做功德 早上9 ...
-
早上9:00,我看着一桌子的饭菜,点了点头,够一天吃的了。
“ko,开门,ko,ko…..”
我皱着眉,开了门。
“干嘛,这么快?今天可没做你的饭。”
“Hi man,今天不在你家吃饭。”
我顿时气笑了,你还真随意,真当我这是你家饭堂了。
“走,一起去big buddha(之前提到的寺庙名)。”
我狐疑的看着对方。
“我可听说今天有警察管制限流,你进得去么?”
“嘿嘿,不怕,我有她。”
斯蒂文一把搂住站在旁边的黑珍珠。
这时,我才看清这位新欢,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站在我们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面前,他就像个小土豆一样,嗯,黑色的土豆。至于长相,还算中规中矩,起码不在我的审美上。
“萨瓦迪卡。我叫mia。”
对方微笑着双手合十,向我行了一礼。
“萨瓦迪karma,ko。”
我立马回礼。
接着问斯蒂文道: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嘿,她哥是警察,今天正好在那值班,完全可以放我们进去,还能带我们去见大师。”
我瞪大了眼睛,这不是说开后门的问题。我的天,他哥是警察呀,我的斯蒂文老弟,你真是胆大包天,就你两天换年份,三天换牌子的,怎么敢的。
“我在楼下等你啊。”
他也不给我拒绝的时间,搂着Mia就走进了电梯。
Big Buddha寺坐落在帕山之巅。这里,一尊巨大的金佛成为寺庙的标志性象征,吸引着无数当地人的目光。然而,对于远道而来的外国游客而言,这座寺庙却鲜为人知。
今天是暹罗一年一度的佛节,整个寺庙沉浸在浓厚的宗教氛围中。从山脚到山顶,道路两旁挂满了佛教的五色旗,染污一条五彩斑斓的丝带,蜿蜒而上。沿途,各种小吃摊、手工艺摊、香烛摊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独特的艺术气息。然而这些景象却难以激起我内心的波澜,没办法见多了。
斯蒂文则不同,他一手拿着冰美式,一手拿着刚出炉的烤肉串,吃的津津有味。身边还跟着一位保姆级的黑珍珠Mia.
真是没天理,这货有什么魅力,一天到晚周围的妹子就没带重样的。是他那一身肌肉吗?还是那典型的欧美帅哥脸?呸,洋鬼子。
“快点,他哥在上面等着我们呢。”
“来了,来了。”
唉~我无力吐槽。
今日的寺庙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我们抵达时,寺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等待着陆续进入。而那些前来做功德、渴望见到大师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当我们见到对方大哥时,确切地说时斯蒂文,尴尬的气氛并未出现,反而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亲切。我也是不由得佩服斯蒂文的社交牛掰症,总能与人迅速拉近距离,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受女孩子欢迎的原因。
由于工作关系,对方大哥带我们进去安排好一切后,便匆匆离去维持秩序去了。做功德很简单,几百铢买一套寺庙的贡品礼包就行,上完香点完蜡烛,就可以提着剩余的贡品去找僧侣赐福了。
一路很顺利,进入庙堂,一位瘦骨嶙峋披着僧袍的老者坐在正中央,应该就是他们口里的知名大师,两边则是小沙泥,专门收贡品,我们给完贡品就被安排在了大师面前第一排,似乎是打过招呼的。
接下来时漫长的等待。赐福仪式需要十几分钟,而且场地那么大,需要坐满后才能开始。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长,没一会就坐满了人,随着沙泥的一阵介绍,大师甩着当地僧侣独有的佛尘,念起了听不懂的经文。
我匍匐在地,听着那叽里呱啦的诵经声,脑子开始昏昏沉沉,也许是睡眠不足,眼皮开始下沉,也就在这时,手上的乾坤镯突然升温,把我从迷糊中拉了回来,我立马低头撇了一眼,同时正了正镯子,以为是晒的,毕竟是木质的,太阳晒久了容易发烫不是。
也就是那一瞥,就见在镯子上的凤篆闪过一道金光,我揉了揉眼,以为是我眼花了,正当我再次细看时,的确一道金光,在文字上一闪而过。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什么鬼?要不要那么玄乎。正当我想摘下来打算慢慢研究时,一道水花撒向我全身,瞬间一个透心凉,这正是赐福仪式的最后操作。
此刻,大师已经停止诵经,前排的人陆续上前行礼,并伸出手,让大师给自己系上白色棉绳,这白色棉绳意味着祝福。
前面的人速度很快,轮到我时,我的注意力依旧在镯子上,下意识的伸出没有带镯子的那只手,思绪却在翻飞,38年的小心肝跳的那个叫欢快,脑子里各种画面浮想联片。
就在我激动、惶恐时,周围的窃窃私语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我疑惑的抬头。
“OMG,RED,红色,居然是红色的。”
就听斯蒂文不可思议的喊着。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上的棉绳居然与其他人不同,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我迷茫的看着这位大师,大师则是高深莫测的向我点点头,摆摆手表示下一位。我满脸问号,在我的认知当中,Z国福绳只有白色。
“嘿,ko,红色的,居然是红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斯蒂文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
“比我们的好看啊。”
他晃了晃系着白色福绳的手。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在一旁的Mia接话道:
“哥,在我们这里,大师赐福的福绳分为两种。一种是纯白色的,它象征着祝福和希望,这种福绳在日常生活中十分常见。而另一种,则是红色福绳,它并非寻常之物,四面中的僧侣们通常不会轻易展示这种福绳,只有那些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或者遇到自己无法化解的灾劫时,去求寺庙才会得到。”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我打趣道:
“那我面子不是挺大的,不用求就给了,呵呵。”
听完Mia的解释我心中虽然任有疑惑,但也没有再深究。我摸着手上的红绳,本想着解开,但又犹豫了,思想挣扎了一会,放弃,就戴着吧,带着也挺好看的是吧。
当然,对于大家来说这也只是一件新奇的小事,稀奇热度过了,也就不以为意了。接下来就是自由时间,寺庙不大,但风景不错,那小两口腻歪着去看风景,我则是在小卖部买了瓶水,坐在店门口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