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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有个庄子 隔天李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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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李疏一大好,就拉着成叔看奶山羊去了。问了稳公了解到孕夫不能多吃茶和杏仁,李疏便让童进煮了一碗姜汁味羊奶给成叔试吃,看到成叔吃了羊奶之后没有不适,便让童进每天给成叔煮上一碗。这奶可是营养极丰富的东西,最适合补充营养了。
提到孕夫忌口,李疏想到了自家的菜单子。赶紧拿了菜单子来,让稳公把成叔要忌口的菜色勾了出来,如今家里边可是小包子最大。
趁着成叔休息,李疏点了点成叔他们这次带回来的一大车东西。家里屋子少,只有一个小库房,李疏便让陈嬷嬷把东西入了库。
除了一大箱子小孩用的玩具和小衣外,其他的都是贵重物什,当然李疏看过玩具和小衣的做工和用料,知道必定也不便宜。余下的四个大箱子,有两箱子锦缎,两箱子药材。
李疏只消看过就知道这锦缎不便宜,听成叔说这锦缎叫云锦,好像是什么贡品来着,不过李疏对这贡品不贡品没啥研究,但好坏还是能分辨出的,听得成叔让他随意处理这些云锦,李疏心底到底还是虚荣了一把,琢磨着怎么把东西用在刀刃上,好歹是贡品啊。
那两箱药材里最显眼的是那三支百年老山参,这还是李疏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百年老参,前世也就在柜台或是电视上远远望过一眼,如今见了,暗叹果然是好东西,据说孕夫产子不易,少有顺产,到时候就靠这老山参吊着气力了。除了这三支压箱老山参外,还有十来支年份短的小山参,余下的就是党参、黄芩、三七、白术、阿胶之类的比较贵重的补血、养气、安胎的药材了。
啧啧,李疏暗自感叹,看来楼家对成叔还是挺重视的,光这药材都不止千两了。嘿嘿,不过这些药材如今都归库了,成叔身体这么好,而且灵识已开,平日里在食物上多下些功夫就好了,这药材都用不着,毕竟是药三分毒。
点完了五个大箱子,李疏终于瞄到了一盘的小箱子,李疏取出钥匙打开来,入眼即是一片金灿灿。黄绸布做底,小箱子分了三层,上层只有下层三分之一大小,上层面上摆放着一套小儿用的金项圈、金手圈和金脚链,下面压着一套银制的三样,做工都十分精细。取出上层,中层摆放了一对质地纯粹的巴掌如意,一块上好的小玉牌,一对小玉葫芦和一个玉观音吊坠。下层摆放的是一些金银锞子,有元宝、花生、梅花等样式,大约都是五钱至一两左右一个。
这会子,李疏看的眼睛都直了,有钱人啦...这小箱子一看就是给宝宝准备的,宝宝还没出生就这么富裕了,李疏估摸着自个家里所有家当加起来都没这个小箱子值钱。由于这个小箱子是宝宝的,而且占地也不多,李疏便让仁贵、仁新直接抬到了成叔屋里,没有入库。末了,李疏暗自诽腹,楼老爷子太抠了,给孙子准备了这么些物什,也没见着顺便送他两个庄子当伙食费。
眼见着要入冬了,成叔的身子也有六个多月了,他的身体也如同普通孕夫一般脸颊和双腿开始有些浮肿了起来,脾气也开始比以往急些了,好在楼叔虽然面冷,但事实上是个二十四孝夫君,平日里都顺着成叔,让他舒心,时常给成叔按摩双腿,减轻浮肿,每日扶着成叔在屋外走上一段时间,为顺产准备着。
李疏见了少不得打趣柳越:“小越,你看楼叔对成叔多好啊,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按摩按摩。”
柳越只是嘿嘿一笑,“等你有了宝宝,我定然会比成叔做的更好。”说完,还不忘瞄瞄李疏的肚子。
李疏听了,立刻满脸飞红,嘟囔了一句,“还早着呢。”在李疏前世谁都知道,女子二十四岁至二十八岁生产最佳,太早生产不仅对小孩不好,而且对生产者自身也有极大地损耗。加上男子本就比女子慢发育,所以李疏可不想冒这个险,虽然小包子很可爱,但是这是有利有弊的,在李疏看来是弊大于利,而且结成虚丹后,他的寿命至少延长到了三百岁,以后多得是时间,加上如今有了成叔的小包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嘿嘿。
赶在第一场雪之前,柳越和李疏去新河镇找了陈牙侩,联系关于买庄子的事情。
“陈牙侩。”柳越和李疏在牙行找到陈牙侩,拱了拱手招呼道。
“哟,柳爷和李爷来了,赶紧屋里坐。”陈牙侩听到喊声,看到是柳越和李疏,赶紧笑着回应,招呼了两人进他的屋子里。
“陈牙侩,我们这次是来看看你手里有什么好庄子要出手的。”柳越径直说明了来意。
陈牙侩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须,道:“我手上庄子不少,只是不知道柳爷想要买什么样的庄子?”
“要有水田的,最好是有水田,有旱地,有池塘。”柳越道。
经常打交道,陈牙侩也了解柳越一家的大概经济状况,于是奇道:“这旱地和池塘倒还好,但这水田可是不便宜,而且也难寻,您何不多买些旱地?”
柳越笑道:“水田虽然贵点,但是收成也高,钱不够的话买个小点的庄子就好了。”这里的白米贵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水田要纳赋税,实际上水田除了价钱高些,也容易种,但是名册上的水田都是要纳税的,三成的税额去了一大半,旱地在册的只要纳一成税,而且上面有恩典,很多地方旱地是免税的,新河镇就是免税地之一,所以这里一般人家还不如种旱地来的适当。但是这对柳越家来说又是一个好消息,进士、举人都是挂有官阶的,也就有许多相应的福利,一个进士名下可以有一百五十亩水田不需纳税,一个举人名下有一百亩水田不需纳税。
柳越这么一提,陈牙侩立刻想到了二人的身份,点了点头,查阅他手上的田册。
根据柳越说的一千两银左右的庄子,陈牙侩找到了几处,同柳越和李疏二人缓缓道来,“这个庄子离东湖村不远,就在东湖村道新河镇的中间,只是这田地价钱不低,一亩水田要二十五两银子,共三十亩,旱地要八两银子一亩,共四十亩,还有个五六亩大的池塘要三十两银子,还有几块空地。”
刚才柳越二人已经从陈牙侩那里得知了,一般水田价格在二十两至二十五两银子之间,旱地在四两至八两之间,一般池塘也就三四两银子一亩,所以可以看出这个庄子确实价钱不低,便示意陈牙侩继续介绍别的庄子。
“这个庄子也挨着东湖村,比起刚才那个庄子水田便宜了一两银子一亩,但是只有二十五亩,旱地便宜了二两银子一亩,却有八十亩,但是没有池塘。”
李疏沉吟了一下,道:“这池塘倒是不怕,用旱地开几亩出来就好了,只要有水源,但是水田却太少了。”
陈牙侩轻叹了一声道:“我们镇上有水田的庄子不多,水田多的庄子一般都是富贵且有根基的人家,也不会出售,出售的大多是零散的,其他这些个庄子水田更少。”
李疏蹙起眉道:“这水田还真难寻。”
忽然陈牙侩亮起双眼,自言自语道:“还有一处。”但是很快就没有下文了。
柳越注意到陈牙侩的变化,当即便道:“陈牙侩可是有什么好地方,不防说出来,让我们参考下。”
陈牙侩一脸的愁容,“倒是有一处好庄子,田地也便宜,据说是主人家有事急需钱,打算贱卖了,但是这庄子大,想要买下来也要花不少钱,而且虽然也在新河镇,但是离东湖村却是相反的方向。”
李疏听后双眼一亮,这可是大好事啊,距离神马的不是问题,物美价廉才是王道,赶紧道:“陈牙侩,麻烦你仔细说说这田地、价位。”
陈牙侩便在李疏的要求下娓娓道来:“这庄子在新河镇的北面,是个四面环山的庄子,有水田六十亩,旱地一百二十亩,三个占地五六亩样子的池塘,还有几十亩空地山林,主人家定的是按田地价的最低市价卖出,加起来要两千两银子。”
柳越听完点头道:“听你描述的,这个庄子的确不错,两千两也确实很便宜。”
陈牙侩听完感叹道:“可惜你们只准备买个一千两银子左右的庄子,年节里正是花钱的档口,别的人家也没有想要买的,这庄子难出啊。”
柳越听完,脸上立刻浮起了他的招牌笑容,缓缓道:“这庄子我们确实喜欢,只是这价位超出预期太多了,买了这个庄子,家里可就没余钱过年了。”家里的存银加上口碱分红,就能凑够一千五百两银子,自己的进士身份文牒也能作压借上五百两银子,借银子倒不怕,进士借银只要半分利,而且等到来年二月份牲畜出栏就有钱了,还真是巧,不过既然得知主人家急着出手,能压下价还是好的。
陈牙侩一听,就知道有戏,连忙笑道:“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事,这庄子我以前也去看过,地方时真不错,而且主人家急需现银周转,您要真中意,我立马去帮您说和说和,看看还有没有还价的余地。”
柳越听后,向陈牙侩拱了拱手,“那就麻烦陈牙侩跑这一趟了,只要能给我余下个几十两银子凑合着过年就好了。”
陈牙侩连忙回礼,“不麻烦不麻烦。”说笑间,便送了两人出门,自己去了庄子的主人家。
坐在马车上,李疏蹙起眉问柳越:“你怎么让陈牙侩去说和呢,家里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对方要现银,如今我们怎么凑合也凑不出两千两银子啊。”
柳越笑着抹平了李疏的眉,“凑不出可以借啊,年后我们就有银子还上了。”
李疏纳闷道:“没人作保,哪家钱庄会借钱给我们。”作保是要负连带责任的,李疏可不认为有人这么好心,在没有利益的前提下愿意为他人作保。
柳越笑道:“你忘了我们的身份文牒了?”
对哦,还有身份文牒呢,这也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给予读书人的恩典之一,秀才、举人、进士都有相应的文牒,可以文牒作保向钱庄借取一定的银钱,而且比平常借钱利息低上许多,但是要在约定的期限内还钱,没有还钱的,在到期后钱庄可以文牒去官府领取属于借钱人的俸禄,若是借钱人死亡销户的时候,钱庄可以文牒向官府索取余下的银两,然后把文牒上交官府,所以一般以文牒作保钱庄都会借钱。
“啧啧,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档子事,不过这也好,刚听了陈牙侩描述,我也中意这个庄子,价位确实合适。”李疏笑道。
柳越应道:“恩,中意就好,很快我们就到庄子了,到时具体看看。”李疏点了点头,陈牙侩给的路线图已经交给赶车的刘二了,于是懒懒的靠在柳越身上,闭目养神等着看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