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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成长(小修) 经过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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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家人的协商,楼初就以柳越父亲的远方表弟身份出现在了东湖村,而且以照顾年幼的侄儿为由定居了下来。
有了楼初的加入,家里的一切活计似乎都变得轻快了。相处下来,李疏就发现,楼初人虽然冷冷的,话也不多,但做事却不粗心,什么是都做得有条有理,而且有时还能提点李疏很多没想全的。柳越就一直做楼初的小尾巴了,里外楼叔楼叔的喊个不停,不过那小子跟着楼初转之后,貌似也稳重了不少,有时还会跟你装深沉。成叔也不用砍柴提水了,这些工作都转交给了楼初,不过成叔好像迷上了厨房,自从李疏教了他这么多做菜的方法后,成叔一有时间就蹲厨房自己研究了,现在更有了楼初分担他的工作,他便整天泡厨房了,一时间楼初也变成了楼大哥。
这会子李疏也喊上了楼叔:“楼叔,麻烦你帮我捆上两只最肥的小母鸡,一会儿我跟小越就去夫子家挂名去。”虽然楼叔懂得不少,但是楼叔以前哪教过人读书,只是术法方面能讲的头头是道,所以读书还是需要夫子的,年前还担心让成叔扛家的事,现在有了楼叔,自己也用不着费心了,这不,趁着开春李疏就盘算着跟柳越一起去拜会夫子了。
陈夫子是东湖村唯一的夫子,据说他可是个举人老爷,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回乡做了夫子,在东湖村是极受人尊敬的。东湖村本也是很重视教育的,家里有小孩的一般小孩六岁就送到夫子那里启蒙识字,只要开春后领着自家小孩捎上自家养的鸡或是黍米、麦子之类的上夫子家拜会,挂个名,就能在开学后来上学了。一般小孩子都会学上三年,家境好些的会让小孩学上五年,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干活也帮不上大忙,而且多学些知识总归是好的。平时学的好的,文章写得不错的学生,夫子就会建议去考秀才,家长们也是极乐意的,毕竟谁都希望家里能出个人才,只是山野里的孩子们心大都是野的,能坐下来认识几个字都已经不错了,少有几个爱学习的,所以东湖村的人大都能识上几个字,但也就是仅此而已。
带上捆好的母鸡,在捡上五十个鸡蛋,装上一篮子干笋片儿,李疏、柳越和成叔三个人就往陈夫子家去了。走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样子,到了陈夫子门口就见有村人领着孩子满脸欢喜的出来,打过了招呼,李疏他们便敲门进了。
把带来的东西递给师娘,向陈夫子见了礼,便等着主座的陈夫子开口了,见到了夫子本人李疏才发现,陈夫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一般老,陈夫子只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而已,蓄着长长的胡子,确也实在像很有学问似的。成叔上前表明了送两人来学习的意图,一旁李疏和柳越也诺诺的低头站着。陈夫子打量了两人一圈便示意两人上前,从原已放在桌上的课本中拿出两本递给两人,告诉两人上课的具体时间,李疏和柳越拜了师道了谢,陈夫子便示意三人离开了。
自从上了学,一家人都忙了起来,李疏和柳越白天要忙着上学,回来要练着楼叔教的术法基本功,晚上还有冥想。家里的事情都落到了成叔和楼叔身上,开了几块荒地,院子里也种上了菜,还要不时的上山采些野菜,果子之类的。好在成叔做菜的功夫越来越纯熟了,新鲜的菜式也让一家人吃的满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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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李疏悄悄地凑到柳越耳边,大喊:“小越,起床了。”
柳越一把抱住李疏,撒娇道:“小疏,还睡一会儿嘛。”
李疏挣开,把柳越拉起:“快点,今天一早要去向陈夫子辞行,还不赶紧起床,小心夫子的戒尺。”
“陈夫子才不会打我呢,平日里夫子就对我极好。”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柳越还是乖乖的起了床。
此时十一岁的柳越身高已高过了十二岁的李疏,两个小小少年也开始长成了。
陈夫子虽然看起来古板、严厉了些,但是对于好学的学生来说是极好的,毕竟是举人老爷,陈夫子家中有大量的藏书,李疏平日里经常借上一本回家阅读。柳越是最讨陈夫子欢心的,尽管皮了些,但是读写、背书、做文章都是几个孩子里最好的,以至于陈夫子老是惦念着让柳越去考秀才。这会子就是五年学业结束后柳越应了陈夫子去镇上参加考试,上陈夫子家辞行了。
对于李疏来说这五年的收获是极大的,除了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文字,也在一年前产生了灵识,正式开始修真了,让李疏惊讶的是,柳越竟然比他提前半年产生灵识。修真伊始,最重要的是固本培元,所以从产生灵识后李疏就让柳越跟着自己继续冥想。到现在两人集中精神力在一定距离里移动小茶杯了,李疏也能从手镯中拿出一些小物件。依功法里所述,他们现在急需的是要开拓心境,这次去镇上参加考试正是一次契机。而且这几年跟着楼叔学习术法也有了不少收获,不过术法不比修真,它主要靠术士本身的天份和对外物的借助而发出强大的术法,所以二人也都侧重于修真了。
一同去镇上参加考试的还有村长家的麦子,三婶家的根娃,林叔家的二胖。不过人家现在都有大名了,麦子叫柳礼,根娃叫柳平,二胖叫林勤,也都是极好叫的名字。
童子试亦称童试,即科举时代参加科考的资格考试,包括镇试、州试和院试三个阶段的考试。县试一般由镇长主持,本镇童生要有同考者五人互结,并且有本镇廪生作保,才能参加考试。试期多在二月,考四到五场,内容有八股文、诗赋、策论等,考试合格后才可应州试。州试由州长或直隶州知州、直隶厅同知主持,考试内容和场次与镇试相同,试期多在四月。州试合格方可参加院试。院试又叫道试,由主管一省诸儒生事务的学政主持。院试合格后称秀才,方可进入官学和正式参加科举考试。
五人由陈夫子作保,一同参加考试。柳礼由于他大伯家就在镇上,一进镇里便被他大伯接了去,本也极力邀请柳越他们四人回家做客的,但是大家考虑到到底是别人家里,柳礼本身也是寄住,于是便推辞了。
离着镇试还有大半个月,住客栈耗费太高了,大伙儿便琢磨着一起租个小院子,便让顺子叔帮忙打听,顺子叔对镇上是极熟悉了的,很快便在镇上找到了一个小院子。院子在平民区里,挺安静的,环境也不错,离着市场闹市区也只有十多分钟的脚程,五间厢房和厨房也都明亮宽敞,院子里还能种菜,还有口小水井。据说房子的主人一家由于生意搬去了隔壁镇,这房子便空了下来,托了亲戚朋友关注遇上看得上房子的能租就租能卖就卖了。
李疏和柳越听罢便相视一笑,八百个铜子一月的租金,而买下只要五十两银子。这几年魔芋豆腐一直卖者,逢着狩猎的时候也收集了不少干货,平日里花销又少,楼叔又是极能干的,家里也攒了不少钱,差不多三百两了,这次李疏他们出来除了留一百两在家应急,其他的都带了出来,本就计划在镇上置上间屋子。眼见着这房子不错,价格也合适,李疏便做主央顺子叔帮忙做媒把房子买了下来,硬是给顺子叔塞上三两银子的媒人钱。
到了镇衙,交了钱,拿了地契画了押,李疏笑的没边儿了。柳越眼尖,见着一路跟着的柳平和林勤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便问上了。原来两人想着柳越和李疏这会子自己买了房,他们又得两个人另外找地儿住了。另一面的李疏也终于收了笑,这边柳越顿时大笑着跟两人说:“我们买下这房子也是图个方便,而且这么多空房,两个人怎么住的完,而且大家都是从小极好的玩伴,当然是四个人一起住咯。”
林勤本就是大咧咧的性子,听了当即就说:“那是那是,哥们儿可就住你们家了。”
只是柳平还在一旁踟蹰,柳平从小就是极诚实的,待人也极好,这会觉得好像亏了柳越家似的。
“阿平哥,你还想什么呢,我们家这些年可一直靠你家帮衬着,这会儿,邀你来我们家,你倒是犹豫了。”李疏也一旁劝说着。
想通了,柳平也便笑着应了。
为了庆祝柳越家买了房子和大家第一次一起来镇上,大家决定去镇上的饭馆去搓一顿,顺子叔一起,还专门去柳礼大伯家邀上了柳礼。虽然五个赶考人只有十一二岁不能喝酒,但是来新的环境的兴奋之情,第一次下馆子的感觉,让这一顿饭吃的特别香。吃过饭,顺子叔乐呵着回了村,柳礼也回了他大伯家,柳越他们四个也兴高采烈的回了新家。