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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回乡 柳越他们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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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他们几个回到新河镇的时候,楼叔早已得了信在驿站等候他们了。近四年的时间并没有在楼叔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只是褪去了一些当年的锐利,童进和小华一见到楼叔就迎了上去。楼叔见到几人是愣了愣,知道柳越和李疏喊了几句才应。
接着楼叔便把双手分别搭在柳越和李疏的肩上,连说了三声:“好!好!好!”柳越和李疏都红了眼眶,一旁的童进和小华也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只见楼叔抬起手重重了在二人肩上拍了三下,便扬起头对着柳越、李疏、童进和小华说:“回来了就好,别傻愣了,赶紧回家咯。”
柳越拉着李疏率先进了马车,童进和小华也抹干了眼泪跟着上了车,楼叔打赏了车把式便跃上马车驾着几人回村。
回到车厢后,回家的激动、紧张和喜悦之情就暴涨了起来。童进和小华两人不停地绞着衣角,又不时的往窗外看。李疏想的出神,只觉得有什么一直盯着自己,抬起头便撞上了柳越的视线,那种相知的眼神,两人对视了许久。直到李疏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摸摸脸,柳越也装作看向窗外,只是暗地里抓住李疏的手。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们是一起的,柳越紧了紧抓着的手,李疏也悄悄地把自己的另一只手附上……
柳越他们回乡的消息是私下里联系上楼叔的,村里人也是当天才得到消息,镇上人还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免去了许多应酬。
刚到村门口,迎接他们的就是轰隆隆的爆竹声和锣鼓声,柳越他们几个下车,直到爆竹声散去,才见老村长领着乡亲们向前朝柳越和李疏行礼,柳越他们自是不敢当,赶紧扶起了老村长,忙说着不要见外。
老村长扶着柳越的肩,感慨的说着:“几年前你和小疏还有我们家小礼他们都还是半大的少年郎呢,如今都出息啦。”
柳越忙说着:“您别这么说,再怎么您老也是我们的村长爷爷。”
老村长拄了拄拐杖,笑着说:“你小子才几年没见,就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以前啊可是小疏整天整天的村长爷爷的喊。”
一旁的李疏脸一红,喊了声:“村长爷爷。”
“好了,如今你们可是让我们全村都沾光了,好像小越都考上了进士,听说是个很大的官吧。”老村长说道。
柳越笑着说:“不是官,要是大官的话可是骑着高头大马,有衙役在侧回乡的,您不信的话可以问夫子。”说罢柳越朝老村长身后的陈夫子行了弓礼说道:“劳夫子了。”
众人的焦点瞬间转移到陈夫子身上,看到大家求知的眼神和柳越求助的神情,陈夫子回瞪了柳越一下,咳了一声慢慢说道:“的确是这样,这进士、举人同秀才一般都是对中试者的称呼,不过有些虚名罢了。”
柳越回给陈夫子一个感激的眼神,陈夫子立刻回了个秋后算账的眼神。不过这关算是过了,乡亲们的表情已经由开始时的恭敬慢慢的转换为了尊敬,远不如当初那么明显了,在东湖村里,有学问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柳越和李疏也没有了开始的别扭,一切都拉上了正轨。道别了热情的乡亲们,柳越和李疏就在楼叔的带领下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陈安和陈亮早已守在门口了,一见马车的身影陈亮就立刻跑去厨房通知成叔他们了。
陈安和陈亮还好,毕竟与柳越几人相处的短,就红了眼眶而已。成叔和王大娘领着两个丫头眼泪一下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李疏一时没把握住把头埋成叔肩窝里,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刘二和王大叔去了白水湖,童进只在一旁自个流着泪,小华也冲到了自己亲娘怀里呜呜的哭着。
楼叔强笑着叫大家先进屋,柳越也带头把马车牵回院里。过了半响,成叔终于收了势,擦干眼泪笑着说:“哎哎,大喜事的怎么就哭了起来。”
李疏红着眼睛应着:“终于回家了,该笑的,该笑的。”回了理智,李疏的脸火辣辣的,亏他还自诩为现代人,看淡了人情冷暖,才离家几年就哭成这样,连小越都不如,自己都觉得羞人。
成叔拉着李疏就作势往饭厅走,说道:“瞧我这记性,走,先吃饭,这可从今儿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好好慰劳你们几个。”
王大娘他们也露出了笑容,直问着童进和小华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成叔和李疏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柳越从外边进来了,神情严肃的对李疏说:“那信……”
哎呀,李疏被当头一棒,光顾着跟成叔叙旧了,忘了林勤、柳礼和柳平他们托回来的家信和物什。
成叔见李疏一脸后悔,停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李疏回过神回道:“没什么,只是不能先吃饭了,林勤他们托的家信还没送。”
一听是这事,成叔笑着说:“赶紧去吧,你三婶、村长爷爷和林婶该等急了,一会儿我去把菜温着等你们回来。”
“好咧,谢谢成叔,我们这就去。”说罢,李疏拉着柳越的手朝马车走去。
成叔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朝两人喊道:“叫上你们楼叔,这一路赶回来你们也累了,让阿初给你们驾车。”
柳越在前边答了句:“知道了。”
先去了三婶家,把柳平的家信和捎回来的物什交到三婶手上,三婶红着眼说着谢谢,说改天会去李疏家,三婶家跟李疏家平日里感情是最好的,自是知道二人估计在家板凳都没做热也没多留二人。
刚敲开老村长家的门,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老村长一家老小都在等二人上门,李疏把柳礼托回来的东西交给老村长,把柳礼的近况说了个大概,都是往好里说,饶是老村长都红了眼睛,李疏和柳越才不好意思的辞别了老村长。
林婶家是最热情的,当李疏把东西交给林婶时,林婶乐着一个劲的邀李疏和柳越两个人在家吃饭,林叔和林勤的小弟也跟着劝,直到李疏把楼叔拉出来才放了两人,末了还冲两人兴冲冲的喊,下次一定要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