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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送葬 花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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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房间内一群女子站在两侧,正前面是一个摆着佳肴的桌子,一个人坐在桌子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的阿悲。
宁司雨拉了拉竺弥的衣袖,竺弥注意到宁司雨的举动,盯着她,宁司雨小声说道:“马上无论说了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行吗?”
竺弥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你要干什么?你千万不要乱来。”
宁司雨态度坚定的说道:“千万不要出来。”
竺弥频频点头道:“好。”
宁司雨这才松开竺弥的衣袖,走到阿悲坐的四角桌子对面坐下。
阿悲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宁司雨问道:“你怎么那么自信啊?万一我真走了,你又如何?”
阿悲道:“你不会的,因为,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宁司雨道:“昨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这里知道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
阿悲道:“昨日说的,我只说了一些实话,你想知道城外发生的事,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昨日说的你既知道骗了你,今天的话你就分便不了吗?”
宁司雨平淡道:“既然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那你就说说吧。”
阿悲笑了笑,看起来信心十足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选我做你的花簪死士?”
宁司雨道:“你别装傻了,你分明知道为什么。”
阿悲挑衅道:“我还真不知道……”
宁司雨打断他的话,点明道:“你见过那封信,信中写到的一处正是你昨日念到的。”
“昨日城外大雨,有许多无辜的人遭了殃,我找了个房子躲避了这场大雨,今日赶回城中时,不小心受了点风寒。你应该不知道什么意思吧?”
阿悲道:“我确实不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又道:“这与做不做花簪死士有什么关系?”
宁司雨道:“你在暗,我在明,将你拉入我局中,总比你在局外捣乱好吧。”
随后阿悲笑了笑,道:“花簪主,你若刚才就走,那还走得了,但现在我早命人守好整个晚春楼,你走不了了,哈哈哈……”
竺弥被惊到了,从远处望了望宁司雨,宁司雨泰然自若,仿佛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竺弥心想:你竟是花簪主!!!
宁司雨依旧平淡道:“笑得真难听。”
阿悲咬牙切齿道:“你……”
阿悲突然缓和态度,没笑得那么疯狂:“别高兴得太早,没人会来救你的。”
“你的那位花簪侍卫怎么没跟你来,哦,对了,我忘了,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宁司雨嘲讽道:“你知道?”
阿悲一副欠揍的样子道:“当然知道,他不就是杜晟吗?”
宁司雨沉默不语,阿悲道:“花簪主,你也知道他留在你身边,只是为了那块玉佩。”
阿悲笑道:“花簪主,不怕告诉你,在外面你救人的时候,我刚好在对面楼上,那个衙役叫的那句杜公子那么大声,你不会没听到吧,还有就是,我都看到你看见他了,你当真没起疑?”
宁司雨没回答他,换了个问题问道:“这群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理?”
阿悲笑道:“带几个出城,其他的当然是全杀了。”
宁司雨用平淡表情压制内心的怒意道:“你真是……城外那么乱,你怎么把她们带去京都?”
阿悲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她们去京都?”
宁司雨问道:“不是京都,你要带他们去哪里?”
阿悲道:“带出城,送给城外的那些人,让城外的人放我回京。”
宁司雨悄悄的握紧拳头,面不改色问道:“就凭几个人,城外的人怎么可能放你?”
阿悲道:“自然是不够的,还得依靠花簪主你啊?”
宁司雨道:“我?”
阿悲道:“当然,花簪主想要知道的东西,我都告诉你,但你得跟我出城。”
宁司雨平静说道:“我现在应该很被动吧,不管你告不告诉我,你都会将我带出城。”
“所以你是不会告诉我的,是吗?”
阿悲笑了笑,道:“是的。”
明白了,好动手了。
阿悲随后大声喊道:“来人。”
从房间外来了一群奴才,正要上前拿人,竺弥跑了出来,拦在他们面前,对那人说道:“主人,我替她走,你放了她。”
宁司雨被竺弥突然跑出来惊到了,手中银针收回,对竺弥道:“你不是答应不会出来的吗?”
竺弥道:“我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做的都不是人做的事,我觉得你是好人,我不能……”
竺弥还没说完,阿悲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道:“你还不配,既然你想替,那也不是不行的。”
随后指着竺弥,面向奴才道:“她归你们了,给你们一柱香。”
竺弥被他们拉了过去,他们扯着竺弥的衣服,竺弥反抗着,但无果,宁司雨依旧面色平静的望着那个人道:“让他们住手。”
阿悲邪魅一笑,不怀好意的说道:“这是花簪主求人的态度?好吧,这就住手。”
阿悲将桌上的匕首一挥,抹了竺弥的脖子,阿悲见她还能挣扎,就想再抹上一刀,宁司雨伸手将匕首接住,手掌瞬间流出血液。
宁司雨要上前救竺弥,几个奴才将竺弥拖走,另外几个奴才拦着宁雪,阿悲笑了笑道:“花簪主不要为这点小事动气,况且我这可有花簪主想知道的东西。”
宁司雨猩红的眼眸盯着手中把玩匕首的阿悲,冷冷道:“你在威胁我?”
阿悲见宁司雨这样,心里高兴笑道:“我可不敢,哈哈……你……你……”
阿悲捂住脖子,可已经来不及了,宁司雨用一支筷子捅破了那人的喉咙,血液溅了几滴在宁司雨的脸上,宁司雨冷冷说道:“我说了,你笑得很难听。”
阿悲缓缓从椅子上倒下,宁司雨望了望拦着自己的奴才,奴才吓得连忙逃走,外面的奴才听到里面跑出来的说主人死了,六神无主立即逃跑。
宁司雨走到竺弥身边,竺弥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脖子流着很多血,宁司雨连忙捂着竺弥受伤的脖子,但竺弥早已断了气。
有几位大胆的姑娘走了上来,将宁司雨拉起来道:“她已经死了,没用的。”
宁司雨也知道,但她不愿相信,最后还是一位姑娘的话将宁司雨点醒:“她死了,花簪主这样她就能活吗?还不如给她买个好的棺材,将她葬了,要是不葬,那她死了也不能安息的。”
宁司雨擦了擦脸上的血渍,道:“知道了,你们都走吧,以后你们都不再是青楼女子了。”
有位姑娘道:“她帮过我很多忙,我想送她最后一程。”
另外一个姑娘道:“我也是,我也想送送她。”
接连几个姑娘都说要送竺弥最后一程。
有个姑娘跑去拿了一件衣服回来,边给竺弥换上,边对宁司雨说道:“这件衣服是我想等她被赎出去时送她的,她总嚷着要回家穿什么正经衣服,现在……”
姑娘没忍住,哭了出来,另外几个姑娘过来安慰着她。
…………
宁司雨包扎好伤囗,换了一身衣服,将另一件新衣服放在竺弥尸体旁,其他几位妓女棺材盖上。
宁司雨站在坟墓前道:“等事情忙完了,我替你回家看看。”随后将竺弥的卖身契放在正燃烧的纸钱中,大火将卖身契烧尽。
花县·城门
宁司雨回眸望了望花市,依旧繁华,转身走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