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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另有所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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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吃力地把东西提回家,先把筒子骨砍断,放到凉水里浸泡去杂质。然后去处理猪板油。
前世,沈清妍为了自己在家尝试做猪油拌饭,也仔细研究过如何熬猪油。
鉴于现在的条件所限,她先把猪板油切小块,用清水浸泡出杂质和血水。然后把锅里倒少许花生油,将猪板油倒入锅中,小火熬制,1分钟后,把切好的葱姜放到锅里去腥。
锅里的油渣慢慢蜷缩,颜色变为金黄色捞出,把猪油渣加点盐,就可以当成零食吃了。把锅里的葱姜捞出,剩下的猪油倒到陶罐里放凉。
沈清妍晚上准备用刚做好的猪油做一个猪油拌饭,再炒几个青菜,却发现家里的青菜没有了。
想起牛嫂子家的菜园子里各种蔬菜都长得很旺盛,她琢磨自家屋后也有一大片院子,只是现在正荒废,全是杂草。
牛嫂子家有两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夫妻两人很有一把子力气,却只能靠自己家里几亩薄地养家糊口,也是不易。
沈清妍从刚捞出的猪油渣里装了一大碗,去敲响了隔壁的大门。牛二娃出来开门,一眼就盯上了沈清妍手里的猪油渣,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沈清妍好笑地看着才十岁的小娃做出极力忍者口水的可爱样子,把手里的碗递给了小娃。牛二娃吓得往后退了退,没敢接碗。
身后牛嫂子也紧跟着出来了,看到这个场景,用大手拍了牛二娃的后背一下,笑着问沈清妍:“妍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今天我买了点猪板油,熬了点油渣,这碗给两个娃娃吃。”沈清妍又把手里的碗递到牛嫂子手里。
牛嫂子还要推拒,沈清妍又道:“嫂子,我家里没有菜吃了,想到你后院拔点菜吃。”
“妍丫头,院子里的菜你随便吃,不值得什么。”牛嫂子还想推拒。沈清妍快速地把碗塞到了牛嫂子身后的牛二娃手里,拉着牛嫂子就往后院去。
牛二娃看牛嫂子没有呵斥他,端着碗跑进了里屋,边走还边喊了一句“谢谢姐姐。”
牛嫂子气笑了,这是什么辈分,“他要叫你姑姑,真的是个傻孩子。”
沈清妍安抚她道“以后会知道的。我们两家以后就是邻居了,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两人在后院拔了一箩筐新鲜蔬菜,现在正是夏末,各色蔬菜涨势正猛。
临走前,沈清妍跟牛嫂子约好,明天来帮沈清妍把后院也种上蔬菜。现在的光照,没几天她就能吃到自己家的菜了。
沈清妍带着一箩筐青菜回家,大骨汤已经熬得咕嘟冒泡,放上点葱姜蒜,改为小火慢炖。另一边她用小灶快速爆炒了一个青菜,又把之前剩的麦饼溜了溜。
骨头汤熬好,一人配上一碗奶白色的骨头汤,一顿简单又营养的晚饭就完成了。沈清妍发现自己越来越麻利了,略有些自得。
两人用过晚饭后,都决定早早入睡,在古代大多数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没有娱乐活动,两人也逐渐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第二天吃过早饭,牛嫂子就来敲门,沈清妍顺势把卫寒池介绍给她,并着重渲染了一下他的悲惨遭遇。牛嫂子听后两眼含泪,一直抓着他的手喊好孩子。
卫寒池柔软的头发配上清澈的眼神,简直是中年大妈们的克星,心头宝。牛嫂子带着沈清妍去后院种菜,临走还不忘反复叮嘱卫寒池注意身体,早点恢复。
后院的菜都长出了嫩芽,卫寒池的伤势也终于恢复了。
这天早上起来,卫寒池换上沈清妍帮他新买的棉布长袍,把头发梳到头顶,用一根灰色发带利落扎起。多亏他前世想成为大侠,一直留长发,不然,穿过来第一天就要被做成异类。
卫寒池轻声下地,看着沈清妍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掩门去了厨房。
他学着沈清妍的样子,做好了小米粥,煮了两个鸡蛋,把剩的饼热了一下,最后还凉拌了一个小咸菜。
用托盘端着饭,小心翼翼回到房间,放到饭桌上。一抬头,沈清妍已经坐在窗前,怔怔地盯着他,目不转睛,他的脸腾地红了。
沈清妍看到卫寒池脸上的红晕从脸上,蔓延到了耳朵根,心里痒痒的,好想摸一下,又怕吓到他。最后还是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人家可是才十七岁,未成年呢!
沈清妍移开视线,自然地坐到饭桌前,夸赞道:“这都是你做的,看起来很不错呀!”
转而又看到他还笔直地站在旁边,看起来有一米八的大高个,修长挺拔。再看自己的小身板,小声嘟囔道“发育得真是太好了”
“你赶紧坐下吃饭”沈清妍拉了卫寒池一把。
吃过饭,卫寒池顺手把桌子收好,又去厨房把锅碗刷好。沈清妍感慨,有人帮着干活的日子真幸福。
这些天,沈清妍把家里各处都整理得干干净净,有些破洞的窗纸和门缝也堵得严实,就差房顶实在是有心无力,上一世她就有些恐高。
卫寒池今天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修屋顶。只见他助跑了两步,一个飞跃就攀上了屋顶,完全不需要任何辅助工具。这把一旁的沈清妍惊呆了,她愣愣地道:“难道这就是轻功!”
她的表现把卫寒池逗得哈哈大笑,“我虽然想当大侠,但是我找不到师父。刚才只能算身手矫健,靠日常锻炼就可以达到了。”
“那我,我可以学吗?”沈清妍傻傻问道。
“只要你从扎马步开始,十年或者二十年后应该可以,哈哈……”
沈清妍从地上捡起石子扔向卫寒池,卫寒池闪身躲过,两人玩闹间,恍然听到有人说话“小心!”
回头看,发现三婶带着甜姐儿和贵哥儿来到了门口,正嗔怪地看着他们。三人抱着几个袋子,贵哥儿手里的袋子正慢慢地滑到了地上,他仰头看着房顶的卫寒池,正一脸崇拜并未察觉。
“三婶”沈清妍忙接过贵哥儿手里的袋子,朝她甜腻地叫了一声。黄氏最近越来越拿沈清妍没办法了。
“你呀,你们就胡闹吧。寒池刚恢复,爬那么高,多危险,赶紧下来!”
卫寒池朝黄氏拱了拱手,认错道:“婶子,我错了,我正准备修屋顶呢,一会修好就下去。”说完就拿过茅草和黄泥,老老实实地修房顶了。
沈清妍拉着三婶身后老实不作声的甜姐儿,率先进了屋,冲泡了三杯红糖水,招呼他们喝。
贵哥儿捧起红糖水大口喝了一口,惊叫道:“是甜的,娘!”他以前并未喝过红糖水。
这个时代制糖技艺粗陋,糖属于奢侈品,沈清妍在买的时候也略有心疼,六十文一斤,她也只买了一斤红糖,一斤白糖。红糖补气血不足,白糖用来做糕点。
甜姐坐在一边小口抿着碗里的红糖水,默不作声,眼里却透出亮光,开心溢出眼眸。
“妍丫头,你怎么这么破费,红糖可是金贵的东西。”
“婶子,我也是看贵哥儿刚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给他补补气血。”沈清妍摸了摸贵哥儿没有血色的瘦弱小脸,心疼道。
“婶子,你也喝,最近给我做被子辛苦了!”沈清妍把三人带来的被子拿出来:新棉花做的被子触手暄软,针脚细密,让她爱不释手。
“三婶,你来看看我最近自己做的床单,怎么样?”沈清妍兴冲冲地道。
黄氏看着沈清妍手里的棉布床单,裁剪处经过了简单的缝制,依稀可见有些歪斜的针脚,但比之前的布帘确实进步不少,她鼓励道:“做得很不错,下次就可以学习做衣服了!”
“这,以后再看吧。”沈清妍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黄氏虽然鼓励自己,但是自己这刚会拿针的水平,离做衣服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三婶,我三叔还没有回家吗?”沈清妍想起穿过来也有大半个月了,自己还没见过三叔。
“是呀,这次是有些久。不过前几天托人带话说,后天就回来了。”三婶想起三叔,脸上带笑。可以看出二人感情不错。
“说起这个,最近有个事情有点奇怪。”三婶有道。“你大伯和大伯母最近去过我们家,还带了几个桃子,一盒桃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大手笔。”
“他们还说,你三叔回来,要一起聚聚。”三婶看向沈清妍,“妍丫头,你说他们这时打得什么主意!”疑惑道。
沈清妍似冷笑了一下,接道:“大伯一家一贯无利不起早,三婶你和三叔一定要注意,不要掉进他们的坑里。”
“是啊,这事看着就不对,这么多年,你大伯一家一向看不起我,嫌弃我娘家穷,不识字。”三婶越想越生气,内心的警戒线拉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